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皇缠身:爱妃,别想逃-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许久,君胤寒依旧闭着眸子不理她,沈潇潇有些气馁的松开了拉着他的衣袖,垂下了眸子,想起了昨夜白玉珏和她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些不舒服,故而许久之后又抬眸看了君胤寒一眼。
沈潇潇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憋在她心里,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往君胤寒身边又靠了靠,小声的在他耳边鼓励道:“公子,别紧张,奴婢。。。。。。奴婢看好你!”
说罢,她很快就退回了自己的小角落里,缩着手脚不敢再动,心里却砰砰直跳,她刚刚差点把“奴婢会一直陪着你的”给说出来,好在他反应及时改了过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想要开口为君胤寒加油打气,她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他过得不好,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她为他加油鼓劲只是为了让自己以后过得更好。
嗯,没错,就是这样的!
半晌之后,君胤寒才缓缓的睁开了眼帘,凤眸轻轻的往沈潇潇缩在的角落扫了一眼,只见女子缩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有些紧张的在装休息,嘴角微微一勾,冰冷的眼眸也变得柔和了不少,只是他什么也没说,继续闭上眸子休息。
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宫门前,按照礼仪,行来的马车或是轿子一律要留在宫外,宫中的妃嫔皇子公主或是朝中重臣进宫,宫中的太监会带着轿子前来等候,若是下臣来见,则只能步行入殿。
沈潇潇下了马车,第一时间就是去找轿子,如意料中的那样,并没有轿子在宫门口等着君胤寒,只有一个带路的小太监等在那里,而且还是一副极其不耐烦的模样。
沈潇潇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去看刚刚下马车的君胤寒。
下了马车的君胤寒第一件事先是去整理自己在马车上弄得有些皱的衣服,而后他一脸淡定的越过沈潇潇朝着那个小太监走去,看得沈潇潇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不过也只能跟在他身后走了上去。
可是他们还没有走到那个小太监身旁,负责看守宫门的一个侍卫居然就把他们拦住了。
“九皇子,属下奉令看守宫门,进宫之人需一一盘查,还请九皇子配合。”这话说得像是商量,可语气却生硬的像是在和犯人说话一样,就连沈潇潇都恼了。
古来皇子进出皇宫,那些受宠的可以直接乘坐马车和轿子进宫,最不济的也只是在乘轿子或马车进出皇宫时被掀开看一看而已,哪有直接搜皇子身的,别说皇子,就是一般的大臣进出皇宫都不必如此,这些侍卫这样对君胤寒,根本就是故意在羞辱他。
沈潇潇怒了,直接呵斥道:“放肆!九皇子乃是皇子之身,这天下还有盘查皇子的道理?!”
君胤寒有些意外的扫了一眼沈潇潇,显然是没想到她居然会为自己出头。7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238章 入宫贺寿(四)
那侍卫听见沈潇潇的呵斥也有些心虚,可是一想到上面的命令,他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对君胤寒道:“九皇子,属下也只是按令办事,还请九皇子不要让属下为难。”
“你。。。。。。”
沈潇潇还想说些什么,君胤寒却伸手将她拦住,无视她疑惑的眼神,他开口对那侍卫道:“无碍,搜吧。”
沈潇潇原先是有些不开心的,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变缄了口,乖乖的让那些侍卫搜身。
搜身过后,那侍卫才把他们放进去,一直在等他们的小太监满脸的不爽,但还是朝着君胤寒行了个礼,道:“九皇子请随奴才这边走。”
君胤寒没说话,那小太监也不指望他说话,说完之后就自己转身走了,而君胤寒则是不快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却故意与那小太监拉开了一段距离。
沈潇潇见状,加快了脚步走到君胤寒身旁,想要安慰他一下,可是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了在马车时就想问的问题,“公子,冥一呢?”
君胤寒侧眸瞥了她一眼,这女人不仅迷恋白玉珏,现在竟然还觊觎冥一,好大的胃口!
沈潇潇见他看了自己一眼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还以为他这是没有听清楚,所以又问道:“冥一今日怎么没和我们一起过来?”
君胤寒许是烦了,冷冷答道:“他自有自己要办的事情。”
沈潇潇以为他是因为刚才在宫门口被那样对待所以不开心,所以也没有太在意他这样的语气,反而有些担心他,毕竟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待,是谁都不可能好受,所以也没有再开口。
因为宴席还未开始,众人只能现在偏殿等候,所以小太监直接把他们带去了偏殿。
偏殿是专门为那些朝臣准备的,且因为此次宴席可以携家带口,为了方便,偏殿又一分为二,一边为男眷,一边是女眷,沈潇潇本来应该到女眷那边去的,可是她的身份毕竟只是一个侍婢,没有资格和那些臣妇千金小姐待在一起,所以也只能跟着君胤寒一起去了男眷那边。
还未到偏殿的门口,那小太监便离开了,君胤寒也没在意,而是直接带着沈潇潇进到了偏殿里面。
他们才刚刚走进去,原本热闹的宫殿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都用一种极其好奇和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们那眼神像是在猜测他们的身份那般,尤其是君胤寒还带着沈潇潇一起进去,这让众人更加好奇他们身份。
沈潇潇不习惯被那么多人盯着看,浑身上下有些不自在,可是君胤寒却十分坦然的越过人群,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淡定得就像是在逛街一样。
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有默契还是怎么回事,居然在他路过的时候都十分自觉的给他敞开了一条道,任由着他自顾自的找了个僻静的小角落坐了下来,然后拿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静静的喝了起来。
许是君胤寒的气质太过显眼,又许是因为他的表现过于淡定,总之众人的视线一直放在他的身上迟迟没有散开,甚至是不少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起他来了,加上沈潇潇一路上默默的低头跟在君隐身身边,身上穿的衣服又看不出她是什么身份,所以连带着她也议论了起来。
沈潇潇只听说过八婆这个词,却很少听说过八公,现在低着头听着那些人源源不断的议论声,她终于深刻领会到了一个道理,八卦原来并不是女人的特属专有权,男人八卦起来就连女人都自愧不如。7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239章 入宫贺寿(五)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忽然说出了君胤寒是九皇子身份这件事情,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用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有人是震惊,有人是嘲讽,有人是可惜,也有人是幸灾乐祸。
沈潇潇原先并不明白君胤寒是九皇子的身份有什么好值得震惊的,有皇帝就会有三千后宫,随便哪个女人生出了皇帝的崽子那不都是皇子和公主吗,这特么有什么好惊讶的值得他们像见了鬼一样?
可是在她忍不住抬眸看向那些人的时候才发现,在这偏殿里,几乎无一例外穿的都是朝服,虽然品级不同,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朝臣,这样一对比,君胤寒的那身蟒纹紫袍就显得异常的突出,也异常的可笑。
想来,这里应该是专门招待朝臣的宫殿,皇子们应该都是侯在皇帝身边等着和他一起入殿,不仅仅是皇子们,还有那些公主、妃嫔甚至是一些品级更高的重臣,他们都有幸能伴驾左右,受众臣朝拜。
可君胤寒身为堂堂一国皇子,居然沦落到被分配在朝臣所待的偏殿等候,到时候入了点,他还得跟着这些臣子一起,向皇帝行礼,也向他的兄长小弟、后宫女眷甚至是那些重臣,行礼。。。。。。
沈潇潇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再次左右看了看,也如意料中的没有发现白玉珏的身影,他比他们先行一步,肯定早就入宫了,可他不在这里,那说明,他现在也陪在皇帝的左右,然后被伺候的很好。
能够伴驾出席,那不仅是皇子公主们的殊荣,也是他们应当得到的尊重,就连白玉珏和那些重臣也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可君胤寒却只能等在这里,他的身份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尴尬了,皇帝这么做,更是把他的尊严当成泥土尘埃一般去践踏!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呀,哪怕心中早已冷漠,但每每看到这样的差别待遇时,他心里都一定很难过吧?
就像她一样,她也从来没奢望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会对自己露出一张笑脸,甚至她对那个男人早就心死了,可是,当她在大街上看到那个男人手里牵着另外一个小女孩的手时,当她看见他对那个小女孩笑得很宠溺时,也当看着他陪着那个小女孩一起去游乐场玩一起去吃肯德基时,她的心里又何尝不痛?
痛,不是因为还在意,而是因为心有不甘,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孩子,他对她百般无视,对另外一人却宠爱如宝?!
沈潇潇担心的看着君胤寒,可是却发现他一点异常都没有,似乎根本不把这样的事情放在眼里,也不知道是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所以无所谓了,还是因为他在独自压抑忍受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一丁点的不寻常,他表现得很淡定,很正常,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莫名的,沈潇潇却觉得这样的君胤寒让她有些心疼。
许是因为他们的遭遇都一样吧,他们都是被亲生父亲抛弃了的人,所以对于他,她能够感同身受,甚至她还很敬佩他,因为她虽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后来也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但是她还有疼爱她的外婆,还有宠爱他的舅舅,甚至她还有一直默默陪伴她的闺蜜,相比之下,君胤寒他什么都没有。
在这个吃人又残酷的世界里,他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能靠的,也只有自己!7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240章 刁难(一)
沈潇潇想要开口安慰一下君胤寒,可是张了唇她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再多的安慰还是弥补不了心里的那道伤口,她不是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吗?
想明白了的沈潇潇干脆不再开口,而是默默的陪在君胤寒身侧,更何况现在他们还在皇宫,一个不小心,她的话若是被那些有心人听到了,恐怕还会给他带来麻烦。
就在这时,忽然又有一人进来了。
只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是,他身上既没有穿官服也没有穿正装,而是穿着一件十分随意的深蓝锦袍,长相普通,可脸上的表情忒拽,就像是山大王要来巡山一样。
沈潇潇只是看了他一眼,很快便把自己的眼神收了回来,规规矩矩的低下了眸子。
一般这样的人只有两种身份,一种就是家里特牛…逼,什么太后皇后贵妃太子全都和他们家沾上一点边,手握重权权倾朝野叉叉之类的,另外一种就是家里没什么背景本人也没什么本事却还要在这里装…逼等着遭雷劈的。
不管这男的是哪一种类型,他们都招惹不起,也最好不要去招惹,前一种是因为身份太高背景太深,在这个没什么法律又没什么公道的世界自然是不惹为宜,免得又搞出一堆事情解决起来也麻烦,这后一种就简单多了,装…逼的人自然会有更高…逼…格的人来收,他们看戏就好。
可是显然,沈潇潇的想法虽好,却还是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