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凤华-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看了我闵家的笑话,这才动此大怒,对您绝对没有不敬之意。待我抓了他,一定狠狠的教训一顿。”
已经走到门外的闵惟思听了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太子有什么好的,多亏了这么一出,你才没有掉进火坑里。记得早晚给他烧一炷香。”
“哦,对了,今日乍一听此时,害我一激动,将我那只常胜将军的蝈蝈给按死了,记得赔我。”
闵惟秀脸一黑,亏她之前还那么感动!
她的二哥简直就像是盖世英雄踩着风火轮,带着嘴刀从天而降……
待兄妹二人行到了闵惟秀的小楼里,她一个燕子翻身,从那小榻上翻了下来,闵惟思一惊,差点就自己个趴着给当肉垫了。
“二哥,我好着呢。祖母到底是祖母,你何必如今咄咄逼人,她往外头暗示几句,你的科举之路就断送了。”
这考科举,不光是要学问好,人品也不能让人诟病,像武国公府这样吃了一只鸡,都要被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门第,闵惟思若是传出了不孝顺的名声,那便彻底毁了。
闵惟思像是看妖怪一样看着闵惟秀,“你竟然觉得我能考得上科举!真是谢谢你了……”
“看在阿爹阿娘的份上,咱们也不能明面上气祖母不是。”
临安长公主嫁给闵归的时候,大陈朝未立,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都不咋地,两人以婆媳相处了好些年。
闵归因为征战在外,很少侍奉母亲膝下,因此对她格外的尊重。
因此即便是大陈朝建立了,临安长公主也还是一如既往,从来都不在闵老夫人面前摆长公主的架子。只除了再也不许闵归纳妾,家中几个庶出的孩子,都是在闵惟秀前头出生的。
闵惟思小白眼翻得飞起,“说得好像你没有气一样,大槐树……咱们半斤对八两的,别说这些事儿了。我实在是气不过,非得给你找回场子来才行。”
闵惟思说着,突然拍了自己一巴掌,“小五你等着,二哥有个好主意。”
“石二郎你知道不?那是咱们开封府第一大嘴巴,二哥这就让他想办法让芬娘知晓,刘鸾同太子之事早就败露了,她担心你要当太子妃,便拉了芬娘下水,故意整了这么一出,芬娘进了府,你就不能进府了。”
“咱们再让刘鸾知晓,芬娘早就心悦太子了,可是闵家人绝对不做妾,于是她便设了个套儿,不但自己进了府,还让刘鸾当不成太子妃。完美!”
“最后,咱们告诉太子,刘鸾的心里人其实是芬娘,她们二人为了一辈子都在一起,设了个局,一起进太子府。”
闵惟秀脑瓜子一激灵,二哥绝对是得罪不起的人啊,这下子刘鸾同闵惟芬二人日后绝对不死不休。
不过,最后一条是什么鬼……太子日后看后院的女人们,还不怀疑人生?
简直可怕!
闵惟思心中有了主意,摆了摆手,“二哥出去饮酒啦。”
纨绔子弟谈事情,那都是在勾栏院酒桌上谈的,他这辈子什么都不擅长,这是唯一干得好的事。
闵惟秀赶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闵惟思的手臂,摇了摇头,“二哥,倘若太子是我夫君,不用哥哥出手,我都打得她们娘都不认识。但是他不是。你别脏了自己的手,便是二哥不说,他们三人也一辈子因为这件事抬不起头了。”
闵惟思见闵惟秀是当真不想动手,摆了摆手,“二哥出去寻蝈蝈了。你若有事,便使人去寻我。”
闵惟秀笑了笑,没有多言。
不是她心软,而是她已经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了,欠她的一个铜子也不会少要,但是多出来的,她也不会多要。
她未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何必耽搁在这几个小人身上。
待闵惟思走了,安喜揉了揉自己的脸,“小娘,你觉得我赌赢的钱,能从二郎那里要回来么?”
闵惟秀笑了笑,“你觉得呢?”
安喜欲哭无泪,她觉得不能,闵惟思心眼多小啊……
她可不敢虎口拔牙,从闵惟思的酒钱花钱里扣出点来。
闵惟秀见状,哈哈大笑,“二哥不给,我给,你自己个去我箱笼里拿去。”
钱财什么的,在家破人亡的事情面前,犹如粪土。
闵惟秀深深的看了看二房所在地方一眼,扛起自己的狼牙棒,便朝着演武场走去。
远远的就瞧见姜砚之骑坐在墙头上,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盆,见到她来了,有些瑟瑟发抖。
闵惟秀想起了之前安喜说的,她以前捏过姜砚之的脸,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之事,扯了扯嘴角,摆了摆手,“三大王安!”
姜砚之脸一白,端起小盆,对着闵惟秀就泼了过来,好大一盆黑狗血!
“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快些从闵五的身上下来!”
第十章 秘密被揭穿了
闵惟秀站在原地,黑红黑红的狗血顺着她的头发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子腥味儿。(全本小说网,https://。)
“你说什么?什么野鬼?”
闵惟秀顾不得愤怒,她伸出手来,抹了一把脸,“你说什么?什么野鬼?”
她又重复了一遍。
姜砚之有些瑟瑟发抖,他其实怕得要命,恨不得转身就跳回自己家墙那头去,可是被鬼上身的人是闵五啊!
“我……我都瞧见了,你根本就不是闵五吧?闵五以前说话细声细气的,连个茶壶都提不起,怎么可能挥舞得动狼牙棒!别人瞧不见,但是我天生就能瞧见你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我告诉你,我可是同天宝女帝师承一脉,同沟通天地!一个诀就打得你魂灰魄散!快从闵五的身上滚出来。”
闵惟秀身子一颤,冷冷的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姜砚之冷笑出声,“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你应该是一个被发配边疆的将军吧,你的脸上有刺字。你的腰间有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想来就是因为这个死的了。”
闵惟秀的手紧了紧。
姜砚之竟然没有诓人,他是真的看得见!
看的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她重生了,所以现在这具身体里装着的魂魄,是上辈子的闵惟秀么?
要不然,怎么解释姜砚之所瞧见的场面呢?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知道她是重来一次的人,是以也没有人知晓上辈子,她做了女将军。
脸上刺的字……
闵惟秀一想到这个,就不由得嘲讽的笑了笑。
可不是有刺字么?上辈子她是犯官之女,被发配去雁门关。即便是她凭借着一把子力气,立下赫赫战功,可是脸上的刺字,一辈子都涂抹不掉了。
她上辈子在边疆多年,风吹日晒的,那里像如今一般白净纤细,难怪姜砚之没有看出来,这两个是同一个人。
闵惟秀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朝着姜砚之冲了过去,犹如下山的猛虎一般,对着姜砚之抡了过去。
姜砚之吓得两眼发黑,滚轱辘似的倒了下去,拼命挣扎着倒向了自己家那一方。
还不等他喊疼,就看到闵惟秀压在了他的身上,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姜砚之一动都不敢动,他觉得自己的生死,就在闵惟秀的一念之间。
闵惟秀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掐死姜砚之,若是动手了,那她下了大狱被砍了头,闵家日后还是要走上原来的道路,那她重生又有何意义。
她想着,看向了姜砚之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看穿了她的秘密。
姜砚之被她这么一盯,竟然红了脸,整个耳根子都红得要滴血了。
闵惟秀哔了狗的心情,难以言喻。
她掐着姜砚之的手,硬生生的挪了个地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带着黑狗血的血手印,“姜砚之,你有毛病是不是?做什么拿狗血浇我!学了个半吊子,就敢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
姜砚之一愣,什么师承天宝公主一脉,的确是他胡诌的。
他打小儿就能够见鬼,三岁那年,他阿娘蔡淑妃正躺在美人榻上吃梅子。
他便说:“阿娘,你身后怎么站着一个姐姐,在滴水。”
蔡淑妃扭头一看,什么都没有,被吓得一惊,那梅子骨头卡在了嗓子眼里,半天没有喘过气来。
打那之后,他便知晓自己个能够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了。
但是他是皇子,官家不需要一个能够看到鬼的皇子,是以蔡淑妃果断的让他闭嘴不要再提鬼神之事,更别提让他跟着道士们,学什么捉鬼大法了。
他的确是一个半吊子,想到这里,姜砚之颇有些心虚。
这么些年,他见的鬼多了去了,但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猛的,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鬼。
闵惟秀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这小子之前果然是诈她的,顿时神秘兮兮的说道:“守护灵你晓得吧?我同我阿爹,是不是力大如牛,远超常人?”
姜砚之点了点头,可不是力大如牛,闵惟秀坐在他肚子上,简直快要把他压进土里去了,一会儿起身,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个人印儿,若是有的话,得叫工匠来,将这印子给保存下来,譬如铺点石子啥的。
“你不知道,大庆朝的那个李将军,乃是我家先祖呐!她虽然死了,但是她的战魂,世世代代都守护着后人呢。你瞧见的那个,就是她了,是不是一身正气,威风八面?人家可是当了门神的,睁大你的狗眼睛瞧瞧,鬼身上有这种阳刚之气?”
姜砚之有些迟疑,“可是你不是姓闵么?那个李将军姓李。”
不过那个鬼,的确是同之前看的不同,身上阴气很少,煞气倒是很重。
不过李将军不是女的么?形容女的也能用阳刚之气?
闵惟秀一梗,那可不姓不同,因为是她胡诌的啊!
“唉,你也知道的,大庆末年,群雄割据,大家伙为了活着,改个姓儿躲避追杀也是常有的事。这可是我阿爹的不传之秘,我也是偷偷看了族谱,才知晓的。你莫要到处乱说。”
姜砚之点了点头,这个倒是真的,改名换姓的不计其数,战争年代,祖宗八代不可考据了。
闵惟秀心中松动,翻身从姜砚之身上下来,“三大王啊,你看你啊,又打不过我,若是叫人来打我,那你能够见鬼的事情,岂不是就暴露了么?子不语怪力乱神。想要拉太子下马的人不少,若是你……唉,那不是坑了自己的亲哥么?”
闵惟秀说着,拍了拍姜砚之的胸口,“我知道你是想要帮我,以为这是恶鬼上身,对我不利,但是我好着呢,于是投桃报李,你能见鬼的事情,我也不同别人说了。你看何如?”
姜砚之只感觉有两把锤子在他的胸口上锤来锤去,那血锤到嘴边又缩了缩回,紧接着又是一锤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
闵惟秀这绝对是在以武力威胁他啊!
姜砚之想着,颤巍巍的盯着闵惟秀的身后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瞳孔猛的一缩。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人最重要的是识时务,路丙那个没有用的东西,竟然说黑狗血能克鬼!哪里克了,明明是克他啊!
第十一章 你为何骑我家墙头
对于闵惟秀的话,姜砚之是不全信的,李恬乃是大庆朝赫赫有名的女将军,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