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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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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男子脑海中嗡的一声,掀起了惊天波澜。

    “阿辰,这世间天地之大,你所知道的,不过是它想让你知道的,就像蜉蝣永远看不懂四季,你我也永远不可窥一斑而见全豹……”

    “出去看看吧,只有踏上这大地,你才能知道你我的渺小,也只有踏出这方外,你才有可能看清楚……”

    那是师傅临终前对他说的话。

    那时,他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十多年在外游走,可终究找不到其答案。

    “它是谁?”

    至今他还记得自己那稚嫩的声音。

    “他是什么?”

    男人喃喃道。

    绿柳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她早有准备。

    “不可言,不可言……”

    师傅笑着摇头,语气苍凉。

    “你说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就连想了许多个答案都不满意的娘子,都觉得这句话颇有禅意,尽管绿柳感受不到。

    不过听了她想到这句话的解释后,娘子亮着光的眼神明显无奈了许多。

    “大周朝那么大!许多地方的话都不一样,湖州和京都许多东西的称呼都不同,要是我说了个词,他听不懂怎么办?自然是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啦!”

    绿柳不懂,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娘子会觉得有禅意。

    看了看时间,今天的计划执行得差不多了,绿柳提着一篮子菜欢喜的回到了小院,完全忽视了那男人呆呆站在原地出神的模样。

    “娘子,咱们买这么多肉做什么?我们仨都吃不完……”

    绿柳的菜篮子里有许多干货,数量不多,种类倒是不少,十多个鸡蛋,腌制过得火腿……

    韦沅笑了笑,看着今天新砌起来小小的灶炉,脸上有几分怀念:“咱们今天啊,吃一品锅。”

    一品锅。

    冬天的时候,一群人,一口锅,隔着袅绕的热气,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边说边吃。

    一层鸡、一层肉、一层切得薄厚适中的腌制过的火腿,边上环着鸡蛋,表上再放上些许蛋饺菠菜点缀,锅底铺上干笋,油豆腐,肉圆粉丝……

    用熬制好的鸡汤,放在炉上等着它加热沸腾,直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乳白色的汤,翠色的蔬菜,白色的豆腐,蘑菇的鲜香……

    从日落开始,一直吃到月亮挂在半空中。

    不知觉的韦沅将这些话喃喃的说了出来,只听见绿柳吞咽唾沫的声音。

    阿寻眼睛里面有着丝丝亮光,对韦沅所说的一品锅有了莫大的兴趣,大有立即动手一试的打算。

    韦沅脸上也是笑得不见鼻子不见眼。

    她喜欢吃,但是并不喜欢做,当初是老头爱吃她做的菜,所以她不得不亲自动手,现在看来,将阿寻培养成下一个自己是十分有必要的。

    绿柳对吃显然也是比较感兴趣的。

    从篮子里拿出一块肉,一块火腿,几包干货,一些鸡蛋……

    看见那切了个口,用草绳拴住的肉,韦沅忍不住笑了笑。

    原来古代是这样拎肉的。

    以往她还在想,若是没篮子,又没保鲜袋,用手一直拿着一块肉,该是多么的黏糊啊。

    干货包得极好,洗得干干净净,上面没有一点泥迹。

    这个年代的商人从未有作假一说,即便有些价格高上那么许多,但他的货也觉得是真的。

    如果哪个商人敢卖假货,那么牙行一定会联合其他商人,将其打压。

    这个时代的人大都对诚信有着一种莫名的崇尚。

    谁家中有喜事去往大酒楼借些银器回来,只需要去和掌柜的说上一句,便可。

    即便那人从未到那家酒楼吃过饭喝过酒。

    酒楼没想着立下什么字据,不用担心其损坏,更不用担心其不还。

    借银器的人在还的时候,总要将那银器洗得亮堂堂的,一个不少的装好,才送来酒楼。

    韦沅来的那个地方就不行。

    即便有人真心想要借你,你也会怀疑是否有诈。

    合同或者字据竟然成了维持信誉的最后方式。

    韦沅曾经笑言,这些人若遇到一个那地方的商人,必定亏得血本无归。

    而且这是一个连锁反应,倘若有人开启了不守诚信的枷锁,那么必定会引起一群人的效仿,这个时代终将变得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韦沅庆幸着,目前还没有人敢挑战诚信的枷锁。

    x241214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章 聚运

    (全本小说网,。)

    月上柳梢头。

    一顿一品锅吃得三人喜笑颜开。

    尽管中途也有那么一些不愉快。

    天色刚晚的时候,东厢房的妇人在屋里指桑骂槐的说韦沅一行人影响了他们的休息。

    三人本可以不理会的,可是心情还是受到了影响,很快就结束餐宴时间。

    东边第二间厢房里,那少女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韦沅三人隔着渺袅的雾气,笑声传得老远。

    那浓郁的香味似乎无孔不入,很快就弥漫了少女的整个房间,少女吞咽了一口唾沫,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因夜色的缘故,少女的脸色晦暗不明,看不清楚模样。

    “娘子,今天太阳好,咱们今天晒晒被子,收拾下屋子……”

    自从绿柳被韦沅赋予了行街走巷、宣传名声的任务,院子里就剩下韦沅和阿寻。

    三人来时也没有带多少东西,衣服也就那么几套,故而几套衣服不得不每天换洗。

    被褥和衣服晾在院子里,逐渐弥漫起一种家的温馨。

    昨天绿柳买菜的那个集市,一个男人从早市开始,一直在其中转悠,若是绿柳在这,必定会发现,这就是昨天那个问话的男人。

    可惜这时绿柳正在另外的集市,宣扬着酆都大帝那些个神仙鬼怪。

    “哪有什么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说法,这完全就是两个世界,时间完全就是不同的……”

    “我家娘子说了,每个人身边都有一股气,有好的也有坏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人运气特别好,有些人运气特别差……”

    阿寻自从吃了一品锅之后,便兴致勃勃的想要自个儿再做一次,幸好韦沅及时打消了她这个念头。

    一品锅这种东西,偶尔吃一次也就够了。

    韦沅这副身子骨实在是太差,昨儿就那么一顿一品锅,口腔溃疡就出现了。

    绿豆凉糕是韦沅比较喜欢的一种夏日糕点。

    绿豆不仅有解暑清热的功效,而且有很好的药用价值,向来就有“济世之良谷”的说法。

    一个涅色的盘子,可能有几丝简单的纹路,可能没有。

    几块或菱形或花型或不规则的半透明乳白色凉糕,被盘子衬得更加剔透的凉糕,用勺子挖下一块……

    一般情况下,韦沅一个人可以吃一盘凉糕,若不是绿豆偏凉,吃多了对身体不好,韦沅还可以吃得更多。

    一时间,阿寻和绿柳都有了自个儿的事情,三人中最闲的只剩下韦沅了。

    幸好,第三天的时候那少年找来了。

    用几根细长的鸡毛和一根又粗又糙的头发丝编织在一起,仅一眼韦沅就看出了那头发确实属于那黄姓男子。

    因为上面有着相同的气息。

    “不错嘛,速度挺快的。”

    韦沅赞许的点了点头,本以为少年只会送个贴身之物过来,没想到竟然被他弄到了头发。

    少年脸色涨得通红,嗫嗫的说不出话,许久才低低闷声道:“这个……是我在面摊上捡的……”

    韦沅一愣,继而笑道:“你运气不错嘛,我还想着你怎么拽下他的头发没被发现的……”

    阿寻这时正好过来了,韦沅让她去取了十两银子。

    少年有些拘束,韦沅看得出来,他特意洗了衣服,尽管有些污迹仍旧还存在其上。

    头发也不似那天在桥洞看见那般,乱糟糟脏兮兮的。

    “我这边缺一个小厮,要求对扬州极为熟悉,你有没有认识的人介绍给我?”

    这几天绿柳和阿寻各自都有事情,韦沅本想出去趁五门大招的时间逛逛扬州,可惜找不到人带领。

    偶尔出去胡乱走上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少年身形一僵,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阿寻拿了银子出来,整的零的都有,用一个素色的荷包装好。

    “这样你和你妹妹用起来也方便一些……”

    阿寻解释道。

    少年接过荷包,数了数银子的数量,极快的塞进衣服里,匆匆而去。

    韦沅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有些惊异,她没想到这少年竟然连自荐都不敢。

    大概几分钟过后,刚才匆匆离去的少年又跑了回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看着坐在院子里的韦沅有些紧张道:“我,我对扬州很熟悉……你,你看我可以吗?”

    韦沅弯了弯嘴角:“行啊,你挺机灵的,应该能当个不错的小厮。”

    少年瞳孔放大了几分,紧张得咽了几次唾沫,胡乱的点着头,说着语无伦次的话:“我,我,可以,不错的,做小厮,扬州很熟悉我……”

    韦沅眼神在东厢房那边停了停,脸上笑意深了几分:“这几天你们先自己找点住的地方,等这边安顿下来,我再给你们安排……”

    少年不知道有没有听清韦沅的话,也不问问月钱什么的,呆呆傻傻的应了几句后,又匆匆跑了。

    韦沅的话,阿寻在一旁听得清楚,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在对面,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娘子,我出去一趟。”

    韦沅手里捏着那头发丝,看见阿寻脸上的笑意,心中不由感慨,有个情商高的人在身边就是爽啊,什么都不用明说,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

    前次阿寻去请了屋主后,回来告诉韦沅,东边的租房时间快要到了,大概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韦沅有心多招几个人,三个半大的女孩独自在外终究还是容易被人小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离运阶段的韦沅来说,聚方外之气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术法,以这种自身含带之物引发本体身旁气运的变化更是容易之至。

    韦沅食指中指并拢,中间赫然绕着那根头发,微闭着眼,低声喃喃……

    “找个火也真是不容易。”

    终于找到火石的韦沅将那头发点燃扔进一个碗里,亲眼看着它燃尽,化成一堆细灰。

    黄姓之人的宅院距离韦沅住的地方隔了六条街。

    就在韦沅将发丝点燃的时候,那黄姓之人微微一怔,低头从颈上拉出一根七彩之线,线的末端挂着一枚形状奇特的浅红色玉佩。

    这玉佩是他从一个术士手上买下,据说是招财之物。

    自从买下这枚玉佩后,他做成了两庄大生意,这才从众多小生意人中一跃而起,跨入了中等商人的队列。

    玉佩隐隐有些发烫。

    浅红的颜色也在逐渐散去,好似被什么吞噬了一般。

    黄姓之人皱起了眉头,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也没看出又什么不妥,迟疑了一会,他将玉佩放回了胸前。

    那术士曾经说过,这等宝物越靠近人体,作用就越大。

    在六条街外的地方,韦沅碗里的头发丝终于全部化成了灰烬。

    黄姓之人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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