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瞒浩荡-第4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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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有。
“谈什么?”她就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吹着夜风。
“首先,想跟你说对不起,曾经,是我告诉你,你娘跟师傅飞鸽传书的消息,是我出的主意,让你去午楚河见你娘,才导致了你后来所经历的一切,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
“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你也是出于好意,不必说对不起。”绵绵很平静地将他的话打断。
这件事,她从没怪过他。
“还有,关于这段时间对你所说的、所做的,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绵绵,真的,如果知道,我绝对不会那样对你……”
“那你会怎样对我?”绵绵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只不过,这一次已然没了第一次的平静。
听筒里沉默,似乎在想该怎样回答。
“你会承认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你的?娶我?爱我?以后让这个孩子拥有况氏的继承权?”说这话的时候,绵绵的嘴角是上扬的,那是讥诮的弧度。
“是的,如果知道你是绵绵,我会这样做。”男人当即就回了,口气不重,依旧沙哑,但是,却是听得出的笃定。
这次轮到绵绵沉默了。
所以,他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他一直坚守的那个人,是她?
他这样不负责任地将一个跟自己上了床,且怀了孩子的女人踢皮球一样踢给另一个男人,还说着世上最难听、最恶毒的话来讽刺这个女人的用心,是为了坚守自己对另一个女人的那颗心,那份情?
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毕竟这两个女人都是她!
绵绵是她,聂臻也是她!
她是应该感谢他的深情和长情,还是应该气愤他的薄情和渣性?
“况擎野……”
“叫我秦义。”
绵绵长睫低垂。
秦义?
秦义在她心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那是两个美好的字眼,拥有这个名字的男人,也是一个美好的男子。
或许是从小长在天洁山,生活在天洁山,没有跟外界他人有联系,她的世界里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师傅,如父,一个,就是秦义,如兄,当然,他们相识于天真无邪的童年,相处在心智渐渐成长的少年,他,又是那样好,对她那样好,自然就也承载了她情窦初开的年纪,一个少女,对一个异性男子的向往。
然而现在……
那声秦义,她真的没法叫出口。
“大概是穿过来久了,我已经习惯了自己是聂弦音、是聂臻,其实,这四年,我也本来就是她,所以……”
她顿了顿,“所以,我是绵绵,我也是聂臻,就好比,你是秦义,你也是况擎野,你不能因为自己是秦义,就觉得况擎野做的事跟自己无关,对吧?你们是一个人,我跟聂臻也是同一人。”
男人何其聪明,当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立马解释:“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我是为了你去伤害的聂臻,我也是伤害了你,所以,我也很内疚后悔,对不起,绵绵……”
绵绵抬眼看着远处的霓虹闪烁。
既然话说到了这里……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绵绵,我只是聂臻呢?你还会跟我打这个电话,说这个对不起吗?肯定不会的,对吧?绵绵是人,聂臻也是人,你无情地伤害了聂臻,是事实,而且,你到现在也并不觉得自己错,你之所以道歉,说白,也不过因为我是绵绵。不要再说什么,都是因为绵绵,你才去伤害的聂臻,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觉得你不负责任,因为绵绵?”
绵绵笑,“既然那么在意绵绵,你为什么要上聂臻?在你眼里,你并不知我们是一个人,对吧?换句话说,你心里装着一个女人,身体去上另一个女人,这就是你的坚守吗?当然,你肯定又要说,那天晚上是事出有因,是为了我,如果不是你,那杯酒就是我喝了,我不知道如果我喝了那杯酒会怎样?我只知道,解决的办法绝对不止这一种。”
书上电视上,多少男人宁愿自残都不会做出随便跟人苟且的事情来。
“我更知道,一个男人,既然做了,就应该有些担当,提起裤子不认人,不是我认识的秦义所为。”
电话那头,男人歪倒在客厅的巨型沙发上,一身酒气,两颊酡红,眼睛更红,就像是染了血一般。
他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一手搭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眉心都皱成了小山。
“那我应该怎样呢?对聂臻负责任,娶她是吗?那你呢?绵绵呢?我就可以辜负吗?”
所以这是一个死题,无解。
他怎么做,都是错的。
就像她说的,聂臻是她,绵绵也是她。
他终究要辜负一个,他辜负哪一个都是她。
有时候想想,老天真的特别会跟他开玩笑。
经常给他一些希望,又立马会给他一个残酷的真相。
无论曾经现在,永远这样。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他不知道该怎么破这个局,他只知道,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会觉得他在推脱、他在不负责任。
“绵绵……能不能不要跟慕战结婚?跟他退婚好不好?”
这句话他说得特别艰难,他甚至知道她会做什么反应。
毕竟他现在在打脸,当初,将她推给慕战的人是他。
其实,他也完全可以跟当初一样,只要稍微给慕家老两口施点压,就能将这个婚退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只会让这个女人更加反感。
所以,这件事必须征得她的同意,必须她来做。
“我为什么要退婚?”绵绵唇角讥诮的弧度更浓,“我怀着他的孩子,嫁给他不应该是顺理成章、天经地义的吗?”
“你不爱他不是吗?如果你爱他,当初你就不会瞒他孩子的事,你也没打算嫁给他不是吗?”
或许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沙哑声音里的那一丝低声下气。
可绵绵的关注点并不在他的口气上,而是在他那句“当初你就不会瞒他孩子的事”上。
她也是带着几分试探的心思,才说的那句,我怀着他的孩子,嫁给他不应该是顺理成章、天经地义的吗?
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揭穿她的谎言,会承认孩子是他的。
可从他的这句话来看,他到现在还在坚持说孩子是慕战的。
她就呵呵了。
所以,在他的眼里,她还是那个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跑去找他,说是他的,要他负责任的女人?
之所以会接受她,只是因为她是绵绵。
“如果没什么事,今天就到这里吧,慕战在呢,让他看到我跟别的男人一个电话打那么久不好,他也会不高兴的。”
说完,她故意将电话拿开,扭过头朗声对着漆黑的房间道:“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然后,再将电话放在耳边,“他已经在催了。”
听筒那边男人的声音立马就变得危险起来。
“你在他家,还是他在你家?”
“我们婚都定了,孩子都有了,我在他家,还是他在我家,重要吗?反正都是我们的家。”
为了增加真实性,也为了结束对话,她又故意对着空气说了一句:“马上马上,你澡洗好了?”
末了,又拿起自己的手背放在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娇嗔道:“哎呀,讨厌啦,人家电话还没挂呢。”
然后,她就听到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对方将电话挂了。
番外:两情缠绵忽如故(43)
绵绵怔了怔,虽然她这样做就是为了结束两人的通话,却也没有想到他会挂得那么快。
如此最好。
挑挑眉,她转身走回到床边,开了灯,将手机扔床上,就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
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她饿没关系,孩子需要营养。
可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聂爸聂妈一直在医院,她也没顾得上给冰箱里添东西,最后一个鸡蛋早上被她煎了。
只能叫外卖。
再次回房拿手机叫了一份黄焖鸡米饭,备注,不要辣,看了一下预计送达时间,她先去卫生间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外卖还没到,她又上了一会儿网,再次忍不住点开看了看她先前发的那个帖子。
楼已经盖到了一百多层。
【楼主,为什么是兄妹梗,不是父女梗?古代是父女,穿到现代搞一起,多刺激。】
【楼上的,父女梗哪有母子梗刺激?母子滚床单才够重口。】
【的确重口,重得下不了口啊,老母跟幼儿,啧啧,想想那画面就辣眼睛。】
【楼主,你是不是遇到渣男了,将你搞了,然后就编了个前世你们是兄妹的理由来一脚踹了你?】
【就算是遇到了渣男,渣男会用这样的理由骗楼主,楼主还一本正经上网咨询,可见楼主也是只猪啊!】
看不下去了,绵绵再次关了电脑。
这时,门铃也响了。
艾玛,总算来了。
迫不及待拉开门,赫然发现门口站的是———慕战。
只见他一手提着保温盒,一手拧着个马夹袋。
绵绵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今天晚上你们母子二人就准备用这个对付?”
慕战边将手里的那个装着一次性饭盒的马夹袋朝她扬了扬,边闪身进了屋。
“我叫的黄焖鸡米饭怎么在你那里?”
绵绵关了门,准备在他手里接过来,却是被他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刚刚在门口正好碰到外卖员,这种东西少吃,鸡不知道什么鸡,油不知道什么油,除了便宜没有一样好处。”
绵绵心疼地看着垃圾桶。
便宜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好处。
“过来,你婆婆让人给你熬了鸡汤,这鸡可是人家农场里面养的纯绿色无公害不吃任何饲料的鸡,绝对大补的、对身体有益而无一害的。。。。。。”
慕战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在茶几上,拧开,又起身去厨房拿了勺子出来,递给她:“快尝尝。”
“谢谢。”
还未吃,客厅里就已经飘着鸡汤的香味,绵绵接过勺子,蹲在茶几边就喝了起来。
“怎么样?”慕战从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塞到她屁股下面,“好喝吗?”
“嗯,”绵绵坐在抱枕上,舔了舔嘴唇,抬眼,“好喝。”
她身上穿着一套棉质睡衣,虽然是很保守的那种款式,但是,毕竟宽松,又加上她坐得矮,而慕战是站着的,所以,从慕战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她一截玉瓷般的天鹅颈,漂亮的锁骨,从领口看进去,甚至能看到那道若隐若现的沟渠。
又加上她伸出粉色舌尖舔唇的动作。。。。。。
慕战只觉得小腹下一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笑道:“好喝你就多喝点。”
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径直提起茶几上的玻璃凉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猛喝了两口,这才觉得好一点。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慕战掏出,看了一眼屏幕,划下接听。
“什么事?”
“为什么?”
“查不到原因吗?”
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