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本纯洁之轻狂太子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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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这会儿,他的亲妹妹出了事,他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上去他们兄妹二人的感情也不怎么样嘛。真不知道邱若水费劲劳力地为他们兄妹俩筹划,这兄妹俩以后能守得住那么大一片家业吗?
见牛莎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邱若水立刻像发了疯似的冲了上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都是你害了我的女儿。”邱若水目赤欲裂,上前就想要去抓牛莎莎的领口。
牛莎莎斜睨着门口的牛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根本没看到扑过来的邱若水一样,直到邱若水的双手抓到了面前,她才轻轻地挥了挥手臂。
牛莎莎的出场可谓是华丽无比,就那么轻轻一挥,屋里的人却感觉像是一阵狂风拂过。
油灯蜡烛“咻”地一下全灭了。
屋里响起噼里扑通的响声,尖叫声。
“啊——哎哟——”
“啊——”
牛帆手快地一把扶住旁边的桌子,才没有被这一阵劲风刮倒,但桌子边的凳子椅子,全部都被推倒了一地。
待下人们手忙脚乱的重新掌起灯,牛芊芊的闺房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牛帆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愕然的看着门口的大女儿,他根本无法相信,刚才那一阵劲风,只是大女儿轻轻的挥手间便造成的后果。
邱若水滚倒在地上,双目圆睁,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蒙了。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牛芊芊更是早已吓得尖叫一声后就直接拿被子蒙住了头,连看一下外面发生了什么的勇气都没有。俨然没了傍晚在皇宫里理直气壮指证牛沙沙的那股子气势,倒变成了一个缩头乌龟。
牛莎莎站在门口依然一动不动,傲然而立,清秀脱俗,仿若从天而降的女神。
站在她旁边的牛鸿一脸吞了大便的表情,呆愣的看着她。他离牛莎莎的距离最近,刚才那一挥手,因为他站的位置与牛沙沙平行,所以免遭劫难。但他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牛莎莎一挥手,轰飞出去。
他的脑子里什么想法都还没来得及滋生,完全处于失魂状态。
呆在凉亭下的牛辉一听屋里的动静立刻就站起身来,想要冲过去看看里面怎么了,但刚走了两步,想了想有还是又退了回去。虽然是兄妹,但那里毕竟是女子的闺房,他一个大男人进去多有不便。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牛莎莎九年没有回家,但他进入牛莎莎的房间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反而和这个牛芊芊之间仿佛始终隔着一层,没有和牛莎莎那么随便亲密。
难道,就因为他和莎莎是同一个母亲雪浓于水的原因吗?
院子里的下人们只见牛沙沙步态轻盈地往前走去,还没进屋就见屋里的灯光全灭了,然后就是噼里啪啦像是有人摔倒的响声。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但主子们就在里面,没得主子召唤,他们一个也不敢进去,都够着脖子向里张望。
“爹,这么晚找女儿来是有什么事吗?”牛莎莎站在门口淡淡微笑,就像根本没看见自己造成了怎样恐怖的后果一般。
这样摧毁性的后果在他们这些人平常人看来甚是恐怖,可在牛莎莎看来还距离自己预期的效果远了点,按照她的想象,至少应该房塌人飞才对的。
哎!看来是打开模式不对。牛莎莎暗自叹道。
无奇老人的内力已经倾囊相授,但时间太短了,她运用得还不是那么得心应手。
开玩笑,在牛莎莎看来,无奇老人乃一届武林盟主,那武功修为本就非同寻常,再加上她的现代智慧和邯郸旋锋武道,那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结合。在这个重文轻武的时代,说第一名牛莎莎不敢夸口,但前十名是绝对没问题的。
对于这一点,牛莎莎有绝对的自信。
“啊,哦。”牛帆半晌才反应过来牛莎莎是在跟他说话,回答道:“莎儿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爹有话要问你。”
“嗯,好的。”牛莎莎乖巧的答道,目不斜视,直接就向屋里走去。
屋里很安静,别说哭闹声,似乎连牛芊芊痛苦的呻吟声都戛然而止。十多二十双眼睛挤在门口注视着牛莎莎傲然轻盈的背影一步步朝里走去,犹如在注视着女王走向自己的宝座一般,庄严而神圣。
邱若水好不容易才蹒跚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经过这一阵狂风蹂躏,她早已花容失色,姿态全无,目视着牛莎莎从自己面前走过,她的手动了动,很想再上去抓她,可身边围绕的压迫感和心里无边的胆怯让她挪不动步子,就那么站在那里,眼里满是愤恨和惊惧。
牛帆扫了邱若水一眼,邱若水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给给牛帆这个一家之主的面子,总之是立刻垂下头去,像一个知错的小孩子一般没有哭闹,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牛帆这才拉了一把椅子挨着刘莎莎身边坐下。
“莎儿。”牛帆凝视着牛莎莎大而黑亮的眼睛,语态慈祥地问道:“你知道你妹妹的手是怎样弄断的吗?”
“爹问得好生奇怪,是妹妹的手断了,您为什么不问妹妹却要问我呢?”
第一百章 深夜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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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问得好生奇怪,是妹妹的手断了,您为什么不问妹妹却要问我呢?”牛沙沙巧笑嫣然。
对于牛莎莎的反问,牛帆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语调平和地问道:“爹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所以才找了你来问一问。”
“哦。”牛莎莎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果然在她的预料之中。“老实说,妹妹的手断确实与我有关系,那妹妹有没有告诉爹爹是为什么呢?”牛莎莎说着,目光有意瞥向床上躺着的牛芊芊。
牛帆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牛芊芊卷缩在被窝里不停的哆嗦。
牛莎莎冷冷一笑,起身,缓缓的走到了床面前,然后一把掀开被窝。
牛芊芊吓得一声尖叫,满以为牛莎莎又会出手打他,却没想到抬起眼来看到的却是牛莎莎的一张笑脸。
“妹妹,现在爹爹在此,你受了什么委屈就尽管的说出来吧!”牛莎莎觉得自己的笑容是一个招牌笑容,足够迷惑很多的人,可在牛芊芊看来这笑容却是极度恕�
“我……爹……”牛芊芊吓得有些语无伦次。
牛莎莎笑着摇头,看来这绿茶婊是吓得不轻,以后看着她怕是都要绕着走了。
不再搭理牛芊芊,她走到牛帆身边坐下,等着看牛芊芊母女俩怎么表演。
“芊儿,现在你姐姐也来了,你自己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我……”牛芊芊捂着受伤的手臂求救般地看着她的母亲邱若水。
刚刚还犹如知错小孩般低垂着头的邱若水似乎接收到了她的求救,眼波微转,走过来尽量平和说道:“莎儿,芊儿还小不懂事,你是姐姐应该处处护着妹妹才是,可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妹妹的吗?”
“怎么,不冲上来抓我,改好好说了?”牛莎莎戏谑道,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冷笑来:“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不明白了,我怎么对她了,你让她自己说啊!”
邱若水平时以丞相夫人自居,看惯了阿谀奉承,哪受得了这样的态度,顿时气得脸色煞白,“你,你太不像话了,有你这样跟二娘说话的吗?”
“二娘?呵呵,对不起,你为老不尊,还没有这个资格让我叫你一声二娘。能叫你一声邱若水的大名就算是看得起你的。”牛莎莎轻蔑地白了她一眼,没有给她留下一点面子。
这丫头竟然敢对她直呼其名,邱若水气得不行,又使出自己的绝招——上前抱住牛帆的手臂就是一阵扭捏,撒娇道:“老爷,你看你看,她真的连我这个二娘都不放在眼里,芊儿受了委屈无处伸,我们娘俩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呜呜……”
说着,邱若水作势又要抹眼泪擦鼻涕的。
牛莎莎看得浑身瞬间就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很想问:大婶,请问您贵庚啊,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在扭个什么呀!也不嫌别人看了磕碜。
邱若水怎么说也是长辈,牛莎莎的话在牛帆看来确实有些逾矩了,不懂规矩,没有大家千金的风范。可牛帆正要开口教育牛莎莎两句,牛莎莎却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似的,抢在他的前面说道——
“爹,你别怪女儿不尊重长辈。确实是她自己担不起我的一声喊。”
“——”
牛帆顿时被噎住。
牛帆觉得自己这个女儿说话做事忒大胆了,不过,他还是决定暂且看她接下来怎么说。
牛莎莎转头看着秋若水,极不耐烦地说道:“天色已晚,我还要回去睡觉呢!没功夫陪你在这儿瞎耗,既然你们想要避重就轻,那就直接让我来告诉你们真相吧!”
想睡觉是假,小腹又有些隐隐作疼了才是真。与其在这里看她们母女倆演戏,她还不如早点回去躺进被窝里暖和着呢。
邱若水被牛莎莎毫不留情面的话语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原以为原配不在了,这丫头不过就是一个没娘的孩子,这么多年自己在丞相府的势力已经根深叶茂,只要哭闹几下,牛帆就得乖乖地哄她,欺负原配的女儿不过是小事一桩。
她无数次地幻想过这丫头回来后在她的面前摇尾乞怜,看她的脸色讨生活,却没想到这个原配女儿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好欺负,不但没有看她的脸色生活反而还盛气凌人,连她都招架不住,她的女儿芊芊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关键是,这丫头一点都不按牌理出牌,竟然让她苦心安排的计谋毁于一旦。
早知这样,当初那一碗银耳羹就该直接毒死她,也免了现在这些麻烦。
牛莎莎哪管邱若水是什么想法,瞟了一眼床上的牛芊芊便开始说道:“邱若水是吧?你说我折断你女儿的手臂不对,那你先看看你女儿是怎么对我的吧!今日傍晚,我因为肚子不舒服去了御花园外的茅厕。回来的时候看到小路上有一锭银子,上面印着‘官制’二字。”
“我可是个拾金不昧的好孩子。我没急着去捡,而是朝着周围大喊三声是谁掉了银子,可是当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非常的确定我大喊过三声,询问过有没有人掉过这锭银子,而周围确实没有人回应。我想着掉了这锭银子的人一定会很着急,而在那里守着等待失主也不是办法,于是我决定先把这锭银子捡起来,到御花园去交给晋王爷,让他来酌情处理这件事情。可是,当我刚捡起银子放进怀里……”
“豁,原来银子果然在你那里。”蜷缩在床上的牛芊芊突然大叫了一声。
“对,在我这里。”牛莎莎点头,不急不躁。
牛芊芊立马就大哭起来,像是终于沉冤得雪了一般,“爹,我没说错吧,明明就是她偷了李小姐的银子,她竟然还行凶折断我的手。”
牛莎莎冷笑,继续说道:“可是,当我刚捡起银子放进怀里走了没几步。我这位亲爱的妹妹和一个叫做李陌颜的女子就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一前一后的堵住了我。她们一个字没问,就一口咬定是我偷了她们的银子。”
“不是一口咬定,而是我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