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瞒浩荡-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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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怔,抬头。
见男人正眉目低垂地看着自己,神色不明,情绪不明,她眼帘颤了颤,意识到就这样被自己抱着,他还准备举步往厢房里面走,她连忙抬脚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也就是脚背上。
麻麻地,豁出去了,另一脚也抬起踩上,一脚一只,双脚踩在他双脚的脚背上。
下一瞬,再在他的脚背上踮起脚尖,她亲上他的唇。
男人的身子再次僵住。
她笨拙地在他薄唇上辗转,心跳砰砰,脑速飞快。
一边想着厉神医那边,这么长时间了,总应该离开了吧?
一边又想着自己这边,玩这么大,该如何收场?
晕,对,装晕,只有装晕。
当机立断,她放开他的唇,眼睛一闭倒在他的怀里。
因为是晕,她自然不能双手还箍抱着他的腰,必须无力地垂下,她生怕自己就这样毫无支撑地倒在地上。
还好,在她的身子软软地委下去之前,他长臂一捞将她揽住了。
然后,她就感觉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尼玛,这是什么视线啊,她闭着眼睛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便是所谓的眸光如刀吗?
她只得拼尽全力让自己眼睫不要颤,一丝都不要颤。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身子一轻,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再然后,他似是抱着她进了厢房。
她也不敢偷偷睁眼睛,哪怕偷偷眯一条缝她都不敢,这个男人心细敏锐,她不能一不小心被他发现。
反正没听到动静,想必厉神医已经走了。
再然后,她又感觉到那两道视线又回来了,又落在了她的脸上。
再再然后,她就感觉到他熟悉的、灼热的、带着幽兰般馥郁的气息逼近,再再再然后,唇上一重,是他的唇覆了下来。
啊!
弦音心尖一颤,慌错睁开眼。
见他竟然在吻自己,她一把将他推开的同时,也从他的怀里跳到地下来。
然后,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又转眸一脸茫然地看看窗、看看桌上、看看厢房里面,然后假装头还痛,抬手扶额,她蹙眉问他:“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呢?”
男人黑眸深邃如潭,扬落在她的脸上。
“刚刚你勾。引了本王,那个女人跑了。”男人薄唇轻启,言简意赅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勾。引?
弦音长睫颤了颤,甚是夸张地“啊”了一声,她双手捂脸,做出特别害臊难堪的模样,然后又将手拿开,甚是激动道:“我。。。。。我做了什么?对了,我看到王爷要找的那个女人了,偷偷跟着她便跟到了这里,然后被她发现了,她也朝我撒了一把毒,还说,要让我颜面扫地、出尽洋相,我。。。。。我刚刚。。。。。。刚刚怎么勾。引的王爷?王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哈,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494章 专制至此(7更)【求月票】
好一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人眸底浮起一丝促狭,片刻,又徐徐转深,他侧首,瞥向房中那扇洞开的窗,微微眯了眯眼。
“十一的解药她给你了吗?”男人骤然问。
弦音想了想,这个问题自己该如何回答。
自然不能说,对方说三日后便可全消,因为逻辑上讲不通,对方都那么好心地告诉了她这个,做什么还要撒一把毒让她风言风语出洋相?
“没有。”她果断摇头。
反正三日很快就到,到时臭味没了不就好了。
好在男人没有再多问,看了看厢房里面,见对方也未留下什么,便转身往外走:“走吧。”
“去哪里?”弦音跟在后面。
很担心他会说去其他客栈继续找,却没想到他说:“回去。”
“现在就回去?不找那女人了吗?”她犹不相信。
男人只“嗯”了一声。
弦音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有些担心自己的意图被他发现了,但是,她又觉得,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如果真被他发现了,他应该不止现在这般。
回去的马车上,他很沉默,似是在想事情。
这样的他,就让她心里有些发⒒拧�
于是,只能主动找话。
“那女人还真是喜欢撒毒毒别人,我方才没说什么过分的疯话吧?”
问完,她就后悔了。
尼玛,没话找话也不应该找这个话题。
这个男人方才都说自己勾。引他了。
果然,男人瞥向她,面色沉静如水,不带一丝玩笑,甚至有些清冷地道:“你说,你喜欢本王。”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弦音汗,讪讪笑道:“果然是出尽洋相,幸亏这种胡话王爷也不信。”
“本王几乎就信了。”男人回得也快,有那么一丝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弦音一怔。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忽然开口问道:“如果王爷信了,王爷打算怎么办?”
“本王打算纳你为通房丫头。”
弦音:“。。。。。。”
“那王爷幸亏只是几乎,而不是真信了,千万不要信,我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可不对这些话负责任,再说,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呢。”
男人眸色深深,没做声。
他们是先去的十一王府。
听说他们回来了,卞惊澜裹着披风激动万分地迎出来。
然,在听说,那女人跑了,他们没拿到解药之后,整个人又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见他一副生无可恋、万念俱灰的模样,弦音又有些不忍心。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告诉他。
遂跟他道:“十一王爷请放心,三日之后,十一王爷身上的臭味一定会全部消掉的,请相信我。至于我为何会知道,这个就恕我不能说,三王爷应该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对吧?”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她转眸问向卞惊寒,并朝他挤挤眼度了个眼色。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是通过读心术知道的。
谁知卞惊寒拆台拆得极快,丝毫不留情面:“本王不知道。”
弦音汗。
“就是那个呀,王爷怎会不知道?”
边说,她边伸出两根手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他的眼睛。
卞惊寒冷了她一眼,没做声。
卞惊澜自是看不懂她什么意思,一脸莫名,不过,得知自己三日后身上的臭味便会没有,又开心了起来。
大概是太激动了,随手就揉了揉弦音的发顶:“三日后若真如你所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卞惊寒瞬间就黑了脸,一把将弦音往边上一扯,冷眼冷语问向卞惊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打她的头?”
卞惊澜:“。。。。。。”
又怔了怔,“三哥是说过,但是,上次在三思殿我没打,这次我更没打啊!”
这也叫打啊?
上次就是用手?了一下小丫头的后脑,这次就揉了揉她的发顶。
见兄弟俩似是又有点要闹不快了,弦音连忙道:“其实,‘打’是三王爷说得委婉,三王爷的意思是,让十一爷别碰我的头,可别到时候,十一爷三日臭味消了,我却染上了,十一王府是不臭了,三王府却要臭了。”
卞惊澜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卞惊寒嘴角难以自抑地抽了抽。
**
回府的路上,男人问她:“既然你已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十一没事,本王在客栈问你解药的时候,你为何不说?”
弦音眉心一跳。
艾玛,果然心细如尘,她都忘了这个。
“我。。。。。。我那时。。。。。那时刚被那女子撒毒,脑子里昏昏沉沉、混混沌沌的,到十一王府才彻底清醒过来。”
男人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便没再问二话。
其实,他是不想问。
他又何尝不知她在做戏,在掩护那个女人离开,他只是不想拆穿她而已。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或许是大楚的旧识,又或许是午国时认识的朋友,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她既然放那个女人走,十一就一定会没事。
这也是他为何不继续找那个女人,直接就回来的原因。
不管她是曾经欠下对方人情,此次还人情对方,还是此次让对方欠下自己人情,这回,他便让她如愿吧。
虽然对方是拿着那本御书房失窃医书的人,但是,也很显然,医书不是此人偷的,此人武功都没有,不可能入戒备森严的皇宫如入无人之境。
所以,这次,他就姑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反正不是男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大惊。
自己对这丫头几时竟**至此。
**
三日后,卞惊澜果然臭味尽消。
就像是获得了重生一样,卞惊澜可开心了,来三王府炫了一大圈,还给弦音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过来。
不过提起那个抢了自己的香株花,还害自己臭三天的女子,他依旧是恨得牙痒痒。
时间过得也快,弦音又来了一次月事,反正她在王府,也没有人让她干什么活了,月事的时候就基本在榻上躺着。
月事堪堪去了,就到了七月十二了,出发去行宫的日子。
第495章 连累了他(8更)【求月票】
七月十二,大晴。
炎炎夏日,大晴可不是好天气,太阳大,一丝风沫儿都没有。
龙辇、凤辇、宝马香车、马匹。
皇帝、皇后、外加两个随驾嫔妃、宫女、太监、三个随驾重臣、重臣家眷、太子、王爷、公主,家眷家丁婢女,还有负责安全的禁卫,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去摇州的行宫。
上屋抽梯和笑里藏刀没有来,因为冯老将军不愿意奔波,不去行宫,所以,她们二人就留在府里照顾。
佩丫作为云随院大婢女,自是在随行之列,弦音跟她同车,一车随行的,还有三王府的另外两个婢女,一起坐四人。
弦音已经料到长路漫漫,定然无聊,所以在府中无所事事之时,专门制作了扑克牌。
她将规则和规矩跟大家细细一讲,一行四人便席厢而坐,打起牌来。
前面马车里卞惊寒一手执着一本书在看,另一手执着那柄折扇轻摇。
随着摇动,折扇的扇坠不时轻轻敲打在自己的手腕上,他又放下书,捻起那枚扇坠细细端详起来。
若不是听到了宝玉轩掌柜跟那丫头的对话,他真的要怀疑,这枚扇坠是不是本来就是要做成这种形状,怎么会是葫芦呢?分明就是。。。。。
弯了弯唇,他又轻轻摇动起来,凉风沁面,顿觉舒爽,他再次拿起那本书,继续看起来。
因为有扑克牌消遣,时间过得挺快,弦音原本还想搞点赌注什么的,后来想想都是些月钱不多的婢女,就作罢了,只当打着好玩,连读心术都没用。
黄昏的时候,到了一个叫横树镇的地方。
内务府也已提前早安排好,在此镇住宿过夜,由此镇最大的景来客栈负责清场接待。
马车停下,弦音她们几人一下车,就突然被几个侍卫给围了。
几人大惊,不知发生了何事。
然后就看到卞惊书双手背于身后,悠闲地踱着步子朝她们走过来。
“听说一路你们都在行巫做法,且动静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