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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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笼子里的言帝封,言帝封点点头。
“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也很久没有人陪着我喝酒了。”语声中的寂寥,让人顷刻之间感觉到了那一份不可言说的孤独。
“嗯,朕会经常过来看你的。”言暄枫一边说,一边将一杯酒给了言帝封,言帝封握住了,沉思了片刻,苦笑起来。他的笑声是从丹田之类发出来的,好像压抑都压抑不住一般。
“笑什么?”
“笑命。”他仰头,好像喝毒酒一般的,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琼浆玉液吗?未必见得吧。在这种环境下,喝一杯酒却好像品毒一般的,他萎靡不振,一杯酒下肚,显得比刚刚还要伤感,还要难过,还要彷徨还要痛苦了。
他呢,看着这样的他,也是于心何忍,多少次,他都想,算了,算了,毕竟他是王弟啊,让王弟离开这里有何不可呢?他们相安无事多好啊,但事实证明,发生过那样多的事情,他始终还是不能改变。
他是一条蛇,一只毒蝎子,一切隐藏在暗中的魑魅魍魉,即便是自己宽宏大量的饶恕了他,让他远走高飞,给他自由与一切,但是言帝封呢?明明,言帝封自视甚高,非池中物啊。
他早晚还是会找机会,筹备自己的精锐之师杀到帝京的,这是一定的,这是一定的啊。他完全明白,但一时半会却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
“朕的命未必就比你好,你总以为,朕很喜做帝王,但你错了。你总以为,朕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壮士断腕的魄力,但你海水错了,王弟,朕与你一样,朕身体里流淌的,和你是一模一样的鲜血,一模一样!”
“不必说这些,喝酒吧。”言帝封拒绝听这个,他明白言帝封的意思,斟酒,与言帝封碰杯。
言帝封是那种千杯不醉的人,酒过三巡,还好好的,言暄枫挥挥手,外面的冯公公到了,让人将干干净净的下酒菜送过来,下酒菜不算是五花八门,就味道来说,还是不错的。
他吃了点儿,胃口开了,“浅桑呢?”他问,眼睛看向言暄枫,大概,在言暄枫的想象力,言暄枫会欺瞒自己。不会告诉他,关于浅桑的来龙去脉。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对于浅桑, 言暄枫也是有情怀的。那究竟是爱,还是不是呢?甚至于,很多时候,连言暄枫自己都是疑惑的,不能去分辨这究竟是爱。
“她在帝京。”算是实话实说。
“在你身边?”言帝封的酒杯玎一声落在了地上,他看着酒杯,目光痛苦。
“在朕身边,所以,你放心就好。”言暄枫不愿意看言帝封,深深的叹息,言帝封点点头,目光微微越过言暄枫的肩膀,看着远处,远处还是一片黑暗。“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伤害她,可以吗?”
“王弟,朕怎么会伤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呢?”他说,“更何况,现在她已经……”
“是,朋友妻,不可欺。”言帝封说:“更何况,现在她已经怀孕了。”他说,这句话让旁边的言暄枫变了面色,“什么,你说什么?”他是不可思议了,他是难以置信了。
那些医官并没有一个告诉自己,她怀孕的消息啊。真是奇哉怪也了,难道孩子已经……不成?他想到这里,心内忐忑,有了疑窦。
“你要真的喜欢她,就将她还给我,因为她的心在我这里。”言帝封不喝酒了,伸手摸一摸自己的心脏,心脏跳动的很厉害。
“朕知道。”他点头,“但是王弟。”他的声音提高了不少,亢奋的神情让心脏变得火热,“王弟,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情,朕和你不同,朕……遭遇的事情千奇百怪,朕……朕……”
“朕和她在一起,能给她安平的生活,但你呢,你仔细想一想,如果该放手,是你才对啊。你们再一次,无数次的颠沛流离,无数次的死里逃生,这难道就是美好的爱情不成,王弟,这并不是爱情应该有的模样啊。”他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
“朕能有什么意思,朕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难道不是这样吗?”他看向言帝封,狠狠的喝一口酒,言帝封点点头,面上有了痛苦。
第四百六十九章 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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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知道了……”言帝封惭愧的低头,“我有狼子野心,但后来我发现,你做帝王的确做的比我成功不好,你是天选的人,我不同。全本小说网https://。”言帝封轻轻的叹口气,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久很久以后,言暄枫苦笑,将一张纸拿出来。
“王弟,你还记得这个?”
那张纸已经陈旧了,婆娑的岁月好像无情的双手,抚摸过那张纸上的边边角角,一切的一切,纸张的脉络不十分清澈了,能看到纸张上的图画,这是一个白描线条画出来的人物。
两个人,两个大开大合的对垒的人,确切的说,是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一个手中握着长剑,一个手中握着长刀。
看起来是要拼杀一个你死我活的模样,但两个孩子却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模样,却不像是生生死死的模样,好像在一起密切的商量什么似的,看到这里,他的心情很是矛盾,遥远的记忆好像拨开的云霓一样,逐渐的露出来。
“这是父皇给我们的画。”言帝封喃喃。
“是。”言暄枫点头。
那是一个密云不雨的下午,那个让蝉鸣声搅扰的六宫都不安的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他们两人得到了父皇的赏赐,父皇说:“刀剑无情,朕给你们刀剑,是要你们明白,你们长大了,刀兵乃是不祥之器,不得已才用之。”
“朕希望,你们永远不要依赖刀剑来统治天下,朕是一个悯柔的帝王,朕所以想要看到的是皆大欢喜的局面,朕给你们的刀剑都取名字了,你的叫做藏锋,他的叫做敛锷。”
其实,很多年前,父皇已经埋下伏笔,大概父皇早已经知道,几十年以后,他们都长大了,会握着刀尖自相鱼肉。
“朕很多年后才明白,这藏锋敛锷——”他一边说,一边清苦的笑了,旁边的冯公公会意,早已经将刀剑拿过来了,“就是要你我不要手足相残的意思,但是王弟,这么多年了,你多少次想要将朕置于死地啊。”
说到这里,他面上的肌肉紧绷,牙关咬紧,对于言帝封,言暄枫始终存在一种究竟原谅,还是不原谅的矛盾。谅解言帝封,事情就会愈演愈烈,而不谅解言帝封,事情难道就会好不成?
他的心情是那样的沉痛,悲悯的目光看向面前的人,良久的沉默过去了,言帝封这才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纸张。
“我……”
“喝酒吧,别说了。”言暄枫让人重新给言帝封换上酒杯,两人继续喝酒,直到华灯初上,这才准备离开了,而冯公公呢,将刀剑也拿过来了,微微屈膝,跪在言暄枫的面前。
将刀剑高高举过头顶,“回皇上,藏锋敛锷已经来了。”
“嗯。”言帝封目若秋水一般的沉静,不见丝毫的波澜,将长剑锵然一声拔出来了,看了看,又是将长刀也是拿出来了,“你看,”他经过很多年的研究,发现了很多秘密。
“这藏锋敛锷,单独看熠熠生辉,是不可匹敌的兵器,但仔细一看,刀剑只要触碰在一起,就会……”他将刀剑用力的一碰,火花四射,接着刀剑都断裂了。
“这是什么意思?”
“金钢固然好,但也是最容易两败俱伤的,父皇的意思,难道你还没有明白吗?我们两虎相斗或者必有一伤,或者会两败俱伤,父皇在多年前已经将这个状况给我们来看了,奈何我们还不知情呢。”
“这……”言帝封满面的愧疚。
“好了,喝酒吧。”他和言帝封喝了很多,只感觉自己都飘飘然的,这才一把握住了阑干。
“抱歉,我这一次不能放你离开了,还请你理解朕的苦衷,朕情非得已。”他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模样,很有可能会倒地不起,言帝封点点头。
“皇上,回去了,回去了。”冯公公忙不迭过来搀扶言暄枫,并且一脚将刀剑的头都踢飞了,如此一来,言帝封想要利用刀剑挖坑离开这里,或者想要利用刀剑自杀都不成了。
言帝封沉默的靠着阑干,看着冯公公搀扶言暄枫去也了,他的心情并不好。
过了很久很久,那脚步声却幻梦一般的消失了,言帝封看着自己的双手,是按,这多年来,自己都做了什么呢?
至于所谓的浅桑,很快让人给识破了,奈何,识破浅桑的不是别人,而是心智失常的冥媚。冥媚看着面前的人,沉默好像流水一样迷漫,这女孩木呆呆的神情,显然是给吓到了。
“你不是浅桑,对吗?”冥媚冷幽幽的声音,好像来自于地狱的阿修罗,她本身就是一个职业杀手。
多年来刀头舔血的生活,让她早已经练就了一种,一张口让人就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感觉到了来自于她目光中的惶恐之色。
“你……”女孩连连后退,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一边后退,一边看向她,她不能说话,声音卡在喉管中,豪侠纪念馆毒蛇吐信子一样,嘶嘶嘶却不能说出来一个完整的句子。
在言暄枫的记忆与印象中,浅桑的命运是比较悲苦的,因了这个,索性在这里安排了很多的东西,有一个就是用来求救的,只要在室内遇到危险,她将旁边的绳索用力一拉,外面的羽林卫就会一哄而上。
现在,她在靠近这个,看上去是在躲避,看上去如此的漫不经心,但却带着目的性,就在此刻,冥媚却笑了。
“你以为你拉扯绳索,外面的人就会一哄而上不成,你想多了。”冥媚格格格的笑着,果真,她的手颤抖的将绳索攀扯住了,外面却不见丝毫的声音。
“你究竟是何人,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快说。”冥锦上前一步,一把扼住女孩的咽喉,女孩只能突然的抽噎,吸气声逐渐微弱了下去,但却不能说一个字。
“你的舌头是让人给割掉的,这显然是不想要你将秘密说出来,你被人毁容了,这显然是对方不想要让言暄枫或者言帝封立即辨认出来你,我会不认识朋友,但浅桑不同,她是我的敌人,是我唯一的……”
情敌?
是吗?
她已经不清楚了,话说到那里,却忽而不知道说什么了。“我……”
“不妨事了,你究竟是何人,来帝京的目的是什么?”她冷漠的目光,严峻的看向面前的女子,女子浑身都在颤栗,未尝吐出口一个字,两人面面相觑,她的目光中闪现了一抹求饶的光芒。
并且很快就跪在地上了。
“哈,浅桑会给我下跪,会给我叩头吗?你已经露馅了,新参者。”冥媚还要犯难呢,外面有了言暄枫的脚步声,冥媚听到脚步声,心头一凛,一个纵越,朝着外面去了。
几个起落,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言暄枫到屋子里,看到明显受惊过度的女孩,她立即抱着女孩,安慰。
第四百七十章 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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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究竟刚刚发生了什么,谁来这里了?”言暄枫的问题比较多,每一个问题都好像连珠弩一样,现在,她想要回答,想要将刚刚的一幕如实的告诉言暄枫,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