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条龙-第2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沫沫,为什么我总是让你难过呢?爱上我,是不是真的让你觉得很累,很辛苦?
一衡一直围着阿沫,喋喋不休。
“阿沫你倒是说啊,主人的刺青怎么会变浅的呢?什么时候开始的?就光变浅吗?有没有什么别的异样?比如咳嗽啊,发烧啊,或者身上出小疹子之类的?”
“说了你也不懂!你让我哭会儿!”阿沫嫌弃道。
“哭有什么用啊?阿沫你不是最看不起爱哭的吗?你以前还一直嘲笑一衡,叫一衡爱哭鬼的。”
“反正现在没人,我就是想哭!就是想哭你管得着吗!”阿沫故意板着脸,借以掩盖自己浓重的鼻音,“问你胤龙老祖到底有没有刺青都不知道,你怎么做人家灵宠的!”
“刺不刺青是不知道,可是一衡也关心主人啊!”一衡委屈道,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啊,对了!一衡好像以前听过一个说法,女孩子臂上点一个红点,然后**了之后,那个红点点就会一起消失不见的!”
一衡兴奋地叫起来:“是不是你和主人也……嘿嘿嘿,然后主人的刺青就变浅了?”
“滚!”阿沫吼了一声,一脚把一衡又踢回了荷花池。
九重天上虽谈不上朔风,但冰冷地吹在脸上,特别是因为还沾着泪水,所以还是觉得有些刺痛。
阿沫扯过袖子擦了擦,故意挑了条远路,绕回宸安宫。
再等一等,等眼睛不红了再回家,别让璟华发现了。
虽然即便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但能不让他担心就最好了。他已经有那么多事情要忙,要操心,自己自然再不能给他添麻烦。管好自己,吃好喝好,那就是“为陛下分忧”了。
她早就发现璟华的不对劲,又开始寒凉起来,咳嗽也日渐频繁,从泗水阁回来后,不仅没见好,反倒是更严重了。
她跟着迦南栩学做的那些菜,每天都兴致勃勃地端给他,为了让自己高兴,他也会吃,但总是浅尝辄止。
他似乎有太多太多的心事,挂在眉宇间,远山俊眉便深深蹙着,挂在唇角边,秀逸薄唇便沉重得怎么也弯不起来。
所以当发现他背脊上的刺青变浅了之后,她也只是在一开始让他看到了她的惊惶而已,他说是神力和身体融合了,她就立刻顺水推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好像真正完全放下了,没有一点点担心。
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从小都没有生过病的她,怎么可能因为赤着脚在地上踩了两下就发起了低烧?
她那是怕的。
他的胤龙翼一定出了问题,她怕他会像以前那样旧病再发,虚弱,然后奄奄一息。
她已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心大到能容下一切的阿沫了。
她的心里装了他,满满的都是他。他的温言浅笑,他的低眉轻咳,都是她的须弥天,她的妙世法,她的菩提彼岸,她的极乐净土。
可是璟华,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是觉得我太脆弱,没有办法接受吗?
是啊,我是比以前要胆小得多了。我再也不敢像刚认识你的时候,说那些小女孩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了。
什么“你只是我生命的过客,你死了,我就自己管自己好好地活下去”;什么“好聚好散,活一天就算一天”……
这种话?呵呵,自己以前是多傻、多没心眼的一个人,才会说得出这种话!
但现在,我长大了。
璟华,我再也没有以前的胆大妄为和不知好歹,我也几乎快忘了那些傻里吧唧的翱翔九天的梦想,那些东西,现在想起来就像一只井底的小乌龟整天嚷嚷着要去周游世界一样。
我变得胆小,脆弱,亦步亦趋,我变得像以前看不起的那些婆婆妈妈的女人一样,她们整天把男人挂在嘴上,觉得全天下就他最了不起,觉得他一根头发丝都是香的。
是的,我现在就是这样没出息。
可是,璟华,我很幸福。
我在你的身边,每天晚上能抱着你睡,每天早上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所以,好好爱护自己好么?让你的沫沫能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四十三)假装
阿沫有些吃惊,她饶了一圈回到宫里,宸安宫的烛火已经亮了。
才过子夜,平时这时候璟华是不会回来的。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阿沫有些担心,脚下加紧,奔回寝殿里。
还好,他好端端地坐着,看上去并没有异样。
但奇怪的是,既然没有什么,为什么没有在凌霄殿看那些案件的卷宗,也没有在涵澹阁批阅奏折?
他传了几个小菜,两碗粥,还有一叠精美的糕点,豌豆黄,水晶饺什么的。
都是阿沫最爱吃的。
“璟华,这么早就回来了?”阿沫讷讷道。
他站起来,轻轻拥住她,疲惫嘶哑的声音里带了愧疚,“子时都已过了,你还嫌我回得早,可见我平日都有多晚。”
阿沫被他温柔地拥住,仍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笑笑道:“璟华今天是怎么了?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璟华摇头,“没有,就是想沫沫了,所以早点回来。”
他拉她到桌前坐下,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芙蓉酥,望着她轻轻笑道:“我还没用晚膳,你陪我一起吃一点吧。”
阿沫点点头,璟华看上去有点反常,她低头吃了两口,终于忍不住问道:“是不是琛华他们,找到办法脱罪了?”
璟华用勺子舀了一口清粥,放在唇边吹凉了,淡淡笑道:“我一晚上脑子里都是这两个人,现在就先放一放,让我和沫沫好好吃顿饭,好不好?”
阿沫点头。
他不过咽了两口粥,就被呛到了,转过头,捂着嘴不停咳嗽,直咳到脸色发白,才略略止歇。
“璟华。”
“什……咳咳,什么?”
她放下筷子,起身替他倒了杯水,“是不舒服么?”
璟华摇头,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急咳令他胸间又有些刺痛,但他并没有放箸的意思,左用巾帕捂着嘴,右又要去夹菜。
“别吃了,璟华。”阿沫道,“你真的不用这样。”
她放下筷子,望着他,平静道:“不用怕我寂寞,特意放下里的事来陪我。也不用特意来陪我用膳,如果胃口不好,别勉强自己。”
他的脸色苍白有些发青,那是浓得掩饰不住的疲倦。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将自己的面颊轻轻靠在他膝盖上,心疼道:“沫沫长大了,不再是不懂事的小女孩了,不会知道你很忙很辛苦,还吵着闹着要你来陪。也许有时候我看上去爱撒娇,爱跟你闹,那是我故意的,为了让你高兴。”
“沫沫。”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一定觉得既然带我来了天宫,却又整天把我晾在家里,好像对不起我。但真的没有关系,我能安排好自己,给自己找许多的事来做。
你看我说要为你改造书房,要向迦南栩学做菜,其实都是我自己给自己找乐子罢了,我老早就知道,你根本不需要那个书房的传送带。”
“你知道?”他苦笑,有些尴尬。
“当然,”阿沫笑笑,得意道,“你比我聪明那么多,如果真的需要的话,自己早就动了。”
璟华叹了口气。他将她拉起来,坐到自己的身上,就像抱了个孩子似的环住她。她还是很轻,虽然老说自己胖了,但其实并没有。
“我只是怕你失望。沫沫,我……”璟华轻轻道。
他顿了顿,似乎睿智如他,也遇到了词穷,“我想做得更好些,让你开心。我想能让你拥有无穷无尽的快乐,天天都没有烦恼。但我……”
他自嘲道:“我似乎总是在让你难过。”
“天天都没有烦恼的,那是傻子!”阿沫大笑。
她坐在他的膝盖上,终于可以不用再仰头望他。她喜欢这个特别的视角,让她更清晰地看清楚他的五官,且少了平时的那份清冷。
“璟华也是傻子。”阿沫道,“做人怎么可能没有烦恼?没有烦恼又怎能懂得到真正的快乐?”
“沫沫?”他抬首,正对上她一双晶亮亮的黑眸。
“生了病,就躲在外面不敢回来;累得连饭都吃不下了,却还要硬撑着陪我吃……璟华可不就是傻子么?”
她的喉咙发紧,终于连自己都说不下去,哽咽着躲进他的怀里,晶亮的黑宝石淌下清泪,湿了他的衣,痛了他的心。
“是生我气么?”璟华抚摸着她的长发,轻轻喟叹。
“当然生气!气你总是瞒着我,把我当孩子!”
阿沫抬头,泪还在眶,撅着小嘴犟犟地道:“璟华,我们认识了那么久,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可怕的事,都走过来了!
现在,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你觉得还有什么事能把我们打散?还有什么会比我们经历过的那些更可怕?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一个人独自承担,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们的感情?”
“沫沫,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瞒着我,我就不担心了吗?”阿沫那张春光明媚的小脸第一次笑出了一些凄恻的味道,“璟华,为什么你这么聪明,却总是活得像个傻瓜?
你以为只要把我护在身后,风雨不经,再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我就能很高兴了吗?
你以为只要报喜不报忧,让我天天都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这就是我要的生活了吗?”
璟华没有回答。
他望着她,长时间的沉默,纤长羽睫轻轻颤动,暴露了他隐藏在坚硬外表下那颗最脆弱的心。
“沫沫,”璟华的声音低沉,带着病态的嘶哑,“是不是和我在一起,让你……觉得很累?”
阿沫想了想,点头。
“真的?”璟华凄楚地笑,他没想到阿沫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我不喜欢和你骗来骗去,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干嘛欲盖弥彰?”
她咬着唇,黑眸水光氤氲,“你爱得那么用力,花了那么多心思想让我高兴,我就算不高兴也不能说出来!就像我明明知道你在说假话,也不忍心戳穿你!
璟华,你害我也变得虚伪了,跟着你一起装作高高兴兴的样子,但如果你难受着,我是高兴不起来的,一点都没有,半点都没有!”
她终于还是像个孩子似的哭了,璟华想,心疼地将她抱得更紧,任她在怀里痛痛快快地发泄。
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自己长大了,说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用他再操心了,甚至她还自认为能为“陛下分忧”了……
可她终究还小,她辛苦地装成一个大人的样子,背起那些她背不动的哀愁,却更让他心疼。
“我知道你生病了,跑去找青澜哥哥,躲在泗水阁!
我也知道你一直在为琛华和蒄瑶发愁,急得要命!
我更知道,你的胤龙翼一定有了麻烦!不是没事,没关系,而是很有关系!对不对!
你什么都不说,我只好一个人胡猜,还跑去问一衡!我明明担心紧张得要命,却只能在你面前继续装!
轩辕璟华,你还好意思问我累不累?告诉你,我都要被你累死了!又累!又气!我都快疯了!”
“我度了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