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苏木满常山 >

第102部分

苏木满常山-第102部分

小说: 苏木满常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常山又笑笑,揽住了她的肩:“没什么,我对香菜有点过敏。”

    苏木喜欢把香菜放在羊肉火锅里面烫着吃,他也吃了不少:“我怎么不记得你对香菜过敏?”

    “我也是才发现的。”

    苏木再看他的脸,一切正常,没长痘痘没出疹子,难道是长在身上了?那得多痒啊!

    可是回去以后,苏木却没看见他吃药,他说一会儿再吃。这一会儿是多久,苏木不知道,因为——

    她去书房翻看他从云城回来以后画的画,他跟进来和她一起看。看着看着,画册掉在了地上,然后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掐指算过,今天是个好日子。”

    苏木红着脸,一口气还没喘过劲来:“小子雕虫小技,不学无术,纯属胡说八道、坑蒙拐骗。”

    “那是你心甘情愿被我骗的。”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耳垂滑到了后颈。

    苏木想躲躲不开,感觉心都在发颤:“也许我还有挽回的机会。”

    陆常山一愣,抬起她的脸看进她的眼里:“怎么挽回?你还是没想好?”

    完了,这个话让他误会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就是说着玩。”

    “管你说着玩还是真的,反正你都来了,就没有再次逃跑的可能。”

    苏木双手向上抱住了他的脖子:“我没有要逃跑,就算前面不在你身边,我也依然想着你,念着你。”

    “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提前回来了,在此之前两天不是都没下定决心吗?要不是爷爷去世,我还打算去接你的。”

    原来他还是那么介意,只怕她给的不够。

    “是我哥他们去云城出差,他给我讲了你的事情。我承认那时我还缺少一个助推力,尤其是想到妈妈我就特别难受,但是当我写下辞职申请的时候我是真的想通了,不然也不会拿着户口簿来找你。”

    陆常山的脸色有些哀愁:“你回来有一星期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放心。”

    “傻子,明天我们就去领证了,要成为法律承认的夫妻了,我可不想做刚得了一种证又去换另一种证的事情啊!我这人最怕麻烦!”

    陆常山这才将忧郁换作了欢喜:“我也怕麻烦。”

    “你说过的,等我们老了,一起坐在院子里看你画的画。你可不能食言,我会惦记一辈子的哦!”

    “好,我说过的话,你记得,我当然也记得。”

    四目相对,心已沉醉,火热的唇再次紧贴在了一起,只余满室旖旎。陆常山抱紧了心爱的人,轻轻低语:“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三个星期了,第一个星期你的脚受伤严重,第二个星期你家大姨妈来了,第三个星期在爷爷那儿,我觉得……你懂吗?”

    “我懂。”

    “那么……”

    “你真傻!像你这样的,心里肯定住了一个老男人。”

    陆常山把她抱了起来:“你说对了,我就是个老男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只为一个人留,留多久都没关系,只要这是个我认为值得的结局。”

    “不行,我要先洗澡。”苏木叫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一百三十一、意浓浓

    (全本小说网,。)

    “能、能不能把灯关了?”微黄朦胧的灯光下,苏木就如一朵含笑枝头的樱花,雪白的花瓣上略带丝丝粉红,饱满、莹润、玲珑,烂漫似天边的云霞,却又比桃花更艳丽,比梅花更芳醇。n陆常山温热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上去,像抚摸美瓷,像抚摸丝绸,那样柔软,那样光滑,那样娇嫩。片片芳菲,缕缕清香,从曾经消失的时光深处缓缓升起,绽放在他眼前,留恋在他指尖,令他心痛到刻骨,又沉醉到如今。“我想看着你……怎么,你不想看我?”n“刚才……还、还没有看够吗?”想起在卫生间的那一幕,苏木伸手去捂他的眼,被他捉住往他胸前放。n“永远都看不够,怎么看得够?你把我看够了?”n“我……”n陆常山白皙的脸上同样一片绯色,语声低迷喑哑:“快点,像我一样。我们需要共同学习。”n……n苏木没做一个梦就醒来了,睁开眼,对上了陆常山黑黝黝的眸子和暖融融的浅笑。n“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一觉醒来就看得到你。”他低下头,轻啄了一下她胸口的月光石吊坠。n“我也是,老公。”苏木抬起身,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n陆常山一僵:“再叫一遍。”n“我……叫不出来了。”n“不叫不准下床不给饭吃。”陆常山蛮横得像个不讲理的小孩。n“你都没有叫。”n“我昨晚叫得还少吗?这是我该得的补偿。”n苏木的脸又是一阵燥热,心里酝酿了一下,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公!”n陆常山笑了,轻抚着那颗吊坠:“等举行婚礼的时候,我再给你戴上戒指。”n“金银财宝无所谓,我只要我们两个一起陪伴到老,大到能扛风雨,小到能耐平淡。”n“八个字:生能同床,死能同穴。”陆常山总结道。n苏木“噗嗤”笑起来,眉眼间春色荡漾。n两人起身,苏木盯了一眼掀开的被子,说:“你洗床单。”n陆常山又凑过来:“一会儿你把药吃了,止痛,消炎。”n“什么,我吃?你……你不是说你对香菜过敏吗?”n“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对香菜过敏了?”n“……”n苏木果真被他亲自伺候着吞了那一小包药,心想,不知道别的女人有没有这种待遇。n两人一起去陆常山单位相关部门提交了一份结婚申请,换得一纸证明,然后直奔民政局,在下午下班前拿到了两个红本本。n“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呀?”苏木捧着两个本本,把两人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有激动,有兴奋,也有些不知所措。n“我们去江边找家餐馆庆祝一下。”多年夙愿达成,陆常山也是两眼放光。n“昨天的羊肉还有剩……”n“不吃了。”陆常山搂着她就要走。n“我们是不是该节约点?我现在没工作诶!”n“你老公不在赚钱吗?吃不穷!”n犹记得几个月前张力带他们去的那家野生菌火锅店,味道超赞,要说去外面吃,苏木倒想再去尝尝了。n20分钟后,两人到达那家店门口,苏木眼前一花,就见张力和覃婉兮并肩从对面走了过来:张力嘴边虽噙着一丝笑,那神情却是寡淡的;覃婉兮则相反,淡淡的妆容下笑容妩媚,又回到了她在苏木记忆中最美的时候。n“你不觉得他们很般配吗?”陆常山低声道。n“般配个毛啊!”苏木学着杨灿的语气,丢了他的手,几步上前,大喊一声,“哥——”n那两人正在交谈,不提防,都抬头望过来。n张力的表情瞬间秒变阳春三月,爽朗地看着她和后面的陆常山。覃婉兮有点别扭,笑容僵在脸上又挤出来,像变戏法,嘴里急急打招呼:“苏木,陆医生,好巧!”n苏木点点头,眼睛却看向张力:“你哪天回来的?”n她去仙岩后的第二天给他打过电话,那时他还在云城,所以她有此一问。n“前天。”张力简单两字,见她眼中柔波流转,面上多了几分别样的风情,说是放手不介意了,心里还是酸酸地哼了一下。n“我和苏木今天结婚了,来这里吃饭,可以请二位一起吗?”陆常山笑道。n“那当然。”张力从苏木红得更好看的脸上移开视线,带头就往店门口走,“你就这样把她娶了,我这当哥的总要有几句话叮嘱叮嘱。”n覃婉兮拉着苏木走在后面:“恭喜!”n苏木很窘迫:“我们只是领了证。”n“那就是结婚了呀!什么时候的婚礼?那杯喜酒我是一定要喝的。”n“要等一段时间,他爷爷刚去世。”苏木只好这样说,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者,等他们结婚20年、30年再弄一个,是不是更有意义?n“对了,你不在梓城上班吗?我哥让你来的?”n“我是他的助理,自然得跟着他。”n苏木见她说这句话时明显脸上红了,但她假意咳嗽了一下加以掩饰。n完了,怪不得杨灿吃那么大的醋!哥哥诶,看你怎么收场?不过她这个助理也当得奇怪,什么叫“我是他的助理,要跟着他”?哥哥去云城出差,怎么没让你跟着他?n苏木心头想着这些,打定主意要问问张力,还有,几天没和杨灿联系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生闷气。n四人进了包房,覃婉兮说:“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张总来南州就是来这家店吃的饭,那时候还有苏木和她的妈妈。啊,好想念那个鲜汤的味道,所以我就把张总叫来了。苏木,你是不是也很怀念?没想到我们这么凑巧。”n苏木总感觉她的语气中隐藏着什么东西,极其不自然:“对,我在云城几个月,最想念家乡的美食了。”n张力斜斜地靠在椅子上睇她一眼:“没出息的话就不要拿出来显摆了。”n苏木不好意思,想要怼回去,手被陆常山握住,顿时软下来,只干干一笑。n覃婉兮见陆常山但笑不语,看向苏木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宠爱,想起自己,几多酸楚难堪。不过,趁张力不在的这几天,她已经从他办公室那台电脑中拿到了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现在只等冬梅把孩子生下来,她所有的痛苦和付出都会有代偿了。n曾经,吴谦看自己的眼神又何尝不是温情脉脉,结果呢?爱情终究只是烟花,绚烂过后,一无所有。爱得有多浓烈,伤得就有多深。爱情最敌不过的是时间,最打不败的是现实。爱有多醉人,现实就有多残酷。n这世间,真正值得爱的只有亲人,只有自己。n她已经没了亲人,所以她更要加倍爱自己。n她喝了一口汤,抬头正对上张力的眼。那双眼,她总觉得别有深意。n她把这归咎于心虚。n“张总,这盘凉拌木耳不错,来,尝尝。”她把面前的凉拌木耳端了起来。n张力夹了一朵,唇边一个微笑:“好,谢谢。”n苏木左右看看,吃饭,不说话。n“你们怎么打算的?”张力转向陆常山。n“明天去你们家,然后去我家。至于婚礼,因为我爷爷刚去世,我要和父母商量一下。”陆常山答得恳切。n张力想到两家的陈年旧事,就不知道双方家长怎么沟通了,但覃婉兮在这儿,他也不好细说什么,只说:“那就好。”n四人边吃边说些别的话,结束时,江滨大道上已是灯火通明,可看见江中有航船缓缓驶过。n覃婉兮又拉上苏木走在前头,说:“我们走走吧。”n一股冰寒的江风吹来,苏木哆嗦了一下:“有点冷。”n“走走就好了。”覃婉兮毫不在乎。n苏木急着要和张力单独说说话,回头见他和陆常山聊得火热,就说:“我去和哥哥说两句话。”n“苏木,几个月不见,我们好像有点生疏了。”覃婉兮见她这样,有点神伤。n苏木心想,难道她听了那天晚上杨灿的话就想着来张力“心里最重要的人”面前套近乎了?完了,她该不会真的陷进去了吧?可是,结局是摆在那里的,覃婉兮根本伤不起。n“哪里?只是我们都各忙各的,我又是个懒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你怎么也把工作辞了?不是已经在申报中级职称了吗?”n覃婉兮冷嘲一笑:“其实原因你也猜得到的。”n“可你要不说,谁知道你和吴谦的事啊?之前不也相安无事了一年吗?”n“情况不一样了。”n苏木顿悟她说的是那个女人有了孩子:“我有一次在清江河边看到你们三个在一起,好像很和平的样子。原谅我有点看不懂,因为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n覃婉兮呼出一口白气,脸上神情多了一点稍纵即逝的狠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