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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部分

皇上瞒浩荡-第163部分

小说: 皇上瞒浩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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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实在想不到她会买避子药的理由。

    且不说她还是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毛孩,跟避子这种事情半点边都沾不上,就算来了月事,也只是一次初潮而已,还是前不久才来的,而且,谁会跟她一个小孩子做那事。

    所以,她不可能是买给自己食用的。

    想来想去,她就不得不怀疑,她买来是要偷偷下给她的,因为在这三王府里,只有她一个女人昨夜经历过男女之事。

    如此一来,她也更加确定了昨夜在燕窝羹里面下迷晕药的不是佩丫就是她,反正逃不出她们二人。

    她已立过誓,此仇不报枉为人,而且,她也不能等着她的避子药几时真下到她的碗里,就算她有心防备,却毕竟防不胜防。

    所以,她要主动出击。

    她跟这死丫头的交集不多,不易直接从她头上下手,而且,这丫头性子烈,鬼主意多,一张嘴也不饶人,她便想到从佩丫身上着手。

    佩丫正好是个好欺负的主儿,除掉一个是一个,而且,往药铺查,便能查到这丫头,到时,一箭双雕。

    既然这丫头不怕死地自己提出来了,那她便成全她。

    “好啊,反正也不急于一时,现在就派人去葡门药铺查。”

    素芳说完,作势就要吩咐边上的两个家丁。

    弦音悠悠然开了口:“我看素芳姐姐还是等等吧,就怕到时候查出来什么事,素芳姐姐尴尬,三王府尴尬,王爷也尴尬。”

    素芳面色微微一滞:“你什么意思?”

    弦音只弯了弯唇,没做声,并且转身,拾步朝云随院的方向而去。

    留下素芳一人站在那里莫名其妙。

    两个执杖的家丁问她:“素芳姑娘,要开始吗?”

    素芳抿了抿唇,脸色很不好,“等一下。”

    回味着弦音的那句话。

    就怕到时候查出来什么事,素芳姐姐尴尬、三王府尴尬,王爷也尴尬。

    所以,这个死丫头的意思是,如果真去葡门药铺查,的确能查出她不假,但是,也会查到她,因为她下到汤里的避子药也是在葡门药铺买的。

    呵,这是在威胁她吗?

    她还真不怕,虽然她下到汤里的避子药的确是在葡门买的,但是,却不是她亲自去的,她让别人买的,且不是王府中人。

    她怕什么?

    扭头吩咐身侧家丁:“去,去葡门药铺了解一下,今日谁去他们那里买过避子药,若对方有印象,可以描述,与王府中人相像的,便让其描述即可,若无印象,就请对方来王府一趟,当面认人,报酬不会少。”

    家丁领命而去。

    **

    这厢,在素芳看不到的方向,弦音慢慢敛了唇角笑意,小脸恢复一脸凝重。

    她方才丢那么一句,就是那么一赌而已,赌素芳也不是真的想去葡门药铺查。

    既然大夫查出是葡门药铺的避子药,说明素芳自己也去买过,就算不是她自己亲自去的,反正总是有人去买过。

    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僵在这里,素芳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方才她的心里她可是读得一清二楚。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朝云随院走是要做什么,找卞惊寒吗?找到他又该如何跟他说?

    **

    她踏进外房的时候,卞惊寒正站在外房的那个放画轴的落地大瓷瓶前,手里拿着一副字画在看。

    弦音想起第一次进他内室的那夜,他说擅入者死,给她匕首要她自裁,结果管深突然进来,他连忙将她塞进了那个大瓷瓶,动作快如闪电。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想笑。

    口是心非的男人!

    卞惊寒一个回头,看到了她,便收了手里的画卷,绸带一束,扬手扔进落地瓷瓶中。

    “有事?”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嗯。”弦音点点头,不知该从何说起,抿唇沉吟了片刻,才看着他缓缓开了口:“素芳说佩丫给她汤里面下了避子药,要杖责佩丫五十大板。””

    卞惊寒怔了怔,似是不意她说这个。

    也未出声,等着她继续。

    “王爷知道这件事吗?”她问。

    “不知。”卞惊寒回得快且干脆。

    “五十大板一个男人都受不了,何况佩丫那副小身板,肯定会没命的。”

    卞惊寒凝着她,挑了挑眉:“所以你过来找本王是。。。。。”

    “就是想王爷能去制止素芳。。。。。”

    弦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卞惊寒疑惑打断:“不是,虽然本王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就从你说的来看,佩丫给素芳下避子药,那岂不是断本王的后?就算要给素芳避子药,也是应该由本王来给,何况本王也没打算让素芳避子,因为本王觉得有个孩子也挺好,你现在过来,是让本王去救一个对本王子嗣下手的人吗?”

    弦音汗。

    心里自然也是不悦得很。

    什么叫也没打算让素芳避子,什么叫觉得有个孩子也挺好,尼玛,你知道你昨夜睡的谁?

    “佩丫是冤枉的,是素芳陷害她!”

    难掩心中激动,弦音就有些口气不好。

    卞惊寒似是也不以为意,信步走到桌边,一甩衣摆坐下。

    “你凭什么这样说?有证据吗?”

    弦音被问得语塞。

    她若是有证据,还来找他?方才就直接跟素芳开撕了。

    “我了解佩丫,她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本王也了解你,但是你敢说,你在本王面前就是透明的,并无任何本王不知的秘密吗?”

    弦音:“。。。。。。”

    强词夺理。

    见她无语,卞惊寒又接着道:“再说了,素芳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虽然只是一个通房,但至少高于任何下人,她为何要去陷害佩丫?”

    还不是你作的孽,你昨夜给人家下迷晕药,人家算在了我和佩丫的头上。

    见她抿唇不语,卞惊寒笑笑:“是不是无话可说了?”

    弦音只觉得心里的那份憋屈绞着怒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王爷就是不帮这个忙了?”她几乎是咬着牙问这一句的。

    “凡事讲证据。”

    卞惊寒话音刚落,弦音气得扭头就走。

    哒哒哒走到门口,又陡然停住脚,静站了一瞬,又猛地转身往回走。

    “读心算不算证据?我能读素芳的心,读佩丫的心,读所有人的心,这算不算证据?”

 第472章 你真的懂(4末)【求月票】

    弦音的话说完,世界就静了。

    卞惊寒黑眸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也不知是震惊,还是没听懂,又或是难以置信。

    半响,才开口确认:“你说什么?”

    弦音反正也已经豁出去了,而且,她觉得告诉他,也不是告诉别人。

    “我说我会读心术。”

    卞惊寒又深目看了她一会儿,忽的就轻笑了一声出来:“读心术?你当本王跟你一般大吗?”

    “是真的,就知道说出来王爷肯定不信,所以一直不敢跟王爷说。”弦音心里急死。

    “你的意思,你之所以不跟本王说,是因为你觉得说出来本王会不信?”卞惊寒问她。

    “是啊。”

    弦音不知道这句话有哪里是需要如此郑重地重新确认一遍的?

    反正男人脸色似乎好了不少。

    还特别难得地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那你读读看,本王现在在想什么?”

    弦音汗。

    “王爷的读不出。”

    “你方才说所有人。”

    “王爷除外。”

    “为何本王除外?”

    弦音心里是真的急死,也不知道素芳那边有没有开始杖责。

    “我也不知道为何,反正目前所遇之人,就唯有王爷一人我读不出。”

    卞惊寒“唔”了一声,似是不信。

    弦音便提议道:“王爷可以让别人进来一试。。。。。”

    说完,又蓦地想起一件事,“对了,王爷还记得那日管家大人在这里,王爷问他小名的那件事吗?就是王爷问他,是不是整个王府只有王爷一人知道,当时我正在喝水,一口给呛住咳了很久,当时,我就是读出了管家大人的心里,他在想他宁愿王爷不知道,宁愿世上无人知道,因为那个小名太难听了,狗腚子,我就是读到狗腚子的时候,没忍住一口喷了。这些总能证明我所言非虚吗?”

    卞惊寒没做声,长指摸着自己的鼻尖,似是在思忖她的话。

    弦音便干脆心一横:“行,既然王爷还是怀疑,那我便将什么都说了吧,素芳昨夜是不是被人下了迷晕药在燕窝羹里面?她怀疑是我或者佩丫所为,所以陷害佩丫,其实,是王爷下的吧?”

    “你从素芳那里读出来的?”

    “前面的是,最后一句不是,最后一句是我猜的,是王爷吧?”

    卞惊寒眼波微动,也不否认:“是。”

    如此坦然承认,弦音倒是有些意外。

    长睫闪了闪,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对了,正事。

    “既然是王爷所为,王爷就更应该制止素芳啊,不能让佩丫承受这不白之冤不是。”

    卞惊寒凝眉做思索状,然后点点头:“似乎是那么个理儿。”

    话落便自位子上站起来,“行,本王便替你伸张正义去。”

    边说边拾步走在了前面。

    弦音心中一喜,刚准备紧步跟上,却又听得他道:“只是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像本王一样,相信你会读心术?”

    弦音汗,伸手一把拉了他的袖襟:“王爷不会是要告诉大家我会读心术吧?”

    “当然,”男人一脸认真:“不然本王如何声张正义,又没有任何证据,唯一的证据便是你会读心术,你能读出两个当事人的心里不是吗?”

    弦音真是晕死。

    “不行啊,不能说。”

    “为何?你不是也告诉本王了吗?”

    弦音小手抓着他的袖襟,急得跺脚,怎么就说不清呢。

    “王爷是王爷嘛,能告诉王爷,并不表示就能告诉他们。”

    也不知道是被她的样子愉悦到了,还是被她的话愉悦到了,男人忽的就笑了。

    “那你希望本王怎么做。”他问她。

    弦音咬唇想了想,“我知道,素芳是王爷当着皇后的面定的,也不可能昨夜刚通房,今日就对人家怎样,有些戏总归是要演的,我懂,所以,也不能太让王爷为难,王爷只需过去说,暗下避子药,等同于谋害王爷子嗣,事关重大,王爷要亲查。目前,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素芳诬陷佩丫,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避子药就一定是佩丫下的,对吧?既没人看到,又没被素芳抓个现行,就凭佩丫端汤不小心打翻了汤就如此断定,未免太过草率,王爷觉得呢?”

    “本王处境你真的懂?”

    男人没回答,反而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弦音怔了怔,不意他的反射弧竟然这么长,她后面都说了那么多,他竟然还停留在她第一句话第二句话那里。

    她点点头:“嗯,懂。”

    所以,方才在前院她那般气愤,她也没有想过直接开撕素芳。

    其实她会读心,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弱点并不难。

    男人深目看着她。

    “嗯,走。”

    原本是她的手攥着他的袖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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