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相师我怕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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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侧开了身,两人一进院子就看见坐在院子里咬牙切齿的韦沅。
“娘子,我趁现在先把那贴出去吧。”
绿柳匆匆进来,而后拿了一张纸又匆匆出了门,黄成疑惑的看了两眼,随后又谄笑着望向韦沅:“韦娘子,要不还是暂时搬到我那里去算了……”
黄成立即应下了,余光看到一旁的张汉盛焦急的面容,笑道:“娘子,这位是张员外,这次来是想请你去看看他的儿子……”
张汉盛站在一旁有些忐忑,担心心情本就不佳的韦沅拒绝。
“哭闹不已?睡眠极浅?怕是家里面有什么脏东西,不过这个也说不准,得去看看才行……”
韦沅说着话,看了一眼忙着贴东西的绿柳,立即拍板:“走,趁现在没人,咱们去张家看看!”
说完冲着阿寻使了一个眼色,阿寻立即将院子里的东西都收回了屋,给韦沅拿了件披风,将四个厢房的门都上了锁。
张汉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韦沅往外面走了几步,招呼绿柳:“绿柳,咱们走,走走走!”
从韦沅的话里面就可以知道她现在急切的心情。
“韦娘子,这边请。”
立即反应过来的张汉盛喜笑颜开,招呼韦沅往外走。
关门时张汉盛眼神扫过绿柳贴的那东西,隐约看到了五千两几个字。
“阿寻,你去同江客栈找米掌柜定几间房间,我和绿柳一起去就好了。”
可能韦沅潜意识里觉得绿柳还是个小孩,总是不敢让她单独去做什么事情。
“是啊,你昨天收拾到那么晚才睡,今天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你也不听,这下去了客栈赶紧去好好睡一觉,脸色难看死了。”
绿柳冲着阿寻做了个鬼脸,叽里呱啦就是一通说教。
“你就好好跟着娘子吧,嘴这么多,小心下个月的月钱!”
阿寻总是拿这个来威胁绿柳,不过每次都十分有用,现在绿柳就嘟着嘴但是却不敢再说话。
“娘子娘子,下一个诊金就交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不乱用!到时候我也可以反驳阿寻姐姐啦:我不在乎月钱!不给就不给呗!”
绿柳拉着韦沅的手央求着。
“好好好,以后也给你管钱……”
韦沅随性的应和道,脑子里却立即转过跳出一个主意:“以后咱们一群人要是谁能够做到钱生钱,那么咱们的钱就交给谁管。”
黄成眼神亮了亮,脸上笑意更深,刚想和韦沅暗示一点什么,没想到韦沅竟然已经和张汉盛说起了他家小儿的病情。
“出生的时候是在半夜,可能八字阴气比较重,但是这个时间段出生的小孩也不是没有,可从来没有像我家骋儿那样的。”
“白天还好,但是晚上就会很严重,一直哭,哭到嗓子都哑了,但是就是停不下来……”
“即使累到极点,他闭上眼睛一会儿又醒了,好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总是不得停歇。”
“家里面没办法,几乎时间都调成了白天睡觉,晚上照顾他。”
张汉盛说起自家儿子的情况满脸惆怅,同时也是疑惑不已,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家中摆放的东西都看过吗?有没有一些不太合适的东西?”
韦沅说的不合适的东西就是阴气重的物件,因为小孩都比较敏感,所以能够看见的东西比较多,如果屋子阴气比较重的话,也是引起他哭闹的原因。
“看了,各个大师都看过了,没什么不合理的东西,现在那院子里也没其他物件了,只剩下都是些桌椅床铺什么的……”
张汉盛摇了摇头,不仅如此,他还请风水师看了风水,无论是他家宅院的,还是祖屋老宅祖坟处的,风水都是一等一的好,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韦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许久不言语,张汉盛也是有些紧张,这韦娘子的年纪是在太小了,小到她打娘胎就开始学习术法。到现在也不会是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时间。
到张府的时候正是下午太阳最毒辣的时间。
韦沅进门前特意看了一眼张府上空的气运,大量的财气混合着几丝贵气,偶尔有一两丝病气穿插其中,想来应该是家中丫鬟小厮引来。
这是非常不错的气运之相,按理来说有这些气运保护,家里面也不应该出现太过奇怪的东西。
陈曦早就在院门前等着了,每天的这个时候是张骋睡得最安稳的时候,也是陈曦最省心最期盼的时候。
“老爷,人来了……”
陈曦急急的迎上来,眼神在张汉盛身后一扫,落在了韦沅和绿柳身上。
“是,请到韦娘子了。”
张汉盛向侧面移了一步,微微颌首的韦沅抬起了头,脸上带着笑意,右脚微微退了一步,冲陈曦行了个礼。
有时候韦沅都在想,自己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习惯了古人的礼节,这感觉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韦娘子有礼了。”
不得不说,陈曦的礼仪比韦沅做得规范漂亮多了。
“这边请。”
陈曦往里迎了迎,眼神在韦沅身上落了落,欲言又止,正急着进屋看张骋的韦沅没有注意到陈曦的凝视。
应该不是吧,虽然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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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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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娃娃听说已经一岁多了,可韦沅看他身形,比那些半岁不到的还小上一些。
下颌尖尖,两边的骨头都若隐若现,本该肉乎乎的手臂瘦得就跟麻杆似得,皮肤白的几近透明。
韦沅看着都有几分心疼了。
细看几眼,这小娃周围环绕着一些死气,一旦死气入体,这小孩必死无疑。
这点死气的数量是极其正常的,毕竟小孩身子骨这么虚弱。
“暂时看不出什么情况,我先将他周围的死气抽开。”
韦沅解释了一句,张汉盛夫妻有些迷茫,倒是黄成眼神亮了亮,一动不动的盯着韦沅。
“你们去找几盆花来,”顿了一下韦沅又道,“要长势好一点的。”
尽管疑惑,但张汉盛还是急忙冲旁边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那机灵的小厮立即就跑了出去。
“韦娘子,花草不是性阴么?把花草搬到院里来会不会……”
陈曦有些着急,之前就是有大师说过花草性阴,所以这院子里他们才不敢摆放任何花草。
“没事,只是用一会儿。”
韦沅话音刚落,五六个仆人一顺溜的抬着花进来的,看枝叶应该是一些牡丹,芍药之类的。
韦沅突然有些后悔,这次过来没有带着白象秤。
“韦娘子,这样,就可以了吗?”
陈曦看着韦沅将刚画好的那张红符吊挂在几盆花草中间,其下又吊了几块玉佩,在阳光下,那红符竟然有几分沁人心扉的血色。
“还需再等一会儿。”
韦沅看了看日头,低声道。
日头渐渐往西移动,蓦地,那吊在花草之间的红符被微风一卷,竟然自燃起来,火势不大,却一点点的蚕食着那红符。
如果有人站得足够高,并且足够远,最好跳出这方星空,就会发现,恰好,在那一瞬,日头正对着张府上方。
在那红符燃烧的瞬间,小娃周围的死气如同被什么东西拉扯一般,不愿但却不得不离开小娃身旁,一点一点的钻进红符下方的玉佩,极快的又分散开来,落在几盆花草上面。
那本长势极好,绿叶繁茂的花草在这一瞬,叶尖竟然有了几分枯黄,随着红符的燃烧,那枯黄越发弥漫开来,最后终于在茎干处停了下来。
张汉盛几人大气都不敢出,倒是绿柳满脸洋洋得意,喜笑颜开。
那小娃本来面色青白,被韦沅这么一弄,竟隐隐多出了几分血色,看起来不是那么病态了。
“让人照顾好这几分花草,枯黄的地方也不要剪掉,最好能保持在这个状态,若不然死气散出,又得凝聚回来。”
这次陈曦倒是勉强听懂了,这些日子经常和术士打交道,死气贵气什么的还是知道一些。
“他一般什么时候醒?”
韦沅看了看那闭目熟睡的小娃,低声问道。
“按理来说,现在应该醒了……”
陈曦犹豫着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眼中有几分欣喜。
“那便等一等吧,等他醒了,我再给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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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些跑去买米粮的人大袋小袋的背着米粮又回来了,只看见韦沅院门前贴了一张纸。
有识字的挤上前念出了声:
见面,一百两每人每次。
吃饭,五百两每人每次。
驱灾,五千两每人每次。
改运,一万两每人每次。
逆命,两万两每人每次。
其他,价钱面议。
这话念出来,本来哄笑着的人群立即呆了。
如果他们没有理解错的话,那个见面指的是单纯的见一面?
就这样就要一百两银子一次?!
“她是金子塑的也不值这个价啊,这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去五大山看各个神仙菩萨也只要几个铜子呢!”
当场就有人不满骂出了口。
一百两啊,这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的小数目。
“就是啊!谁稀罕看她啊!运气好将黄成治好了而已,真把自己当高人了!走走走!谁稀罕!老子还不如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隔着十多个人,又有一个尖细嗓音的应和起来,本就被挑起不满情绪的众人这下基本都应和了这两人的话。
“走走走!有什么了不起的!回家抱老婆去!那还不要钱哩!”
有几个人还往地上啐了几口唾沫。
有些不想走的,也被旁边的人讥笑得不好意思了:“张小二,你不走留在这里作甚?看见了么,最低价就是一百两银子,你有得起十两银子么!还不赶紧……”
这样的话几乎充斥了各个角落。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原本闹哄哄的院门口就瞬间安静下来,只是地上有不少泥印,还有些不知哪家的小娃扯来的野花碎草。
不一会儿,刚才最开始起哄的几个人又折了回来,转了个弯,就冲着站在那儿的云峰和沈恒嘿嘿直笑。
云峰得知这儿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之后,就打算请人来做个局,没想到在途中恰好遇到来这儿寻韦沅的沈恒。
沈恒面色不改,丢了一个荷包过去,冷冰冰的扔下了一句:“多出来的你们自个儿分。”
这话可比多少甜言蜜语都讨人喜欢,几人连忙作揖道谢。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路过院门的时候,云峰顿了顿脚步,犹豫着问沈恒。
“不用,反正院里也没人,你们在客栈住几天,等买了院子再搬过去就行了……”
沈恒看了一眼上锁的门,摇了摇头,反正院子里也没什么人,看不看都无妨。
云峰认同的应了一声,两人转身就往街头走去。
在院里,并不是像沈恒想得那样空无一人。
东厢房那一家四口正贴在门边,听着沈恒他们说话,呼吸都放慢了几个节拍,大气都不敢出。
“那边没人!”
听出了几分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