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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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停下来,他非死了不可!
苏九皱了皱眉,眼中旖旎的情动已经褪去,翻身而下,披了外袍快步往浴室里走。
纪余弦蹙眉看着她,似想到什么,情潮翻涌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懊恼。
果然,过了片刻,苏九穿的严严实实的回来,耸了耸,“这次可以睡觉了!”
纪余弦将她抱在怀里,咬牙切齿的道,“苏九,你故意的?为夫早晚被你折磨死!”
语气虽不善,却温柔的用手给她揉了揉小腹。
苏九嘿嘿的笑,也觉得实在是太巧了,她向来不记日子,没想到会是今天。
莫名的还有点失落。
好容易自己没拒绝,竟然还没成。
他们两人的洞房,委实曲折了些!
“疼吗?要不要让下人熬点姜汤来!”纪余弦抱着她柔声问道,他知道女子来了葵水都不会太舒服。
苏九困意袭来,摇了摇头,“不疼,睡觉吧!”
“嗯!”
纪余弦低低应了一声,抱着她躺下,紧紧圈在怀里。
这一觉睡到天大亮,苏九醒的时候纪余弦已经不在床上。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看到自己胸前密密的红痕变成了淡青色,苏九脸上染了一抹红晕,似初起的朝阳,向着脸颊两侧晕开。
将肚兜往上提了提遮掩住,苏九穿了衣服起身。
奶娘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水盆,笑道,“小姐,奴婢服侍您洗漱!”
苏九撩了一把清水在脸上,清醒了不少,坐在妆台前让奶娘给挽发。
“一大早有管事过来,长公子便出门了,告诉下人们别扰了小姐睡觉。”
苏九点了点头,“昨晚睡的晚些。”
奶娘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边给她梳发,一边往床上看,似是在找什么。
“厨房里熬了红豆血燕粥,等下给小姐端来,虽然女子初夜都是如此,也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公子交代了,小姐便多喝点补补身子。”奶娘语气暧昧的道。
苏九从铜镜里看着奶娘,问道,“什么初夜?”
奶娘抿嘴一笑,低声道,“小姐和长公子昨夜洞房了吧?”
一大早纪余弦便道少夫人累了,多睡一会,让下人离卧房远一点,别吵到少夫人,又吩咐奶娘熬点补血的红豆粥给少夫人。
奶娘综合这些异常,断定,昨晚两人一定是洞房了。
虽然疑惑两人同房这么久才洞房,但想着苏九既然成了真正的纪少夫人,那以后自然不会离开了,由衷的感到高兴。
苏九听了奶娘的话却是一窘,笑道,“什么啊,我昨晚来了葵水。”
奶娘,“……”
白高兴了!
奶娘低下头去,浅笑问道,“那小姐和长公子有没有?”
苏九转了一下黑瞳,“啥?”
奶娘知道跟这姑娘打不了哑谜,干脆明说,“有没有洞房?”
苏九眸子一转,想着若说没有,奶娘又要唠叨,所以,直接点了点头。
奶娘顿时面露欣喜,嘴里念叨,“好,真好!”
苏九心虚的对着铜镜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对了、”奶娘突然道,“有件事挺奇怪的,今天早晨墨玉说锦宓不见了,昨晚还在自己房里,今天早上去看她,竟然不在了,连她娘亲也一起都不见了!”
苏九暗暗点头,看来昨晚,锦枫就将他们送回去了。
只可惜了锦枫!
“没啥奇怪的,锦宓腿伤不愈,纪余弦让锦枫把她们母女送回家了!”苏九道。
内中实情太过复杂,苏九不想让奶娘多想,只说这么一个简单理由。
奶娘“哦”了一声,不再多问,为苏九挽好发,出去端红豆粥了。
纪余弦不在府内,苏九也没去书房习字,吃了饭后直接让二毛驾车去了商行。
在书房内,苏九和长欢交代了几句,长欢会意,让人备了马车出门。
东城贫民居里,赵六儿带着赵氏又回了这里。
之前赵文栓诓骗了朱质的银子,在别处买了一处大宅子,将两人都接了去,请了下人杂役伺候。
如今赵文栓死了十来天了,那些下人知道主家犯了命案,生怕被牵连,全部一哄而散了。
赵六儿知道那宅子来历不清,也不敢再住下去,带着赵氏回了原来的旧宅子。
这两日下雨,赵氏又犯了咳症,赵六儿出门去抓药,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同一个胡同的“刘公公”!
刘公公本名叫刘囫,朱质死了以后,朱家人的怒火都泄在赵文栓身上,反倒把他给忘了。
然而刘囫也不敢招摇,甚至在赵文栓那分的银子也不敢乱花,唯恐被朱家人发现。
听到赵文栓被砍了头,刘囫着实吓坏了,这些日子都躲在家里,今日刚刚出门。
一出家门,就看到胡同里赵六儿正提着几包药走过来,低着头,身子瘦的似一阵风就能吹走。
刘囫上前几步,拦在赵六儿面前,轻挑笑道,“这不是六儿妹妹吗?”
赵六儿知道刘囫是个游手好闲的人,和赵文栓两人在一起没做什么好事,打心底看不上刘囫,此时斜了他一眼,也不应声,绕过他继续往家里走。
刘囫错身又将赵六儿拦住,轻浮的咧嘴笑道,“六儿妹妹别走啊!”
赵六儿脸色气的发白,恨声道,“你想干什么?”
“六儿妹妹生什么气?以前我和你哥哥跟亲兄弟一样,现在文栓兄弟走了,就应该我来照顾你是不是?要不然,你和你娘搬到我家里去住吧。”刘囫白面细眼,目光淫邪,满面猥琐。
他虽净了身不能人事,但身体不能,心不死,总想着找个女人过日子,平时也好和一些不正经的妇人牵扯不清。
赵六儿怎么也是个未出阁的女子
,听了这话又羞又气,抬手要掌诳刘囫,“你混蛋!”
刘囫一把抓住赵六儿的手,摸了摸他手背,没皮没脸的笑道,“家里只剩你们孤女寡母,多可怜,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赵六儿臊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用力的将手抽回来,拿着手里的药包往刘囫身上抽打。
刘囫方要去抓她的手臂,突然一蒙面男子自房上跳下来,举刀对着赵六儿脑门砍去。
来势汹汹,刀锋尖锐。
赵六儿仰头惶恐大叫,猛的向后靠去,她身前刘囫没发现身后的人,*冲心,抓着赵六儿的双臂扑上去。
“噗!”
那刀正正砍在刘囫的后脑上,血溅尺高,刘囫半个脑袋被削去,似烂泥一般瘫在地上。
赵六儿被溅了满身的血,吓破了胆,张着手臂嘶声大喊,那蒙面人见杀错了人,眼中闪着狠戾,再次举刀向着赵六儿身上砍去。
赵六儿两腿一软,一下子倒在地上,抱着蒙面人哀求,“别杀我、别杀我!”
蒙面人冷哼一声,“有人花了银子买你的命!”
“谁、谁要我的命?”赵六儿浑身哆嗦,抖的说不出话来。
“老子就让你做个明白鬼!是纪家二夫人!”说罢抬手向着女子面上砍去。
赵六儿睁大了眼,呆呆的看着那刀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风声袭过来,“叮”的一声打在刀上,长刀直直被打飞出去。
黑衣人被罡气一带,猛然后退一步,倏然回头,“谁?”
他身后又出现一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二话不说,纵身而起,一脚踹在刺客的胸口上。
刺客被踹飞,砰的一声撞在墙上,自知不敌又怕露馅,飞身而去。
后面出现的黑衣人瞥了地上吓的惊慌失措的赵六儿,淡声道,“赶紧回家吧!”
说罢追着前面的刺客而去。
赵六儿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待看到躺在地上的刘囫,慌忙起身,踉跄往家跑。
赵六儿一口气跑回了家,将破旧的木门紧紧插上,倚着门,一张脸惨白,仍旧惊魂未定,
“二夫人要杀我!”
“二夫人要杀我!”
女子双目惊惧,不断的念叨这句话,胸口心要跳出来似的。
“六儿、是你吗?药买回来了吗?”屋里传来妇人无力的声音。
赵六儿猛然一惊,才想起抓的药丢在胡同里了,可是她再没胆子回去拿。
深吸了几口气,赵六儿正要回声,就听身后,“梆梆梆”的敲门声。
赵六儿吓了一跳,扑通倒在地上,惧怕的盯着门,颤声问道,“谁?”
门后传来清越的一声,“六儿姑娘住在这里吗?”
赵六儿一怔,这声音似是在哪里听过。
她颤颤起身,小心把门打开,见是一着锦衣的俊俏男子站在门外,笑道,“六儿姑娘让我一番好找!”
赵六儿惊惶未定,呆呆的看着男子,“你、你是、”
长欢笑道,“我是纪府的管事,二夫人想见六儿姑娘,派我来接姑娘去纪府!”
赵六儿脸色猛的一变,慌张摇头,“我不去,我不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长欢皱眉,“六儿姑娘不用害怕,二夫人只是找姑娘去叙叙旧,没有别的意思,劳烦姑娘跟着在下走一趟吧,否则,在下也不好交差!”
也许是眼前男子面容温和,赵六儿稍稍冷静下来,知道躲着不是办法,还是要亲自去和二夫人说清楚,她哥哥已经死了,她也不会再拿石花散的事威胁她,遂点了点头,“好,我去!”
“六儿姑娘请!马车在胡同外等着!”长欢清俊一笑。
赵六儿微一点头,抬步往门外走。
进了胡同,发现刘囫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连地上的血迹都被土埋上。
赵六儿心中惊疑,却不敢问,只快步往胡同外走。
刚刚下过雨,胡同还有些湿滑,一阵冷风吹过,似有淡淡的血腥弥漫出来。
坐在马车上,赵六儿一路心中忐忑不安,盼着这马车尽快到纪府,又盼着能一直不到。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下,长欢带着她进了纪府的大门。
没去后院,长欢领她到前庭的东暖阁里,停在一处门外,温和道,“二夫人正在里面等着姑娘,姑娘进去吧!”
赵六儿心头越发跳的厉害,踌躇片刻,才小心的推门而入。
暖阁里是很平常的摆设,两边设有黄花梨的雕花木椅,左面是一书架,右面是一桌案,上面摆着翡翠和白玉的摆件,正中是一半透明的织锦屏风,上面绘着春色满园,透过屏风阴影影绰绰可见后面是一矮榻,一着橘黄色裙衫的女人半倚在榻上,旁边跪着一个丫鬟正捶腿。
“二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不敢来求您了,也不敢在提石花散的事,求您不要杀了奴婢,求您饶命!”
不等二夫人问,赵六儿扑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奴婢不敢拿石花散的事威胁二夫人,奴婢到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奴婢家里还有年迈病重的母亲,求二夫人慈悲,看在奴婢为您做事的份上,饶了奴婢一命!”
“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
赵六儿被刺客和死去的刘囫一刺激,惊惧慌张,不等二夫人问话,先跪地求饶。
她说了半天,不见屏风后有人回应,只得抬起头来,喊道,“二夫人?”
此时两侧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