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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部分

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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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苏家小姐呢?你们才是有婚约的人!”苏九淡声道。

    “不必管,我自会想办法让她离开!”男人语气坚定。

    苏九摇了摇头,看着亭外的残荷秋景,脊背挺直,容颜清卓,“纪余弦,我算的不上好人,我是拦路抢劫的山匪,杀过人,放过火,百姓提起我们都咬牙切齿。可我也不算良心完全泯灭,我占了苏小姐的身份一年,该还给她了。说起来苏小姐也着实可怜,被山匪抢劫,还被、”

    她语气顿了顿了,才继续道,“还被我占了纪府少夫人的位置,她若死了还罢,可如今她活着,我不可能再回纪府去!”

    她转头看向纪余弦,“这一年,你帮我了很多,教我识字明理,教我做生意,帮我解决了那么多的麻烦,真的很感激!”

    “只有感激吗?”男人声音暗哑,一股晦涩从心窝卷起,在四肢百骸中蔓延,要将他浑身的血液凝结一般。

    苏九咬了咬唇,不敢看男人幽暗的凤眸,“即便我们不是夫妻,以前说的合作也可以继续,我可以帮你对付朱和城,帮你对付你的仇人!”

    纪余弦长眸微眯,里面的光芒明灭闪烁,沉声道,“那日在书房里我和上官说的话,你果然听到了!”

    “是!”苏九坦然点头。

    “可是你为何不想想,我若真的想置身事外,怎么会帮乔安筹粮,为何主动去找朱和城,将他的怨恨引到纪府来!”

    他一开始和苏九的约定,的确想让她成为他手中的剑,可是后来,初衷早已改变,他舍不得她置身危险,舍不得她有半分忧虑,连皱一下眉他都心疼的想要立刻将她抱在怀里。

    可是她听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竟然已经心里对他有了隔阂。

    苏九抬眸看着他,心头一疼,倏然转过身去,

    “不管如何,我不可能再回纪府,你我,做朋友也好!”

    纪余弦脸色一白,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猛然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苏九,我们同床共枕一年,你在我这里,你告诉我,我们如何还能做朋友?”

    纪余弦将苏九的手按在胸口上,凉薄一笑,满心愤懑。

    苏九极力的忽略胸口的闷痛,低低道,“你和苏小姐同床共枕一年,兴许,也会把她装在心里。”

    “你说什么?”纪余弦几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九。

    看着少女平静的面孔,纪余弦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凉笑,“世人皆说我纪长公子凉薄狠决,我如今才知,苏九,你才是最绝情的那人!”

    他伸手温柔的抚着少女白净的脸颊,凤眸清寒,“我终究不能将你这颗心软化了,是不是?”

    苏九闭了闭眼睛,长睫如秋蝶颤动,

    “对不起!”

    纪余弦眸底的光火一下子暗下去,他深沉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胸口似被人一刀剜进去,灌了风,扯的每一根神经都疼起来。

    他点了点头,似是终于明白了,最后深深的看了少女一眼,转身往亭子外走。

    风撩起他漆黑的墨发,散在红袍上,妖娆的似染血了的墨,被秋风卷起,一下子变入了寒冬。

    男人欣长笔直的背影渐渐远去,即便留下的残影也是雍容高贵的,苏九突然想起初见的那一日,他高高在上的站在景沁楼前,面上带着俾睨众生的笑,引人迷醉。

    她也高高在上的坐在马车上,在人群里瞧着他,充满好奇和不屑。

    之后经历了种种,纠葛难解难分,最后,她依旧只能看着他的背影。

    苏九后背靠在廊柱上,眼睛里有着固执的倔强,双手握紧,极力的忍耐着不许自己追上去。

    就这样吧!

    她的初衷本来就是得到一切后便离开纪府,如今,不过实现了曾经的承诺而已。

    为什么要难过?

    为什么要不舍?

    通通都不需要。

    他的难过也会过去,他会喜欢上苏小姐,和她恩爱情深,白头偕老。

    “苏九、”

    男人抱着她动情时的低唤似又在耳边响起,苏九双手猛然捂住耳朵,可是那低柔深情的声音又在心里冒了出来,一声声唤着她,让她几乎疯狂。

    苏九惊惧的摇头,纵身而起,一下子跳进湖里,冰凉的湖水四面八方的涌上来,冲击着她的身体和五识,让一切都变的模糊,苏九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仰面躺在冰冷的水面上,缓缓闭上眼睛。

    是夜,过了亥时,黑寂的长街上已经空无一人。

    秋风扫着落叶打转,盘旋的绕过客栈幽暗的黄灯。

    突然有马蹄声急速的向着望月客栈而来,马车停下,十几个随从护在马车左右。

    车门打开,一男子从马车里走出来,踩着跪在马车前的人身上,缓步下了马车。

    男子身长五尺,身着锦澜绸衣,圆脸平鼻,长期沉迷酒色让他眼睛轻浮,眼底发黑,隐隐带着狠厉淫邪之色,抬步往客栈里走。

    他似一腿有残疾,走路的时候微微有些跛,走的却极快,几步便到了客栈门前。

    身后的随从早已将客栈的门踹开,里面值夜的伙计惊慌的迎出来,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方要问是否住店,看到进来的锦衣男子,顿时惶恐道,“小人见过常公子!”

    此人名唤常博,是谢士筠的外甥,父亲常征是朝中御史台的七品主薄。

    常博自小便是盛京城中有名的纨绔,酒色成痴,十六岁那年,在青楼和一男子争夺花魁大打出手,将那男子打成重伤,谁知那男子身份也不普通,竟是兰相夫人的侄子,从外地来盛京探亲的。

    兰夫人见侄子被打的不成人样,知道不是因为正经事,所以也没惊动兰相,只对着刑部一官员做了些暗示。

    那官员差人将常博抓进大牢中,直接打断了他的腿。

    他爹求了不少人,才将他从大牢中弄出来,但对方是当朝相爷的侄子,这个哑巴亏他们常家也只能认了。

    这么多年,他腿瘸着,心里也没有一时忘记断腿的仇恨!

    对兰家人的仇恨!

    此时那些随从将客栈里的伙计推到一旁,直接往楼上闯。

    伙计瑟缩的藏在桌子下,瞪着眼不敢出声。

    常博似是之前已经打听清楚,所以上了二楼找到里面的一间客房,直接踹门而入。

    里面传来沁香的惊声大叫,“你们是什么人?赶快出去!”

    “不要抓我们小姐!”

    “不要!你们是什么人?”

    兰知绘被从床上直接拎了起来,惊恐的伸手拍打,“放开我,放开我!”

    她身上只穿着中衣,撕扯之下,露出脖颈间雪白的肌肤,她又羞又怕,大声喊着沁香,

    “沁香,救我,快救我!”

    “来人啊,有人抢我们家小姐!”

    “快来人啊!”

    沁香在后面一边追被抓走的兰知绘,一边大声喊叫。

    一随从面露凶色,抬手一巴掌打在沁香脸上,沁香被打飞出去撞在木廊上,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兰知绘惊惧的瞪大了双眼,脸色吓的惨白。

    两个随从架着兰知绘的手臂将她扯下一楼,“砰”的一声往常博面前一扔。

    兰知绘慌张起身,看着常博不断后退,“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常博一双淫邪的眼睛在兰知绘身上从头到脚的打量,摸着下巴笑道,“盛京第一美人,果真比一般的庸脂俗粉要漂亮!”

    “你认错人了!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抓我?”兰知绘瞪大了眼,看着男人淫秽的神色,一股巨大的惶恐紧紧的抓住她的胸口。

    “无冤无仇?”常博冷冷笑了一声,指着自己那条瘸腿,阴冷道,“知道这是谁干的吗?就是你们兰家!这么多年,你父母虽然都死了,可你还活着,躲在纪府中,得意的招摇过世,我却每日要拖着这条废腿,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现在纪府不要你了,本公子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对不起,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我可以给你银子,可以补偿你,求你放了我!”巨大的恐惧下,兰知绘再顾不上平日里的端庄优雅,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银子,本公子有的是银子!”常博起身,瞥了地上衣衫不整的兰知绘一眼,目中露出淫色,笑道,“带走!”

    “是!”几个随从立刻上前。

    兰知绘拼命往后躲,双手扑打,

    “不要碰我!我要报官!我要去府衙告你们!”

    “救命!”

    “沁香,救我!”

    ……

    然而根本没人来救她,沁香还在楼上晕着,其他房客睡梦中听到了声音,只敢打开一条门缝往外偷瞧,见楼下那么多凶神恶煞的打手,立刻又将脖子缩了回去。

    客栈里的伙计把头紧紧的缩在桌子下,惹不起常家人,只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兰知绘恐惧之下,使了全力的挣扎,发了疯的扑打

    两个随从抓不住她,只得又过来一人跑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随即其他人一拥而上,抬着女人便往外走。

    到了马车前,已经有人拿了绳子来,将大声哭喊的女人绑了手脚,又把嘴塞了,抬起来扔进马车里。

    马车里常博正等着,看着女人被捆绑起来的模样,莫名的感到兴奋,一边吩咐人快点回府,一边去撕扯兰知绘的衣服。

    女人夜里睡觉本就穿的单薄,几下便被撕扯开,露出雪白柔嫩的肌肤,在灯影下粉嫩诱人。

    常博吞了一口口水,两只手在女人身上摸索,压在她身上,猪拱似的在她脖颈上啃吻。

    兰知绘无法挣扎,只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泪流满面,她此刻甚至连咬舌自尽都不能。

    她自小高傲清贵,不曾想竟落在常博这种人手上!

    无限的绝望自心头涌上来,一心想死,连被男人欺辱的羞耻和厌恶都已经变的无关重要。

    马车在常府侧门停下,兰知绘身上的衣物早已都被撕碎,她紧闭着眼睛,一副只求速死的神色。

    常博早已等的不耐,

    忙让随从将女人抱到他房中。

    府中此时下人都已经入睡,没惊动任何人,常博带着兰知绘进了自己的院子。

    进了卧房,常博猴急的让人解开兰知绘身上的绳子。

    一随从狗腿道,“少爷,不能解开,这女子烈的狠,恐怕会伤了您!”

    常博阴狠一笑,“再烈的女人本少爷也不怕,给她喂一颗醉梦宵,少爷让她好好享受!”

    “是!”那随从自书架上拿了一瓷瓶,打开后取了药丸喂进兰知绘嘴里。

    兰知绘自是不肯吃,被捏着下巴塞了进去。

    那随从看着兰知绘只绑着绳子的身体两眼发直,趁常博不注意,忙偷偷摸了一把。

    不过片刻,兰知绘神智渐渐模糊,似有无数的虫子在身体里爬,痒的难耐,只不断扭动的身体,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低吟。

    此刻女人躺在地上,头发散乱,*扭动,妖娆的姿态让人无法把持。

    常博也不管随从还在,上前将兰知绘嘴里的破布拿出去,解了她身上的绳子抱起来急不可耐的往内室的床上走。

    很快里面便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几个随从眼馋的不肯离开,眼巴巴往里面瞧,心急如焚的等着。

    半个时辰左右,里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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