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太子妃-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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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年轻声问了句:“皇上不是又做了什么梦了吧”
皇上看他一眼:“这都让你给看出来了”
说到这里,皇上的眉头越发紧锁了起来:“贺年你说怪是不怪,这两日里,朕总梦到一片迷雾,朕在里面走来走去,却总也找不到出路,朕想要太子来救朕,可来的却是胶东王,朕问他太子哪里去了他却直冲着朕笑”
皇上说着,又忍不住来回的徘徊起来:“贺年啊,你倒是说说,这梦境,不会是有什么不详之兆吧”
贺年连忙开口抚慰他道:“哎呀皇上,那解梦的人,不是都说过了嘛,这梦啊,和现实比起来,都是些反的。所以皇上您啊,就不要想太多了”
皇上听了贺年这话,突然站住身形,问他道:“梦和现实,真的是反的吗”
贺年点头:“可不都是这么说的嘛”
原本以为皇上听了这话,会高兴一些,却不想皇上这会儿却突然脸色一白:“照你这么说的话,那胶东王岂不是要出事”
贺年一听这话,吓得脸色也是一白:“皇上,您就别想那么多了,胶东王前儿个不是还送了信来,说太子殿下在胶东连战大捷的嘛。”
皇上听了贺年这话,心里才又舒服了一些:“你说的也是哈对了,贺年啊,你快点儿去,把前线传来的那些个捷报,拿来给朕再看一下。”
贺年这才笑了起来:“皇上您这样就对了嘛,别看前阵子那些个倭寇和西疆鞑子都不老实,可自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一出马,他们还不是一个个的都没有好日子过了奴才觉得啊,再过不了几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啊,应该就能够凯旋了皇上您说是吧”
“你说这话朕爱听。”皇上笑着点头:“你可别说啊,太子这些年的功绩,朕都看在眼睛里,看着他能够一天天的强大起来,朕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欣慰,即便是哪一日朕顶不住要走了,把这万里江山交到他的手上,朕也就放心了”
贺年听了这话,连忙在边上呸了几声:“呸呸呸,皇上,您可是要万寿无疆的人呢,怎么能随意说出那个字呢”
“哟呵,我说贺年啊,你这个奴才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式了朕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朕这一辈子,向来不相信什么万寿无疆的话。特别是活到了这个岁数之后,朕这心里啊,也就更加的通透了,什么万寿无疆也好,长命百岁也罢,那都是一些虚的,朕,根本就不相信。朕只要朕的子孙能够繁荣昌盛,把这东洛天下的大业,顺顺利利的延续下去,也就心满意足了”
贺年听了这话,连忙低头回道:“奴才明白了皇上,要不您先在这里等着,奴才这就给您拿那些捷报去,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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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皇上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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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等了半天,都不见贺年回来,不由有些急了,便独自一个人背着手出了寝宫。
走到暖阁门口,值守的小太监上来行礼:“陛下,您这是要出去吗”
皇上看看外面的天色,还有些昏暗,好在宫苑里处处都挂着灯笼,视线倒也十分的清晰。
“朕睡不着,出去走走,反正一会儿也就到了上朝的时候了。”
小太监听了,连忙小跑进去拿了一件披风:“陛下,这会儿天色尚早,早晚天气又比较寒凉,不如让奴才侍候您加件披风吧。”
皇上笑了笑:“朕虽老了,可还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娇气。”
说完他背着手就出了殿门,小太监见了,也不敢多说,只得把披风抱在怀里在后面一路跟了上来。
皇上觉着有些奇怪,按理说那些捷报就在御书房里放着,而御书房也就在寝宫的边上,来回也不过就片刻功夫而已,可怎么这贺年去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想了想,皇上决定先去御书房一趟。
皇上毕竟年岁有些大了,再加上这些年又常年卧病在床,所以这一出门,让早上的凉风一冲,竟然咳了起来。
小太监心里着急,便想上去把披风给皇上披上,可是皇上却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只见他伸手到唇边轻轻的压了一下,便又继续朝着御书房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功夫,两个人便到了御书房门口。
小太监正准备上去推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小太监一愣,回头去看皇上,正好看到皇上冲他摆手的样子。
皇上心里也觉得十分的奇怪。
皇上平日里,也的确爱把朝中的几位重臣叫到这御书房里来,可那都是遇到有要事相商的时候,才会这么做的。
可是今日,又是这个时辰,不说皇上没有叫任何人到此,这眼看着就到了要上朝的时间了,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朝会上说的呢
“哎呀我的颜相大人啊,您您您,您给奴才看的这些,不会都是真的吧”
听到贺年这声音,皇上心里又是一动,怎么来的人,竟然是丞相颜鸿儒还有啊,怎么贺年那个老东西,这会儿说起话来竟然如此的惊慌失措
“贺公公”颜鸿儒声音压的很低,“在你眼里,本相是那种会诳你的人吗再者说了,这种事情,是本相可以拿来诳你的吗”
“不是”贺年的声音听着,像是突然懈了一口气似的,布满了哀伤。
“贺总管,您说说,如果这件事情要是真的,可叫老奴如何是好啊呜呜”
皇上听着这声音,明显是东宫大总管林福儿,怎么这会儿,他也跑到这御书房里来了
而且这一会儿,他哭个什么劲啊
皇上的心里突然闪过之前的那个梦,整个人顿时一阵心惊。
就在这个时候,皇上听到贺年也哭了起来:“谁说不是呢林福儿,颜相啊,你们两个说说,这一大早的,你们两个把老奴给堵到半路上不说,这会儿还把这等难题交给了老奴我,可这种事情,又要让老奴我如何对皇上开口啊呜呜可怜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呜呜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听到太子殿下几个字,皇上只觉心口处传来一阵绞痛,突然伸手捂上了自己的胸口。
跟在他身边的小太监看到之后,吓得脸色都白了,张嘴就喊上了:“皇上,皇上您怎么样了”
“哗啦,哐啷”
御书房里先是传来一阵慌张杂乱的响动,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人给打了开来。
“皇上”看到门口一脸苍白的皇上,颜鸿儒带头,领着大家呼啦一下,全部都跪了下来。
结果皇上这一看,来的人还真不止颜鸿儒一个。
除了他,还有朝中的兵部尚书,以及其他几位朝中的重臣。
另外就是贺年和林福儿两个宫人了。
“都起来吧”皇上这会儿虽然心里槽乱的不行,可是却依旧将自己的脊背挺的笔直:“这一大早的,你们一个个的不在朝堂等着朕,怎么全部都跑到朕这御书房里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快点儿和朕说个明白”
贺年和林福儿从地上爬起来,双双走到皇上的面前,伸手要将他搀扶进去,不想皇上竟然用力将二人往两边一推,独自一人进了书房的门。
皇上步子迈的很大,动作僵硬的走到书案后面,双手撑着书案,一下子坐了下去。
可以看得出来,这一会儿他明明就是靠着某种信念在支撑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可有谁愿意和朕说明”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开口。
整个御书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十分的压抑。
皇上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一双历经岁月洗礼的眸子,牢牢的盯着面前的一众大臣。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你们连早朝都等不到,还偏要让贺年带信儿给朕可如今,朕明明已经在你们的面前了,你们又为何要一言不发”
见大家依旧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皇上真的怒了,伸手将颜鸿儒一指:“颜卿,你身为朕的肱骨之臣,又是当今的丞相,还有什么话,是你所不能说的出口的吗”
颜相无奈,只得躬身上前,将手上的两份奏折亲自递到了皇上的案前。
皇上望着面前的两份奏折,心头突然又是一阵绞痛,那一刻,他竟然不敢伸手去碰。
可皇上毕竟是这一朝的帝王,天下的君主,所以他的心里比谁都要明白,有些事情,他始终都是需要去面对的。
想到这些,皇上暗暗用劲,将藏在宽大袍袖里的一双手,用力的握了几握,然后猛然抬起,一把抓起案上的奏折,将其打开。
定下心神,皇上将目光缓缓落上奏折,却被那上面的内容,一下子胶着了目光。
渐渐的,皇上的眉头越锁越紧,薄唇更是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连带着捧了奏折的一双手,也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皇上低声轻语,将一双眼睛狠狠的闭上,又慢慢的睁开,此时眼角,已然红透。
抖动一下双唇,皇上又将书案上的另外一分奏折打开来看,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猛然抬头,皇上看向颜相:“颜卿,这两份奏折,都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颜相颤巍巍的上前:“禀皇上,两个时辰之前,臣还有睡梦之中,突然收到两份加急战报,所以才”
一直没有开口的兵部尚书这个时候,也突然拱手上前:“皇上,其实在昨日,臣还在京西公干时,就隐约听到百姓之间有人在议论这件事情了,可是臣当时却并没有把它放在心里,却不曾想,原来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
皇上闻言大惊失色:“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早就已经在百姓之间传开了那怎么一直都没有一个人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朕”
皇上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变得十分的愤怒:“朕实在是想不明白,尔等身为朝廷重臣,主管着各个领域的国家大事,可是到头来,消息竟然如此闭塞。就连这等重要的事情,竟然还不如百姓知道的早,似尔等如此不作为的行径,朕养着你们又有何用”
兵部尚书连忙下跪:“微臣惶恐只是当时,微臣的确是没有把这些话给放在心上,这一点也的确是微臣的失职,还请皇上治罪”
“治罪”皇上颤抖着双手,抚着龙书案艰难的站了起来:“你以为朕不想要治你的罪吗朕现在,恨不能治了你们所有人的罪可是,这有用吗朕的皇儿咳咳,咳咳,呕”
“陛下”
守在一边的贺年和林福儿,眼见着皇上嘴角突然咳出一缕鲜血,整个人一阵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倒下去的样子,吓得面如死灰。
“皇上”丞相颜鸿儒和其他几位大臣见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都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窝蜂的冲到了皇上的跟前。
“贺公公,快,快去传御医”颜鸿儒一把将皇上给稳住,然后将他轻轻的揽入怀中,让他不至于那么的难受。
“贺总管您在这里陪着皇上,找御医的事情,还是让奴才去吧”林福儿边说边往外跑。
贺年这一会儿整个人都有一点儿慌了,这些日子里他一直都守在皇上的身边,对于他的身体状况,自然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的。
皇上本就连着病了许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