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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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永离依然沉默不语。
莫清风有些焦急:“公子,这是您多年的心血,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再没有机会了。要知道谢文宗的女儿谢玉清如今是大皇子的皇子妃,差一步就能成为太子妃,他也是料定了您回去的时机,所以提前通知他女儿,让大皇子选了这个时候。如今朝堂形势危急,大部分势力或主动或被动,都投靠了大皇子,若再这样下去,恐怕王上真的会废了殿下。”
夏侯永离抬起眼眸,沉沉的看着莫清风,棠红的薄唇微启,一字一句的道:“你要本太子放弃自己的太子妃,赶回云潜保太子之位?”
莫清风垂眸,半晌才沉痛的道:“……殿下,这也是无奈之举!”
夏侯永离微眯双眸,冷冷地看着他,沉凝的开口:“若是本太子就此离去,她会怎样?”
莫清风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青筋直冒,哆嗦着嘴唇不敢回答。
答案显而易见,哪里还需他回答?
而且,太子殿下已动怒,他哪里还敢再继续说下去?
夏侯永离淡淡地道:“你出去吧。”
莫清风知道他并未动意,不由有些焦急,不由咬咬牙,拼死再劝:“殿下,如果……”
“滚出去!”夏侯永离突然暴怒高喝,一掌拍碎身畔的梨花木桌,努力克制着未出手。
莫清风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他一掌,何况他还是莫归的父亲!
莫清风不敢再劝,连忙退出暗室。
夏侯永离长吸了口气,喃喃地道:“茵茵,别怕,我定会救你出来!”
正想着,莫归从外边走进来,直接跪倒在他面前:“父亲性子耿直,言语不当之处,还望主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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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形势
夏侯永离没有接话,只开口问道:“情况如何?”
莫归沉默片刻,才平静的回答:“后宫今晚的防范相当严密,初步估计应该在景毓宫。”
夏侯永离没有说话,但很显然的松了口气。
莫归又继续道:“属下还打探到,皇上从御书房出来,就径直去了皇后正宫清宁宫,并未踏足景毓宫半步。而且属下虽不曾见到夫人,但景毓宫周围布防严密远胜其他各宫各殿,因此,属下推测,夫人极有可能在景毓宫内。”
夏侯永离沉吟许久,才淡淡说道:“以她的性情,绝不会进馨德殿,想来,应该在景毓宫。”
莫归不再言语。
夏侯永离微眯着双眸,眼底闪过一丝戾意:“茵茵今日不会有危险,但绝不能多呆一日。你想法子混进去,最好能与她里应外合,如果做不到就强攻!”
莫归脸色微变,不由抬头看向夏侯永离:“若是强攻,我们的势力将暴露出来,一旦打草惊蛇,怕是无法全身而退。而且……宫内的形势也颇为严峻,秦子月出身将门,他在宫内已按兵法排兵布阵,实是无法轻易破开。时间若耽搁稍长,我们就算倾巢而出也不一定能攻下。到时秦家军反扑,极有可能形成围剿之势。”
夏侯永离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道:“若论我们的兵力,安全撤离自是无虞,你所说的这种情况,是否不曾算过黑虎岭的力量?”
莫归沉默片刻,不由苦笑道:“殿下明鉴,黑虎岭本来就有些动摇,之前殿下撵走了彤子姑娘,那黑虎岭上的草莽之辈更心生不服,因此,属下不敢算上他们。”
夏侯永离沉默许久,终是叹了口气:“嗯,既然用不上他们,留着倒是祸害,想法子除了,也算为民除害。”
莫归没反应过来,这种时候还要为民除害?
夏侯永离冷笑一声,冷冷地道:“把彤子软禁起来,让官府去剿匪。记住,暗中补刀,一个不留。”
莫归会意,立刻领命。
如今是关键时刻,黑虎岭已生外心,若非彤子恐怕此时已经投靠他处,那么他们北山的秘密定然不保。
只是如此一来,更抽不出力量救助德阳。
夏侯永离轻叹一声,看来时机尚未成熟,之前指望着以玉玺逼退夏侯云泽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景毓宫中,德阳站在院中许久,想着自己这些年来在这个院子里一天天的长大,时时算计谋划,以及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心中静得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波动。
夜星初华,沉默而闪烁,耀着这个幽静的小院越发的静谧美好,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精心栽种而成,处处还留存着她的气息和情绪。
她看着夜星下的它们,突然觉得很遥远,它们似乎从来都不曾属于过她,就是整个皇宫,没有一处适合她的!
她为何会认为它们曾经适合过她呢?
已经很久,她没有站在这儿,费尽心机的筹谋着第二日的生活,而今日,她竟又站在这儿,想着明日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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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见过皇上
那秀丽的宫女第三次走到廊下,冲她的背影微微一福,轻声道:“殿下,已过三更,还是歇息吧。”
德阳直接当作没听见。
那宫女叹了口气,只得重新退到廊下阴影处,不敢惊扰。
谁知又过了半刻钟的样子,廊下静悄悄的出现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玉树临风,优雅威仪。那宫女无意中看到,吓得顿时屏住呼吸,上前欲施礼,却被他止住。
秦子月挥挥手,命宫女退下。
那宫女连忙冲他一福,悄无声息的退下。
秦子月站在廊下,安静的看着院中那道娇俏柔弱的身影,俊脸上原本冷漠的神情逐渐的软化,已经消失许久的温柔慢慢的浮现。
德阳走到一棵云松下,伸手扶着粗壮的枝干,轻轻摩挲着。小时候,她命小太监在这棵树上挂了秋千,玩得不亦乐乎,引得其他公主皇子纷纷跟着学,她还颇为得意,直到母亲逝去的那一天,她命人将那秋千拆了,就再也没到这棵树下玩过。
那一刻起,她已经失去了童年,也失去了快乐的资格。
此刻,她看着这棵树,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这么多年了,原来自己心底,还是存了芥蒂的,总觉得母亲的离世,是自己太嚣张、太惹眼的缘故。
当初,父皇真的很宠爱自己,直到母亲离世,她才醒觉,原来这个皇宫里处处暗伏着杀机,并非她所以为的那样快乐、轻松、无忧无虑。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再站在这树下,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对这个皇宫还有丝毫依恋的心,终是动了下。
这棵树,承载了她在这个皇宫里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
“你小时最喜欢在这里荡秋千。”身后,一道清朗的嗓音温柔的响起,如这夜色般,颇染了几分神秘与醉意。
德阳心底的宁静瞬间被打破,她豁然转身,看到身后俊美如仙的男子,她连退四五步,在确定与他已成君臣距离后,才微微一福,镇定的道:“臣妾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子月脸色的温柔缓缓冰冻,如这初冬的寒夜,阴凉如水。
“哼,你倒时时不忘!”秦子月微眯着双眸,眸底隐隐闪过一抹怒意。
德阳保持着福礼不动,只缓缓说道:“子夜已过,皇上应在皇后的清宁宫才是。”
秦子月看着她,面色冷清,但眼底仍不死心的泛出一丝松动:“你……有怨言?”
德阳嫣红的唇角逸出一抹讽刺的笑意:“皇上多虑了,臣妾并无丝毫怨言……就算有,也不会是因皇上而起。”
秦子月的气息瞬间凝滞,他强压下怒意,沉声开口:“你以为他会对你真心实意么?”
德阳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天下男子只认名利地位,又何需对女子真心实意?臣妾从不奢求那些缥缈之物,请皇上放心。”
“……”秦子月怔怔地看着她,满腔的怒意因着她这句话,瞬间烟消云散。
“青凰,你既知道他不曾以你为重,为何还要跟他走?”半晌,秦子月才暗叹一声,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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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你会舍我而去么
德阳秀眉微挑,似笑非笑的反问道:“他是我的夫君,他去哪里,臣妾自然也要随他去哪里。若不随他而去,这诺大的天下,又有哪里是臣妾的立足之地呢?”
秦子月看着她清秀的眉和濯濯的凤眸,本就柔软的心底又深深的刺痛了一下:“青凰,只要你愿意,这天下间,无往而不利。”
德阳垂下眼帘,微微一福,淡淡地道:“天色已晚,想必皇后娘娘等急了,圣上还是请回吧。”
秦子月见她两次提及皇后蒋灵珊,竟有些拿不准她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心中还有怨气,还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难道,那个夏侯永离就凭着一张脸皮,就让她移情别恋么?
他缓缓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平静无波的娇艳容颜,和眼底隐隐生出的抗拒与警惕,深沉而缓缓的道:“她累极,早已睡过去了。”
德阳已初经人事,自然听得懂他话中的意思,刹那间满面通红,他故意调戏她!
“皇上请自重!”德阳粉面通红,羞愤的说着,转身就要走。
秦子月明知她中了九阳香的媚毒,不可能全身而退,可见她这么快反应过来,还是掩不住的怒意丛生,想也不想的一把拉住她,冷冷地道:“东方青凰,你真要跟朕对着来么?”
德阳头也不回,只用力甩开他的手,恼怒的道:“皇上说的什么臣妾听不明白,但请皇上看清楚,臣妾是夏侯永离的妻子,他就算身为质子,也不容如此欺辱!”
说完,也不管秦子月会怎样,迈步就进了房。
进房后,德阳瞪着守在门内的宫女怒喝道:“关门!”
宫女吓了一跳,刚才在院中的争执她听不真切,却也看出德阳的气势和皇帝的隐忍,可见这位传说中的公主究竟有多么受宠,如今见她声色俱厉的吩咐,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做才好。
皇帝秦子月见她动怒,不以为意,反倒冷笑一声,独自站在院中喃喃自语:“若是夏侯永离不反倒也罢了,朕就任由你呆在他身边,哪怕就此一生,朕也认了。如今他既然想反,朕断不能容你们放肆!既然他护不住你,你又为何不能回到朕身边!”
说完,秦子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德阳回到内阁,才算舒了口气。秦子月刚才分明是在试探她!
之所以试探她……
深思之下,她心中越发的惶恐,若真如她所猜想那般,她又当如何是好?
“云檀,你会舍我而去么?”许久,德阳看向窗子,那外边裹着深沉的夜色,她喃喃开口,有些出神、又有些无助的道。
莫归再次跪在夏侯永离面前,沉声说道:“殿下,这次行动万一失败,不仅我们有危险,只怕给足那皇帝借口,累及夫人!”
夏侯永离沉着脸,半晌才道:“秦子月果然老谋深算!自从本太子恢复神智,他就已算定,那玉玺在本太子手中!”
莫归脸色大变,失声道:“难道说,那个狗皇帝其实是冲着玉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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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宫里走水
夏侯永离冷哼:“你父亲之前极力劝本太子就此离去,他担心什么,你难道不知?”
莫归垂头不语。
夏侯永离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