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者-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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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他刚刚走进办公室，李析就坐在门口的位置扭头看着他轻声唤道，眼睛看上去有哭过的痕迹，眼泪有时候并不能够证明一个人的不坚强甚至是懦弱，正是眼泪的存在告诉我们，自己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
人永远不能去责备眼泪，而需要直视藏在背后的深情和黑暗。
demon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展示板的跟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随手拿起来桌上的一份资料，对比着展示板上的照片开始说道：“在法医报告没有出来之前，案发时间可暂定为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案发地点在郊区，没有目击者，也没有监控，我们已知的只有死者在生前坐上一辆黑色轿车，我想你们都明白，他没有自杀倾向。”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屋里的人都低着头，但是demon知道，他们都听到了自己所说的话，他没办法阻止他们的伤悲，他自己又不可能是丝毫不为其所动的，他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说道：“再过一个小时，专案组就要来了。”
看着自己面前的人们终于抬起头来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一点都不想要其他人再来介入此事，我们都不想，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无力去结束，但是至少，这一切，我们要亲手去解决。”
“蒙哥，还有一个小时专案组就来了，我们来得及吗？”一个警员问道。
demon盯着他问道：“如果下一刻专案组就进门了，你就不参与了吗？”
李析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目光坚定，双手在身侧握紧说道：“我绝对要亲手查出凶手。”
他的话出来几秒之后，办公室内的人都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没有像电视里那样喊出来口号什么的，他们只是默契又沉默地挪了位置，或坐或站地围在了展示板的面前，他们以前分析案子的时候各自习惯的位置，只不过空出来了一个位置，那里摆着一把椅子，是小四常待着的位置。
在停下来之后，他们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展示板，那里是他们的朋友，同事的尸体照片，但也是他们决心会去面对的东西，那样的目光，澄澈而坚定——他们决心不为自己的情绪所扰乱，并承担自己不论于公还是于私的所有责任。
demon将手里的资料放到桌子上说道：“查清楚小四最近一个月内的所有的人际关系活动，任何细节，他的家庭情况，最近发生的任何异样的事情包括警局内的，每一处都不能放过。”
他其实自己也知道，要在一个小时内破解这个已经纠缠了他们这么多天的案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作为一个警察，除了这样足够让人生气的案子，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去提起这些人的精神了。
demon的话音刚落，桌上的一个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离得最近的周小易连忙接了起来，没几句就挂掉了电话说道：“找到小四最后上的那辆车了。”
“很好，小易你跟我过去。on说完就走出门，他知道，那些人会自己行动起来，会自己分配他们的任务的，那是他们的默契。
在过去的一年已经建出了雏形的小东湖公园门口，两个交警守在一辆车子的旁边，看到demon过来之后才说道：“这是在十五分钟前发现的，违规停车，但是车主已经不在了。”
“那这个车子的信息呢？”周小易问着，旁边的温越已经戴上手套去打开了车门，车子并没有锁。
那个交警叹了口气说道：“车牌是假的，里面也什么执照都没有，我觉得可能是废车场拖出来的。”
“废车场？我觉得，这辆车还挺新的啊？”周小易有些不解。
“要么，是翻新了一下，要么，就是有钱人开腻了的。废车场又不一定就是费车。”交警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谢谢。on点了点头，然后跟周小易说道：“你给局里打电话，让他们去各个废车场查一下。”
“好。”周小易应了一声去旁边打电话。
demon自己则走到温越的旁边一边带手套一边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那个人没打算再要这辆车了。”温越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车子上面什么证件都没有，有也是假的，也不锁车门，连钥匙都留在上面，说实话一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那个人不打算要这辆车了。
但是不同的是他们知道这将给他们的调查增加更大的困难，那个人得到这辆车的目的就是在今天下午的两个小时内，解决掉他想解决的事情，或许就是杀害小四，这种目的性让他的计划十分完美，他不会犯大的问题，但是往往他也会带着胸有成竹的自负，唯有着一点，可能成为漏洞。
demon看着车子内极其干净的空间，一时间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是十分的清楚，他不由得问道：“除了用不知道什么威胁他，还会有其他的反应制服小四吗？”
温越打开另一边的车门说道：“他的身上没有捆绑的痕迹，也没有药物注射的针孔，应该没有其他的方法。”
“温越，”demon拧着眉在温越探出身子隔着车辆看他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温越，只是自顾自地喃喃道：“小四他清楚自己杀了人，他可能也知道自己的下场，他还认识这个凶手，知道自己会被这个人杀死，而且，他还是个警察。”说到最后的时候，他总算回过神来，直视着温越的眼睛。
温越不是一个不懂案子的案子，只是停了片刻，他就立刻弯下了腰在车内来回搜索着，demon也在另一边开始搜寻车厢。
这是他们永远也不该忘记的事情，跟以前他们办过的案子都不一样的事情，那就是小四是一个警察，他了解案子的过程和侦察过程，再知道了自己的结果之后，他一定会留下来什么的，如果没有在他的身上，那可能就是在他待过的地方，或者是他有把握的地方。
这也是另一种相信，相信小四还是一个警察。（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四十七章 空气污浊的地方
（全本小说网，。）
中国的天已经渐暗，而美国却正是快要蒙蒙亮的时间，冬天的海上日出其实别有一番风味，但是因为天气原因，舍得去往风比其他比方更大，空气也更冷的地方看一次景色的人并不多。
虽然有些人会觉得这样的景色要比身体上的懒散享受值得多，但是也只是晚上五点半而已，冬天的日晚会更晚一些，海边除了风声和还亮着的灯塔的颜色，几乎什么都没有。
爱尔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围着一条红黑相间的格子围巾，在沙滩上留下来一排暂时没有人会看到的脚印，双手插在口袋里，她缩了缩脖子，让自己的耳朵在围巾里面蹭了蹭，能够稍微暖一点。
她很早以前就经常会在早上去往海边散步，这是她的自己放松或者晨练的方式，但是自从进入警局搬到市里面去后，她就没有再来过了，并且这么早就过来对她来说也还是第一次，她伸手揉揉自己有些微涩的眼睛，那里有一圈黑眼圈，这里也不是她所熟悉的海岸，过来只是因为离她所在的市最近罢了，还有一个，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算作是理由的理由——她花了几乎一个晚上，查到的罗谭唯一的信息就是，他在这个海边有一家酒吧。
“这么早，不冷吗？”她刚刚这样想着，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准确的，是熟悉的英语口音。
“你……”爱尔刚准备说“你不也一样，不冷吗？”，扭头就看到罗谭穿着一身足够直男的黑色羽绒大衣，还有棉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还插在兜里正倚在一处没有收起来的连座桌椅旁边看着她。
爱尔四处看了看，然后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别跟我说你是来晨练的。”
罗谭耸了耸肩往前走了几步说道：“你是为什么在这儿？”
“我来享受一下海边的个人生活。”爱尔有些宣战一样看着罗谭。
后者却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来看你。”坦然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句话对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是爱尔却被他的耿直和不按套路出牌给唬得一愣，片刻后才冷了脸扭头继续向前走，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这？”
“很难吗？”罗谭问道。
“什么？”爱尔扭过头有些不能理解。
“嗯……”罗谭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一边在旁边走着一边说道：“这里很不错吧？”
爱尔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但是还是很诚实的说道：“嗯，很久没呼吸过这么新鲜的空气了。”
“不，你错了，”罗谭扭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说道：“这里的空气一点都不新鲜。”
“为什么？你不喜欢这里吗？”爱尔不解。
“这和喜不喜欢没什么关系。”罗谭淡淡地说着，明明穿的很厚，却一点也不怕冷地将头直直地伸出来，任由早上的寒风将耳朵和脸颊吹得通红。
爱尔眼中的疑惑更甚，不由得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附近开酒吧？”
“你果然是因为这个来这里的？”罗谭突然凑近爱尔，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爱尔怔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着说道：“我的确对你感兴趣。”
“为什么？”罗谭后退着走问道，他觉得四岁的小女孩应该有记忆了才对，难道她真的把自己给忘了？然而他忘了四岁的确会有记忆，但是现在距离那时候，已经过了近二十年了。
“我觉得你以前就认识我，或者我也认识你。”爱尔不做隐瞒的说道。
“然后呢？”罗谭眨了眨眼睛，隐藏去眼中的期待。
“但是我想不起来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我说了我叫罗谭。”
爱尔看着他的眼睛，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至少，我认识的你，那个时候不叫这个名字。an’这个名字的信息。”
“那可能是你用了一个假的系统。”罗谭应付着说道。
“我能够以妨碍公安公务的罪名逮捕你。”爱尔带着威胁说道。
罗谭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露出来一丝微笑道：“你知道吗，这里是全美国空气最污浊的地方。”
“哎？”爱尔对于罗谭再次突然岔开的话题感到不解。
罗谭却没管，而是伸出手指着自己身后的一片区域说道：“那里，生活着所有你能够想到的生活最底层的人，男人肮脏不堪，女人衣着暴露，满街都是垃圾，你可以看到所有你没办法在市里面看到的场景，他们不在乎空气是新鲜，还是污浊不堪，他们仅仅是要活下去而已。”
因为罗谭是在对着她倒退的，爱尔抬头便能够看到那里有几个灰色的建筑，但是她依旧不知道罗谭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
“你知道另一个空气肮脏的地方在哪吗？”罗谭将手插回到口袋里问道。
爱尔不再接话，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在你生活的地方。”罗谭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爱尔的脚步突然停住，扭头看着海面说道：“我知道。”
“嗯？”这次突然就轮到罗谭惊讶了。
“从我进去到里面的时候我就知道，”爱尔将自己的围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