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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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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坐在书房的矮榻上,背靠阳光,一个上午,分析如今朝政,分析乔安胡大炮的官场前途,分析他们伏龙帮的以后,低低笑语,喁喁轻谈,不觉时间晃过,再回首,日头已穿过花枝,将斑驳破碎的光影落在身上。

    长欢和苏九提起府中有下人议论奶娘欺负锦宓的事,她本不在意,然而隔了一日,府内传言越来越厉害。

    有人道是奶娘仗着少夫人受宠,有是少夫人带进府的人,所以报复锦宓以前的不敬,故意撞在她身上,甚至有人道,奶娘掌诳了锦宓,还将茶杯摔在锦宓腿上,砸的锦宓鲜血直流。

    说的惟妙惟肖,神灵活现,好似一个个都亲眼所见了一般。

    苏九听了一两次,对府中人不分是非真相气愤,奶娘只劝她清者自清,不必介怀。

    直到传言传到纪余弦耳中,发了怒,让于老整治府中下人。

    然而越是整治,传言反而越似成了真的,都在说纪余弦护着少夫人,不念和锦宓的主仆旧情。

    这些话自然是不敢当着主子说,只下人之人暗传。

    大概是谢盈和任芷儿死了以后纪府里太过平静了,这些下人闲暇中反而生了寂寞,一点点风吹草动也恨不得变成倾盆大雨,电闪雷鸣,让他们再感受一下雷雨的刺激和热闹。

    奇怪的是,锦宓休息了一日,腿上的伤没愈合,反而开始溃烂,已经下了床了。

    因为是女子,又在腿上这种隐秘的地方,锦宓不让顾神医瞧,只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哭道,就算是死也不让男人看她的身子,又道纪余弦已经不在重用她,干脆死了一了百了。

    这种话听在下人口中,更成了苏九和奶娘欺负她的证据。

    别人不管,锦枫却不能不管,干脆想要将锦宓接回家里去。

    有了上次被遣送回家的经历,锦宓哭闹着不肯回,躺在床上,甚至连锦枫也不见,只不断的哭,背着身问锦枫她的腿是不是要废了?

    苏九觉得稀奇,本来只是被碎瓷片割伤了腿,当时虽然看到流了血,但也并不严重,怎么现在倒像是病入膏肓了一样?

    奶娘心里不安,亲自侍奉锦宓吃药喝水,每日愧疚的愁眉不展。

    苏九见奶娘这样

    ,只得去找顾老头。

    去的时候刚刚过了晌午,顾老头正拿着药杵在凿什么,听了苏九的来意,半白的眉毛挑了挑,故作高深的捋着胡子,“以前是有过这样一个病人,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却溃烂不愈,最后据了整条腿的!”

    苏九一惊,“那该如何?”

    锦宓以前虽然嚣张了一点,但最近还算本分,又是个姑娘,苏九不想她失去腿变成瘸子。

    怨不至此!

    “着什么急,听我说啊!”顾老头瞥了他一眼,扫向桌案上的茶盏,“帮本神医把水拿来润润口!”

    苏九懒得和他啰嗦,忙回身取了水杯递给他。

    顾老头不急不缓的啜了一口,还品了品茶水的滋味才在苏九即将不耐烦的面色下,眯眼笑道,“一般得了重病的人才会这样,锦宓那丫头还年轻,定然不会!”

    苏九吁了口气,问道,“那她这是怎么回事?”

    顾老头理直气壮道,“她又不让本神医看,本神医怎么知道?再厉害的神医也要望闻问切,我看不到伤口,自然也不能隔着被子给她断病。”

    苏九不免焦急,“这怎么是好?不然我把她打晕了,让你过去瞧病!”

    这次换顾老头瞪着她,“你这丫头怎么老是打打杀杀的,简直粗鲁!再说,偷偷摸摸的瞧病算怎么回事?本神医什么时候这样龌龊过。她万一醒了要死要死的闹着要本神医负责娶了她,本神医岂不是摆不脱了,本神医可是发过誓,以后再不沾女色了!”

    苏九听他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通,恨不得一拳挥上去,天下大静!

    见苏九脸色越来越难看,顾老头咳了一声,起身走到里屋里,拿了一个白色的瓷瓶给苏九,“给,拿这个,一日擦三日,断臂的伤也能愈合了!”

    苏九大喜,拿着瓶子在手里看,“这么厉害?”

    “那当然,本神医的药,哪个样都是神药!”顾老头沾沾得意。

    苏九将瓷瓶揣进怀里,“多谢了!”

    说罢,转身往外走。

    “丫头!”顾老头突然又开口唤她。

    苏九停步转身,眉目清澈似有阳光跳跃,“怎么了?”

    “锦宓那丫头心思深,你这丫头就是看着厉害,心思却太纯,自己小心点!”顾老头捣着药,漫不经心的道。

    顾老头这是在关心她,提醒她锦宓是在耍诡计。

    苏九挑眉一笑,“我知道了,多谢!”

 第130章 多事之秋

    苏九拿了药回去,交给奶娘,让奶娘帮着锦宓上药。

    “都是奴婢不小心,害的小姐也跟着费心!”奶娘语气自责。

    “不过是件小事,不必放在心上!顾老头说这药灵的很,早晚三次,几日便能痊愈了!苏九交代道。

    “那好,我马上给锦姑娘去上药!”

    奶娘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让锦宓受了几日的苦,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听这药管用,忙去给锦宓送去。

    天色阴沉,锦宓房里紧闭着门窗更是昏暗不堪,女子侧身朝向里侧躺在床上,似是睡着了。

    奶娘进去,唤道,“锦姑娘,姑娘?你醒着吗?”

    “谁啊?”床上传来有气无力的一声。

    奶娘忙走过去,温和笑道,“是我,少夫人帮姑娘在府医那拿了药来,我来给姑娘上药!”

    锦宓稍稍起身,一张略显苍白的俏脸隐在暗影中,如夏末半阴不晴的天色,恍惚青白。

    女子看了一眼奶娘手中的瓷瓶,淡声道,“让少夫人费心了,我这会不想动,奶娘把瓷瓶放那吧,等一下我缓缓力气自己上药就好!”

    奶娘知道锦宓在纪余弦身边呆的久,也沾染了喜洁的性子,不喜外人触碰,忙将药瓶放在她触手可拿的地方,仔细交代道,“一日上三次,姑娘自己慢些。”

    奶娘面色歉疚,“都怪我那日走路慌张,才害姑娘受了这么多苦,希望上了这药姑娘能快些好起来。”

    锦宓勉强挤出抹笑,“不怪奶娘,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奶娘不必放在心上!”

    “多谢姑娘宽宏大量!姑娘想吃些什么,我让厨房里做!”

    暗色中,锦宓眸色微微一闪,笑道,“想吃桂花的汤圆,劳烦奶娘去厨房被我煮一碗!”

    “汤圆?好,好,我这就去!”奶娘应了声,急忙往外走。

    怕进了风让锦宓着凉,临走时将门紧紧关上。

    锦宓探手拿过桌子上的瓷瓶,紧紧握在手里,伸手自枕下又取出蓝色的瓷瓶,一手握着一个,幽暗的杏眸闪烁。

    半晌,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将两个瓷瓶的的盖子都打开,自蓝色瓷瓶中倒出两滴鲜红的液体在白瓷瓶中。

    晃了晃瓶子,待里面的药液均匀,锦宓将蓝色瓷瓶再次塞到枕头下去,把白瓷瓶也重新放在桌案上。

    昨晚这一切,女子听着外面的动静,静静的等待着。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锦宓忙将锦被撩开,中衣挽上去,把桌案上的药瓶打开,滴了药液在伤口上。

    刹那间撕裂的疼痛自还未愈合的伤口上传过来,似刀刃割断了浑身每一根神经,少女痛呼一身,身体蜷缩在一起,顿时从床上滚落下来。

    几乎是同时,奶娘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给锦宓刚刚煮好的桂花汤圆,她后面还跟着茗拂,捧着水盆想给锦宓擦擦脸。

    两人听到房里的动静,顿时一惊,急步走过来,待看到在地上抽搐惨叫的锦宓更是大惊失色,忙将手里的东西全部都放下,伸手去搀扶锦宓。

    锦宓痛的浑身发抖,抱着腿大喊,“我的腿,我的腿!”

    奶娘慌张道,“你的腿怎么了?”

    锦宓一把抓住奶娘的衣袖,骨节泛白,似在极力忍耐,嘶声道,“你的药,你给我的药是什么,为什么我上了药,腿上被刀剜一样疼?”

    奶娘一怔,慌张摇头道,“不、不可能,那是府医给的药!”

    “奴婢如今对少夫人唯命是从,恭敬有加,奶娘为何还不放过奴婢,还是少夫人一定要奴婢死了才高兴吗?”锦宓抓着奶娘的袖子摇头大哭。

    “不,不是的,少夫人是一片好意,绝不可能害姑娘!”奶娘下意识的替苏九辩解。

    锦宓抱着腿在地上打滚,门外经过的下人听到声音进来看,也都吓了一跳,忙过来搀扶。

    锦宓却不让碰,只啼哭不停,抱着腿惨叫。

    奶娘见事情越闹越大,忙去喊苏九。

    苏九听奶娘说了事情的大概,匆匆往锦宓的房间走。

    进去时,屋子里已经围满了人,锦宓仍旧躺在地上,被茗拂抱在怀里,疼的没了力气,只闭着眼睛呻吟。

    一见苏九来,围在周围的人顿时散开,恭敬请安,“少夫人!”

    苏九走近两步,问道,“怎么回事?”

    锦宓勉强睁开眼,虚弱道,“少夫人,奴婢用奶娘送来的药,腿疼的受不了,没办法给少夫人请安了!”

    苏九蹲下身去,想撩开锦宓的衣服看看她的伤口,谁知刚一碰,锦宓顿时痛呼一声,腿立刻缩开。

    “疼,奴婢的腿好疼!”

    苏九抬头见她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不像是装的,可是顾老头的药怎么会这样?

    苏九起身,刚要让人再去请大夫,就听身后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随即是二夫人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有下人见出了事,纪余弦不在府内,便将二夫人请了来。

    苏九看着走进来的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暗色,随即垂眸,“二夫人!”

    “月玖也在这儿啊!”二夫人亲热的拉着苏九的手,温和笑道,“下人急慌慌的来找我,说主院里出事了,我以为你和余弦都不在,才匆匆赶过来。”

    这话似是在解释自己一向不管事,为何突然管到了主院里来。

    苏九不动神色的将手抽回,尽量让自己不表现出厌恶来,道,“二夫人既然来了,就过去看看吧!”

    二夫人转头,看到地上的锦宓,惊讶问道,“这是怎么了?”

    二夫人身后的鸢儿和徐嬷嬷等人过去将锦宓搀扶到床上,替她掖好被子,道,“主子们都在这,锦姑娘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锦宓看着二夫人,眼泪突然涌出来,微微福身,委屈道,“奴婢惊动二夫人,实在惶恐!”

    二夫人轻轻一笑,“别说这样见外的话了!你这丫头自小在府里,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娘亲还是咱长公子的恩人,说起来都是自家人,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就是,你娘亲不在府里,我、还有少夫人都能照顾你!”

    “多谢二夫人!”锦宓用锦帕拭了拭面上的泪痕,抽泣了一声,低头道,“并没什么要紧的事,奴婢前几日被碰伤了腿,伤口恶化下不了床,奴婢因为无法侍奉长公子和少夫人感到惭愧,今日少夫人一片好意托付奶娘给奴婢送伤药来,奴婢上了药,腿疼的厉害,从床上滚下去,惊动了少夫人,还打扰了二夫人清净,实在是该死!”

    锦宓的话都是责怪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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