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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苏木满常山-第131部分

小说: 苏木满常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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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甚好!

    张力的神色平静了下来,淡淡地问她问陆常山:“伤到哪里啦?”

    “主要是右胸部,其他还好。”陆常山回答。

    “哥,对不起!”苏木羞愧地垂下眼帘。

    “嗯,能回来就好。”张力说得随意,隐去了他之前所有的担忧和恐慌。

    这时正好护士进来给苏木换药,陆常山还想着覃婉兮的邮件,突然灵感大发——不如交给张力去解决!于是趁苏木去盯着输液瓶的时机拿起她的手机放在外套口袋里,对张力说:“二哥,借一步说话。”

    苏木见他神神秘秘的,有些不乐意了:“你干嘛?有什么话在这儿不能说?”

    “是男人间的事,等你好了我再给你讲。”陆常山丢给她这句,先一步出了门。

    张力看了苏木一眼,跟上去。

    “男人间的事?”苏木一脸蒙圈,“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无话不谈了?”

    楼层中庭那儿一个人都没有。两人坐下后,张力勾勾嘴角说道:“我服了,她选择你是对的。”

    陆常山同样清浅一笑:“感情这种事,时机很重要。”

    张力不置可否,扭头去看玻璃幕墙外的天空。

    “二哥,覃婉兮给苏木发了一个邮件,我怕影响到她的恢复没敢跟她说,也没敢让她看。但是这件事很紧迫,就算以后苏木责怪我我也认了。”

    覃婉兮?也是个无处不在的女人啊!

    张力拧起眉回过头来:“她怎么了?”

    “是这样。她老公婚外的那个女人从楼上摔下来,孩子没了,她自己也失去了生育能力。此前苏木去见过覃婉兮,从覃婉兮说的话来看,我怀疑是覃婉兮做的。其实我和苏木去提醒过吴谦,可他根本没当回事。”陆常山说。

    张力暗中一惊,想起苏木对他说的覃婉兮要对孩子下手的话以及从仙岩回梓城的那晚覃婉兮特意去找过他的情景。她说:“张力,我要走了。”他那时一心都拴在苏木身上,没心情去理会她话里的意思,她走以后他虽然有所察觉,但是她电话里说是回家了,他就没去深究。

    这么说,这个女人还是做了她想做的事情,然后自己也……

    她是来和他做最后的告别的,还是说想要让他拉她一把?

    “邮件呢?”他急忙问。

    陆常山把邮件调出来,是覃婉兮写给苏木的一封长长的信,开头说道:“苏木,很抱歉我悲哀的人生和不幸的婚姻可能会给你带来困扰。记得古人有一句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我很清楚在你心里我并不是那个可以真正交心的朋友,但我还是希望你和陆医生能从我和吴谦的故事中得到一点启示。呵,这样的想法很可笑对吗?但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就是她和吴谦相爱、结婚到出现龃龉,最后吴谦出轨她要给他一辈子都能记住的惩罚的故事。信中也详细地讲到王明扬怎么和她联系,拿什么为诱饵让她想办法窃取张力手中关于特种v材料和南江公司新产品技术资料的经过。

    她说:“婚姻是神圣的誓约,在当前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下,两个人结婚就意味着承诺‘唯一性’,意味着签下了约定。婚姻出现了危机,我们可以接受现实,面对它,处理好它,而不是选择出轨。出轨就意味着不遵守婚姻规则,意味着缺少足够的能力守住婚姻契约,这和一个心理发育程度较低、行为能力差的幼儿园小朋友在课堂上随便讲话属于一个性质。

    那些婚后的出轨、婚外情、就是违背誓言,就是欺骗,没有任何可商量的余地。那些辩词,‘出轨很普遍啦,大家都这样’,‘男人哪有不偷的?不出轨是没机会’‘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人不出轨枉少年’等等,是企图将这种行为合理化,变得可以让人接受,甚至混淆视听,拉低节操底线。然而,外衣再美丽,掌声再响亮,我们都无法改变出轨的欺骗本质。”1

    她又说:“只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朝着我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首先是我做的一切都在张力的掌控之中,他不动声色就把我和王明扬套进了他设好的圈套里;其次是,或许是一颗太久孤寂的心需要抚慰吧,在和张力的相处中,我的确是不知不觉地爱上他了。我还妄想他能成为我的第二个男人呢,真是不自量力!苏木,我并没有要以出轨去抗衡出轨的意图。我虽然这样可笑,还不至于低贱到变成自己厌弃的人的程度,因此,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看到这里,张力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如果那天晚上他挽留住了她,平心静气地,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会不会不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二哥,怎么办?吴谦说覃婉兮去了大理,但显然不是那么回事。我想我们应该找到她,说不定她还没有走那条路。”陆常山着急道。

    张力深深叹口气:“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申明:1改编自网络文章)(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一百六十七、悲可悲

    (全本小说网,。)

    张力的童年时代有几年是在农村度过的,那时候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有的是河边的沙石、草木丛生的山坡和一年四季景色各异的田野,各种充满生命力的小动物、小昆虫都隐藏其中。他和小伙伴的最大乐趣就是去捉这些小东西玩,玩得不知疲倦,玩得不亦乐乎。

    比如说有一种学名叫做“蝼蛄”的昆虫,这东西不会咬人,两只前肢很发达,专门用来刨坑。他很喜欢把它抓在手上,看它试图用两只前肢扒开他的手,徒劳无功之后,他也觉得玩够了,手一甩把它放走。小东西跌落在地跑得飞快,片刻功夫就钻到土里不见了。

    再比如说玩知了。闷热的夏天,傍晚,一阵雷雨过后,好多的知了好像事先约定好似的,差不多都在这一个时间段从泥土里踊跃而出。他蹲在树底下,趁它们才钻出来还没来得及往树上飞就一把捉住,然后颠来倒去地玩。玩着玩着它的翅膀就掉了,玩累了它也就一命呜呼了。

    再比如斗蛐蛐。捉蛐蛐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有时候拿着木棍拨开草丛找,有时候搬开石头找……当发现蛐蛐时他立刻屏住呼吸,用一支狗尾巴草堵住洞口不让它退回去,另一只手掌立在地上曲成一个遮住阳光的盖子,“噗”一下罩住蛐蛐,捉起来放进用草编织的笼子里,再拿去邻居家,和小胖两个趴在地上,把两人找到的蛐蛐放在一起看它们互相打架。

    再比如从父亲的药材柜里翻出一个放大镜来,蹲在墙角,把太阳光聚焦在一只蚂蚁身上。蚂蚁跑,手中的放大镜跟着移动,只见一个光点,一股青烟,接着一声爆响,一点臭味,一只蚂蚁就消失了。

    他对覃婉兮、对王明扬也是这样,不过是逗着玩而已。只不过跟玩小虫子不同的是,小虫子是被迫让他玩,而覃婉兮和王明扬是贴上来让他玩。他自认不是个善人,也很清楚涉及到切身利益的时候他该选择什么。但内心深处,他是很同情覃婉兮的,并不想她成为王明扬手中的一枚棋子。当他把卧牛根雕给她的时候,他是满怀悲悯地企盼覃婉兮读懂了他的意图,没料到,他不动声色的冷处理反而助长了覃婉兮的胆子。

    那他还能说什么呢?继续玩吧!

    覃婉兮为什么要帮王明扬,后者到底给了她什么好处,这是他一直没弄明白的地方。不过想到他们的一系列动作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像手上玩的一只小东西一样,玩得差不多了就扔掉,至于它是死是活可跟他无关,所以那背后的因由他根本懒得去花功夫深究。

    呵呵,原来所有的答案都在覃婉兮给苏木的这封信里!

    一个被婚姻伤害的女人,该说她太偏执呢还是太聪明?该为她掬一捧怜悯的泪呢还是该给她几句箴言让她醍醐灌顶?

    而他,在她绝望的人生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有心理学家分析说,智商越高的人对感情越专一,智商越低的人越不懂得尊重感情中另一方的感受。有人也说通常破坏规则的有两种情况,一种叫低级破规,就是她信里说的心理行为能力差、还不会自觉遵守规则的幼儿园小朋友的行为;一种叫高级破规,马斯洛把敢于这样做的人称之为自我实现的人,他们在一般事情上随规,在规则束缚了人性发展的时候能超越规则,上升到更自由的境界。毕竟家家都有点破事儿,不好评判覃婉兮和吴谦的行为,只是觉得两人都不值得这样做。”陆常山惋惜道。

    “是啊!”张力苦笑,“我是压垮覃婉兮的最后那根稻草。”

    陆常山摇头:“我不相信你会给她什么承诺,只是最后你当着王明扬和她两个人的面亮出底牌,的确让她措手不及。这个打击不小!”

    “你不知道,那些我用来捉弄她的手段,甚至是一个表情,在她看来都像她们女人说的‘冒着粉红泡泡的暧昧’。这次我是真的玩大了!”回想起和覃婉兮交往的点点滴滴,不管是为了工作在一起,还是别的什么理由在一起,张力都感到惭愧。

    是谁说的,一个女人刚开始要求一个男人给她一边肩膀,接下来就会要求男人给她一个拥抱,再接着就会是一张床,直到最后是一个家。他最初给覃婉兮的不就是让她倚靠着哭泣的肩膀吗?那边肩膀还是他自动送出去的。

    “也不知道覃婉兮现在会在哪里。我还是过去一趟,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去看看。”

    “喂,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呀?”一个响亮的女声在耳边炸响,两人抬头一看,竟是杨灿,跑得气喘吁吁,一双眼睛在他们脸上转一圈,脸色立刻变了,“看你们这么严肃,是不是阿木伤得很重?”

    陆常山起身回答她:“她还好,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

    张力见她穿着一件里布是羊羔绒的短款棉外套,一条半新不旧的牛仔裤,两边脸蛋上染着因跑动而起的红晕,早晨的阳光穿过玻璃幕墙打在她头上,照得根根发丝闪闪发光。大概是听到了苏木的好消息的缘故,现在的她整个人活力四射,又娇俏动人。

    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只有这样的她,世界才会跟着神采飞扬、鲜活生动。

    自从那天早上他送她上车以后,已经有五天没见面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见那五天就变成了五年那么长,张力心念一动,对她说:“过会儿你跟我去梓城吧。”

    杨灿的脑回路向来是直的,不大会拐弯,一听这话以为这可恶的资本家又来剥削她的休息时间了,一股火腾腾腾就从心底窜了上来:“啊,有没搞错?正月初一就上班了?”

    “又不是让你去上班,紧张什么!”张力冷冷地说,看着她气恼得鼓鼓的眼睛,心里却像装了一条春天的河,唱着“啦啦啦”的歌儿奔向远方。

    “这样啊!”杨灿的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圆眼睛秒变弯弯的月牙,“那去干什么?我明天还要陪我爸妈走亲戚呢!”

    “去了就知道了,不耽误你的事。”

    陆常山很自觉地早走到前面去了,唇边却不自觉地笑起来。

    三人回到病房。杨灿见到苏木,免不了一番叽叽喳喳,这十多天被悲伤消磨掉的欢快又如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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