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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部分

皇上瞒浩荡-第359部分

小说: 皇上瞒浩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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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坚持不住,中途她还停下来闭目休息了两次。

    夜,如期而至。

    她将药房里的灯掌起,继续。

    都只剩下药丸,和药粉了。

    这两样就比较麻烦一点。

    药粉都用纸包包起来的,需要一包一包拆开来确认,确认完又得重新包好。

    而药丸有些是合成的,就是不止一味药,而是多味药制成的,所以,确认起来也比较慢些。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不舒服,头痛头重,昏昏沉沉的,而且鼻子也有些不通,整个人的感知就难免变得迟钝。

    秦羌来到药房门口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里面灯火依旧,可见还未分完。

    一人站在门口站了好久,也屏息静听了好久,没有听到里面一丝一毫的动静,他才伸手推开门。

    夜风随着他骤开的大门而入,屋中烛火一阵飘摇,他当即反手关门,并带上了门栓。

    屋中的烛火下,女子伏案而睡,在她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桌的药丸和药包。

    显然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到来,女子趴在那里一动未动。

    眸光微敛,他缓步上前。

    立在桌边看着她,烛火氤氲,将她的脸上、身上都镀着一层橘黄色的光,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探上她的额头。

    一抹滚烫入手,他眼帘一颤。

    果然。

    果然是发热了。

    白日她跪在那里,他就觉得她脸色不好,饶是戴了面皮都未能完全遮住她脸上由于发热引起的红润。

    看来,他看的没错,猜测的也没错。

    没吃药吗?

    药房里那么多药。

    他转眸,看向放药的百格柜,不想自己还未从她额头上撤走的手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脸。

    厉竹惊醒,陡然睁开眼。

    他呼吸一抖,都来不及收手,只得顺势拾了她脸边上的一粒药丸,做出自己是拿药丸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样子。

    若此时厉竹不是睡眼惺忪,意识还不清明,定然会发现他眼底快速掠过的慌乱,那平素从不属于他的慌乱。

    见到是他,厉竹一个激灵,清醒得很快。

    没想到自己竟然趴在这里睡着了,第一反应是看向墙角的时漏。

    “还以为对于大名鼎鼎的厉神医来说,此事只是小菜一碟,早就完成了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而已。”男人轻勾着一抹冷笑,眼角眉梢都是嘲弄。

    与此同时,将手里的那粒药丸扔回到桌上,自袖中掏出一方锦帕,揩了揩方才碰到她脸的那只手。

    厉竹长睫轻颤,自是明白他的羞辱。

    对他这样的举措,她已经司空见惯了,也已经麻木不仁了,不以为意,回之以轻嗤:“急什么?离今日结束,不是还有一个时辰吗?”

    规定是今日之内,她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不是吗?

    男人没再接话,只轻轻挑了挑眉,走到她对面,撩袍坐在桌边,一副好整以暇、拭目以待的模样。

    厉竹知道他的意思,意思就是她肯定一个时辰完不成。

    虽然,她也觉得是,但是,没到最后一刻,谁又能百分百肯定呢?

    不理会他,她继续。

    两厢沉默,夜再次静谧了下来。

    她识药、辨药,放到身后的百格药柜里。

    他透过烛火看着她。

    厉竹偶尔一个抬眼,看到坐在对面的他,不免生出几分恍惚。

    烛火氤氲,时光翩然。

    她恍惚又回到了那些青葱岁月,他们也是这样坐于灯下,她配药制药、配毒制毒,他看她的医书,看她的记录。

    想想这个男人还真是聪明,她是因为自小就跟她娘,哦,不,是弦音她娘,自小就跟弦音她娘学,十几年如一日,才有了今日的医术。

    而他,并未拜过师,她所知道的,应该是没有拜过,只是跟着她,看她的医书和记录,医术竟也是登峰造极。

    “就那么想要那忘情之药吗?”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微凉。

    印象中,他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想要一个东西,从未。

    不惜跟他来太子府,不惜做他的下人,不惜听从他的吩咐,不惜罚跪,不惜受辱,甚至不惜病着也要坚持。

    这些事,以前打死她也不会做吧。

    “是。”厉竹眉眼不抬,回得笃定。

    手中动作未停,拿起一粒红色药丸看了看。

    并未看出什么名堂。

    她又放到鼻下轻嗅。

    秀眉微拢,稍稍意外,她竟然依旧没能嗅出是什么药。

    她又凝目端详了一番。

    再嗅,还是未能嗅出。

    “你这里都是药,没有毒吧?”她问对面的男人。

    男人没做声,只凝目看着她。

    她便将药丸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用舌试是最后一步,一般闻一闻都基本能识出了。

    就在她正凝神感受和回味那舌尖上触到的会是什么药时,对面一直凝着她的男人骤然“啪”的一声双手拍在桌案上起身。

    桌子震得一晃,不少药丸滚落在地,八角灯的灯罩甚至都被震歪了,厉竹也被吓了一跳。

    抬眼,见他人站着,脸色铁青,薄唇紧抿,胸口起伏,一副要吃人的盛怒模样,厉竹更是吓得不轻。

    也甚是莫名。

    莫名他突如其来的情绪,莫名他前一瞬还好好的,后一瞬怎就俨然一个杀神?

    她又哪里惹着他了?

    没有啊。

    “果然是个破鞋!”

    男人双眸猩红,咬牙,苍哑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就像是淬了冰。

    厉竹浑身一颤,为他的声音,也为他的话语。

    破鞋?

    还未来得及反应,男人已从位子上走出,只两步就来到跟前,伸出大手一把攥了她的胳膊,直接将她从凳子上给拧了起来,也从位子上拧出,力气大得惊人。

    **

    【羌羌为何如此,下章解释哈】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14)

    男人一手攥着她的胳膊,铁钳一般,一手指着她手里的那颗红色药丸,眸中寒气吞吐,一瞬不瞬地攫着她:“你可知这是什么药?”

    厉竹一怔。

    什么药?

    她就是没识出、也没闻出是什么药,才用舌试的,还没感觉出来是什么药,就被他扯了起来。

    “女红丸。”男人薄唇轻启,逸出三字。

    厉竹浑身一震,愕然看向自己手中。

    女红丸?!

    作为医者,此药她自然是听说过的,传闻此药乃前朝皇室秘制,当时的目的,是为了皇帝选妃时用来鉴别女子贞洁的,药丸为红色,沾女子唾液若变为紫色,则此女还是处子之身,若颜色不变,则此女即非完璧。这比靠嬷嬷人工检查更高效,也更公允,避免了作假和嬷嬷被收买的情况,但是,听说,此药制作起来非常困难和麻烦,配药也罕有难找,所以,并未被广泛使用和流传。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里竟然有。

    看着手里丝毫未变,依旧是红色的药丸,她骤紧了呼吸,戴着面皮都难掩小脸一阵一阵发白。

    药丸从指间滑落,落在地上,她眸色一痛,再抬眼看向男人时,眸中的沉痛已被冷笑取代:“殿下也是奇怪,我早已是蒲柳之身这件事,殿下又不是今日才知道,做什么这个样子?”

    男人身形微微一晃。

    就像是当头被人击了一棒。

    是啊,这早已是事实,他早就知道的事实,当初她爬上龙榻,献身给他父皇的时候,他就知道的事实,他做什么此时此刻还这种反应?

    他到底存着什么幻想?

    他在期待着什么奇迹?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明明已经知道的事,今日这样在他面前、在他们两人面前,真真切切被证实,他还是觉得心如刀绞。

    看来,是他想多了,那日在龙翔宫,得知聂弦音是自己女儿的那一刻,他父皇问,那厉竹怎么回事,他以为他错过了什么,他以为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他以为。。。。。。

    都是他的自以为!

    他笑,冷笑:“本宫什么样子?难道对你一个破鞋,还要本宫怜香惜玉不成?”

    落在她胳膊上的大手,更加用力的一收。

    厉竹吃痛敛眉,想要甩开他,他又岂会让她如愿?

    她拼命挣扎,他钳住不放。

    两人扭扯在一起。

    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厉竹使劲挣扎,“放开我!”

    可男女力量的悬殊,且对方还是个有功夫的人,她一介弱女子,还病着,发着热,头重脚轻,又岂是他的对手?

    直到“嗞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突兀的响起,厉竹才停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婢女服已经变成了两半,厉竹大骇:“你要做什么?”

    男人眼中的血色更甚,就连薄薄唇边噙着的那一抹冷笑都带着嗜血的味道。

    “你说本宫要做什么?搞、破、鞋!”

    最后三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大手一挥,她身上的兜衣也被他给扯了下来。

    因为是直接扯的,带子都没解,细细的带子因为他拉扯的力度在她身上勒割出长长的红痕。

    “啊!”厉竹惊叫,慌乱地双手抱胸,试图遮住身前的春光。

    男人扬手一抛,淡蓝色的兜衣在空中跌宕,飘落于地。

    厉竹慌惧不堪,踉跄后退。

    男人步步逼近。

    见兜衣就落在自己脚边不远的地上,厉竹连忙躬身拾起,抱在胸前,拔腿就朝门口的方向逃去。

    可只跑了两步,就被长手长脚的男人给扯了回去。

    大力一推,将她推抵在了墙边。

    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手中的兜衣跌落。

    她慌惧地看着他,颤抖地看着他,眼角泛出血丝。

    他擒住她一双手腕,举压在墙上,低头就咬上了她的唇。

    对,咬,丝毫不带怜惜。

    厉竹皱眉去避,摇头挣扎,却依旧未能躲开他的疯狂凌厉。

    咬、吮、挤压、他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唇。

    此时的她上身未着片缕,他高大的身形倾轧在她的身上,将她完全挤压在自己胸膛和墙壁之内,厉竹清晰地感觉,他的那里,他的那个地方隔着他的衣袍,隔着她的亵裤,坚硬地抵在她的腰腹处。

    血腥充斥着两人的口腔,厉竹吓坏了。

    静谧的夜里只能听到两人粗噶的呼吸和唇齿相厮的声音。

    就在男人松了她的手,去扯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挡亵裤的时候,她连忙举起终于得了自由的手狠狠甩了男人一巴掌。

    “啪”的一声特别响亮。

    男人完全猝不及防,挨得结结实实。

    盛怒更加爬上眸眼,他缓缓放开她的唇,攫着她,目眦欲裂。

    “宁愿给别的男人送上门,也不愿意本宫碰是吗?”他问,声音又苍又哑,就像不是他的。

    “是!”厉竹咬牙忍住身心的薄颤,忍住眼中水雾的弥漫,同样定定望着他,同样胸口起伏得厉害,“你若想让我死在太子府,你大可以继续!”

    男人紧紧抿起唇。

    胸口起伏的声音很大,就像是在拉风箱。

    厉竹发现,方才的纠缠中,他自己的唇也被咬破了。

    眉目几动,男人忽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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