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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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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是我一时糊涂,你别生气!”曲文昌皱眉劝解。

    李氏气的直喘,半晌,冷声道,“你让这贱人把孩子打了,赶出府去,我就不生气!”

    本低着头的元珠猛然抬头,一张脸上红痕交错,满是泪水,震惊的看着李氏,随即爬过去,跪在地上哀求,“夫人,孩子是无辜的,求您大发慈悲饶他一命!”

    李氏一脚把她踢开,“生下来也是贱种,留着何用?”

    说罢噌的起身,眼睛凌厉的一瞥曲文昌,“我话已经撂在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似一眼都不愿再看两人,抬步往外走。

    “咣”的一声门被关上,元珠浑身一颤,爬到曲文昌脚下,哭求道,“老爷,他是你个骨肉,你不能杀了他,叫珠儿做什么都行!”

    曲文昌眉头一皱,拽着元珠的肩膀一把将她扯了起来,沉声道,“我们明明商量好的,你假死以后,我将你带出府去,另找院子安置,神不知鬼不觉,等孩子生下以后再说,那药你为什么不吃?”

    元珠惶惶摇头,“我吃了,我真的吃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醒?”

    “还想骗我!”曲文昌一把将元珠推到矮榻上,脱口道,“你若吃了,根本不会醒!”

    “没有,我真的没骗你!”元珠哭道了一声,声音猛然顿住,霍然转头看向曲文昌,“你说什么?”

    曲文昌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眼睛闪烁,“什么说什么?”

    元珠缓缓起身,一双泪目通红,直直的看着曲文昌,“是你骗了我!你给我的药根本不是假死的药,你是真想让我死!”

    元珠也并不傻,转瞬间便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两人苟且,她怀了身孕,曲文昌告诉她事情若败露李氏定不会放过两人,所以让她勾引陷害纪余弦,然后服下假死的药,事成之后将她带出府去,等生下孩子后再想办法给她换个身份

    原来那药根本不是假死的,是真的要她的命!

    元珠怀了身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马上就要藏不住了,到时候不只李氏会闹个天翻地覆,曲文昌在靖州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毕竟名义上元珠是他的女儿啊!

    做下这种*的事,他将会从被人敬重的管事,变成万人唾骂的过街老鼠。

    只要她一死,所有的事都一了百了了,还可以将纪长公子拉下水,他贪污纪府银子的事便没有人再追究,好歹毒的筹谋!

    “曲文昌,你好狠的心!”元珠冷冷的看着他,抓起曲文昌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想杀了我,还想杀了你的孩子,你摸摸他,他就在我肚子里看着你!”

    曲文昌挥手踉跄后退,脸色苍白,“不、我没有!”

    元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喋喋嗤笑,嘶声喊道,“曲文昌,我不会死,我的孩子也不会死,你要敢动我们,我立刻将你的阴谋去告诉纪余弦,要你身败名裂!”

    “你、你敢!”曲文昌恼羞成怒,双目圆瞪,伸手指着元珠。

    “你还想杀了我?”元珠似换了一个人,再不见方才的怯懦,满脸决然,“今日闹了这一通,所有人都看着,你要敢杀我灭口?”

    曲文昌双目阴鸷的瞪着女子。

    元珠穿好了衣服,将头发拂整齐,抬步往外走,“告诉你夫人,我不会离开曲府,我就呆在这里,等孩子生下来就喊你爹爹。反正我已经不要脸面了,你们要是也不要,咱们就看看谁更狠?”

    女子说着,回头看了曲文昌一眼,那一眼带着恨意和狠决,让人毛骨悚然。

    她都死过一次了,死里逃生,还有什么好怕的!

    曲文昌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回纪府别苑的马车上,苏九手里捏着一粒丸药,挑眉笑道,“这就是被你从元珠身上调换的药?真的是假死的药?”

    纪余弦端着茶盏轻抿,勾唇轻笑,“不,这是一颗见血封喉的毒药。”

    苏九一怔,今日看来,曲文昌和元珠串通好了要陷害纪余弦,那女子怀着身孕,自不会真的死,服下的应该是假死的药,怎么变成了一颗正经的毒药。

    她心思玲珑,眼珠一转便明白了。

    想来那位元姑娘也是被曲文昌给骗了,以为是假死,却不知曲文昌是要她真死!

    “好一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还想玩一箭双雕!”苏九嗤笑一声,随即又皱眉问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想这般害你?”

    “心中有鬼,自乱阵脚罢了!”纪余弦清浅道了一声,眸子映着夜色,微冷微寒。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苏九问道,隐隐觉得前几日他让自己去当铺当的那副画也和此事有关。

    “对方已经乱了,咱们静观其变就好!”纪余弦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车窗外,一双微挑的凤眸中藏着风华筹谋。

    车轮滚滚,轧过靖州安静的长街,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第97章 刺杀和暗杀

    这一夜除了曲家的人无法入眠,还有一人也睡不着了,那就是盛宇当铺的朱掌柜。

    他今日下午从纪府那拿来一本账册,回来后翻了一下,里面突然一物飘落。

    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块雪白染墨的帕子。

    那帕子是云丝锦,看上去雪白无暇,灯影下火光一照,上面隐隐有云纹闪动,价值连城,一看便知是纪余弦平时用的。

    而此时上面一团墨污,被人夹在账册中。

    夹的那一页,正是记录吴老的山水画入账的那一页!

    朱掌柜心里一下子乱了!

    纪余弦何意?

    为何将一块雪白却脏污的帕子夹在账册里,还偏偏是那一页,他知道了什么?

    又在暗示什么?

    朱掌柜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帕子,眉头紧皱,来回的在书房里踱步。

    纪余弦那人一看就是心机深沉,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放一块脏帕子在账册里,还特意把他叫过去让他把账册带回来。

    朱掌柜此时几乎确定,纪余弦已经知道了他和曲文昌勾结做假账,蒙蔽纪府,贪污银子的事。

    可是据他所知,靖州的这些商户里,和曲文昌勾结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纪余弦为何偏偏找上他?

    朱掌柜越想越觉得忐忑,拿着那帕子,一晚上没睡。

    次日一早,两眼乌青,仍旧拿不定主意。

    他是该去见纪余弦主动交代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是去找曲文昌商量后再做决定?

    吃过早饭,朱掌柜犹豫不决,见外面日头越来越高,决定还是先去见一见曲文昌,毕竟事情是两个人一起做的,就算出了事也要一起承担,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让下人备轿子,朱掌柜带着账册去了曲家。

    下人将他带到书房外等着,进去通报,很快门一开,却是李氏从里面出来,低着头,双眼通红,似是刚刚哭过,见了他忙用帕子掩面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去了。

    “朱掌柜,老爷让您进去!”小厮道了一声。

    朱掌柜回神,道了一声谢往书房里走。

    书房里方才似是大闹了一通,虽然下人已经收拾过,地上仍旧没扫干净的碎瓷片,木椅上喷溅的茶水到处都是。

    曲文昌皱眉坐在桌案后,一脸沉色。

    看样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朱掌柜本就心中没谱,看到这个样子,心中更生了几分不安。

    “见过曲管事!”朱掌柜上前问安。

    曲文昌收敛了一下神色,勉强笑道,“朱掌柜,请坐!”

    朱掌柜在一旁的红木圈椅上坐下,下人奉了茶退下。

    “朱掌柜有事?”曲文昌见他手里拿着账册,目光一闪,淡声问道。

    朱掌柜将茶盏放下,皱了皱眉,踌躇不知如何开口。

    “朱掌柜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曲文昌自书桌后起身,坐在朱掌柜对面。

    “是!”朱掌柜点了点头,没说画的事,只道,“昨日长公子将我叫去,给我一本账册让我回去查对,我回去翻看后,里面竟藏着一个白色的锦帕,奇怪的是帕子上有一团墨污,而这帕子恰好就在记录吴玄的那副画的那一页。”

    曲文昌皱眉,老谋深算的脸上漏出一抹笑,“这又能说明什么?”

    朱掌柜摇头,“纪长公子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做,白色染墨,不就是说咱们有污秽沾染了纪府这张白娟,而且恰好是那一页,恐怕长公子已经知晓了。”

    “朱掌柜以为长公子知晓了什么?”曲文昌淡淡一笑,笑不达眼底,挑眉看着他。

    朱掌柜心中一慌,“我也是猜测而已!”

    曲文昌起身,在书房中踱步,心中烦乱不堪。

    昨晚那一闹,不仅没把事牵扯到纪余弦身上,还将元珠和自己的事暴露。李氏不依不饶,元珠更是用此事拿捏他,他更担心昨晚的事被纪余弦看出端倪,怀疑他故意陷害。

    他本就烦闷,朱掌柜偏偏这个时候上门,又说纪余弦怀疑帐出了问题。

    “长公子也许只是试探你,若是有确凿的证据,他早就直接明说了,咱们先别自乱了针脚!”曲文昌沉声说道。

    “可是、”朱掌柜仍旧觉得不安。

    “没有可是!只要他没有证据,你便咬死了不承认,他能如何?”曲文昌冷哼一声。

    朱掌柜只得皱眉点头,“是!”

    神情仍旧有些犹豫不安。

    曲文昌瞥他一眼,淡声道,“听我的就是,千万不要主动去找长公子承认,否则我们全部都完了!”

    朱掌柜身子一颤,惶恐道,“是,是!”

    “好了,回去吧!”

    朱掌柜见曲文昌今日也是心神不宁的,起身告辞。

    出了曲府,虽然被曲文昌交代安抚了一番,但这紧锁的眉头仍旧没展开。

    后面曲家书房里,曲文昌也放不下心来,招了管家进门,低声交代道,“这两日盯着点朱掌柜,若是有什么动静,一早来向我汇报。”

    “老奴马上就去安排!”管家应声出去。

    后院里,曲淼昨晚没睡好,今天醒的晚了些,洗漱后想起昨夜的事,越想越觉得烦躁,起身去见李氏。

    一进门便看到李氏正坐在床上哭,手里的帕子都湿透了。

    “娘,你这是怎么了?”曲淼忙上前问道。

    李氏眼泪涌出来,抱着曲淼便痛哭,“淼儿,娘活不了了!”

    “怎么了?爹是不是不同意把那狐狸精赶出去?”曲淼急声问道。

    李氏点头,哽声道,“那贱人怀了你爹的孩子,不但不走,还要名分,我还是死了算了,免得受这个窝囊气!”

    曲淼气的浑身发抖,“女儿早就说那贱人是个祸害,让娘亲找个人家把她嫁了,如今果然出事了!”

    李氏只哭哭啼啼抹泪。

    “娘,你等着,我现在就把她撵出去!”曲淼道了一声,起身便往外走。

    李氏也不拦着,任曲淼去闹腾,她不敢大闹,怕惹急了曲文昌,真将那贱人纳进房里,可是曲淼是曲文昌的女儿,她可以闹。

    曲淼气势汹汹的去了前院,“砰”的一声一脚踹开房门,喝骂道,“贱人,你给我出来!”

    房里的丫鬟忙出来,惶恐道,“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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