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灼华年 >

第237部分

灼华年-第237部分

小说: 灼华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烟,竟得苏大人如此信赖。”

    苏世贤微微苦笑道:“甄三娘子这话问得原有些道理,我的确想过要请族人帮忙跑腿。一则怕走漏消息,二则怕惹得陶家人不喜。我晓得三娘子恩怨分明,才大胆前来相求。求您看在陶家昔年的恩惠上,将婉如平安带去。”

    甄三娘对着苏世贤带嘲带讽,心里却早认下了这趟差事。她在佛龛前认真拜了几拜,立起身来说道:“苏大人若是再无旁事,便请回吧。您贵步临贱地,小妇人这里却毫无待客之意,咱们不如就此别过,免得彼此瞧着生气。”

    毫不留情地冲苏世贤下了逐客令,苏世贤唯有无言苦笑。他瞧着皎若清松却又冷若冰霜的甄三娘,只得告辞了出来,重又策马回去青州府中。

    苏世贤怀念旧时味道,想要自隆寿斋中买些玫瑰馅子的月饼尝尝,到了古街上才恍然此时店家打烊,他这一趟无功无返。

    甄三娘自是不晓得苏世贤这些日子心情的转变,只是发狠般剁着秋日里晒好的豆角,替陶婉如洒了两滴眼泪。她这些年替人行医,早见惯了生老病死,对房中摆着陶婉如的骨灰并无惧怕,反而每日替她燃柱素香,好助她早登极乐。

    过了上元佳节,大地早又回春,玲珑山上荒草返青,甄三娘收拾了简单的行装,将那只盛有陶婉如骨灰的金丝楠木盒子里三层外三层包得严严实实,雇了辆马车便踏上了去往大阮之程。

    一路车轮辘辘,眼瞅着大阮皇城在即,甄三娘摸了摸被她裹在包袱最底层的金丝楠木盒子,想着自己终于将陶婉如的骨灰平安带到,脸上露出丝由衷的笑容。

    依着从前的旧习,甄三娘并未直接去往陶府下榻,而是选择在云掌柜的善水居落脚。云掌柜打从年前便晓得甄三娘有此一行,早将她的住处收拾得干干净净,此刻欢欢喜喜接着人,叫小丫头打了水来先服侍她洗去一路风尘。

    及至甄三娘匀了面,又重新换了身干净的靛蓝色暗纹对襟帔子,云掌柜才命人斟上茶来,两人分了宾主坐下说话。见甄三娘只是宝贝着那个真紫漳绒的包袱,云掌柜笑着打趣道:“三娘子超然物外之人,如今身上也染了尘埃,这里头是什么东西叫您这般不放心,打从坐下来已然往那边描了十九眼。”

    甄三娘明知自己是有些过于小心,听得云掌柜这般诙谐的言语,不觉扑哧一笑,指着那包袱道:“是苏世贤那厮千叮咛万嘱托叫我送来,说是灼华郡主母亲的骨灰,我这里有八九分的相信,却还存着一星半点的疑惑,只请郡主亲自定夺。”

    听甄三娘简略叙述了事情的经过,云掌柜叹息道:“一个女子行事竟如此阴狠,便不怕自己往后堕了地狱。苏世贤在郡主心里早便没什么地位,他没有必要演这出苦情戏给咱们瞧,我到觉着这事到是十成十的真,我这便遣人往陶府送信。

    陶府早是今非昔比,如今连宫门口当值的都有自己的线人。云掌柜洠私潘屯崭剖匣断仓啵置γ瞎芗医盘嫒牍校俅妥又�

    一来二去不过多半个时辰的功夫,和子亲自往陶府请安,带来陶灼华与德妃娘娘都不在宫中的消息,请甄三娘在外头稍待几日,等两位主子回来再做计较。

    原来大阮国中向佛,二月十九日是观音菩萨圣诞华辰,宫中嫔妃依旧照着惯例往皇家寺院烧香祈福。

    仁寿皇帝的恩典,陶灼华、何子岚、叶蓁蓁这几位住在宫中的女孩儿也一同随行,大队人马于前日启程,连来带去大约总有四五日的时间。

    甄三娘到也不急,客居在善水居中每日听着梵音佛乐,除却依着在家的旧习给陶婉如上柱香,到更能沉下心来研修些疑难杂症。

    善水居前头供着佛堂,后头来往的却是阿里木的死士暗卫,过着刀尖添血的日子,甄三娘将只小小的金丝楠木盒子寄放,更不怕叫人心存芥蒂。

    黄氏本是携了陶春晚过来,再三再四要将甄三娘接回家去住。甄三娘淡然推辞道:“我手上带着您府里姑奶奶的骨灰匣子,不好总是来回挪动。”

 第四百二十八章 午膳

    本是积年的旧交,黄氏再三催请,甄三娘只是含笑说道:“并不是故意与夫人客气,我只想着云掌柜这善水居清幽,且我素日生活简单,不过三餐一宿,有个住处而已,夫人实在不必麻烦。”

    身入红尘,便免不了俗事的纷扰。甄三娘的推辞确是实心实意,还有另一重更深的意思便是她晓得陶春晚嫁期渐近,不愿给姑娘家添些忌讳。

    陶春晚如今即将成为波斯的太子妃,他日便是波斯唯一的皇后,她的个人气运与整个波斯国维系在一处。

    甄三娘真心实意盼着对方福慧双修,她自谓自己是鳏寡孤寂之人,不愿此时入陶府添些晦气,更不愿日后若有三长两短,让人平白给陶春晚添了诟病。

    黄氏掌着中馈多年,为人处事极尽周全,略略思忖便就猜得甄三娘的本意,却也聪明地不去戳穿,只默默承了对方这份好心。

    陶婉如的骨灰既是寄存在此,却不好不祭拜一番。黄氏携了陶春晚行至佛龛前,叹着气拈了柱清香,默默祝咒了几句,再抚着那个金丝楠木盒子落下泪来。

    甄三娘并不识得此物的真假,黄氏自是认识她亲手挑的东西。那上头的吉祥花纹图样还是她与陶超然一同议定,择了能工巧匠一点一点镶上,只望小姑来世能平安顺遂,莫再嫁错郎君。

    陶婉如去世之时陶春晚已是豆蔻年华,其后陶家举家出海都是拜瑞安与苏世贤所赐。虽说是因祸得福发现了无人荒岛,又辟出来往西洋的新路,还因此与阿西暗生了情愫,也不过是陶家与阿里木福泽深厚,全是歪打正着的意思。

    亲姑姑的音容样貌宛在脸前,陶春晚瞧着面前这小小金丝楠木盒子,再忆及从前陶婉如的花容月貌,不觉一阵难过,眼泪淅淅沥沥滴落下来。

    陶春晚学着母亲的样子给陶婉如燃了三柱香,有些怨愤地说道:“我却不信什么浪子回头的话,难保不是咱们这位苏大人瞧着瑞安如今不复从前,寻了这么一出来博个好感。他既敢惊动姑母地下安眠也做不得,我却半分也不领情。”

    前次苏梓琴传话,陶灼华愤慨之余,并不愿将这坏消息与陶家人一同分担,因此守着陶超然与黄氏都是只字未提。黄氏却是睹物思人,伤感之余晓得这一出并非苏世贤所能杜撰,大约并不是空穴来风。

    她与陶春晚留在善水居陪甄三娘用了顿便饭,只委婉地说道:“既然三娘子不肯纡尊,我便带着春晚先回去。灼华此去不过三两日,待她回来了咱们再叙。”

    几个人在善水居前分手,甄三娘闲来无事,鼓捣些白芷、茯苓之类的中药,替女孩儿们潜心研制些药膳,更将方子送与云掌柜分享,在善水居到是如鱼得水。

    今次德妃娘娘率诸妃出宫祈福,谢贵妃却聪明地没有一同出行。瞅一瞅东西六宫皆成空城,谢贵妃如何能放过这独享帝君的大好机会?她打从前几日便开始打起小算盘,故意喊了几日头疼,便顺理成章留在了宫里。

    叶蓁蓁本是提出留在长春宫内侍疾,谢贵妃却难得地与她说道:“春日芳菲,你也该出去走走。本宫不过是积年的旧疾,吃两剂药便就无事,你不必牵挂。”

    谢贵妃并没有这般的好心,无非是碍着素日宫里人多眼杂,她不敢一味的狐媚惑主。今次难得有这般清闲,她便想在仁寿皇帝身上多下些功夫。如此算来,叶蓁蓁留在宫内便就碍眼,不若一同打发出去。

    能离开长春宫这个樊笼,叶蓁蓁自然求之不得。更何况她还有一丝侥幸,打听得今次护卫德妃娘娘与诸位宫妃出行的依旧是何氏兄弟,期待着能来一次状做无心的邂逅,温一温从前的旧梦。

    众人各怀心思,德妃坐在华丽的四骑金丝鸾凤香车内,瞅着锦绫手法熟稔地泡制着大红袍,眉宇间含着丝隐晦的笑意,雍容地拈起枚雕花福桔含在口中。

    已然不再年轻,德妃更多的是将心力放在一双儿子身上,无意与谢贵妃争宠。

    这般狐媚子的行径阖宫尽知,不过是掩耳盗铃,偏偏谢贵妃自以为得计。德妃细数长春宫那位这些年来的行事,真不晓得她是如何爬到了现今的高位。

    行至郊外行宫,有太监过来请旨,道是午膳已然齐备,请各位主子下车更衣,用过午膳小憩之后再行动身。德妃便命人往后传话,都在仪德门前弃车登轿,略略分派了一下所居之处,自己率先往含章宫中走去。

    陶灼华与何子岚两人共乘一辆朱缨翠络的马车,两人就着宫婢们的搀扶站稳了脚步,只同相临的宫妃打了个招呼,便就有说有笑地往前走去。

    叶蓁蓁的马车紧随其后,待她搭着绣纨的手下得车来,又理了一下身上的披风,便只瞧见前头两人双手交握的背影,不觉楞了片刻。

    是打从什么时候起,陶灼华对她敬而远之,如今甚至连场面功夫也不愿去做。

    若放在往常,只有她们三个豆蔻年华的女子,于情于礼都该略略等候。叶蓁蓁呆立了片刻,将心里的怨愤尽数收起,脸上依旧漾起柔柔的笑意,冲前面唤了声:“六公主、灼华姐姐留步。”

    伸手不打笑人脸,陶灼华本待避着叶蓁蓁,如今听得她开口召唤,也只得停了脚步。叶蓁蓁紧赶几步,冲两人端淑笑道:“自己一个人无情无趣,还是人多了热闹几分,六公主,灼华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秋波墨画般的笑容在陶灼华脸上闪现,粼粼的波光格外潋滟。她淡淡说道:“正要同子岚一起往德妃娘娘的含章宫中去用午膳。嘉柔郡主可要一起?”

    叶蓁蓁既是开了口,自然不愿再次落单,她扬着杏花烟润的一张脸恬柔笑道:“恭敬不如从命,今日午间便随着两位姐妹一同叨扰德妃娘娘。”

    出门在外,本是没有太多讲究。德妃只怕两个小姑娘家家的吃不习惯,方才命绮罗给她们递了话,同往含章宫中用膳。

 第四百二十九章 芳菲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至于叶蓁蓁,德妃娘娘如今存的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唯愿派人好生照料她的饮食起居,不愿与长春宫的人多打交道。

    叶蓁蓁冰雪聪明,分明晓得陶灼华是在推拒,却故做懵然不懂,反而款款随在了两人身畔。陶灼华无法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也只得三人结伴而行。

    何子岚到是与人为善,并未瞧出两人之眼的暗流汹涌。她认真打量了叶蓁蓁两眼,却是真诚地说道:“嘉柔郡主几日不见,到仿佛比前次更为清减。”

    单纯的称呼便出卖了两个人在何子岚心中各自的份量,叶蓁蓁听得何子岚每每对着陶灼华直呼其名,亲昵地唤一声姐姐,而对自己却疏远如斯,只肯依着规矩称一声郡主,那笑容便有些僵硬。

    她笼了笼被飞吹起的丝发,借着整理裙裾间一对一鸣惊人的玉蝉禁步,略含敷衍地说道:“多谢六公主关心,大约是前两日受凉的缘故,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一年半载的下来,何子岚到有多次听闻叶蓁蓁偶染微恙,以至清减若斯。她不晓得叶蓁蓁病由心起,总是不遂心意才导致忧思难忘,反而关切地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