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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部分

皇上瞒浩荡-第353部分

小说: 皇上瞒浩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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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让小二结账。

    然,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厉竹从酒楼出来。

    两人疑惑,面面相觑。

    “都那么久了,就算下个七楼,也应该早下来了呀。”

    “是啊,不会发现我们跟踪,从哪里偷偷跑了吧?”

    “走,去看看!”

    酒楼里,生意兴隆得很,就算已经过了饭点,大厅里几乎还是座无虚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见他们两人进来,忙得晕头转向的小二迎了过来:“二位客官。。。。。。”

    “我们来见朋友,在四楼包间,我们自己上去。”

    见他们这样说,小二自是求之不得,对着他们朝楼梯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去忙去了。

    两人上楼。

    楼梯上亦是人来人往,也无人注意他们,他们径直上了七楼雅阁。

    雅阁里酒气熏天,厉竹趴伏在桌上一动不动,两青衣男人对视了一眼。

    难怪等半天不见人下去,原来在上面喝醉睡着了。

    其中一人上前轻轻推了推厉竹,见她毫无反应,眸光一喜:“天助我们也!”

    “如何?”

    “原本还担心,虽然她不会武功,但毕竟是神医,使毒使得出神入化,我们难以近身,如今醉得如此不省人事,岂不是任由我们想如何便如何?”

    “那大哥想如何?”

    此人便环顾雅阁内,拾步走到窗前,探头看了看外面,唇角一勾:“现在可是七楼,你说,如果一人喝醉,将窗当成门,一脚踏空,摔死于街,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意外?”

    “还是大哥聪明,喝醉酒的人什么事做不出,就算官府查,她醉酒是事实,也不可能别人给她灌醉,这意外毫无漏洞。”

    “嗯,那就快,趁现在客人多,一会儿好脱身。”

    两人一左一右拉起厉竹,起先还有些顾忌,看她竟然这样的动静都没有醒,两人便放开了手脚,直接将她抬起。

    **

    长长的街道上,秦羌和侍卫雷尘打马疾行。

    秦羌在前,衣发翻飞,一袭银白色华服,在夏日的阳光下刺目得很,他抿着薄唇、面无表情,心里面却是活动得紧。

    那个女人竟然没来参加今日大婚的观礼,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因为,以她跟卞惊寒和聂弦音的关系,不可能不参加他们的大婚,平时但凡卞惊寒或者聂弦音屁大点小事,她都会不远万里,屁颠屁颠从午国赶往大楚,何况这次两人的如此盛事。

    可她就是没来。

    是怕触景伤情,怕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娶别的女人、封别的女人为后,心里难过是吗?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理由。

    偏生,他派去一直跟着她的人又跟丢了她。

    所以,大婚仪式和封后大典一结束,他便以有公务要忙为由跟卞惊寒提出了告辞,让其他人去驿站等他,他则是带着雷尘来到了这条阜城街。

    因为他的人说是在这附近跟丢了她。

    另外,他听说,这条街上,有个宏帆酒楼,高七层,位置正好可以遥望到大楚皇宫,很多人因此而来,宏帆酒楼也因此生意异常兴隆。

    他其实就是那么一猜,因为难过,她没亲临大婚现场,却又因为放不下,在另一个地方关注着这场婚礼。

    心里特别迫切地想要验证自己猜测得对不对,所以,他来了这条街。

    不远处豪华雅致的高楼入眼,他眸光微微敛了敛,高楼的顶上“宏帆酒楼”四字大招牌醒目招摇,他拉了缰绳,刚准备放慢速度,忽然就见顶楼的窗口有人越窗而出。

    可下一瞬,他就意识到不是越窗而出,而是从窗口坠落,因为从直直坠下的状态看得出,此人并未提一丝轻功,甚至。。。。。。

    几乎就在同一瞬,他觉得那身影如此熟悉,瞳孔剧烈一缩,他本能地就做出了反应。

    起身脚尖在马背上一点,飞身而起,身轻如燕,快如闪电,在那人眼见着就要重重砸在地上之前,伸手一捞,将她接住,因为自己疾驰的惯性,以及对方坠落的冲力,他抱着对方旋了好几圈,才堪堪站住。

    熟悉的面容入眼,秦羌心口一撞。

    果然是这个女人!

    从七楼的窗口这样下来,他的第一反应,是她在寻死。

    心里的那团火噌的就往上一冒,刚准备嫌恶地放开她,蓦地发现她双目紧闭,毫无反应,他的手便没有松开。

    再下一瞬,他就知道她是醉过去了,因为酒气实在太大太熏人。

    “殿下!”

    雷尘也已赶到,从马上跃下,急急过来。

    秦羌没有理他,脸色很难看,俊眉皱在一起,抬头看了看酒楼顶层,忽的提起内力和轻功,抱着怀中人飞身而起,衣袂簌簌,几个纵跃,在中间楼层稍微借了两次力,便翩然飞上七楼的窗口。

    雅阁内,没有人,酒气熏天。

    秦羌俊眉又紧了几分,薄唇越抿越紧,尤其是看到桌上横七竖八的那些酒壶以后。

    酗酒?自尽?

    秦羌冷笑,将怀中人扔在了桌边的椅子上。

    饶是这样的动静,厉竹还是没有醒。

    目光落在桌上的一提药包上,他眸光微敛,伸手拿起,药包上还有药方。

    他取下打开,熟悉的字迹入眼,一味一味药入眼,他脸色铁青,一掌将药方拍在桌上。

    失忆药!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02)

    一个人到底是有多痛苦,才会选择用药物让自己失忆忘却?

    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他胸口起伏,寒眸阴鸷,看向歪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女人。

    他真的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这样酗酒成瘾的女人。

    酗酒就酗酒,还一直在外面酗酒,每次都醉得这样人事不知。

    记得上次也是,还是他用壶里的茶水将她淋醒的。

    这次更甚。

    她现在这个样子,不管别人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可能知道。

    一个女人,就从来没有担心过吗?从来不怕会让男人占便宜欺负了吗?

    还是就算被人占便宜欺负了,她也不在意?反正是残破蒲柳之身!

    五指攥紧,指甲交错的声音响起,他真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酗酒、让自己失忆、自尽。。。。。。。

    雷尘将两人的马系好也上了顶楼,见秦羌面若寒霜、目露凶光,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他有些吓住,“殿下。”

    秦羌瞥了他一眼:“去提壶茶来。”

    “是!”雷尘领命,刚准备出去找小二,又被他唤住:“等等,醉成这个样子,怕是淋也没用,马路斜对面不是有卖水果的,刚刚经过时,看到似是有今年刚出来的榴莲卖,去买一筐上来。”

    雷尘怔了怔。

    说实在的,若不是这个男人说得够详尽,他真的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个时候去买榴莲?且还买一筐?

    一头雾水,他还是点了点头:“是!”

    待雷尘真的买了一筐榴莲上来,他发现他这个主子的怒气还没有消,而且,他发现,桌子碎了,桌上的药包碎了,菜和草药撒了一地。

    他是明白人,自是一眼就能猜到在他下去买榴莲的这段时间里,他的主子有过什么举措。

    轻轻咳了咳,他提着竹筐上前。

    “殿下,榴莲买来了,要剥吗?”

    “不用,拿出来放地上摆好。”

    雷尘便又愣了。

    榴莲买着不是吃吗?不剥如何吃?

    就只放地上摆好?

    虽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问,也不敢多问,按吩咐办就是。

    将榴莲一个一个拿出来放在地上。

    男人又扬手指指歪在椅子上依旧沉醉未醒的厉竹,吩咐他:“扶她躺上去。”

    雷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让厉神医躺上去?

    躺在榴莲上?

    冷汗哒哒,心中无语。

    这醒酒方式,还真真特别!

    这是想将人熏醒呢,还是要将人痛醒呢?

    是后者吧。

    毕竟没有剥开,虽然味道有些难闻,却也不至于有多严重,可这样尖锐棱角的外壳,躺在上面,他想想都觉得肉疼。

    何况现在还是夏日,衣着单薄。

    见他没动,男人又开了口,森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怎么?你想躺是吗?”

    雷尘吓得不轻,赶紧过去扶厉竹。

    可手还没有碰到厉竹的胳膊,又被男人上前一步,将他挥开:“笨手笨脚!”

    一副他自己亲自扶的架势。

    雷尘被挥得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自己,心里甚是无辜。

    他都还没碰到人,还没有开始扶,从哪里看出笨手笨脚了?

    **

    【榴莲:嘤嘤嘤,本宫有智商滴,只是此时被气疯了而已】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03)

    秦羌抄了女人衣领,直接将女人清瘦绵软的身子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作势就要放到地上摆好的榴莲上,眼见着女人的背要挨上的时候,他眼波动了动,却终是不带丝毫怜惜地放了上去。

    雷尘站在边上看得都是头皮一麻,何况是当事人。

    厉竹当即就醒了,痛醒了,不对,也未尽醒,没有睁开眼睛,却是痛得秀眉一皱,小脸拧巴在一起,嘴里嘟囔出声,双手更是本能地一抓一拽,拖住秦羌拧着她衣领的那只手臂,试图借力离开背上的刺痛。

    这是人本能的一个反应,秦羌却完全猝不及防,以致于整个人被厉竹拽得往下一栽,差点扑在厉竹身上。

    好在他眼疾手快,连忙伸出另一没有被拽住的手一撑,才没有栽扑在厉竹身上。

    但是,手掌撑的地方却不是地面,而是一只榴莲上。

    因为动作慌急,且撑住的是自己整个身子,所以着力也不小,榴莲尖锐的刺角锥入掌心,他痛得瞳孔一敛,却又不得不受着,不敢撤开,以防自己栽扑,他们两人的脸距离不过方寸,鼻尖都差点撞上鼻尖了。

    “殿下。”

    雷尘惊呼上前,想象着那掌心拍上榴莲的感觉,虽不是自己亲受,可还是头皮一麻,一阵肉紧。

    秦羌脸色很不好看,一阵青,一阵白,还有一些些可疑的潮红若隐若现。

    见雷尘要扶他,他没让他扶,刚想自己将手从榴莲上拿开直起腰身,不料躺在榴莲上拽着他一只手臂的女人却是忽的松了他手臂,猛地圈了他颈脖,整个人一下子吊在了他的身上,以致于他刚刚离开榴莲的手,不得不再次重重撑回去,再次痛得他瞳孔一敛,额头上甚至细密的汗一冒。

    雷尘在边上看得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也尴尬得很。

    他可从没见过他家主子这般窘态。

    秦羌面红耳赤,额上青筋都突了起来。

    方才只手只需撑自己一人的重量,如今被厉竹吊在身上,就变成了一手要撑起两人的重量。

    且不说刺痛不刺痛,关键是榴莲是个圆球体,不是平面,根本不好着力,再加上,自己几时被这个女人如此圈脖子吊身上过,手臂就阵阵发软。

    “你是死人吗?还不快扶本宫站起来!”他冷声呵斥雷尘。

    雷尘眼颤心颤,赶紧伸手扶他。

    心里却怨念不平,他扶他,他不让他扶,他不扶,又说他是个死人,哎。

    借了雷尘的力,秦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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