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 >

第34部分

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34部分

小说: 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骞神色一凛,摇摇头道:“湖州老家来回也需要一些时日,不若今儿就将其挑拣出来……”

    陈老夫人微微沉吟,陈四娘一笑:“那也好,反正我们陈家也不会昧你们家的东西,我这就让人去拿了嫁妆单子,然后将姐姐的东西好好挑拣挑拣,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将她的东西往头上戴。”

    韦骞垂眉低目,冲着陈四娘的方向拱拱手,但是却并不看陈四娘。

    他担心一抬头就看见那个日思夜想的容颜,嘴角讥笑着吐出这些不屑讽刺的话。

    韦四娘见韦骞冲她拱拱手,冷哼一声,就往外院走去,老管家和护卫们可都还在外面呢。

    “我不知道你将阿沅送到湖州是要作甚,既然你不愿意将她留在韦家,那我便遣人去湖州接了她来,正好现在我膝下也没个承欢的人。”

    韦骞眉头紧了紧,嘴唇有些干燥:“不是不愿意她留在韦家,只是她性情顽劣,冯氏……只能送到湖州请老祖宗管教管教。”

    “之前也想过送到您的身旁,也能逗趣一番,只是曾经有大师算过,阿沅压不住陈家的贵气……”

    陈老夫人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将韦骞的解释听进心里没有。

    “以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现在看来,既然阿沅压不住,那便请五门的大师傅来,整个陈家帮她压!”

    平时慈眉善目的陈老太太,此时说出这番话来,竟有一股莫名的气势。

    许久,韦骞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阿沅既然要留在陈家,那我就在送她一个小宅子,专门用来放那些个嫁妆吧……”

    韦骞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钱财名利在他看来都是阿堵物,扰了两家的关系不说,冯氏还因为这个被莫名挨了打。

    冯氏半口气噎在嗓子里没提起来。

    此时冯氏早已忽略了僵麻的双腿,脑海里只嗡嗡嗡的回响着陈老夫人的话。

    一个宅子,专门用来放那些个嫁妆……

    嫁妆!那些珍珠玉石的嫁妆!那些金钗玉镯,珊瑚宝石的嫁妆!现在要搬走了!全都属于那个死人!

    不!那全都要还给陈家了!

    她的四娘!那是她的四娘将来的嫁妆啊!

    还有六郎……

    搬空了陈三娘的嫁妆,韦家还有什么!

    冯氏浑身战栗,忍着没有晕厥过去,心里头不停的安慰自己:“都是些死物,有那几个宅子在,那些个东西没多久就回来了。”

    尽管这么想着,可是她心中也清楚,那些嫁妆里有多少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光那几箱子南珠就是值大价钱的啊!

    “母亲!母亲!”

    韦四娘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什么,哭得稀里哗啦的叫嚷着从院外跑进来,看见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冯氏,抽噎的声音更大了。

    “母亲,你跪着干什么!地板这么凉!父亲,你作甚让母亲跪着……”

    从头至尾,韦四娘就没有将眼神落在陈老太太身上。

    她是知道陈老太太的身份的。

    那是原来住在南院那个傻子母亲的娘家,就是那人让她成不了嫡长女!

    对陈家,她有着同样的恨。

    这种小心思,就连韦骞都能看出几分,哪里能入得了陈老太太的眼。

    陈老太太眼神飘过韦四娘头上戴着的海棠蝴蝶簪,那是用一整块玉雕成的,浅色的蝴蝶落在紫粉色的海棠花上,栩栩如生。

    “不知好歹的东西。”

    陈老太太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冯氏垂眉低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不知道,从此以后,她的整个人生,就被烙上了这几个字,像是直接烙在了她骨子里一样。

    x241214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章 物归

    (全本小说网,。)

    “对了,那簪子是先帝赐的,这种东西不能随意。”

    走了几步,陈老太太似又想起什么一般,侧头眼神落在狠狠的瞪着她的韦四娘的头上,轻飘飘的对韦骞说道。

    饶是韦骞再不关心这些东西,也都知道,御赐的东西陈三娘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放在库房里。

    此时也来不及多问冯氏,只得跟着陈老太太的脚步往外院走去。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三娘的嫁妆,有些不一般的还是认得出来的。”

    韦骞沉声应是,那簪子确实非凡,毕竟颜色不一的粉玉本就难寻,而且还雕出那样一番景象,非玉雕大师不可得。

    韦沅对韦家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此时的她正在安慰愤愤的绿柳。

    “俗话说:命里有时总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那聚运石就不属于我们了,说明和我们无缘嘛……”

    绿柳抬了抬眼睛,也不知道娘子是从哪里听得俗话,心里面总是有些不甘心:“娘子都说了,那聚运石可是宝物,要是被别人拿了也就算了,偏偏是被那一家子!”

    韦沅哑然失笑:“好啦,你看我们现在得了一座新宅子,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消息?祸福总是相依的嘛……”

    黄成在一旁嘿嘿的笑着:“是啊,还是韦娘子看得开,你看那玩意儿我留在身边那么多年,最后还差点为此丢了性命。那聚运石现在里面可全是霉气,那一家子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呢!”

    黄成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黄成这番话比韦沅那种命理学有用多了,原本忿忿的脸立即喜笑颜开,拉着云清就又蹦又跳的去看院子了。

    严老和毕老入住了正院,这一群人里面除了他俩也没谁能住正院了。

    当然,在得知韦沅有了宅院的第一时间,沈恒就赶着一辆驴车,拉着一堆杂物,住进了西厢房。

    黄成笑嘻嘻的也让人来整理了东厢房,一副打算常住于此的模样。

    “娘子,赶明儿让人牙子送几个厨娘婆子来,这么大的院子没个使唤人可不行。”

    黄成这就是会说话的人。

    现在统共就那么不到十个人,虽说阿寻和绿柳都是韦沅的丫鬟,但谁都知道,两人一直陪在韦沅身边,韦沅早已不把两人当丫鬟看待了。

    而且云家兄妹又是个年纪小的,整座院子算下来连个粗使婆子都没有,总不能让严老和毕老提着大扫帚满院子的扫落叶吧。

    “没错,到时候再把这儿布置成书房。”

    韦沅在一溜倒座南房中间轻轻指了一下,泡一壶茶,看一本书,那种滋味想想都舒服。

    这倒座南房居中的三间是外客厅,东边的几间才是作为书房或者中塾的,这韦娘子有时候看起来懂得挺多,有时候又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黄成捏着下巴上的几缕胡须笑而不语,免得扫了韦沅的兴致。

    “这院子大了,就我们几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韦沅逛了一圈,新鲜感渐渐没了,回了后罩房准备找一间来布置成珍宝室。

    整个院子里各人在忙各人的事,倒也不显得寂寥。

    出了扬州大概几十里的地方,在一处官道上的一颗大槐树下聚聚嚷嚷的挤了不少人。

    “这怕是活不成了吧?”许多人摇头叹气。

    在他们中间,赫然是之前住在东厢房的一家人,男人被不知道哪来的山石砸破了头,现在面色青紫双眼紧闭的躺在路边,脑后氲开了一滩鲜血。

    旁边的妇女右手垂在身侧,额上也有几道口子,嘴唇干裂,茫然的看着面前的情况。

    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事故了。

    还没出扬州城他们就遭遇了不少事情,起初妇人还知道哭嚎,现在早已麻木了。

    两姐弟瘫坐在妇人身后,面无表情。

    一个身穿青色华锦的男人走近人群,周围的人有意无意的让出了一条通道。

    “你……”要做什么?

    华锦男人弯下腰,在满脸血迹的男人身上摸索了一下。妇人刚吐出一个字,被男人轻飘飘的一眼,脑海里如被针刺,似乎立即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些什么。

    华锦男人掏出一个布包,用两个手指捻开,看了一眼那里面的铜簪玉器,眼神冷冷的扫过那几人,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把这个送回去。”

    男人将布包往旁边递了递,也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小厮恭敬接下,下颌微微朝瘫坐在地上的几人点了点:“这几人,送去给刑……”

    也不知道那话是对谁说得。

    周围看热闹的人起初还叽叽喳喳,这时候也看出一点不同来了,几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低着头眼睛偷瞄。

    有些胆子小的拖拉着自家男人匆匆离去。

    妇人呆呆愣愣的看着华锦男人离开,没反应过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厮将那布包拴在一根竹竿上,远远的提着,看也不看那神色茫然的几人,迅速的融进了入城的人群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看热闹的人等了一会儿,也没看见什么人过来,有些不由嗤笑那人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也没了起初的好奇,三三两两散开了去。

    傍晚,一辆马车从官道上疾驰而过,没有人发现,那棵大槐树下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滩干涸的血迹。

    薛尧是扬州城的闲汉,三月前加入了蛇帮,现在是蛇帮最底层的人员。

    这一家人出城前鬼鬼祟祟的,男人又总护着胸前,再加上有遇到了不少倒霉事,薛尧早就盯上了三人。

    正想趁今晚来看看这些人到底带了些什么宝物。

    没想到华锦男人一出场,三两下就翻出了一个布包,看见是些不值钱的铜簪玉器后,薛尧低低的啐了一口。

    华锦男人准备离开时,薛尧看了一眼被留在原地的几人,又看了看那华锦男人,咬了咬牙,悄悄的跟上了那挑着布包的小厮。

    薛尧曾经有一个梦想,期待有一天能被什么高人异士看上眼,收为弟子,从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后来长大了些,这个梦想也渐渐变成了被达官贵人所看上,谋一个狗头军师的位置。

    再大些,薛尧就只想去大户人家当一个小厮,可惜他背景不干净,当个小厮也没人要。

    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只是看上去不太好接近,莫名的,薛尧心中窜起了一股火苗。

    不能跟上那男人,跟上那小厮也一样,反正能让他送东西去的,必定是一起的……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韦沅看着架子上空荡荡的白象秤,抿了抿唇。

    虽说劝绿柳时大道理一个接一个的,可是聚运石又不是普通金银,说起来她也是心疼的。

    可是心疼又能怎么样,这么长时间了,那家人早带着聚运石跑远了,街上乱七八糟的运势流动她也看不出什么来。

    下次遇见非打折他的腿!

    韦沅心头涌起一股愤恨,正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听见绿柳大呼小叫的冲了进来。

    “娘,娘子!娘子!聚运石!聚运石!”

    韦沅无奈的走出房门,聚运石丢了她也心痛啊,可绿柳总是让她连心痛都来不及。

    “好啦,没事啦,等下次我们再……”

    韦沅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绿柳拿着一堆东西跑进来,脚不小心勾到后罩房的门槛,重重的摔到地上,直条条的躺在那儿。

    “哎哟,这是怎么的了!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