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娘子又病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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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笙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等反应过来,才惊觉,自己右手如放置在烈火中,穆晟奕赤裸胸膛下的激烈心跳让她心惊,“我,我,”苏长笙用力想甩开禁锢着她的手。
穆晟奕紧紧的捉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意,摸在他的身上甚是舒服,“装什么?在酒中要春药,合着母后和皇上施计让我留在宫中,然后再精心打扮一番,不就是想要它,想要圆房?”
“我没有,我没有,”苏长笙直摇头,她是想圆房治病,但她并没有做他刚刚说的一切。
哎,苏长笙呀,你没做,可你丫鬟红袖做了,而酒里的春药,就是你父亲苏傅恒给的。
穆晟奕怎么可能听她无力的辩解,一边按住她手在胸口上缓缓滑动纾解心底的躁动,一边眯着双眼说:“刚刚通篇的假话,你是不是打算一边合着母后算计我,一边把所有事情推在母后身上,然后自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
苏长笙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会摇头落泪。
“你哭什么?”穆晟奕被她眼泪弄得不耐烦,而心底的火也一直闹着要发泄,“不就是想圆房吗,我这就给你,只要你承受得住。”
说完,穆晟奕就地撕扯起苏长笙的衣裙。
不多时,苏长笙就不着一物的蜷缩坐在在地上,地上的凉意慢慢透上来,让她微微发抖,也许不是冷,而是恐惧,从心里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恐惧,对穆晟奕的恐惧。
穆晟奕站在她几步之外,刚刚他动手时,苏长笙明明可以反抗的,但她没有,除了刚开始的那几下,她在他脱衣物时简直称得上是乖巧听话。
是啊,她怎么可能反抗呢,她所计划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和他圆房吗?做一个名正言顺有名有实的将军夫人?!
穆晟奕按捺着欲望,哑声问:“你真的要与我圆房?”
苏长笙如梦中醒来一般,慢慢抬起埋在手臂中的头,两眼无神的看着穆晟奕。
真的要吗?
真的要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穆晟奕?
那她如风月场所里的女子有什么区别?
难道不要?
最初不就是想和穆晟奕一夜春宵吗?
现在这般有何区别?
仅仅是因为在地上而不是在床,因为穆晟奕被下药而不是自愿,因为穆晟奕误解她?
她所求的,不过是圆房治病,身子好了之后可以肆意生活,而不是因病而限制重重,终日困在几尺见方的床上,这不得那不能,连累阿爹也终日奔波找良方良医。
如今,只要一晚,她的病就能好,她的心愿也能了。
再痛,又算得了什么?
对待再不堪,能换来健康的身体,又何妨,就当是一场噩梦,眼睛一闭,牙一咬,忍忍也就过了。
至于穆晟奕,只要过了今晚,无论是和离还是休书一封,她都随他,之前的误解,她也懒得解释,无论她在穆晟奕心里是一个如何的人,今晚过后,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两人再无瓜葛。
只要这一晚,仅此而已,所有都可以结束了。
想清楚,也不再慌乱了,瞬息之间,苏长笙两眼透出坚定的目光,直视穆晟奕,开口道: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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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苏长笙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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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两人都无言语,幽暗寂静的宫殿内,只听见穆晟奕重重的喘气声。
苏长笙扶着门框,慢慢站起来,刚刚所经历的一切仿佛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地上的寒气也让她觉得冰冷异常,双腿微微打颤。
“我说,要!”苏长笙丝毫不在乎此时自己的不着一物,踩着窗沿透进的月光,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穆晟奕,一步步走向他。
“你怎么说都好,说我处心积虑也好,说我痴心妄想也罢,我只要今晚这一晚!”苏长笙站在穆晟奕前不足一臂远,只要穆晟奕稍一抬手,就能拥她入怀。
但此刻,退缩的反倒是一开始盛气凌人的穆晟奕。
“你!”穆晟奕慌乱的起身,稍稍后退几步,他不清楚他在退缩什么,但此时苏长笙脸上决绝的表情令人心惊。
苏长笙不让他走,他退一步,她就进一步,他步步退,她就步步进,慢慢的,穆晟奕被她逼到了床边,他退无可退了。
苏长笙秀气的眉毛一拧,双眼一闭一咬牙,直接上前搂住了穆晟奕的腰。
“咚”的一声,穆晟奕跌坐在床上,他有点吓到了。
苏长笙顺势把他压到床上,双手牢牢的捆住他腰,上身贴得紧紧的,让他动作不得。
“苏长笙,你这是疯了!”穆晟奕暴躁得大吼,酒中的药让他如身处烈火之中,而苏长笙的投怀送抱简直就是火上浇油,他双手握拳死死放在身侧,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只要有一丝丝松懈和动摇,他定会立马要了这该死的女人!
疯了吗?苏长笙轻笑,可能吧,疯就疯一回吧,反正,自己在他眼中,恐怕也与疯子无异。
苏长笙不知道春药对男人的作用有多大,但她能感受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仿佛轻轻一撩,这穆晟奕就会落入欲望的陷阱。
抬头看看上方的男人,见穆晟奕满脸汗水,一脸凶狠的看着自己,苏长笙把心一横,心想,既然事已至此,不如做得再干脆一点。
如是想着,只见苏长笙双眼紧闭,面带红云,在穆晟奕的左胸上,轻轻印上一吻。
底下的穆晟奕则反应更加激烈,刚刚那一吻,仿佛是一片羽毛在他心间轻轻一扫,有点痒痒的,让他觉得心痒难安,想拉住她狠狠地压在心间,让她给自己吻个痛快。
始作俑者苏长笙不如他所愿,柔软的红唇这次落在他喉结上,让他想大吼,却仿佛被一双温柔的小手紧紧掐住,除了长大嘴巴呼吸外,发不出丝毫声音。
苏长笙一边观察穆晟奕,一边慢慢动作。
她知道穆晟奕在忍耐,但她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忍耐。
如今放下身份的人是她,像个青楼女子般伺候他,他有什么好不满的?
带着浓浓的不解,苏长笙最后一吻落在他唇上。
穆晟奕瞪大着眼睛,看着苏长笙带着坚定又羞涩的神情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她的动作很快,只是轻轻触碰就快快推开,若不是亲眼所见,穆晟奕都觉得,刚刚一吻仿佛梦中。
苏长笙也在看他。
她久病,出阁之前,除了自家阿爹基本没接触过外男,什么儿女之情男女之爱,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赐婚之后,虽然要嫁的是皇室,但成婚的目的也不纯,一般皇室女子婚前需要知道的一些闺房秘事,也没有人教她。
刚刚的大胆举动,也都是之前无意从书上看来的,但也只是一知半解,那三吻就是她从书上看来,唯一知道可以调动起男人情欲的方法。
若是都无效了,她可就没法子了。
现在看穆晟奕如同见鬼般看着自己,恐怕法子真是没用了。
苏长笙有点挫败,连尊严都抛下了,他还是不愿碰自己,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令他厌恶?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想着想着,苏长笙不自觉的问出了口。
“你若是被人三番两次的算计,恐怕你也不见得会对那人有好感。”穆晟奕咬牙切齿的道。
他现在并不好受,一边是越来越盛的欲望,一边是苏长笙极近魅惑之能事,他要承认,即使再厌恶苏长笙这人,但看到她赤身裸体软玉满怀的趴在自己身上,他还是动了几分情。
苏长笙闻言暗暗低下了头,“若是那人有苦衷呢?而且,还是性命有关的大事。”
穆晟奕嗤笑,“有苦衷就能算计别人?那人的性命又与我何干?”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苏长笙又问。
穆晟奕大笑,“苏长笙啊苏长笙,这还是我头一回,头一回见着有大家闺秀对我投怀送抱,你知道吗,即使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青楼女子也不如你今晚的大胆魅惑,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听到他把自己最不愿听到的话毫无顾忌的说出来,苏长笙如被人掐住脖子一般,无言以对。
穆晟奕如解了无形的困锁一般,动作干脆的把苏长笙翻身压在身下,“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女人,处心积虑的要得到一个男人,在他酒中下药,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还把他逼到床上,然后亲吻诱惑他,但这个男人还是不为所动,不仅没碰她,甚至还厌恶她不愿看她一眼,你说,这样的女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用?”
苏长笙双眼瞪大,眼中似有泪光闪现,刚刚的胆大早已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又成了那受了委屈只会哭的小女子。
穆晟奕隐隐有种欺负弱者的快感,更是口无遮拦的说道:“你设计我,如愿入了将军府,当了将军夫人又如何。我就好好留你在府内,日日看着我跟别的女子恩爱,除了雪姬之外,以后还会有很多女子,对了,我还要娶未央,让她做我的平妻。”
苏长笙不解,这些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苏长笙,我不会与你圆房的,你也不用说什么治病的荒谬理由。什么和离,什么休书,你也别想了,你就在将军府里,一辈子当个老姑娘吧!”
苏长笙呆呆的看着穆晟奕,脑中只不停的闪过四个字:不会圆房不会圆房。
那是不是自己就只能等死了?
穆晟奕是个上过战场杀过人见过血的将军,面对强者,他要么是崇拜要么是征服,而对于弱者,他则会视双方的立场来选择是同情还是欺凌。
而苏长笙,很不巧,是个弱者,更不幸的是,此刻,她与穆晟奕的立场是对立的。
在穆晟奕眼中,她就是一个出卖亲妹、工于心计、不择手段的女人,从一开始,他就对她没有好感。
所以,当穆晟奕看到她落泪时,并没有如一般男子看到一位美貌的弱女子般,想呵护想怜惜,相反,他把她看做是一位狡猾的敌人。
当敌人伪装成弱者想获得同情和怜悯时,看破的穆晟奕只会狠狠的想欺凌敌人,想把她摆弄得毫无招架之力,想让她生就生、死就死。
“你哭什么?”穆晟奕轻声问。
苏长笙摇头不说。
“是不是哭自己的计划被我识破而落空了?还是知道我不愿与你圆房?还是我执意要娶未央?”
苏长笙有点怕他,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
穆晟奕看着她无力的小手,一推一挠,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引诱,“刚刚色诱不成,现在是打算玩既拒还迎?”
不,苏长笙是真想走。
既然已经说了不愿与她圆房,难道她还要留下来,被他羞辱吗?
穆晟奕突然起身,随手扯过一床薄丝被盖住苏长笙,而后拦腰抱起她,快步走至紧闭的殿门口,“你说,若是我这样抱你出去,会怎样?”
苏长笙紧紧的抓住被子,闻言惊愕的猛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穆晟奕。
穆晟奕也嘴角含笑的看着她,仿佛在等着她回答。
苏长笙慢慢把头转向门外,透过门上的缝隙,她看到院中的花园,院中还有几朵盛开的月季,花上有一两只蝴蝶,远处还隐隐传来宫中守卫巡逻的声音。
“不回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