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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部分

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302部分

小说: 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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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国公见儿媳妇和儿子一溜烟的就跑出了老远,又开心又急得不行,赶紧让秦七过来搀扶着他朝着孙媳妇的院子赶去。

    整个府中的人,一个个全都面露激动和喜色。

    伍管家和厨房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激动的带着大伙儿跪在雪地里不停的跪拜老天。

    ……

    屋子里。

    路大夫替云杉诊脉后,满脸喜色的看向众人,宣布道:“夫人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接下来我会用人参为夫人进补调养身体,只要夫人能好好吃饭,保证睡眠,很快就能恢复过来的。”

    一听这话。

    秦熠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刚刚冲进来的小川和晴空,看着炕上已经睁开眼了的娘亲,顿时喜极而泣。

    “娘~”晴空满眼欢喜,像个小炮仗似的冲了过去。

    “娘你可算是醒了。”小川满眼含泪的笑望着也跟着冲了过去。

    床上的云杉看着朝她跑过来的小川和晴空,目露惊恐,眸子深处,还藏着些许不已察觉的复杂神色。

    “娘,娘……晴空好想你好想你,娘你怎么睡了那么久?娘你差点吓死晴空了……”晴空站在炕边,小身子趴在炕上,颤抖的双臂紧紧的搂抱着娘又哭又笑的激动述说着。

    小川也紧紧抓住了娘的手:“娘……娘……”

    一声声的呼喊透着激动,透着后怕。

    云杉身子剧烈的挣扎着,还推搡着两个孩子,惊慌且慌乱不已的颤声道:“你们,你们松开我……。我不认识你们。”

    晴空含泪的眸子里满眼的懵逼:“?”

    小川心里突的一阵狂跳:“……。”

    秦熠知看着被震惊得傻了的两孩子,把两个孩子拉开并交给蔡婆子和邓婆子,随后看向路大夫,沉声道:“路大夫,夫人她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认得我了,刚刚连孩子们也不记得了,夫人额头上的伤口并不严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刚刚走进屋子的镇国公听到这话,心里一紧。

    秦书墨:“……”

    陈氏满眼的震惊:“?”

    儿媳妇失忆了?

    这……

    这可怎么是好?

    陈氏和秦书墨夫妻两人,觉得老天真是太捉弄人了。

    不过转瞬一想。

    便又很快想通了。

    云杉能死而复生已然是个奇迹了。

    只要人好好的。

    失忆就失忆吧。

    大不了今后,全家人多多的和云杉说说过去的那些事儿,指不定慢慢就能恢复记忆了呢!

    镇国公疾步走了进来,看着孙媳妇有些畏缩,有些惶恐不安的神色,心中突的冒出一个念头来。

    该不会是……。

    刚刚想到这儿,镇国公便不敢再往下想了,一瞬不瞬的专注盯着炕上的云杉。

    小川薄唇紧紧的抿着,衣袖下的双手紧攥成拳,随后颤抖着手,伸手拉住妹妹的手朝炕走近了几步,带着哭腔颤声道:“娘,你真不记得我们了吗?我还小石头,她是傻妞啊,我们被言家赶出来后,还是娘给我和妹妹取的新名字呢,娘让我和妹妹跟着你姓,我叫厉峦川,妹妹叫厉晴空,娘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

    小川眸光直直的盯着炕上的娘。

    在小川刚刚开口叫出了一声娘的时候,床上的云杉身子一颤,随后便垂下了眸子,满脸痛苦的难受哼哼着。

    见娘连一个正眼都没和他们兄妹对视。

    小川的心越发的沉了下去。

    镇国公看着炕上脸色煞白的云杉,眸光闪了闪,随后侧头看向小川和晴空:“你们娘现在刚刚醒来,好几天都进食了,所以身体很是虚弱,你们先别着急,让路大夫给你们娘好好诊断一番好吗?”

    小川和晴空含泪的急忙点点头。

    秦熠知坐在炕沿,伸手替她慢慢轻揉着太阳穴。

    “夫人,想不起就别想了,免得头疼得厉害。”说完,秦熠知侧头看向路大夫。

    路大夫看了看云杉额头上还未消完的肿胀部位,满眼的纳闷,开口道:“按理说,夫人额头上这个被撞到的包块并不算大,我之前检查伤口之时,发现额头上并没有骨折的迹象,应该不会伤到头颅内的脑子,不过……人的脑袋很是复杂,而且,有些伤光看外面会看不出什么,但实际上却已经伤到了里面也不一定,夫人现在失忆,有可能会是撞击之时,导致脑内有些出血,这才引起了失忆,至于是暂时的失忆?还是永久的失忆?这个我也不能妄下定论。”

    的确是不敢妄下定论啊!

    夫人这都能死而复生了。

    还有什么奇迹不会发生?

    路大夫在心里感叹的腹诽着。

    “嘶嘶~头疼,头疼的厉害,我想睡。”云杉满脸痛苦,浑身冷汗的颤声道。

    秦熠知看向屋内的众多人,急忙道:“祖父,爹,娘,麻烦你们带着小川和晴空先出去吧,她现在受不得刺激,让她好好静一静,有什么话等云杉身体恢复一些后再说好吗?”

    镇国公点点头。

    陈氏满眼不舍的看着炕上的儿媳妇,想要靠近却又担心吓到了失忆的儿媳妇,只能抹着眼泪在丈夫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

    小川和晴空一步一回头,满脸担忧的不舍离开。

    秦熠知看向邓婆子:“快去把厨房的粥端来。”

    “是,老爷。”

    邓婆子离开后。

    秦熠知看向路大夫:“夫人头疼的厉害,能给夫人开点镇痛的药吗?”

    路大夫点点头:“我这就去写药方,然后抓药让厨房熬药。”

    此时此刻。

    屋子里就只剩下秦熠知和炕上的云杉了,秦熠知粗粝的手指轻轻按揉着她的两边的太阳穴。

    “夫人,现在还疼的厉害吗?”

    “……好,好一点点了,但还是很疼。”云杉虚弱的喘息说道。

    看着满脸胡茬,双目猩红,满眼浓情与担忧的眸子,云杉眸光一闪,随后便又移开视线,最后干脆闭上了双眼。

    片刻后。

    邓婆子提着食盒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香甜的南瓜小米粥刚从食盒里拿出来,那香甜的味道便弥漫在云杉的鼻息之间,胃里传来火烧火燎的疼,下意识的咽了咽。

    秦熠知急忙端起粥碗,拿起勺子搅动粥,舀起一勺随后吹了吹,后又用唇试了试勺子里粥的温度,待温度能入口后,这才把粥勺递进云杉的唇边。

    “媳妇,快吃点吧,不烫了。”

    “……你,你真的是我的夫君吗?刚刚那两个孩子,真的是我和你……和你生的?”

    “我当然是你的夫君。”秦熠知满眼柔情的肯定说道,随后把粥勺放进碗里,伸手轻抚她的脑袋,担忧的看着妻子劝说道:“乖~你还头疼着,暂时就别费脑去想这些,先吃饭,吃完饭了再好好睡一觉,过些天等你恢复了,你想知道什么,为夫统统都告诉你好不好?”

    他的手在和她接触之时,她的身子一僵,很是抗拒的反应,对于妻子的抗拒和防备,他的心中虽然难受,但这点难受和失去妻子相比,完全就不值一提,只要她醒来了,不论她失忆也好,还是变傻也好,只要她活着这就够了。

    如今。

    他和孩子们还有家人们,对于完全失忆的她而言全都是陌生人,对于陌生人的靠近和身体接触,自然会有所抗拒和戒备。

    这些他都能理解并体谅。

    舀起一勺粥吹了吹,试了试温度,随后递向她的唇边:“快吃吧。”

    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张开了嘴。

    吃饭的过程。

    她表现得都很是秀气,一直细嚼慢咽着。

    秦熠知却在看到她一直都用左边咀嚼食物之时,拿着粥勺的手有些僵硬。

    一个人可能会失忆。

    但一个人多年养成的习惯,却很难改变。

    云杉不管吃什么,总是喜欢用右边的牙齿来咀嚼,这一点云杉自己可能没发现,但他却早早的就发现了她这一习惯。

    秦熠知有些心不在焉的给她喂着饭,直到把一碗粥都喂完后。

    云杉见秦熠知直直看着她,神色有些紧张,忐忑不安道:“我……我想睡了。”

    “……现在头疼的可还厉害?若是厉害的话,你便等会儿喝了药再睡。”

    “现在比刚刚好些了,我不想喝药,我睡会儿肯定就能好了。”

    “好吧,你睡,为夫陪着你。”

    “……”云杉戒备且为难的看着他,唇瓣动了好几次后,这才鼓起勇气道:“我,我和你还不熟……我睡觉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看着我,这样怪变扭的。”

    秦熠知愣了一瞬,幽深的眸子直直看了她好几秒后,这才点点头。

    “你能,能帮我把床幔放下吗?”

    “好。”

    秦熠知起身把遮光挡风的床幔放了下来。

    已经熬了好几天都没合眼的秦熠知,紧绷了多日的情绪一放松下来,便感到了深深的疲惫,身子一个踉跄,站定后看向房门口:“秦安,搬一张小床进来。”

    “……是。”夫人失忆了,不让老爷上床这也是应该的。

    片刻后。

    秦安就把小川搬进来了,就放在距离炕约三米外的正面对。

    炕上的云杉听到小床被压得吱嘎一声轻响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微颤的手轻抚着身上那滑溜的被面,被床幔遮挡着的炕中漆黑一片,黑暗中的女人用被子半捂住脸颊,脸上的神情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真好……

    真是太好了……

    又能做回真正的厉云杉了。

    从今天开始。

    她便是战神夫人了。

    两年前。

    她被婆家人逼得走上了绝路——撞墙自杀。

    她以为。

    只要她一死。

    就能彻底解脱了。

    没想到阎王爷却不收她。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

    她惊悚的发现,她的灵魂居然从三河县,然后俯身在了虹口县的一个男人婆般的丑八怪身上。

    丑八怪即便是再丑,也终究是个女人。

    虹口县距离三河县路途遥远,她一个女人要钱没钱,要粮没粮,压根就不敢跋涉千里去三河县。

    而且。

    即便是她有钱了,她也不想回到三河县那个伤心之地。

    那个地方,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灾难。

    母亲早亡。

    父亲是个书呆子,总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总认为给她置办丰厚的嫁妆后,只要她肚皮争气给婆家人添丁进口,只要她孝敬公婆,体贴丈夫,她就能凭借嫁妆和儿子在婆家立足。

    曾经。

    她也是这么天真的以为。

    可当嫁入了言家后,她才发现她和父亲是多么的愚蠢。

    那言家人都是些过河拆桥,而且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刚刚和丈夫成亲,那时新婚燕尔,她和白眼狼的丈夫正是蜜里调油之时,她信了言正轩那畜生对她说的每一句情话,也信了婆家人对她的各种好。

    她把那些全都当真了。

    可她的丈夫,她的公公婆婆和哥哥嫂子们,惦记着的却是她的嫁妆。

    丈夫用要进学为由来让她掏银子。

    公公婆婆大哥大嫂哭惨的说家里困难,要修建新房子,免得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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