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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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大乾皇上最为宠爱的妃子,被发现用巫蛊之术去陷害另一个妃子,被皇上发现后,那宠妃当即就被皇上给判了当众火刑不说,连带着娘家一族都被抄家,发配边疆。
民间若是有人行巫蛊之术,虽然不会落得皇宫里宠妃那般的下场,但一经发现,轻者被县令判决打上一顿板子,重者会还有牢狱之灾。
言正清怎么能不急?怎么能不怕?
最最让言正清担心忌惮的是,这事若是被有心人告到县令那儿,他们家可吃不了兜着走,落到那煞神县令的手里,而且还是辱骂诅咒县令,不死也得脱成皮啊!
就在这时。
一道极其震怒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大胆刁民,竟敢辱骂朝廷命官不说,还敢行那巫蛊之术,我看你们全家这是活腻了。”
众人被这震耳欲聋的震怒声,惊得齐齐朝后看去,这一看,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刚刚回过神来的言传根,以及牛车上的言正文顺眼朝后一看,顿时,眼前一黑,差点就吓得直接晕死过去了。
只见两名腰间佩着大刀的衙役,正凶神恶煞的朝他们径直走来。
衙,衙役?
完了……
完了……
言传根双眼一番,当即就倒在了旁边的村民身上,那几个村民也不是个蠢的,当即搀扶着言传根,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的,言传根刚刚晕厥过去,便幽幽的转醒。
围观的村民见衙役走来,皆是撇清关系般的齐齐后退并让出一条路来。
本是来看热闹,或者是想要拍言家马屁的村民,这会儿一个个肠子都快要悔青了,恨不得拔腿就跑,可又不敢跑,生怕一跑,就会被衙役认为是他们在辱骂并诅咒县太爷,于是一个个皆是脸色煞白的耷拉着脑袋,心里已经把摊在地上的王氏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三河县衙门捕头赵成,横眉冷竖的走到瘫坐在地的母子身旁,凶狠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怒问:“刚才是何人在辱骂朝廷命官?是何人在说要用那巫蛊之术谋害县令大人?”
所有人都被吓得身子猛的一阵瑟缩。
虽然恐惧衙役的身份,却也清楚的知道,他们今后还要在言家村生活,可不能把言传根一家往死里得罪,此时,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鸟出来指认。
见众人都装死不说,赵成再次阴寒着脸,寒声逼问:“若是不说,一律按照包庇之罪带去县衙审问。”
一听这话。
众人再也不敢继续装死了,一个个吓得眼泪鼻涕一把流,争先恐后的开始指认王氏的罪行。
“大人,我等是无辜的,刚才那大逆不道之话,是,是这言传根家的婆娘说的,真不管我们的事啊……”
“大人,我们只是看言传根家的老四院试回来,于是凑热闹的过来看看,哪知道言正清他娘居然会发疯说出那么一番大逆不道之话啊……求大人明鉴,求大人明鉴。”
“就是地上这个婆娘,是她说的,都是她说的,不管我们的事。”
现场的所有人,为了自保,皆是纷纷指向地上吓得脸色灰白的王氏。
原本跪得笔直,颇有几分读书人傲骨的言正清,这会儿吓得像个软脚虾一般瘫坐在地,神情恍然的看着老娘。
他言正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愚蠢亲娘?
为什么会生在这样的家庭?
王氏已经彻底被吓傻了,整个人木愣愣的,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赵成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径直抵在了王氏颈间的动脉,对身旁的下属道:“捆起来,等办完大人交代的正事,一起带回衙门。”
一听说要捆绑她,还要带回县衙。
王氏顿时就闹腾起来了,泪如雨下并剧烈挣扎着,这一挣扎,脖子上的刀刃就划破了颈间的皮肤,血珠瞬间就涌了出来,王氏再也不敢乱动了。
“儿子,救我,救我……”终于反应过来了刚才说了蠢话的王氏,这会儿哭啼的看向儿子并求救。
“是,捕头。”徭役掏出随身配备的绳子,上前粗鲁把王氏双手反背至身后,三两下就熟练的捆绑好,然后像拴牲畜一般,把另一端的绳子栓在了路边的树干上。
本来急冲冲赶来想给言家道喜,顺便想要巴结言家的里正,这会儿藏在拐角的暗处看着王氏被绑,再想起王氏犯蠢作死的牵连了整个言家村,气得真是恨不能冲过去打死王氏这个蠢妇。
这下言家村,全村都要被王氏给害死了。。。。。。。
难怪古人曰:娶妻不贤,祸及子孙三代。
这王氏不仅祸害言家三代,今儿甚至要祸害整个言家村啊!
若是今日言家村能渡过这一劫,他一定要让族长做主,把王氏这个蠢妇休掉,赶出言家村,没得今后闯出更大的祸端来。。。。。。。
言正清终于回过神来。
这辱骂县令的罪名可以认。
但这行巫蛊之术的罪名,却万万不能认,一旦认下了,不仅娘完了,整个言家都要完了。
幸好~~~
幸好当时他制止的及时,娘并没有那最后那一句话说完,而那些村民,也没有明确的指认他娘说了有关巫蛊之术的话。
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思及此。
言正清跪着朝赵成走了过去,重重的磕了一下头,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恐惧,颤声为他老娘辩解:“大人,小生乃言家村的童生,言正清,请两位大人容我说几句可好?”
赵成刺啦一下把刀收进刀鞘,定定的看了言正清片刻,直把言正清看得心口一紧。
赵成皱着眉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片刻后,噗嗤一声讥笑出声:“哟?我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言正清啊?”
“小生正是。”言正清又挺了挺背脊,强撑着同赵成对视着并回答。
言正清搞不懂这个捕头,究竟为何嘲笑于他?
“大人,家母多年来,一直期盼我能在科举的路上走得顺利,刚才一时听闻小生这次未中得秀才,这才得了失心疯,口不择言的辱骂了县令大人,小生甘愿替母受罚。”说到这儿,言正清重重的朝着赵成磕了一个头,把一副纯纯孝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赵成冷冷的看着言正清,一言不发。
言正清抬起头,继续道:“大人,我们一家都是老实的农民,刚才家母真没有说什么有关巫蛊之术的话,她只是觉得我未中得秀才,让她在村民和亲戚面前失了脸面,她同我生气,说回去后‘咋个做人’求大人明鉴,求大人明鉴。”
咋个做人?
扎个纸人?
一字之差,意思却大相径庭。
言传根顿时眸子一亮,也踉跄着冲到赵成面前跪下,为妻子开脱:“大人,求大人明鉴,求大人明鉴啊,我家那婆娘真的说的是‘咋个做人’她没那个胆子行什么巫蛊之术,再说我们这等庄稼人,哪里懂得什么巫蛊之术啊,大人……”
言正文也赶紧跪过来了直磕头。
小儿子的话,让王氏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眸光铮亮的看着捕头,哭得满脸的鼻涕满脸泪:“大人,民妇真的说的是‘咋个做人’啊大人,民妇承认,刚才一时得了失心疯,口不择言骂了县太爷,民妇错了,真才知错了……”
冷冷的瞥了这一家四口,赵成看向村民。
“你们说,刚才那王氏究竟说的是什么?”
村民们一个个也不傻。
知道若是真让王氏坐实了要行“巫蛊之术”的罪名,一搞弄不好,他们此刻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全村的人都会被牵连进去。
而洗脱了王氏要行“巫蛊之术”的罪名,他们也就能干净的摘出去。
至于王氏辱骂县太爷一事,铁一般的事实,想要狡辩都难,而且,辱骂县太爷这个事实,就算闹大了,闹到县太爷身前了,也只会是王氏这个当事人或者言家遭殃,可不管他们这些围观者的事儿。
于是乎。
众人纷纷站出来道:“大人,小民可以作证,王氏的的确确是辱骂了县太爷,但后面小民着实没有听到什么巫蛊不巫蛊的。”
“对呀,大人,我们真没有听到什么巫蛊之类的话。”
看着抱成一团的村民包庇王氏,赵成并没感到意外,再说他本就是借此机会吓吓言家人,为未来夫人出口气。
他又不是真蠢。
话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若是真的不管不顾揪住不放,指不定今儿他们两个就走不出言家村了。
“看来,真是我听错了。”赵成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村民见此,齐齐松了一口气。
言正清心中的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下去了。
赵成围绕着言正清绕了一圈,随后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言正清,故意拔高了音量,对周围的围观村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刚出考场,就吐血晕厥的病书生?你就是那个在试卷上闹笑话,回答一斤上好的肥猪肉,仅需要十五文就能买到;回答一斤盐巴需要一百五十文;回答一亩沙地,能产出五百斤麦子的无知书生啊!”
言正清当众被如此揭了老底,顿时就脸色煞白,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他不敢抬眸。
不敢直视父母。
不敢直视村民。
他害怕看到这些人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他,打量他。
气血翻腾的言正清,只觉得胸口憋闷得似乎快要喘不上气来了,竟噗嗤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啊~~~吐,吐血了。”有村民发出尖叫。
言传根也懵了。
他从未想过,他最最看重的儿子,居然连这些基本的常识都能闹笑话。
可此刻看着吐血的儿子,心绪大乱慌忙的冲了过去。
“老四,老四你咋的啦?你别吓爹,别吓爹啊……。”
“正清,正清……”王氏也抓狂的挣扎着,试图挣脱绳子,冲到最为看重的儿子身边。
围观的村民,齐齐被赵成这话惊得傻住了。
一方面,震惊于县太爷出的考题居然如此贴近百姓的生活。
另一方面,则是震惊于言正清的——无知蠢笨。
“真……真吐血了?”
“看这反应,言家老四在试卷上搞不好真是这么回答的。”
“言家老四这是读书读傻了吧?”
“上好肥肉十五文?你倒是去买来看看?看谁卖给你?”
“若八十文一斤的盐巴要一百五十文去买,老百姓谁还能吃的起?最荒唐的就是,一亩沙地他居然说能产五百斤麦子,他怎么不去抢呢?他回去问问他老子,种了这几十年的地,他家那上好的肥地,一亩可曾收获过五百斤麦子出来?”
人群纷纷议论,皆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言正清。
赵成无趣的瘪了瘪嘴,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看言家这一出闹剧,指了几个村民:“你,你,还有你,都过来。”
被点名的几个汉子皆是脸色难看的忐忑走了过去,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村民,结结巴巴颤声道:“大人?不,不知有何吩咐?”
“把拴在树上这个女人看好了,若是我们等会儿办完差回来,看见她不见了,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是,大人,我们一定帮你看好。”
赵成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指了几个青壮的汉子,冷声道:“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