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金夫 >

第382部分

金夫-第382部分

小说: 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阒鸲涓善鹆丝墓吹崩础�

    状元楼中接待的多为达官显贵,包厢与包厢之间,置有双层隔层,防的便是说话之时互扰或是谈话内容外泄,可如此防的也不过只是普通人罢了,如福康安这般自幼习武,听觉格外灵敏之人,若要有心细听,亦能听个十之八九。

    福康安刚凝了神,就听得隔壁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许久不见了。”

    “说来确有近两月之久了。”

    “今日约我来此,倒不像是特地请我吃茶来了。”

    “嗯,不全是。”

    福康安皱起了眉。

    这分明是两个男子的声音。

    其中一位无疑是金亦禹,而另一位他听着也不陌生,似乎是刘家公子刘鐶之。

    这两人交好已久,相约于此也无甚奇怪的。

    福康安无意再多听,当即起了身就要出去。

    可却于此时,忽听得了一句令他不觉停下了动作的话——

    “你我相交相知多年,出于此,有一件事我不得不事先过问你几句。”刘鐶之直言道:“近来我父亲在暗查当年长姐自缢背后的隐情,似是查到了金二小姐头上。”

    福康安大为皱眉。

    刘家小姐刘亭之?

    那个因在香山别苑与人私通被撞破,不久之后在家中自缢的才女刘亭之……

    此事同金二小姐会有何干连?

    金亦禹并未应答,亦不知此时表情如何。

    只是默然了良久,复才开口道:“此事,我并不知情。”

    片刻之后,又道:“但刘家既能查到月儿头上来,想必也非空穴来风——”

    福康安又皱了皱眉。

    作为兄长,金亦禹焉能说出这番话来?

    福康安已非是之前那个处处为金溶月感到委屈的痴情郎,而只是单纯地对金亦禹毫不回护的态度感到惊异。

    然后又听金亦禹接着说道:“刘小姐才学不凡,数年前在京中称得上是惊才绝艳的人物,远非是月儿足以相提并论的。”

    虽未再往深处说,但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这世间做下的错事迟早都是要还的。”金亦禹苦涩而无奈地苦笑一声,道:“是非曲直我尚且分得清楚,刘家若来日当真查到了什么,你亦无需顾忌你我之间的情谊。”

    余下的话,福康安再没去听了。

    他坐在原处,想到往日种种,内心深处忽然升起一股极浓烈的自嘲之意。

    他自以为的情根深种,却不过是有眼无珠罢了。

    真是应了之前额娘曾说过的那句“空长了一双眼睛,谁好谁坏都瞧不清楚”。

    但若说怨恨,倒也谈不上。

    怪只怪他自己识人不清,甘愿被人利用。

    福康安端起手边尚有些烫的茶水,闭眼一饮而尽,再睁开时,眼中已无了半点起伏。

    他站起身,欲再去寻冯霁雯。

    可尚且来不及抬脚离去,又隐隐听着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

    虽极模糊,他却也辨得出正是冯霁雯的声音无疑……

    再一凝神仔细聆听片刻之后,更是确定了。

    原来他这间厢房左侧坐着的是金亦禹,右侧竟就是冯霁雯。

    巧了——

    看来连老天都有意帮着他‘积德行善’啊。

 484 跟我走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再往大理寺去,所以才让阿六一早过去等着你——”那彦成看着冯霁雯,关切地问道:“今日过去,可见着英廉大人了?”

    冯霁雯点点头。

    那彦成便又问道:“英廉大人可还好?”

    那日冯英廉忽然吐血昏迷,实在蹊跷。

    “身体尚可。”冯霁雯低声说道:“只是据太医称,是患上呆癔之症了。”

    “呆癔之症?”

    “今日我去看望祖父时,他已认不出我是何人了。”冯霁雯声音极轻,却极苦涩。

    那彦成听罢握了握拳,眼中染着一层薄怒,道:“这些人为了掩盖罪行,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今祖父这般模样,丝毫线索都不曾透露过,再想要往深处查,更是难如登天了。”许是还未能从方才见到冯英廉人事不知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冯霁雯有着短暂的茫然,道:“我真怕祖父再出些什么事。”

    到时即便找到了证据,证明了祖父的清白,可一切却也都晚了。

    “月牙儿……你别怕。”

    与她相对而坐的那彦成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沿的右手。

    冯霁雯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看向他,身侧陪同着的小仙亦是微微一惊。

    冯霁雯立即将手抽了回来。

    那彦成有着一瞬的怔愣,继而脸上一红,忙地将手收回,局促地道:“我……我并无它意……”

    “我知道。”冯霁雯笑了笑。

    “月牙儿……其实我今日约你来此,是有一件事情想同你商量。”对上冯霁雯一双格外平静的眼睛,那彦成压下心底的异样,开口说道。

    “你且说。”冯霁雯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英廉大人一案,我思前想后,并不愿见你再继续插手下去了——你必是比我清楚,单凭你这等绵薄之力,想要做成这件事,究竟有多难。怕只怕到头来非但没能帮得英廉大人洗脱冤情,反倒将你自己也牵连进去。”

    冯霁雯听罢,道:“你说得这些我都省得。”

    也是一早便想过的。

    “我知道凭你的心性,倘若要你置之不理,是绝无可能的。”那彦成看着她,似鼓足了勇气在说道:“所以我想……带你和英廉大人离开京城。”

    冯霁雯闻言不由一惊。

    “此言何意?”

    “我已想过了,这是如今最为妥当、也是最万无一失的法子。”

    冯霁雯读懂了他眼神中的含义,但仍是不可置信地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指……私逃?”

    那彦成神色坚定地点头。

    冯霁雯脸色顿时又是一变。

    这未免也太冒险了!

    况且,大理寺戒备森严,北京城更似一座牢不可破的铁笼,要在天下脚下劫走重犯,胜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可。”冯霁雯看着他,断然摇头。

    她知道那彦成是全心全意地在想法子帮她,可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能让他为自己这般犯险。

    即便真到了那一步,左右都是死,可以试着一拼的时候,她也决不能让那彦成牵扯进来。

    “月牙儿,你先听我说完。”那彦成将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神中无半点冲动,反而皆是运筹帷幄的沉稳:“我自知此事做起来极难,更不可明目张胆的去劫狱——但你可听说过易容之术吗?”

    冯霁雯神情有几分犹豫地点头。

    她曾亲眼得见玉嬷嬷施展过。

    “半夏便懂得这易容之术。”那彦成这才往下说道:“故而我们只需设法将替身送入大理寺天牢,将英廉大人换出来即可——到时我们便立即动身离开京城,前往江南,你不是自幼便喜欢江南生活吗?如此一来,京中的是是非非,再不必去过问了。”

    “可事情迟早都会败露,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即便是到了江南也未必能逃得过朝廷的追捕。”冯霁雯仍是摇头。

    “既然决定做了,自然要做得周全。在真正动手之前,我们可假死脱身——从此后,京城再无你我二人,日后到了江南隐姓埋名,过寻常日子便是!”

    假死……

    冯霁雯有着一瞬的怔愣。

    她没想到那彦成竟能做到这种不惜抛弃一切的地步。

    便是这间隙,又听那彦成讲道:“你可还记得曾与我有过婚约的袁家小姐吗?实则当初退亲之前,我们曾私下见过——正因此,两家之间的退亲方能如此顺利。”

    冯霁雯听得有些懵了。

    “那位染病身故的袁家小姐?”

    可此事同他们眼下所谈之事又有何干连?

    “不。”那彦成摇了摇头,道:“她并未抱疾,亦未身故——这些对外的说辞,不过只是她瞒天过海,以求脱离袁家、摆脱与我之间这桩亲事的藉口罢了。”

    冯霁雯兀自惊愕之际,又听他讲道:“她如今已定居江南,更名换姓嫁给了江南第一盐商汪如龙为妻。”

    “竟还有这等内情。”

    “当初她与我坦言自己已有心上人,只是碍于家中长辈逼迫,别无他法。那位汪如龙,我也曾见过了,他二人同我承诺过,若我肯从中周旋相助,日后必当重谢。”那彦成道:“故而我才敢如此笃定,此事必保万无一失。”

    袁家满门被株连,唯有袁家小姐免于一难——他手中有着汪如龙夫妇的把柄,即便没有当初这个人情在,他们也必会从中相助。

    而凭借汪如龙在江南一带的势力,必然能将一切安排妥当,保得他们周全。

    “月牙儿,你同和俪汕字拢乙讶恢恕<热绱耍┲懈拗档媚闱9伊袅抵隆!蹦茄宄煽醋潘档溃骸暗绞蔽颐谴庞⒘笕耍褂惺嬷荆煌肟舜Γ俨还什斡刖┏钦庑┮跽┬紫眨癫涣饺俊�

    冯霁雯又是一惊。

    “你……是如何得知的此事?”

    而她刚问罢,从那彦成略有些犹豫的神情中,已然猜出罪魁祸首是何人了——

    果然,就听那彦成支支吾吾地答:“舒志他……也是无意间说漏了嘴,你莫怪他……”

    冯霁雯:“……”

    她早该料到这熊孩子的保证信不得。

    小仙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此时,只听得那彦成最后说道:“此事只要你点头,我必能将一切安排妥当,绝不会出任何差池。”

    那彦成看着面前的冯霁雯,眼中盛满了烨烨的期冀之色,声音缓慢而坚定地道:“月牙儿,跟我走吧——”

    ……

 485 论功行赏

    “太太您可算是回来了!”

    冯霁雯在家门前下得马车,刚带着小仙行进院中,就见刘全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近了朝她躬身一打千儿行礼。

    此时天色已近昏暗,冯霁雯却也能瞧得见他脸上层层叠叠的喜色,不由问道:“家中这是出什么大喜事了?你竟在此处特地候着。”

    刘全“嘿嘿”一笑,边跟在她身侧往前走,边道:“太太这怕还是没听说呢吧?今日早朝之上,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大为褒奖封赏了大爷一番,午间更是亲自在宫中设宴犒赏呢——今个儿下午太太您前脚刚走,宫里就来了人传旨,那赏赐之物一抬接着一抬地往前厅送,最后厅里头搁不下,直都抬到前院儿里去了!”

    冯霁雯虽有心事,然听他说了这些,却也由衷地替和酥琳龊图疑舷戮醯酶咝耍α诵Γ婵谒档溃骸澳俏易叩玫故遣磺桑荒芮萍笔蹦侨饶值那樾巍!�

    语毕,便问了一句:“大爷可回来了?”

    “大爷早一个时辰前便回来了,还让奴才去大理寺寻过太太。”刘全笑着说道:“大爷早吩咐了厨房备了酒菜,这会儿正等着太太您用饭呢!”

    冯霁雯闻言微微一愣。

    和懿碌剿罄硭氯チ瞬⒉黄婀郑砂蠢砝此担趸鼐┲校袢沼值昧嘶噬戏馍停厦虐莼嶂吮氐笔皇な馔返挠Τ暌膊恢卸嗌佟�

    纵然抛开这些,刑部和税关衙门等处必也有着许许多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