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4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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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报仇的方式很多。”德阳身后的雨幕中,突然响起一道清朗如泉的嗓音,悠悠然然的传过来,让人只是一听就觉得此人闲庭信步般优雅清贵,仿佛他不在暴雨中,而是在百花丛内,“大凰朝害你痛失双亲,毁去家园,你可以找到暗中陷害你父亲的真凶,予以报复,也可以向大凰朝皇帝阐明真相,以求公允。可你偏偏要起兵造反,偏偏要杀了皇帝。古语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没有理由,君主让你死,你也只能从命。可你却阴谋设计,起兵谋反,你这不是报仇,你这是不臣之心!”
话音未落,德阳身畔便现出一人一马,黑马神骏,站在德阳旁边安静侍立,连打个响鼻都不曾,而马上之人一身如墨黑甲,容貌俊美无双,也如秦子月一般,手握缰绳,直接在雨中淋着,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身侧,不显狼狈,反多了几分儒雅的味道。
德阳抬眸看向他,他也垂眸回视,见她脸色盈润,没有疲惫之色,这才弯唇浅笑,宠溺的道:“不肯听话,这么大的雨就任性的跑了出来。”
德阳轻浅一笑,原本冷戾的凤眸中柔芒顿生,看着他柔声道:“都已经出了月子,总得出来走走,每日里待在小院中,都闷坏了。”
夏侯永离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外边儿的确热闹,你可喜欢了?”
德阳笑望着他,点头道:“嗯,喜欢。”
夏侯永离没说什么,但青杏等人已经暗自腹诽,到处血液飞溅,横尸十里,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气,连这倾盆大雨都无法冲刷干净,有什么喜欢的?
“你退后,贼首未抓,这里还不安全。”夏侯永离缓缓抬眸看向秦子月,意有所指的道。
德阳暗暗叹了口气,他就是这么看不得秦子月。
秦子月微眯着双眸,僵硬的坐在马上,看着他们夫妻二人说话的亲昵模样,心如刀割。
当德阳听话的转身时,秦子月突然开口:“云潜太子妃,朕还有一事不明,需向太子妃请教。”7
第1707章 信任
德阳微怔,有一事不明?
夏侯永离微微蹙眉,真是纠缠不休!
德阳停下脚步,回身看他:“皇上请讲。”
至今,德阳还是尊称他一声皇帝,倒不是旧情使然,而是他在位期间,的确是位尽职尽责的好皇帝,百姓安居乐业,四海青平,当得起。
秦子月深深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大凰旧帝真的不是你所杀么?”
德阳目光澄澈的看着他,他想毁了她。
大凰旧帝是她的亲生父亲,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大凰旧帝为她所杀,亲手杀死生父,就算夏侯永离再怎么宠她,她也当不了新朝皇后,以她的性情,这便是最狠厉的报复。
到了这一刻,他还是要拆散他们。
“不是。”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德阳淡定从容的回答。
“哦?不是?”秦子月微微挑眉,坐于马上浅笑着望向她,“可是朕当时攻入大殿时,你正抓着那把剑的剑柄,而剑的锋锐,已刺入旧帝的胸膛。德阳公主,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你自小到大,一直都是睚眦必报的性情吧?旧帝害死了你的母亲,还当着你的面,这么些年来,你从不曾忘记。何况朕亲眼所见,你又何必狡辩?”
德阳抿唇不语,雨幕中,秦子月俊美的容颜染着一丝狰狞,如被困住的猛兽,磨着尖利的牙齿。
“云檀,你信我吗?”德阳垂眸叹了口气,复又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
夏侯永离并没有做出维护她的举动,这是秦子月所希望的,只要他做了,就奠定了德阳的罪。
听到德阳的问话,夏侯永离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浅笑,他的声音更加的温柔,仿佛醉人的春风:“当然!你如此善良,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就算你手握剑柄,也一定是想救人,而非杀人。”
德阳浅笑嫣然,眼底不易察觉的划过一抹柔软,她回头复看向秦子月,从容平静的说道:“你看到了?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
秦子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一张俊脸顷刻间煞白。
他久经战场,杀气凛冽,竟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德阳说得不错,这就是他和夏侯永离的区别,所以她最后选择夏侯永离。
德阳见他面色微白,不由叹了口气,他如此待她,终是意难平,方才那句话,其实不应该说的。
夏侯永离倒不在意,他的茵茵受了委屈,为何要憋屈着?
何况让秦子月知晓也没什么,本来就是秦子月做错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秦子月的心境被扰乱,对他、对整个局势都有好处!
秦子月盯着德阳,心中掀起滔天浪涛,他从来没有信过她,正如她当初所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这几年他始终意难平,以为她辜负了他的深情,其实到最后,真正不曾信过她的人是他,他以为只要不问就是对她好,其实他应该早些问出来。
他以为自己对她一直情深意重,其实他对她真的无情!7
第1708章 伤势
”夏侯永离策马向前,行至完全挡住秦子月看向德阳的视线为止,“秦子月,临死前你可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
夏侯永离说这话时,神色间掩不住的骄傲。
这份骄傲偏偏刺激了秦子月,令他瞬间红了眼。
夏侯永离要的就是他心绪激荡,如今他身体还未恢复,能骑马就已不易,但为了最终的胜利,为了在他的茵茵面前彻底打败秦子月,他必须拼命。
暴雨如注,秦子月赤红着双眸,倏地横枪胸前,今日只有杀了夏侯永离才能挽回败局。
在他眼里,乌余、越文宇等人根本不值一提。
“叮……”
宝剑如虹,在雨幕中划过一道寒芒,带起一蓬水雾刺目而过,随即那雨幕仿佛被横劈开成两断,滞住了半晌才继续落下。
杀机顿时四溢,隔着层层的雨幕湿气缓缓逸散而出,森寒阴戾,又裹挟着雷霆之怒,天上陡然亮起数道闪电,紧随而来的轰隆雷声滚滚而来,阴沉的乌云再次压低,仿佛已经压到众人头顶,连呼吸都难以顺畅。
众人大惊,这种情形并非是秦子月的这柄问鼎宝剑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只是秦子月本人的功力,已非常人所能及。
问鼎是这世间少有的好剑,雨中剑吟不止,秦子月一剑劈开雨幕,便将其背于身后,问鼎剑的剑身上不断的被雨珠击刷,溅起一朵朵闪着寒芒的水花,杀机凛冽。
夏侯永离含笑看着他,他狭长的月眸中沉浮着难言的冰寒,冷戾彻骨,可在那双眸的深处,似乎隐着一丝心绪难平的恨意。
说不上他恨谁,或者恨什么,可那恨意却实实在在的在他眼眸中横流难止。
“很好。”夏侯永离轻笑一声,看着秦子月认真的模样,他越发的轻松,“听说德亲王秦子月哪怕上了战场都很少会认真起来,看来你今日是认真了。”
秦子月微眯双眸,盯着夏侯永离越发得意的神情,他就是做出得意的丑态,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依然不损丝毫颜色。秦子月不是那种会在意容貌的男人,可此刻看着夏侯永离,他就怒火中烧,他说不清楚是因为败迹已现,还是因为方才对德阳的亏欠之情,或是他满腔的怒火皆因对夏侯永离的嫉妒。
他知道自己心绪不稳,也知道夏侯永离故意激怒他,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呵。”秦子月盯着夏侯永离半晌,才慢吞吞的开口,尽量压下心底怒意,保持着语气的平和自然,“以你如今这样的状态,若是朕全力施为,你接得下吗?”
夏侯永离的脸色微微僵了下,没想到秦子月的眼光如此毒辣,他将养这许久,就是为了今日之战,当初他伤了心脏,想要完全养好,至少需要三年以上,如今也不过是让白锦风用秘术为他延着伤势罢了。
这事儿本是隐秘,也是他云潜的最高机密,连德阳都不知道,没想到秦子月一眼就看透。7
第1709章 傻瓜
见他面上隐有一丝意外之色,秦子月笑道:“朕征战沙场多年,你以为朕看不出你受了怎样的伤?本来是必死无疑的,没想到你能得到白家的相助,就算如此,你当初几近垂死,且伤及心脏,没个三五年的休养,怕是恢复不来,如今就算勉强出手,最后如何,谁都无法预料。朕说的没错吧?”
夏侯永离的脸色微凝,他最怕的就是他的茵茵听到这个消息,之前白锦风和白锦庭一直与她说他恢复的很好,已经无甚大碍,现在秦子月的这番话听到她耳中,她会如何?
果然,德阳陡然听到这消息,无异于噩耗,她本以为夏侯永离没事了,就算伤筋动骨也不会累及伤势,没想到这伤需得修养三五年,可他在她面前的样子,总是若无其事,她还以为他恢复的差不多了。
想到这儿,她上前踏出一步,青杏一直跟着她,见她下意识的踏出一步,连忙上前拽住她:“太子妃,莫轻举妄动。”
夏侯永离叹了口气,回头看向德阳,柔声道:“你放心,我既然已经好了,又岂会再有危险,有你在,我不会出事。”
德阳知道他在安慰她,但有他的安慰,她心中稍定:“你不可勉强。”
“放心,我又不傻。”夏侯永离含笑抬手,双腿用力夹住马腹,弯下腰探着身子轻轻为她捋顺额前秀发。
“你不就傻了多年么?”德阳拽住他的衣袂,此时剑拔弩张,他实不应如此轻敌。
夏侯永离看懂她的意思,只弯唇浅笑,深深的看着她道:“你放心!”
德阳重重点头,还不忘嘱咐一句:“活着就好!”
夏侯永离的目光越发的柔软,他目含宠溺,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傻瓜,有你依靠,我怎么敢有事?”
“嗯!”德阳目光如镜,清澈澄净的看着他,用力点头。
她明白他在利用她,方才还不高兴,但明白他的用意后,她丝毫不介意,甚至还主动配合,只要能战胜秦子月,他只要好好的,就算利用她又如何?
秦子月眸中几近喷火,他不明白,为何她已移情别恋,站在那儿连看都懒的看他一眼,他却越陷越深,哪怕她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他还是无法放下对她的心意!
“哼,就算要道别,也没必要用这么久,这里是战场,不是闺房!”秦子月挽了个剑花,接着问鼎一震,直指夏侯永离,那剑身上的雨珠四溅开来,有种朦胧清脆之感,如珠如玉般。
而秦子月的目光却没那般美好,他浑身充满杀机,一对如月般的眸子此刻阴沉狠戾,哪怕德阳也在他的目光中,也还是那般的狠厉无情。
夏侯永离命青杏护好德阳,这才慢条斯理的策马前行,一边走一边缓缓抽出自己的佩剑。
他的剑是什么样子,连德阳都没见过,这世间见过的没有几人,此时他从袖中抽出,众人皆惊,不折!
他极少与人为敌,就算打也很少会用出自己真正的佩剑,这会儿拿出来,众人才看清楚,这柄剑竟也是世间少有的宝剑,不折!7
第1710章 会咬人的狗不叫
不折剑柔韧如绸缎,能卷成各种形状,唯有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