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兮皇兮-第1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徇钺低声笑了笑,他怎么能让这个小姑娘真的变成修罗。暗自下定了决心,楚徇钺才抱着唐麒,也睡了过去。
唐麒再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楚徇钺本来不想叫她起来的,但是姜陶有事,不能不见她。
唐麒边洗脸边道,“你也不早点叫我,这都什么时候了?”
“好了,快洗,不高兴回来再说。”楚徇钺道,她睡了一觉,整个人精神都好了很多。
“回来再算账!”唐麒正准备走,楚徇钺道,“回来,头发。”
他拿过发簪和梳子,将她的长发简单地束起来,唐麒这才急匆匆地走了。
姜陶等的真是花都要谢了,才看见唐麒过来。
“夫人,恒郡如今流言四起,咱们得想个法子压一压。”姜陶道。
“出事儿了?”唐麒皱眉。
“今日有人醉酒闹事,说不该打仗,萧将军已经将人带走。”姜陶简单地叙述了一下,但是唐麒也猜的到场面有多难看。
这场战事,已经招致百姓的怨恨。
“是南边派过来的?”唐麒道。
“臣查过,不是,”姜陶说着,顿了一下又道,“南边也不好过,大多数人都安逸了三年,您和南边那位的身份又特殊的很,都说不该打起来,说是。。。。。。说是都是自家人。”
姜陶神色有些奇怪,唐麒垂眸,敲着桌子道,“你也觉得不该打起来是不是?”
姜陶一怔,随后肃然,道,“百姓不懂,臣岂能不懂,说句通俗的,一山不容二虎,打起来是迟早的事情,不过百姓被三年前的战火吓到,如今不愿意看见开战,不过这一战迟早要打的,不是现在,就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之后。”
他说的是心里话,身在高位,能看得到很多人都看不清的事情,统一天下这个做法,永远不会有错,只看时间早晚。
唐麒点点头,道,“话是如此,百姓可看不到。”
“夫人,咱们不指望百姓看得到,只要不让事态继续严重就好。”姜陶说道。
“我知道了,易之打算如何?”她问道。
“臣,臣不知道,这种事情,万一处理不好,容易激起民变,好在萧将军是个冷静的人,才把今天的事情压下来。”姜陶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也头疼啊。
唐麒一手叩着桌子,道,“看南边的动作。”
就算有人心怀不满,但是敢大着胆子闹事的,那就没几个了。
“易之你去忙,这是我来。”唐麒道。
“白术,让方荆过来找我。”唐麒说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十四章各有心思
(全本小说网,。)
74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句话非常有道理。
夏城和白玉飞,两个人本应该血战疆场,你死我活的人,现在正坐在一起喝茶。
十月中旬的淮安山,一片凄凄惨惨戚戚,满目荒凉。前些天刚刚下过大雪,覆盖着山头,眼光昏暗,偶尔有一两只鸟从阴霾的天空中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
要是哪一个文人墨客隐居在这里,说不定能够写出几首山色风景,流传千古的好诗来。
在淮安山的一个亭子里,夏城和白玉飞两个人都是只带了两三个心腹。若是唐麒和凌渊看见这一幕,恐怕这两位会杀人也说不定。
淮安山里,已经非常冷了,但是这两位一动不动,已经坐了小半个时辰。
白玉飞先道,“今日请夏将军过来,乃是有一事相商,不知道将军是否能保证绝不对任何人提起。”
夏城隐隐能猜到白玉飞的心思,但是他不太想说出来,毕竟身为一个将领,这实在不是光彩的事情。
“若是白将军今日是来劝降的,我如何能不提起。”夏城冷冷地看着他。
白玉飞与前几年相比,看起来更加成熟冷静,也更温和,目光中多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我死过一次。”白玉飞目光沉沉,似乎在回忆四年前的场景,兵败自尽,而后被最大的敌人所救。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种血液流走,浑身冰凉,最后呼吸艰难的窒息可怕的感觉,那是死亡在接近,就像一只手扼着人的喉咙,却不是一把掐死,而是慢慢地掐紧喉咙,一点点要人的命。
白玉飞至今不知道当初怎么会有勇气把剑刺进身体里,义无反顾地去死。但是现在再也不会了,死亡的感觉,但凡有了第一次,就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他不想死。
他不愿意再有人白白送命了,当初将西南军交给凌渊,他是觉得唐麒和凌渊会和谈,但是现在这个架势,绝对是不死不休。
从他的白家军里出来的人,为什么要为他们的私仇去死!
这点上白玉飞真是看不起凌渊,他不是喜欢唐麒吗!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就就把她拱手让人,和楚徇钺还成亲了!他还是个男人吗!
“白将军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夏城沉声说道,似乎有些不解,这和他死过一次有什么关系。
“夏将军不知道,我当时只剩一口气了,”白玉飞沉着脸色,长长地叹了口气道,“非常可怕,这几年我有时候噩梦连连,会回忆起当时的感觉,我再也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从这点上,我已经不适合在当这个西南大将了。”
夏城脸色微沉,道,“既然开战,当然会死人,这种事情都无法避免。”
白玉飞垂眸,“那就不要开战了,唐麒和凌渊他们为什么要开战,这没有必要,为什么要有人为他们的私仇付出代价。”
夏城沉默不语,大概是冷了太久,白玉飞脸色有些发白,“我要阻止他们,本来就是不该发生的事情。”
“妇人之仁。”夏城冷声道。
“妇人之仁又如何,有什么能比人命更重要,夏将军,四年前他们和楚氏的争夺天下,那是到了无法避免的程度,现在呢!”白玉飞咳嗽了几声,几年前的伤还是给他留下了莫大的伤害。
“那白将军是什么意思?”夏城道,“让我背叛小姐吗?”
白玉飞摇摇头,“没道理有那么人要死,夏将军。”
两个人随即沉默,在淮安山中酝酿着更深的心思。
白玉飞是打定主意要阻拦,现在已经在西南军中开始有动作,说他没有大将风范也好,说他妇人之仁也罢,他是不能看着这样无所谓的战争继续下去的。
但是该如何结束呢?白玉飞也为难,唐麒和凌渊他们之间必须有一个了断,他们的权力必须有人继承。。。。。。除了联姻。。。。。。但是唐麒不能生育不说,现在还嫁给了楚徇钺。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能生,谁能为了这样的事情生孩子!
夏城坐在他的对面,心里却浮出阿黎的名字,那是唐麒指定的继承人,凌渊的亲生儿子。
如果阿黎能够继承唐麒的位置,为什么接替他亲生父亲的权力。
夏城皱起眉头,似乎在考虑这件事情是否可行。
唐麒和凌渊两个人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会发生的事情,他们在后面雄心壮志,这里两个大将军竟然坐在一起商量怎么阻止他们继续打起来。
豫南,凌宅。
凌渊坐在书房中,周瑾年站在下方,道,“公子,城中百姓怨声不断,而今愈演愈烈。。。。。。”
“我知道了。”凌渊打断他。
流言四起他何尝不知,这样的局面还真是让凌渊一时间手足无措,压不下去,更不能任由这种风气发展,楚徇钺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恒郡如何?”凌渊问道。
“桎梏于流言之中,那位。。。。。。夫人似乎下令延缓西边的战事。”周瑾年道。
凌渊有些头疼,她倒是会见机行事,不过要是真的任由流言发展,恐怕他们之间就不用打了,各守着各的地盘过日子吧。
而且他发觉唐麒有些奇怪,她虽然喊着要统一天下,但是她的政治意识不是很敏感,很多时候唐麒用很直接的手段处理政事。
他非常想不通,唐麒手下的内阁都是干嘛的,由着她这么胡来,也不怕折腾出事儿来。
“延缓战事?”凌渊皱着眉头,“她倒是好手段。。。。。。难不成真的拖着不想打了!”
周瑾年最后忍不住了,道,“公子,传言您对那位。。。。。。不是。。。。。。不是一往情深吗,您怎么会看着她嫁给别人的,若是。。。。。”
他说了半天,才发觉凌渊的脸色已经难看可以和外面的天气媲美了,非常难以想象的难看。
“说。”凌渊道。
“现在都在传,若是您娶了那位,现在早就天下太平了,也省的打仗了。”周瑾年道。
凌渊一脸阴霾,看着周瑾年,他一直觉得这人非常可靠,但是今天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周瑾年也觉得自己是说错了,但最近流言实在太狠,他也听了不少,不知道怎么今天就把话说出来了。
“你是真心这么觉得?”凌渊缓缓坐下,一手叩着桌子,脸色已然好了许多。
“臣。。。。。。臣一时糊涂!”周瑾年手心都出了汗。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手下的人脑子这么好了,外面流言四起就算了,你们竟然也敢信!”凌渊拍着桌子道。
“你们不知道唐麒是什么人!她不杀了我都是好的!”凌渊冷笑道。
唐麒个性强硬,不对不会把自己的势力心甘情愿地交出来,就算娶了又怎么样,不过就是明争变成了暗斗,何况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死的了虞景,真是开玩笑。
现在他的臣子里竟然传起了这样荒谬的言论,真是太高看他,也太小看唐麒了!
他们两个人要是真在一起,还指不定死的是谁!
凌渊鲜少生气,这一次却被气的胸口疼。这样的流言要是在这么传下来,他们就不用打仗了!
周瑾年讪讪,说了几句之后便退下去了。
关敏正要进去,被周瑾年一把拦住,低声道,“正上火呢,不是急事就先不要过去了。”
“怎么了?”关敏道,“出什么事情了。”
“外面不是传着流言呢,我就一时脑子不清楚就念叨了几句,这位脾气就上来了,可吓着我了。”周瑾年摇摇头。
关敏皱眉,低声喝道,“不就是成了亲,你脑子都去哪儿了,北边那位能随便说吗!”
“你喊什么,”周瑾年反驳道,“你整天待在军中,哪里知道我们的苦处,整天整天的流言,都是这两位的,我脑子都炸了,刚刚成亲都是这些事儿,我不就是念叨几句吗!”
这两人大眼瞪小眼,在院子里吵起来,关敏道,“军营的事情就那么简单吗!老子忙的脚不沾地,气都喘不过来,乾元城里那个林峰出了名的能折腾!”
周瑾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半晌之后叹气,道,“算了吧,老关,都不容易,咱俩也别吵了,这仗打的真是说不清啊。”
关敏赞同地叹了口气,当了这么多年兵,头一次觉得麻烦成这样!打个仗都不能痛痛快快的,现在连军心都动摇了,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自顾自地在院子里吵完又说起闲话,风起实在看不下去,阴测测地道,“周大人,公子那里一堆事情等着办呢,您这好生闲啊。”
关敏赶紧道,“风侍卫,我有事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