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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部分

皇上瞒浩荡-第434部分

小说: 皇上瞒浩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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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帝闻言,抱拳一鞠:“多谢陛下体谅,陛下请放心,朕,定不负所约。”

    边说,边眼梢一抬,深目凝向厉竹。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127)

    大典结束,众人纷纷散去。

    太后轻搭着乾嬷嬷的手臂,缓缓走在回慈安宫的路上。

    “皇奶奶。”身后忽然传来女子清润如珠的声音。

    太后脚步微微一滞。

    皇奶奶?

    这个称呼多久没人这样叫过她了?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秦义小时候是这样唤她的,后来长大了也跟着其他孙子孙女们一起唤皇祖母。

    她转身回头,便看到一男一女,确切地说,是一男人扶着一女人紧步朝她这边而来,男的俊美,女的倾城。

    是大楚帝后二人。

    而那声“皇奶奶”便是出自皇后聂弦音之口。

    太后眼波微微一漾,对方眉眼弯弯,还未行至跟前,第二声又叫了出来:“皇奶奶。”

    见对方如此,她便也微微弯了唇角。

    关于这个女人的身世,她自是早已经听说,她知道她是厉初云跟她那个到处惹下风流债的儿子的女儿,她知道她是她的亲孙女。

    只是,对方一直未来相认,她便也没有主动提及此事,毕竟对方已贵为一国之母,她那时还听说,当日此女午国认父,是为了给自己女儿解毒才不得已相认的,似是闹得并不开心,就连亲生父亲驾崩,她都未前来。

    所以。。。。。。

    恍神间,卞惊寒和弦音已行至跟前。

    “太后娘娘。”卞惊寒略略颔首。

    “皇奶奶,”弦音却是双手比于腰间,对着太后蹲身一鞠,行了个午国晚辈给长辈行的万福礼,小脸映着阳光,笑容灿烂明媚:“孙女聂弦音给皇奶奶请安,皇奶奶吉祥!”

    那一瞬,太后竟然感觉到自己眼角一热。

    她在想,或许是自己真的老了,又或许是太久没有尝过子孙承欢膝下的那份温情了,以致于一向不会轻易被任何打动,已经冷硬凉薄成习惯的一颗心,竟然在那一刻柔软到不行。

    “孩子免礼。”她亲手将弦音扶起。

    “方才大典之上,未经太后娘娘同意,就私自做主,说跟娘娘定过皇上和厉竹的婚约,还请娘娘见谅。”卞惊寒道。

    “没关系,”太后并不以为意,“陛下也是助妹心切。”

    “皇奶奶,前段时日,弦音本是想来午国的,但是因为害喜得特别厉害,就只能作罢了,皇奶奶不会怪弦音吧?”

    弦音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为何皇帝驾崩都没有前来的原因。

    “害喜?”太后眸光一亮,看向她的腹,“又有了?”

    弦音咬唇,有些娇羞地点头:“嗯,已经三个月了。”

    “一点都不显怀,看来,平素吃的还不够,一定要多补补。”

    “嗯,下次我带思涵一起来看皇奶奶。”

    “好。”

    **

    因为大楚有些事等着卞惊寒回去处理,他便也没在午国皇宫里逗留太久,就提出了告辞。

    秦羌亲自送他和弦音出的宫,还有厉竹,厉初云一起。

    见厉初云很是不舍,弦音提出,让厉初云随她一起去大楚,厉初云没有同意。

    她的身子不好,还在医治期。

    “等我的身子好了,我再去大楚找你。”厉初云说。

    弦音自是满口应允:“好。”

    绵绵在现代替她尽着孝道,照顾着她父母,照顾绵绵的母亲,她义不容辞。

    其实,今日主动前去认太后这个奶奶,也是出于这份心里,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听说了这个老人跟厉竹的事,让她刷新了对深宫太后的看法。

    在她的意识里,她一直觉得深宫太后从来就是老妖婆一般的存在,是心狠手辣、阴险算计的代名词,厉竹这样的出身,她还以为她定会棒打鸳鸯,没想到她竟然接受了,甚至还指点厉竹,让她找卞惊寒落实身份一事。

    所以,她主动去认了她。

    想起这位老人,弦音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早上不是说,自己一直很疑惑,当日是谁将药进行了调换,救了你一命吗?”

    早上秦羌跟他们详尽讲了这件事,并说自己一直觉得不是何法师的那个随从所为,一直觉得另有其人,却始终不知道是谁。

    “嗯,”秦羌点头,见她如此问,“难道你知道?”

    “是秦义。”

    秦羌震惊。

    “八弟?”

    “对,就是他,”弦音笃定点头,“皇奶奶知道这件事,但是,她没有声张。”

    她就是从老人的眼里读出的这件事,当时是说什么来着,老人想到了秦义?

    哦,对,当时说到她在天洁山长大,跟着她师傅,也就是蔡项南的时候,老人想到了这些,她便从其眼中读出。

    “八弟是如何做到的?”秦羌依旧难以置信。

    “这个我也不知,”弦音摇摇头,“皇奶奶的心里没有这个,只知秦义之所以在何法师身边,是因为想偷我师傅,也就是蔡项南的骨灰,他也得偿所愿了。”

    偷骨灰?

    “记得当日何法师带入宫做法事的就只有他的那个随从,和十名童男童女,”说到这里,秦羌眸光一亮,“所以那个随从是八弟所扮?”

    “不,秦义在童男之中。”

    弦音终于明白过来秦义是如何做到的了。

    “他同我一样,会缩骨之术。”

    **

    弦音和卞惊寒上了马车。

    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宫门口的三人许久都没有动。

    秦羌做梦都没想到是秦义救了他的性命,心里面说不出来的感觉。

    而厉初云却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失神喃喃:“我竟忘了,既然他教会了绵绵读心,他也定然是会读心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心思。。。。。。”

    厉竹怔了怔,仔细辨了辨,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也明白她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

    蔡项南么。

    待秦羌、厉竹、厉初云分道扬镳,前者入了宫门回宫,后两人打道回府,远处一棵大树后,白衣胜雪的男人缓步走出,凝目望着弦音和卞惊寒的那辆已经驶得老远,几乎只能看到一个小点的马车,眸色苍凉。

    直到那个小点再也看不到了,男人才徐徐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宫门口的一个守卫问另一个守卫:“你看那人,像不像八王爷?”

    “那么远怎么看得清楚,而且还是背影。”

    “我方才看到正面了,好像是他。”3。7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128)【完】

    马车路过八王府门前的时候,弦音让车夫停了下来,说想下去看看。

    卞惊寒一向顺着她,便跟她一起下了马车。

    府门是大开的,两人拾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其实也是意料之中,不仅已听秦羌说了,秦义不知去了哪里,而且从太后眼中,弦音也读出了秦义离开的讯息。

    她之所以进府来看看,是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情绪。

    虽然她不是绵绵,但是,事情发展到最后变成了这样,她的心里依旧是难过的,为那个从小将绵绵拉扯大,教会绵绵读心术和缩骨术的师傅难过,更为秦义难过。

    其实,她还带了那张她在现代的全家福照片在身上,准备如果碰到了秦义便给他看看,告诉他真正的绵绵在哪里,了了他的心愿,也让他放心,绵绵在另一个时空过得很好,没想到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厢房的桌上一片狼藉,都是一块一块的木块,桌下的地上,木块也是凌乱散落得到处都是,桌上还有一个残缺得只有船头的木块拼搭之物。

    弦音眸光敛了敛,想起了自己上次回现代,在她房间的橱子里也看到了有两盒航母造型的积木。

    所以,拼装这些东西是秦义和绵绵共同的爱好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古今相隔跟阴阳相隔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老天对她真的不薄。

    与身边的这些男男女女相比,她是最幸运的。

    心念一动,她转身便展臂抱了卞惊寒。

    卞惊寒一怔:“怎么了?”

    还以为她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弦音将脸贴在他的身上,深深地呼吸,瓮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能在一起,真好。”

    卞惊寒又愣了愣,旋即就明白了过来,唇角一勾,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没有做声。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他此刻的心情?

    好一会儿,弦音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我们走吧。”

    “好。”

    **

    夜凉如水。

    厉竹沐浴后,拿着干锦巾绞着头上的湿发,走到桌边坐下,就着灯火,看向桌上已经摊开的一本书,准备等头发干了就睡觉。

    门口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一怔:“谁?”

    “我。”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许是怕被人听到,刻意压低了几分,让原本就低醇的嗓音显得更加的低哑,也显得更加的磁性,响在静谧的夜里,特别的诱惑迷人。

    秦羌!

    怎么又深更半夜跑来了?上次丢的脸还不够吗?

    而且,从今日起,已经是一国之君的人了。

    虽如此腹议,她还是当即就起身去开了门。

    男人一袭玄黑墨袍,带着夜的湿气而入。

    厉竹随手关了门:“你怎么来了?”

    男人瞥了她一眼,似是不明白也不爽她问这种问题。

    “白日我们拜堂成了亲,你说我夜里过来做什么?”

    厉竹汗。

    还未做出回应,男人已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抱住,暧昧地在她耳边吐息:“当然是来陪你洞房花烛的。”

    厉竹瞬间红了脸。

    忽的想起什么,一把将男人推开,眼露慌乱。

    “怎么了?”男人莫名。

    厉竹无声地指了指书架后面。

    上次她娘在地下室将房中所发生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今日可不能再这么出丑。

    见她害怕成那样,男人低低笑,再度将她拉向自己面前:“你难道自己没下去听过吗?你娘也没有告诉你?”

    “什么?”厉竹没懂。

    “我不是让工部的人过来修理过了吗?下面已经听不到上面的了。”

    “真的吗?”厉竹有些意外。

    她还以为工部的人过来,只是修墙门和机关,修理过之后,她还真没专门下去听过呢,也没听到她娘说。

    “当然是真的,不然,也不是你一个人要脸,我也要。”

    厉竹:“。。。。。。”

    见她的头发还滴着水,男人将她拉到桌边坐下,拿起她去开门前放在桌上的那方锦巾,帮她揩起头发来。

    厉竹自是很受用,任由他去,很配合地坐在那里不动。

    男人先揩她的发顶,然后是发尾,很有耐心。

    最后又走到她前面,揩她的刘海。

    揩着揩着,就被她锦巾包在头上,看不到脑袋和发丝,只露出一张小脸的清丽模样给迷住了,不对,应该说给撩到了,心念一动,捧起她的脸,就吻住了她。

    厉竹长睫一颤,也没有拒绝,就坐在那里承接了那个吻。

    没多久,她就被他吻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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