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为妃:冷情王爷无限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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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楚念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犯难的神色,因为情况紧急,此行他们并没有带什么人出来,一共就他们两人轻装上阵,这会子哪儿还能分出一个人来回去?
望见楚念为难的神色,刘启才皱皱眉头道:“倘若我走了,你一个人可行?”
听见这话儿,楚念眼前一亮,倘若刘启不在,她独自做什么事情岂不是更方便了?望见楚念眼底的期待,刘启忍不住叹了口气,才道:“那你自己小心些,我今晚先不走,夜里你一个人行动还是不安全。”
以刘启这一年来对于眼前这位“拼命三娘”的了解,今夜一定是要有什么动作叫那贪官出出血了。
楚念眨了眨眼睛算作默认了刘启的想法,便探着身子朝着院子的北面而去,见状,刘启连忙说话,刚要将疑问问出口,便被楚念阻止,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楚念连忙拉着刘启躲到假山后面。
待巡逻的人过了,二人才松了口气,继续朝着北面而去。
这院子的北面仍旧是一座假山,不过看上去较为突兀,假山之后是一个被杂草掩盖的通道,想来藏东西的人也没想到楚念他们竟会刻意去找,这通道口也只是草草的掩盖了事,楚念伸手一拨,便将门口的杂草拨开了,一个漆黑的洞口便露了出来。
刘启目光一怔,便见楚念浅笑着钻入了那一人高的洞口,刘启回过神儿来,便连忙跟上。
这是一个窄小的通道,通道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好在楚念随身揣着一颗从桃谨言那儿骗来的夜明珠,一时间,二人才不至于在这通道里乱撞。
走了不知多久,这通道才到了头,楚念将小夜明珠抬高,顿时照亮了一整片黑暗,紧接着,屋中各样贵重的宝物便在楚念二人眼前现了形,望见这些东西,楚念顿时眉头一皱。
“这狗官倒是会藏,这么多宝贝,怎么说也有上万两了吧?”
别的不说,就角落里那个印着奇怪纹路的青花瓷瓶就得有百两,外这洞的角落里还有几个大箱子,不用看也知道,那里面一定是之前朝廷上拨下来的赈灾款了。
一旁的刘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虽说并不是什么清官,可也没见过一个小小的庭川长史能贪了这么多赃款的。
楚念显得有些兴奋,夜明珠之下一双水眸晶亮。
“这下咱们也算赚了,刘将军,五五分如何?”
刘启张了张嘴,却想起什么似的合上,皱皱眉头,最终妥协道:“到底还是要上交一部分,否则上面会有人怀疑。”
见状,楚念一声浅笑,“我还当将军会一直迂腐下去,想不到自苏家被灭之后,你还是学不会拒绝。”
被楚念这么一噎,刘启面色一怔,片刻后,长叹了一口气,却再不敢说话了。
第九十一章 暴民
次日清晨,庭川长史等人还未曾从睡梦中苏醒的时候,楚念和刘启已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个隐藏的洞中所有值钱的物件洗劫一空,楚念在不远处一座荒山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将所有东西都搬到了那里,两个习武之人,倒也只是废了一点力气,刘启便趁着清晨人未苏醒的时候离开了。(全本小说网,https://。)
楚念对外宣称说刘启家中有事暂离,还与那庭川长史说不要外传,庭川长史以为刘启是玩忽职守,自然放松了警惕,此时楚念按照计划再次提出要出去巡视,待出了长史府,楚念才知道,庭川长史所说的“灾情”到底是什么。
庭川的冬天没有京都那般冷,冬天里仍旧艳阳高照,还可再种一季的稻子,可偏偏今年不知怎的了,别说是雪,连雨都没下过一场,一时间旱灾遍布,庭川整个区域的农耕之地都干涸了。
乡下没有收成,镇子上就停了各种生意,一时间,民不聊生,楚念问起这是怎么回事,庭川长史却苦着脸道:“前些日子才向朝廷要了赈灾款,可款项却迟迟不发下来,庭川只能靠下官那点儿微薄的俸禄度日,可眼下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楚念皱皱眉头,“赈灾的事情我并没有听说,可暴徒又是怎么回事?”
庭川长史这会儿倒是面色一怔,他只听说上面要下来人巡查,自以为将暴徒隐藏的极好,故而当朝廷只知道旱灾的事,没想到那匿名举报人举报的竟不是旱灾?
长史身侧一个贼眉鼠眼的布衣道:“定是有人误报了,哪儿有什么暴徒呢。”
楚念挑了挑眉头,并未多言,转而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长史大人,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朝廷的?”
听见这话儿,长史顿时心下一虚,想也是,上面都说了是暴徒了,此刻才说起旱灾,无双郡主那般聪明的脑子,怎么可能轻易的就信了?不过瞧着她并没有武断的下决定,看来是有回旋的余地咯?
想到这儿,长史面色舒缓了几分,朝着身后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顿时领悟,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来,长史才谄媚道:“郡主这些日子在庭川过得苦,这是下官的一点儿犒劳郡主的心意,庭川的百姓,还靠着郡主拯救了,那笔赈灾款……”
楚念笑了笑,伸手接过银票,足有五百两,这么轻易就掏出来了,看来这庭川长史身上还有一层油可以挂一挂。
“长史这是做什么?不是说,长史大人的俸禄都已经用于赈灾了吗?这五百两又是哪儿来的呢?倘若我与上面的人反映此事……”
“郡主!郡主……这是一千两,别的下官真的没有了……”
庭川长史本就是个胆子小的人,不过山高皇帝远,他才得以小人得志,被楚念这么一吓,顿时叫人将钱都掏了出来,楚念接过了银票,却仍旧满脸怀疑的看着他,直看得他额头冒汗,却连连摇头道:“郡主若是觉得不够,下官也分文没有了。”
楚念见这次真的再不能刮了,只好点点头慢条斯理的道:“长史大人的心意我已知晓,我会回禀圣上,庭川长史是个难得的好官的。”
见楚念终于点头,庭川长史这才抹了一把冷汗,这无双郡主不愧是无双郡主,这么一会儿功夫,将他身上带的银票都搜出来了!不过还好,他还有那些家底……
楚念看着他阴晴不定的面色,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入了夜,暗卫们才从墙角下来,暗一上前一步,面色严肃道:“娘子,那些暴徒们被堵在五中县,我们现在过去?”
黑暗之中,楚念沉溺着眸子,点了点头。
夜风还算凉爽,五中县离长史府并不远,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以暗卫们的轻功,就已经到了。
此刻五中县的山门紧闭着,外有不少侍卫巡逻,一个小小的庭川长史,身边有不下百号护卫不说,还能分出人来将整个五中县封死,想来不是他私自招兵买马,就是他趁着沐海王出事的时候顺手接了沐海王手下的护卫。在大凉,非亲王私有兵权多过百人,便已经是犯了谋逆之罪了。
庭川长史看上去不像是胆子那么大的人,也就是说,背后有人支撑着他这个胆子了。
趁着那几个守卫走过拐角的空档,暗卫们抱着楚念越过高墙,刚刚落地,便望见整个五中县中一片灯火通明。
不远处的山脚下,是火光聚集最密集的地方,楚念与暗卫们对视了一眼,便见暗三抱起楚念迅速的朝着那处而去,落地之际,楚念才望见,这一片火光,正是由一群百姓手中的火把而成,此刻众人正围着中心一个老者,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县长,我们就从这山绕过去,打庭川长史那个狗贪官。”
“你说得那么厉害,咱们连他派在门口的那群守卫都突破不来,如何近得了那庭川长史的身边?”
“那怎么办?”
“依我看,不如我们绕过去去京城,上次派出去的人恐怕没把事情说全……”
“得了吧!就朝廷上那些人,倘若他们真的愿意管我们,怎么会害死王爷?”
“说得也是……就因为上次朝廷上派下来的那个什么沈暮,害死了王爷一家不说,还祸害了大小姐……”
“小少爷两年前偷偷跑出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百姓们纷纷垂下了头,面儿上的担心毋庸置疑,那为首的白须老者望见这一幕,不由得摇着头谈了口气。
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女声,“依小女之间,各位不妨先练兵,到时再去京城,反了这群贪官也不迟。”
一个面容清秀,身着黑衣的女子自黑暗中走了出来,百姓们看着这女子眼生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映。
还是那县长率先反应过来,只见他胡须一动,目光疏离看着楚念道:“阁下并非我县中人,但问归处?”
楚念和善的笑了笑道:“我并非你们的敌人,相反,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的敌人与我的敌人相同。”
众百姓不明所以的面面相窥,那县长却面色一怔,片刻后,他沉吟着道:“姑娘,请。”
说着,他顺着山路比了个请的手势,众百姓一直以县长马首是瞻,虽不知这女子什么来历,却也自然也给楚念让了一条路来,楚念随着那县长顺着小道下去,直回到县城,县长才叫大家都散了,却叫楚念随他回了自己的小土房。
这土房简陋几乎摇摇欲坠,县长家都如此贫瘠,想来百姓们的家里应如是了。
楚念心下略生几分怜悯,便见老者操持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给楚念沏茶送水,楚念浅笑着接过老者递来的茶盏,才听那老者道:“姑娘,是朝廷上来的人吧?”
前些日子庭川长史还不急着对付他们,这时却突然叫人将他们堵在五中县里,想来是上头来人了,他有意掩盖“暴徒”的痕迹,这才特意将他们堵在此处。
见长者这么快就猜出自己的来历,楚念倒也不意外,能叫这么多百姓马首是瞻的人物,就算没有苏念那般的智慧,也绝不是个傻子。
既然事情已经摆在了桌面儿上,楚念也没有掩饰的意思,只见她点了点头道:“我是京城派下来的巡察使,本是因为有人举报说是此地有暴徒,我们这才过来镇压,可到了此处看,却全然不是这回事。”
长者叹了口气道:“的确如此,自从沐海王死后,朝廷便将庭川当成无主之地,甚至连管都不愿管,庭川长史那狗官就勾结了其他几个县令,难民们纷纷逃到了五中县来,如今大家都被堵在我五中县了。”
楚念点了点头,这些她大抵能猜得到,倘若只有庭川长史一家独大,只怕庭川长史背景再大,也没法子将庭川的事瞒得这么死。
距离沐海王的死……她若没猜错的话,已经过去八年了。
“之前还有沐海王家的郡主帮我管理着五中县的难民,可五年前她也因中毒而死,留一小儿,两年前也丢了……是老朽失职,就连沐海王最后的托付,也没能替他照顾好。”
楚念眉间闪过一丝疑虑,是沈暮来害死了沐海王一家……郡主的儿子,两年前……“郡主的孩子,父亲是谁?”
谁想听楚念提起孩子的父亲,老者顿时眉头一竖,“是那道貌岸然的沈暮!骗了沐海王一家,甚至毁了郡主的清白!枉费郡主怕孩子对他心怀恨意特意给孩子说了那么多他父亲的好话……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