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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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永离满意的点点头,俊颜含笑:“你们几个对本公子忠心耿耿,实在难得,本来若无青凰或许更艰难些,如今倒是比原先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只是你们几个机警点儿,别被青凰与钱五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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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自求多福
经过此事,他们几个哪里还不知道德阳公主的精明和钱五的机警,不用主子交待,他们也会非常小心!
夏侯永离站起来,理了理衣袖,边悠闲的迈着四方步边向门外走去:“听说涪陵国最近要派人过来求娶大商朝的公主?”
小洛连忙上前道:“据线人报,的确有此事。”
夏侯永离呵呵一笑:“求娶公主啊……如今大商朝的公主,似乎只有一位吧?”
说着,夏侯永离打开密室大门,走了出来。
小洛及莫清风、莫归随之出了密室,莫清风向夏侯永离深施一礼,便转身走了出去,莫归也瞬间隐去身形,唯有小洛在夏侯永离的身边陪着,正走到桌前为夏侯永离斟茶。
“是啊,大商朝的公主只有那一位。”想到这里,小洛颇有几分心有余悸,“只是不知道涪陵国内需得怎样的皇子才能震得住那位啊!”
“平南长公主可是拥有实权的公主,手握上万秦家军,若娶了她,便是娶了绝对的力量,若无意外,来求亲的应是涪陵太子。”夏侯永离接过小洛手中的茶盏,沉声开口。
“嘶……”小洛倒抽了凉气,喃喃地道,“若真是如此,那涪陵公子岂不是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夏侯永离斜睨着他看了半晌,才复又垂眸浅啜杯中茶,直到将茶盏放回桌上,他才慢条斯理的道:“你怕涪陵公子的这条线断了?”
小洛有些灰心的点点头:“涪陵公子洁身自好,是个极好的人,他那夫人也是个兰心惠质的,且颇能精算,于我们也有益处,若是就此失势,恐怕无法活命,我们好容易搭上的线这么断掉,很是可惜。”
夏侯永离薄唇微启,俊美的脸上现出一抹好笑:“那条线是夫人搭上的,与你家公子无关,要惋惜也轮不到你。”
小洛嘿嘿一笑,颇带几分实在的道:“瞧公子您说的,夫人的不就是您的吗?她扯来的这条线,可是您一直想扯却没扯成的。”
夏侯永离一瞪眼,没好气的道:“怎么,敢奚落你家公子了?”
小洛连忙点头哈腰的谄媚一笑:“不敢不敢,小的哪里敢奚落公子您,只是觉得您刚才说的有道理,若是涪陵太子娶了平南长公主等于平白得到有力的支持,那您娶了德阳公主,更是如虎添翼啊!”
夏侯永离面色沉静的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
小洛立刻笑起来,这次的马屁总算拍对了。
谁知夏侯永离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又道:“小洛啊,本公子身边机灵点的也就你了,你说,如果有一天,夫人知道了真相,你家公子应该怎么办?”
小洛的嘴角猛的一抽,原本得到玉玺的狂喜之情瞬间冰冷,他突然发现,只是这么想一想,就浑身森寒,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躲过去才好!
想了许久,小洛才苦着脸同情的看向自家公子:“公子,这个事儿,小的真想不出来,您、您自求多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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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个中原由
薛白风见德阳对他依然警惕,无奈的叹了口气,索**待:“夫人无需怀疑,此事真的毫无转圜余地。吾皇刚刚登基,百废待兴,江南郡县的水司衙门仗着天高皇帝远,尽做些阳奉阴违的事,很是难缠,如今江南郡县堤坝被洪水冲溃,少不了他们平日里暗中做下的一些腌臜事,可如今朝廷百官因着前些时日的以杀止逆,已噤若寒蝉,无人敢轻易站出来治理水患。在他们看来,治不好事小,万一没对上新君的心思,命就没了。因此,对于南方水患的问题,陛下真的无计可施。”
德阳黛眉微挑,凤眸中碎芒流淌,锐利异常:“江南郡县向来富庶,除了水患也没别的危害,且水患也不是年年有的,想必能进那里的水司衙门,皆有些来头。”
薛白风长叹一声,苦笑道:“正如夫人所言,因此纵然立于朝堂之上,那些人也不愿轻易前往江南郡县,谁知道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德阳凤眸微眯,嫣红的唇瓣微扬,露出一抹动人的浅笑,如这深秋季节最明亮的朱彤果,艳丽多姿:“所以,选来选去,还是觉得旧朝臣子梁瀚文最为合适,他年轻冲动,行事激进,或许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成果,且性子刚直,又是前朝旧臣之子,就算得罪了哪方势力,也不必太过于担心,大不了皇帝随便判他个什么罪,也就把那势力稳住了。如此,既能有充足的理由除去碍眼的人,又能有效控制水患,肃清有威胁的势力,的确是一举数得啊!”
薛白风尴尬的咳了声,连忙道:“不论陛下怎么想,子华是从不曾这么想过!”
德阳摆摆手,懒的听他辩解,只淡淡地道:“我已知晓,你不必多言。你我之间也不过是交易一场,你提供我想要的,我帮你劝动梁家,如此而已。至于你心底是忠于新君还是天下百姓,都与我无关,我也没兴趣知道。”
薛白风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苦笑摇头,作揖道:“如此,子华替那些落难百姓先行谢过公主殿下!”
德阳微怔,薛白风突然称她“公主殿下”自然是有深意的,他这意思,便是隐晦提及,纵然改朝换代,这些百姓仍是曾经大凰朝的百姓。
只不过……
德阳嗤笑,幽幽地道:“薛子华,你说你仍如当初般拥有一颗拳拳的赤诚之心,满心记挂着天下百姓,我却说,你变了!”
薛白风的脸色微微一僵,正待说什么,微张了嘴,却吐不出话来。
德阳似乎也不耐烦了,她懒懒的挥挥手,蹙起黛眉开始逐客:“行了,你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少说与我听,我也懒的听,若无事就走吧,时间过长你那位新君怕会心底生疑,那就不利于你的仕途了。”
薛白风挺秀的眉峰蹙得更紧,为何这话听起来,如此伤人?
但见德阳满面烦闷的模样,他也不想再解释,于是抿了唇,吞下满腹无奈,再次一揖,沉默着迈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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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暴怒
当夏侯永离和德阳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时,宫中的秦子月已是怒火中烧,他瞪着跪在面前的杨平,恶狠狠的道:“怎会没有痕迹?除非他是鬼!”
杨平身子微微发颤,只能磕头不语。
从知晓此事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日夜,能调动的人手都已调动,众人虽不清楚丢了什么,但见龙颜大怒,连最受宠的杨平都遭了殃,自然不敢怠慢,已在暗中将这宫中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依然一无所获,甚至连蛛丝马迹都不曾查到!
“一群饭桶!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用得着他们时,没一个能为朕排忧解难的!你也是,饭桶一个!”秦子月一边在御书房来来回回的踱步,一边怒吼,待走到杨平面前时,突然一脚踢了过去,将杨平踢得翻了个跟头,又连忙重新跪好。
咣当!
秦子月痛骂一顿还不解气,随手抄过桌上的青瓷玉杯砸了过去,玉杯砸在杨平的脑门上,又弹到地上,接着摔个粉碎。
玉杯不似普通瓷杯,它杯身很重,砸在脑门上一下子就被砸懵了,何况杨平只会些普通拳脚,又上了年纪,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撞击?
只一下,杨平差点瘫在地上,他咬紧牙关,忍着欲裂的头痛,跪在那里听秦子月怒喝。
“传令下去,三天内找不到线索,全给朕砍了!”秦子月啪地一拍桌子,声震九霄的吼道。
皇帝雷霆暴怒,整个皇宫没人敢吭声,就连走路都提着气息,生怕气息沉了下就惹主子厌恶,随手砍了。
而那些被暗庭派出去的人更加委屈,他们找了一天一夜,却连找什么都不知道!
只说让他们找线索,可是皇帝没有给他们说清楚,这怎么找?
有一些人还自作聪明的跑到质子府里,以为皇帝雷霆大怒的原因极有可能与德阳公主有关,因此还悄悄监视了德阳。
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又哪里瞒得过夏侯永离的耳目?就连钱五都能察觉到异样。
只是因着今日德阳的事情太多,钱五不愿她再分神,才暂时没有告知,在钱五想来,皇帝派人监视,应是为了南方水患的事,再则就是放心不下德阳而已,他哪里想得到,秦子月并未派人来监视德阳,而那些自作聪明的人奉了一个莫明其妙命令,无奈之下才跑到质子府里找线索。
不过他们误打误撞下,也令莫归吓了一跳,因此才一直揣着玉玺不敢露面,还以为被发现了呢,直到今晨那些人离去,莫归才回来,将玉玺交到夏侯永离手中。
待秦子月稍稍息怒,杨平才大着胆子轻声道:“陛下息怒,奴才有一言,不知说得说不得?”
秦子月吐了口浊气,沉声道:“说?”
杨平连忙作了个揖,小心翼翼的道:“奴才以为,没有线索,其实也是一种线索。”
秦子月冷哼一声,怒道:“你当朕迂腐到连这事儿也想不到吗?那样的线索岂是一时能寻到的?朕现在少什么,你不清楚吗?”
杨平连忙磕头:“奴才该死,只是奴才以为,这当务之急,应是寻个能工巧匠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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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梁府门前
热闹的永熙大道上,缓缓驶来一辆马车,这辆马车很朴素,很不起眼,与京都之中许多普通富贾家里的马车一般无二。
这辆简朴的马车在笔直的永熙道上行驶了大约一刻钟,便转入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幽深且长,颇为安静,车轮轧在凹凸不平的青石地板上,发出咯蹬的响声,缓慢而沉重。
吱呀。
马车发出一声陈旧的响动,便停了下来。
垂在马车上的浅蓝碎花布的帘子晃动了两下,便被掀开,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探出脑袋打量了一下周围,便跳下马车。
“夫人,到了。”雪菱清悦的声音在这破旧的小巷子中特别脆生。
充当马夫的钱五早已搬了踏马石来,放在车子边上。
一只染了凤仙汁的玉白纤手缓缓伸出,轻轻搭在雪菱的手上,妇人打扮的德阳掬了裙摆,缓缓走下踏马石。
待脚踏实地后,钱五一声不吭的将踏马石放好,将马车停靠到路边。
德阳在雪菱的搀扶下,来到一座府门前。
普通的柏木府门紧闭,门上还悬着“梁府”二字,门外清冷凋零,没有人烟。
德阳看了半晌,才叹了口气,缓缓道:“梁永杰果然为官清廉,堂堂户部侍郎,竟住如此偏僻寒酸之处,难为他了。”
雪菱亦叹了口气,感慨的道:“梁大人是您一手提拔的,自然不敢落了您的威望。”
德阳摇摇头:“他是为国为民,与我倒无甚关系。唉,他性子耿直,清高自持,前朝时就不愿结党营私,虽说忠心为国,但何至于此呢?”
说着,德阳扫了眼府门前的地面,又叹道:“他这一死,抛却一家老小,日子过得这般清贫困顿,倒教人看了心酸。不过好在他夫人应是个会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