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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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问过这位苏公子,你掉下山崖的地方和当年都对的上,你就是我的弟弟,云南王世子,夏桓!”
长欢踉跄后退一步,目光震惊,愣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并不相信女子所说的话,惶惶摇头,“不、不可能,我没有父母,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找过我,老大和伏龙帮的人才是我的亲人!”
玉珑没想到长欢是这种反应,上前一步,紧紧的握着他的双臂,“桓儿,你真的是我的弟弟,是我们云南王府唯一的世子!你后颈下一寸长着一颗红痣是不是?这就是证据!”
“不!”长欢面色阴郁,一下子将玉珑推开,“我说过了,我没有家人,我的命是我们老大给的,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桓儿,我知道你恨父亲当年失误将你摔下山崖,我知道你这些年一定受了很多苦,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是这些年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父亲也没有一日不自责当初的过失,我们从未失去你的阴影中走出来。你原谅他好不好?”玉珑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苏九倚在门口的屏风上,目光复杂的看着长欢。
她没想到长欢竟然不想和自己的亲人相认?
他恨吗?
恨他父亲失误将他遗失在外,做了十几年的山匪,忍受饥饿严寒,几次都差点死掉。
若没当年的事,他就算被当做质子留在盛京城,也是威风凛凛,锦衣玉食的云南王世子!
“桓儿,你和长姐去见见父亲和母亲吧!他们还不知道你活着,母亲一直想着你,她若见到你,一定会欢喜疯了!”
“桓儿,我们分离十二年,如今终于相见,为什么你不相信?”
“桓儿,出事的时候你已经七岁,你应该记得父母和长姐的,你好想想!”
……
玉珑不断的哭诉,哀求长欢,可是长欢只紧紧的闭着眼睛,拒绝接受玉珑说的一切,神情似极为痛苦纠结,推着玉珑往外走,
“你认错人了,我是长欢,不是你的桓儿!”
“桓儿!”
玉珑一直被推向门外,见长欢态度决绝,只得求救的看向苏九。
苏九回头看着长欢阴郁挺直的背影,沉声道,“长欢他可能需要一个想通的过程,毕竟,你们的出现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突然了!郡主先回去吧,我会劝他的!”
玉珑眼睛红肿,轻轻点头,“是,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们都无法弥补他这些年受的苦。但是父亲和母亲这十几年受的折磨也没有一日停止过。希望苏公子能劝劝桓儿,我也会再来的!”
“好,我会的!”苏九郑重点头。
玉珑转头又看向长欢,“桓儿,我们是亲人,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你的恨意,你的委屈,长姐都能理解,可是当年父亲的确只是想将你留下。你好好想想,我回去后禀告给父亲和母亲,带他们来一起见你!”
说罢,玉珑对着苏九微一点头,拭了泪,转身而去。
玉珑走后,书房内安静下来,苏九走到长欢身侧,歪头看着他,笑道,“耍什么脾气?你的家人来找你了,你竟然是云南王世子,这么好的事落在你身上,你告诉我,你在矫情什么?”
“我、”长欢殷红的唇紧抿着,目光幽暗,皱眉看着苏九。
云南王世子、对他来说那么遥远的称呼!
关于亲人的记忆也早已模糊!
前几日他还和苏九站在这里,对着云南王进京的事议论纷纷,今天突然告诉他,他就是云南王的亲儿子!
他一时无法接受!
或者根本无法相信!
他以前也曾猜测过他的父母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找他?
尤其是刚进伏龙帮,受了重伤差点死掉的时候,他更恨他们。
后来,这种恨早已淡漠,连带着对亲人的渴望和亲情也已经淡漠,他只知道,只有苏九和胡大炮他们才是他的亲人。
他早已经接受了自己没有父母的事,可是他们又出现了。
他对他们没有恨了,他却明白,如果他同他们相认,真的成了云南王世子,那就要回滇南,远离伏龙帮,远离苏九。
他不可能离开苏九!
“长欢,你到底在犹豫什么?”苏九双手环胸,歪着头不解的问道。
长欢叹了口气,斜斜的靠在苏九肩膀上,踌躇道,“老大,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你说我真的是云南王世子吗?”
苏九点头,“应该没有错了!”
“可我若变成夏桓,就要离开你们了,你舍得我吗?”长欢低低问道。
“不舍得!”苏九笑了一声,拍了拍长欢的头,“可是你若成了云南王世子,我还是高兴的!咱们伏龙帮的这些人都没有家,因为各种原因流落成草寇,做山匪本是迫不得已,若是有家,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不和亲人相认?”
“老大、”长欢闭上眼睛,俊颜沉重。
我不想离开伏龙帮,更舍不得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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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多更了,不要再说十二懒,吼吼!
第153章 大夫人
玉珑心里已经确认长欢就是夏桓,是他们云南王府十二年前掉下山崖的世子,本想回府立刻将此事告知父母,可在路上冷静下来,再次改了主意。
她母亲身体不好,听到桓儿的消息定然十分激动,可是桓儿现在情绪很不稳,甚至不愿承认他们,若是母亲过来看到桓儿这样决绝的样子,一定十分伤心难过。
若是哭个不停,说不定还会引发之前的眼症和心疾。
所以,现在,她仍然不能告诉他们桓儿的事。
她知道桓儿这样抗拒一是因为太过意外,无法相信,二是对他们的怨气难消。
毕竟他们已经分离了十二年,从七岁到十九岁,他们云南王府对他来说一片空白!
看他的情形,七岁以前的事情,他似乎已经全部都不记得了!
想到这十二年他受的苦,玉珑忍不住心酸,再次落下泪来。
等他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不再拒绝的时候,才是他们一家人相认的最好时机。
如今她要做的便是打消他心中的怨恨,让他彻底接受自己身世的事实。
玉珑打定了主意,回府后,先回了自己院子,洗漱上妆,看不出异样才去给父母请安。
然而心中藏着这样一个大的秘密,终究激动难抑,神思不定,几次被云南王看出不对,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玉珑忙收敛心神,道无事。
云南王以为仍旧是昭王萧敬在缠着玉珑,让她若是心烦就不必出门。
玉珑点头应是。
自此以后,连接几日玉珑每日都要去商行,带些长欢儿时佩戴的玉佩,母亲送他的生辰之礼,想唤起一些长欢童时的记忆。
长欢开始很抵触,避而不见,渐渐的虽然面色不善,却不再将她往外赶。
而且看着玉珑带的那些东西,一些久远的记忆被触动,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甚至夜里做梦时,会梦到一些妇人教他读书习字的记忆。
他分不清那些记忆真的是他的,还是听了玉珑的话,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然而越是这样,长欢越发觉得惶恐。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依赖苏九,凡事都听她的话,可在这件事上,她让他自己拿主意。
他的主意就是继续做长欢,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云南王府的一切,都比不上苏九重要。
要他失去现在拥有的去换云南王府的荣华富贵和尊贵的世子身份,他根本不屑!
玉珑频频往商行里去,倒是引起了昭王萧敬的注意,特意跑到别苑和云南王说起此事。
先是寒暄一阵,昭王才端着茶状似漫不经心的道,“近几日郡主每日去清誉商行,本王听说郡主一不买东西,二不逛首饰,竟是每日去看商行的掌柜。”
云南王眉头轻蹙,“清誉商行,那是什么地方?”
萧敬道,“是盛京城中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大的铺子,里面的掌柜是个年轻的男子,长的到还算俊俏,让不少女子倾慕。不过本王却听说这掌柜大字不识几个,不过是靠着纪府才做的掌柜,郡主应该不会如此肤浅,喜欢上这样一个徒有皮囊的男人!”
云南王微微一怔,这几日玉珑的确每日出门,他以为她是为了躲着昭王,原来里面还有别的缘故。
玉珑刚来盛京不过十日,怎么可能就有了喜欢的人?
而且日日去看望,依他对自己女儿的了解,绝无可能!
云南王笑了笑,淡声道,“殿下过滤了,珑儿她定是每日在别苑里发闷,才出去散散心,绝不会出现殿下说的那种情况。”
“那便好!”萧敬意味深长的一笑,“本王也是为了郡主好,毕竟那人不过是个贱民,身份和郡主实在不相配。女子嫁人,自然要选一个门当户对、身份相当,将来能给她无限荣耀的夫君,王爷说是不是?”
无限荣耀?
这般明显的暗示云南王如何听不出来,心中暗嘲,这个昭王对自己到是有信心,觉得自己一定能荣登大宝。
“是,殿下说的极是!”云南王只当听不出萧敬的话中之意,随意的附和点头。
萧敬本想留下等着玉珑回来,然而一直坐了两个时辰也不见
人,渐渐坐的不耐,只好起身告辞。
“郡主刚到盛京,出去这么就没回,说不定迷路了,下次可让本王陪同,也免得那些宵小之辈觊觎郡主。”萧敬摇着扇子道。
“殿下国事繁忙,不敢劳烦!”云南王客气的道。
“再忙陪着郡主也是应该的,云南王就不要客气了!本王先告退,等郡主回来,代本王问好!”
“殿下慢走!”
萧敬走了不过片刻,下人来报,郡主回来了。
云南王沉眉敛起,道,“让郡主来本王书房!”
“是!”
下人应声而去,不过片刻,玉珑走进来,淡淡笑道,“父亲,您找我?”
“坐!”云南王坐在矮榻上,亲自给玉珑倒了茶,问道,“去哪儿了,出去这么久?”
玉珑轻笑,“出去转转。”
“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去一个叫清誉商行的地方,还和里面的掌柜走的很近,可有此事?”云南王一双沉目试探的看着玉珑。
玉珑一怔,“父亲如何知晓?”她话音落地,心思一转,便明白了,笑道,“今日昭王又上门了?是他告诉父亲的?”
她的下人都是心腹,没她的命令不会随便去父亲那里嚼口舌,而如今,对她最“关心”的莫过于这位昭王殿下了!
“不管是谁!为父只问你有没有这种事?”夏苍声音微沉。
玉珑眸子轻转,最终还是未将长欢的事说出口,只从容笑道,“父亲何必听他胡乱编排,他一直缠着女儿,女儿躲着他不见,他便心中生怨,说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挑拨我们父女关系。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果然要不得!”
云南王押了一口茶,“不管昭王的目的,那你呢?和那个商行的掌柜真的没关系?”
玉珑噗嗤一笑,“父亲放心就好,女儿的终身大事怎么会如此草率?您要相信女儿!”
云南王脸上这才有了些笑意,他就知道,他的女儿一向自持有度,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