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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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阳点头,她昨晚迷糊间的确记得雪菱起来过,妆奁盒摆放的位置正巧避开了她的视线,她竟未发现。
“发的什么光?”德阳看着手心中的朱雀宗符,漫不经心的问。
“红色的光,很微弱,离远看像火似的。”雪菱想了想,回答。
德阳摩挲着手中的宗符,好半晌,才重新递给雪菱:“找个严实的盒子装起来,不要让它的光散出来。”
雪菱连忙双手接过,郑重的应下。
德阳看了看外边的天色,随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雪菱转身去寻盒子,听德阳问道,亦随口答道:“再过一刻钟就巳时了。”
德阳倏地瞪大双眸:“巳时?”
雪菱一愣,怯怯的看着德阳:“夫人昨儿回来的晚,夜间听着也未睡实,似乎晨起时才朦胧睡去,所以雪菱未敢惊动。”
德阳无奈的叹了口气,理了理凌乱的长发,边穿绣鞋边道:“我本以为昨儿会有访客到来,谁知他未来,怕是今日会到,你快些收拾了过来帮我拾掇,若是他来了见我这般,定会以为我形容憔悴,无端生出枝节来。”
雪菱一头雾水的看着德阳,手里拿着刚刚找出来的墨色盒子,喃喃地道:“访客昨儿不是已经来过吗?”
注:早晨9点到11点被称为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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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贵客来访
德阳快步走到妆奁前坐下,边拿了梳子梳头,边回答:“昨儿应来的那位并非你心中所想那位,放好东西就快过来。”
雪菱连忙利落的放好朱雀宗符,便小跑着去打洗脸水。
刚刚收拾妥当,就听外边有了动静。
钱五站在门外,恭敬的道:“禀夫人,外边有贵客来访。”
雪菱对于主子料事如神的本事已经见怪不怪,边听钱五汇报,边将手中唯一的白玉钗插到发髻间,笑着道:“这位贵客倒是会掐算时间,夫人刚刚收拾好,他就到了。只是夫人尚未用早膳,不若让他等会儿吧。”
德阳原本在宫中时,就经常有贵公子造访,京都之中,谁不知道德阳公主的尊贵?那些家势显赫的贵公子自然不愿错过待字闺中的德阳公主,而雪菱对这一切都是习惯了的。
如今德阳虽说已嫁人,但雪菱身为她的贴身丫头,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也明了主子的心意了,对于夏侯永离,德阳只是抱着真诚善待的态度,并未真的衷情于他,若是以后遇着心仪之人,难保不会和离。何况这几日下来,那暮渊和南宫陌的态度这般明显,雪菱心中也极为高兴。
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以为这位贵客又是以往追求过德阳的真心男子。谁知她话音未落,就见德阳抬眸,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令她有些莫明其妙,她说的不对吗?
果然,就见德阳重新垂了眼眸,拿过很少动用的胭脂纸,轻轻的抿了抿。
雪菱微怔,那外边儿的贵客是什么人?
“你先去照顾着,本夫人马上就到。”德阳淡然开口,竟是对钱五说的。
钱五身具内力,隔着门板也听得一清二楚,连忙躬身应“是”,便退了出去。
待钱五退下后,德阳才不紧不慢的扶一扶头上流光溢彩的玉钗:“今日来的贵客,全天下都只有人等他,还不曾有他等人的。若是让他等着,怕是会发生不好的事。”
雪菱虽愚钝,却也懂得这天下的规矩,德阳如此一说,她惊得手中耳坠差点落地:“皇、皇上亲临?”
德阳看她一眼,黛眉微蹙,眉目间隐现一抹不悦:“怎么吓成这样?”
“不、不是。”雪菱微有些心虚的摇摇头,“奴婢只是在想,皇上他、他为何突然造访,难道他还、还不死心?”
“哼!”德阳冷哼一声,将她手中耳坠拿过来,自己戴到耳朵上,边戴边淡淡地道,“他又不傻,难不成还当着全天下的面自打耳光?”
雪菱垂眸不语,但眼底却掩不住流淌过的一抹失望,在她看来,全天下唯一能配得上她家公主的,也唯有当今天子,只是公主殿下那颗倔强的心,还有这世事弄人的变故……
唉……
最终,雪菱只得暗自叹了口气,默默的退了下去,既然知道来客是皇帝,她也不敢让其等下去,夫人这早膳怕是用不成了。
德阳收拾妥当后,便直接向外走去,皇帝为何而来,她心中已有数,而她说出那番话,也已算到皇帝会来,她得仔细想想,还能如何从他那里得些利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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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一样的茶水
云潜质子府的院子很小,基本上一个东厢院,一个西厢院也就满了,其他也唯有一间正堂,还是德阳嫁过来后重新修葺的,不管怎样,也算能体面的待客了。
此时,秦子月一身月牙白的袍服,头束白玉冠,悠闲的坐于正堂的主位上,随他而来的杨平则站于他的右手处,随时供他差遣。
夏侯永离和莫清风站在正堂边上,垂首不语。
秦子月端起茶水,皱眉看了半晌才缓缓掀开杯盖,谁知杯盖掀开的一瞬间,有醉人的缕缕清香飘散而出,从他鼻端轻柔的拂过,令他神情微怔。接着,他疑惑的小小抿了一口,倏地,他龙目微睁,脸色一沉,接着砰地一声,将那盏茶重重的搁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杨平吓了一大跳,唯唯喏喏的看他一眼,连忙躬下身子犹豫着打算问一下原因,谁知一缕清雅的香味传来,令他也怔住了。
明前的碧罗春!
这样的茶几乎都是御前用的,他一个小小的云潜质子怎配?
杨平想到这儿,躬着身子看了眼夏侯永离,只见他畏畏缩缩的站在那儿,吓得头不敢抬、大气不敢出,一脸的窝囊相,看着就让人不爽,也为德阳公主不值。
可如果不是这样的人,陛下也不放心把德阳公主放在这里。
秦子月斜睨着夏侯永离,盯着他一脸畏缩害怕的样子,不由气往上撞,冷冷地道:“你每天也喝这样的茶吗?”
夏侯永离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就往莫清风身边躲。莫清风站在他的下首,见他躲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双手作揖,满脸疑惑的道:“陛下明鉴,这茶是夫人给的,不知有何不妥?”
秦子月本来就生气,听了这话更加动怒,她居然把这样的好茶给一个傻子喝!
她居然让一个傻子与他喝一模一样的茶!
杨平见秦子月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便主动开口询问:“你知道你家主子喝的什么茶吗?”
莫清风怔了下,有些不明所以的道:“这……不是碧罗春吗?”
杨平微愣,看他那样子,似乎不是很明白这碧罗春还有什么不同。
不过转念一想,这莫清风虽说是儒家出身,但多年前就跟着夏侯永离来到这里,生活困顿,平日里恐怕连口茶水都喝不上,哪里还懂什么茶道?怕是根本不明白这茶与茶之间的区别。
他都能想到,秦子月自然也能想到,看来他们并非有意如此,可一想到这是德阳拿给这傻子喝的茶,秦子月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故意让寒碜还是怎地?
“哼!”秦子月冷哼一声,睨着夏侯永离的双眸不由自主的微眯起来,顿时龙威四溢。
夏侯永离再次缩了缩身子,直接躲到莫清风身后,颤着双手拽着莫清风的衣袖,一副受气的模样。
“公主殿下平日里待你如何?”秦子月修长的食指有规律的敲着桌面,淡淡的开口问道。
夏侯永离哆嗦着,一脸受了惊吓的模样,听到秦子月的发问,非旦没有回答,反而更加畏缩了身子,只有低垂着的、被额前碎发挡住的脸庞上,露出一抹不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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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秦子月的愤怒
莫清风知他意思,连忙再次作揖,回答道:“陛下明鉴,夫人待我家公子极好。”
秦子月顿时大怒,极好!
“呵呵,是吗?都怎么好,说来朕听听。”秦子月声音微沉,字字透着杀机,显然动了真怒。
莫清风仿佛没有听出来般,连忙说道:“我家公子顽劣,不愿写字,夫人便每日陪在左右,亲自教我家公子写字,如今,我家公子会写近百字呢!”
秦子月胸口的怒意越发的升腾,而莫清风仿佛无知无觉,还面带喜色的道:“公子如今很听夫人的话,知道夫人是为他好。对了,前些日子这天儿还有些燥热,夫人专程命人运了冰块来,把新鲜的水果沉到井里冰着,待想吃的时候取些来吃,我家公子也特别喜欢!”
秦子月敲桌子的指尖已停住,那桌子几乎都被按出个洞来。
莫清风不懂武功,只喜滋滋的继续道:“夫人平日里为了赚些银两会做些刺绣的活计,除此之外,就陪我家公子一起喂喂鱼,或者种种菜,那些菜都是容易发的,夫人兴致来了,就亲自摘些刚出的新鲜菜叶,命厨房弄了给公子吃,公子也很喜欢吃。还有,公子体质稍弱,夫人便弄了些药膳的方子,每天晚上熬煮一晚,准时给公子送去,公子……”
“住口!”秦子月突然一拍桌子,怒然喝止。
莫清风连忙住了口,只是原本欣喜的神情僵在脸上,眼中有些茫然,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夏侯永离在一旁看着,心里道,莫清风平日里看着不会变通的一个人,没想到也会装腔作势,而且装的还挺像!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阴沉得仿佛马上就要电闪雷鸣。此时,谁都不敢开口,屋里一片死寂。
正在这时,只见钱五打外边走了进来,他浑然不觉屋内气氛有异,只目不斜视的恭敬跪倒在地:“启奏陛下,我家夫人说稍侯就到,还望陛下恕罪。”
“啪!”
钱五话音刚落,他身边便有一只瓷杯炸裂,水珠如瀑,碎瓷飞溅,淋湿了他的衣衫,亦划破了他的脸颊。他抿唇跪于地,一动不动,任由自己的脸颊绽开一道道细碎的伤痕,血水缓缓的往下滴落。
“她是大商朝的德阳公主,你们一个个的都叫她夫人,怎么,我大商朝的封号你们都瞧不上吗?”秦子月的目光似乎淬了毒,缓缓的扫过钱五和莫清风。
莫清风就算迂腐之名在外,此时也知天子震怒,连忙跪了下来。
只是二人出奇的默契,没人回答皇帝“奴才不敢”四字。
屋内陡然陷入更加诡异深沉的气氛,一缕缕杀气汇聚而成,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屋子。
“臣妾夏侯氏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清悦温婉的声音快速的从外边转入,接着屋中多出一人,规矩的跪伏在地。
屋中原本膨胀的杀气顿时消弥无踪,一切死寂的气息在德阳跪倒在地的那一刻,彻底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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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失了分寸
夏侯氏!
秦子月愣怔的看着脚前这个跪倒尘埃的女子,她一身妇人装扮,简朴大方,不似往日的珠翠罗绮,钗钿礼衣。
如今的她,真的就是一个质子夫人。
他在宫中日夜思恋的女子,成了今日这般……
这就是他的目的么?
他没开口,德阳便一直伏在地上不起。
许久,他才沉声开口:“平身。”
“谢陛下!”德阳清脆的嗓音将室内的压抑盖住,顿时众人都松了口气。
杨平看着缓缓抬头、再缓缓站起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