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瞒浩荡-第4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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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是难过的,但是她强自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想挑拨是吧?
她才不吃这套。
“那又怎样呢?童童小姐是况氏影业旗下艺人,换句话说,况总是童童小姐的老板,正好都在美国,老板跟旗下艺人见个面,给旗下艺人庆个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世上怕是就你一人会这样想。行,你想自欺欺人随便你,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穿越的,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将人抓过来做实验,也只是想了解这些,只要你详详细细说出来,我就放你离开,你放心,我会严守你的秘密,况擎野同是穿越人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你现在买张机票飞去美国还来得及,还来得及亲自搞清楚,况擎野跟周童童两人的关系到底是你说的那样很正常,还是不正常。】
绵绵手心更加攥紧了几分。
尼玛,信你的邪!
“我说了,我没有穿越,不是穿越人,我要是有那能耐,还能活成这个样子?还能被你们抓到这里来?”
【那这段对话是怎么回事?】
手机的录音传来。
“喂。。。。。。”
“绵绵。”
“有事吗?”
“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首先,想跟你说对不起,曾经,是我告诉你,你娘跟师傅飞鸽传书的消息,是我出的注意,让你去午楚河见你娘,才导致了你后来所经历的一切,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是况擎野的。
而女人的声音,是她。
正是她跟官慎通话被监听的那个晚上,况擎野给她打电话的内容。
绵绵黑布下的眼睛瞳仁敛起,她抿了唇,没做声。
【请你解释一下。】
“该解释的人不应该是你吗?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段录音?”
绵绵有些义愤填膺。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凭什么你问我问题,我就必须回答,我问你问题,你就让我不用管啊?”
对方显然也被她气住了。
好一会儿才提笔再写。
【你有没有想过,我如果将这段录音上传到网上,会掀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那你去传呀,现在科技发达,谁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合成声音?”
【对呀,现在科技发达,是合成声音,还是本人原声,机器一测就能测出来。】
绵绵:“。。。。。。”
气结难当。
“行,我解释,但我解释你会信吗?”
【说。】
“既然你非要说这两个人的声音的的确确是我跟况总,那我想,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你们都不知道,其实呀,我有梦游症,况总也有,可能那天我们同时犯病了,梦游中的他打电话给梦游中的我,我接了,然后两人就开始各种说梦话。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你将录音放出来,我都不知道我说了这些话,毕竟梦游中的人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嘭”的一声大响,是茶杯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呃。
这是生气了吗?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虽然他是写出来的,虽然边上的手下念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任何感情色彩,但是,她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盛怒。
“说什么呀?说穿越吗?我已经说了,我不是穿越人,也不懂什么穿越,让我怎么说?我总不能瞎编吧?瞎编我都编不来!不过,听你那段录音,貌似说梦话应该可以,说梦话的时候我的脑洞比较大、故事性比较强,但是,你首先得让我睡着啊。。。。。”
再一次,她的话没说完,男人就做出了反应。
所不同的是,刚才是怒摔了杯子,这一次是摔门离开。
待男人走后,绵绵也身形一颓,微微喘息。
说实在的,刚刚她这样胡说八道,还真有些担心他打她。
**
傍晚的时候,绵绵第三次被带进了田博士的实验室。
跟前两次一样,田博士又将她的身上各处或夹上或贴上或绑上各种检测仪器。
所不同的是,这一次,田博士给她的静脉里注射了东西。
注射之前,她听到他说:“今天我需要取一个二十四小时的检测数据,所以,得让你在这里睡上二十四小时,放心,我这虽然是安眠镇定的药物,却又不是普通的安眠镇定药,是特制a级的,对你腹中孩子没有影响。”
番外:两情缠绵忽如故(68)
恒温恒湿的无尘实验室里,女人手脚被绑,浑身接满仪器,平躺在一个大型拱门检测器下,一动不动,安静得就像是熟睡的初生婴儿。
当然,她也的确在熟睡中,被注入了安眠镇定的药物,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衬衫西裤、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旁边,双臂环胸,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微微眯着眸子,静静看着女人,面色晦暗,神思幽远。
田博士收拾好一切,又整理了一下公文包,对着男人道:“我先回了,明天这个时候再来,如果身体指标数据跟常人有不同的地方,二十四小时监测应该能监测出来。”
男人神色未动,只“嗯”了一声。
感应门开,田博士走了出去。
感应门又自动关上。
实验室里陷入了一片静谧,各种机器运转的声音就变得特别明显。
男人垂眸看着躺在那里的女人,久久没有动。
女人原本皮肤就特别白皙,又加上实验室里无影灯的照射,尤其是眼睛上蒙的那块黑布的对比衬托,越发显得白如冬雪,嘴唇微微嘟着,没有擦任何口红或唇膏,却还是泛着诱人的粉色,男人心中一动,低头倾身。
鼻尖轻触到女人小巧鼻尖的那一刻,女人平缓馥郁的气息也钻入了他的呼吸,原本就微痒的心头就像是被什么撩过,更加的难耐,他几分陶醉、几分情迷地阖上眼,对着那抹粉唇凑过去。
可唇瓣还未贴上,感应门突然开了,一人慌慌张张、气喘吁吁冲进来,“老大,老大,那谁……那谁来了……找到这里来了……”
男人眸光一敛,缓缓直起腰身,“谁?”
“况……”
擎野两个字还没说出来,男人就长腿一拔,大步走了出去。
**
外面空荡的仓库里,一群人正在紧张地对峙着。
确切地说,是一个男人跟几个男人在对峙。
只身前来的男人被团团围住,男人上着高级手工定制的白衬衫,下着黑色西裤,看得出有些风尘仆仆,却也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冷峻矜贵的气质。
“聂臻在哪里?”
男人五官紧绷,眸中冷色昭然,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也像是淬了冰,让在场的几人听得心口一�
见没人回复,他又作势往里走。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自然是上前阻拦,男人腰身一躬,抓起阻拦他的其中一人的手臂,过肩一摔,对方就被摔倒在地,与此同时,男人也没做一丝停顿,长腿一扫,扫过另一个人,正好踢在那人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护痛连连后退了几步。
见自己人吃了亏,其余人纷纷围攻上去。
男人面色冷峻、薄唇紧抿,寒眸瞥过众人,警惕又敏捷,一人对多人却也丝毫不惧。
一群人打斗在一起。
**
慕战来到仓库的时候,男人正好将最后一人掼倒在地。
场面很混乱。
其实也不混乱,只有男人一人站着,其余所有人都被打翻在地,混乱的是倒在地上的人,或嗷嗷叫着,或痛苦呻吟,或扭动,或抽搐,或试图爬起。
地上不少血。
唯一站着的男人显然也受伤不轻,白衬衣上一片狼藉,有黑色的灰尘,也有红色的血渍,原本束进裤腰的衬衣衣摆,一截在里面,一截露在外面,黑色西裤上也是很多灰土,褶皱密布。
胳膊似乎受了伤,半只衬衣袖子都染红了,嘴角也破了,在流着血,内伤应该也不轻,一双手撑在自己的腿上,弓着身子喘着粗气。
虽然这场面意料之中,但是慕战还是被这个男人的战斗力震惊了。
毕竟被打翻在地的这些人都还算身手不错的,毕竟这个男人前段时间车祸,如今还重伤在身。
似乎有所感,男人喘息着抬起头,蓦地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猩红的眸子微微一敛,冷峻的脸上倒没有多少吃惊。
缓缓直起腰身,“果然不出所料,还真的是你。”
慕战唇角冷冷一斜:“你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倒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聂臻呢?”男人声音一寒,不想跟他废话。
可他却很想知道答案:“你不是人在美国吗?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个地方这么隐蔽,而且,装了讯号干扰系统,不仅仅手机不能用,所有需要讯号的电子产品都不能用,就算他下面的人想通风报信,信息电话都出不去,就算聂臻身上装了有定位,也传不出去。
男人没有回答,再次寒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聂臻人在哪里?你把她怎样了?”
男人面若寒霜。
慕战嗤地就笑了:“请问况总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这个问题?聂臻是我的未婚妻,我是她的未婚夫,她在哪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而且,她是我的女人,就算我把她折腾得下不了床,那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也跟况总没有关系吧?”
况擎野脸色越发黑沉,拔腿大步朝他走过去。
被打翻在地的男人有两个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扑过去阻拦,再次被况擎野打倒在地。
况擎野脚步不停,面部线条绷得死紧,一双猩红的寒眸中紫气吞吐,虽脸色有些苍白,薄唇也没有血色,却杀气腾腾、俨如修罗。
见他来势汹汹,慕战边上的刚刚去通风报信的那个男人连忙抄起边上的一把铁锹,迎面冲了上去。
况擎野眼疾身快,铁锹扫过来的时候,身形往后一退,险险避开,不然,那一铁锹落在他胸骨还没尽好的胸口,后果不堪设想。
对方见一锹不成,又紧接着挥起第二锹狠狠砸下。
被况擎野再次避过,与此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对方手腕。
对方吃痛,手里的铁锹跌落在地。
连忙伸手去捡,却被况擎野回旋一脚将铁锹踢出老远。
两人便赤手空拳打在了一起。
慕战长身玉立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直到两败俱伤,而他手下的那人明显落了下风,他才活动了一下颈脖,双手抱拳,按下十指的关节,指节交错的“咔咔”声响起,他眸光一凛,举步过去,加入了打斗。
二对一。
毕竟已经打斗了那么久体力大量透支,毕竟对付那么多人,也吃了不少亏,又加上本身就带着伤,况擎野明显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但慕战发现,这个男人的耐力同样是强得惊人,饶是这样,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就像是杀红了眼的杀神一般,将他手下的那人打倒,一脚踩在对方的腿上,直接断了人家的腿骨。
于是就变成了一对一。
“况擎野,我忍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