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将门凤华 >

第230部分

将门凤华-第230部分

小说: 将门凤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可是武国公府的闵五娘子啊!那嫁妆,光是想想,都几辈子花不完了。

    这样的三大王还哭穷,让他们这种真贫穷的人,该如何活啊!

    开封府同大理寺离得不远,不一会儿,便到了。

    众人一进公堂,三双眼睛便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元大郎同元二郎,都生得爱矮墩墩的,瞧着像是两个憨态可掬的胖葫芦。

    闵惟秀瞧着,又看向了一旁的元相公夫人曹氏,这位一双丹凤眼挑入眉鬓,薄薄的唇上泛着口脂的光泽,周身穿金戴银的十分华贵。

    曹氏一瞧见姜砚之,原本怒意横生的眼睛,立马泛了红,眼中有那光泽波动,“三大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已经为夫君守孝三年,身上又没有他们元家的诰命,为何不能够带着妆奁改嫁?大陈律可是有规定的,阻止妇人改嫁,那是要被雷劈的!”

    姜砚之抽了抽嘴角,你当大陈律是什么法术书吗?不遵守的就降下神罚,轰隆隆灰飞烟灭!

    若是有那等法之意志!那还要他姜砚之干嘛?

    不过大陈律的确是有明文规定,不得无故阻挠夫人改嫁。女子出嫁之时所带的嫁妆,也是女子的私产,她爱传给子女,传给子女,爱抛进水中听响,那也是她的自由!

    “元大郎元二郎,正如曹氏所言,你们作为继子,无权阻挠她带着嫁妆改嫁,也不得强分继母的私产。”

    元大郎点了点自己的宝葫芦头,“她不过是小门小户的女子,哪里来的十万贯私产?那都是我父亲在世时,借着妻名,置办的产业,乃是我父亲的遗产,理应由我们兄弟继承。不信的话,拿她的嫁妆单子来对照!”

    闵惟秀点了点头,这元大郎倒是思路清晰,这私产不私产,把嫁妆单子拿出来对照一番就知道了。

    总不能你出嫁的时候,嫁妆只有一百贯钱,等死了夫君就变成十万贯了吧?那实在是夸张得厉害!

    不过曹氏倒是不慌张,“你们说得倒是没有错,这些并非完全是我的嫁妆里的,有一小部分,是夫君疼爱我,一笔一笔慢慢的为我添置的,他就是想着,你们这两个不孝子,在他死了之后,便会苛待于我,是以这才给了我这些银钱傍身。”

    “他既然给了我,写了我的名字,那便是我的私产,你们有何权力,来分我的钱?”

    曹氏说着,拿出了一本账册子,“三大王请看,这里可是记载得一清二楚的,何年何月,我夫君给我置办了什么产业,同那房契地契田契上的日子,可都是对着着的!”

    元家兄弟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之前并不知道曹氏手中有这个玩意儿。

    姜砚之接过账册,闵惟秀凑过去一瞧,那嫁妆单子已经有些发黄了,上头一笔一笔的,写了好些页。

    闵惟秀自己个出嫁在即,最近也是瞧账册子瞧得头疼,她的嫁妆,那是绝对不输给这个曹氏的。

    她瞧了几行,顿时就乐了,“哈哈,姜砚之,你还记得前几日咱们去过的那家烤肉馆吗?”

    姜砚之抽了抽嘴角,看向了胸有成竹的曹氏,“请问,五年前嫁给元相公的你,嫁妆单子上为何会有才开了三年多的烤肉馆的名字呢?曹氏,你竟然敢在本大王面前作假!”

    曹氏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记得一个不起眼的烤肉馆开了多少年……天杀的,她都不记得这玩意是啥时候开的了,都是手底下的掌柜的,自由发展的……

    “这嫁妆单子可是官府登记造册的,还有那些田庄地契亦是如此。我瞧着除了这些细微的破绽,大印都是真的。你一个妇道人家,是谁帮你弄的这些?”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女嫁三夫(二)

    曹氏慌了神。(全本小说网,https://。)

    元大郎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顿时得意起来,一跳三尺高,闵惟秀只感觉,一个葫芦飞了起来,然后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还能有谁,肯定是她那个姓张的姘头!”

    姜砚之的眼神锐利起来。

    元家兄弟状告曹氏分产案,原本是一个十分简单的案子,若是普通的百姓来此告状,他敢说开封府里随便一个官员,都能够断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可这些人,看得都先是身份。

    姜砚之想着,有些失望起来。权贵家中瓜分十万贯,同百姓家中分十个大字儿,本质并无不同,可在某些人,却看不到这个。

    曹氏如今尚未改嫁,从身份上来说,乃是元家兄弟的母亲,以儿子状告母亲,论律当杖责。

    曹氏私产作伪,理应由府衙派人清点清楚,重新分配。元家兄弟有权力分配属于他们父亲的那一部分财产。

    但是现在曹氏能够随便改嫁妆单子,改各种契约的时间,所有人的姓名,那就是大大的问题所在!

    姜砚之想着,愤怒起来,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了,那些富商们对这个朝廷还能够有信心?

    赚了多少银钱,那都不踏实啊,因为不知道哪一天,就有人把你的房契地契的名字给改掉了!

    “曹氏,你还不从实招来。这贼子委实嚣张,他有这本事,若是哪日心血来潮,岂不是要把本大王的寿王府,都改到你名下去!”

    曹氏一听,吓的一个激灵,“大王饶命,民妇是绝对不敢觊觎您的宅院啊!”

    开玩笑,那是传说的黄泉路的起始之地!

    她可是听人说过,在寿王府深处,有一条铺满了小石子的路,两旁种着的都是用鲜血浇灌的地狱之花,在那路的尽头,便是一座屎黄色的大门,推开之后,便是通往地府的黄泉之路……

    这等凶宅,便是掉在她的脚边,她都不敢捡啊!

    曹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姜砚之皱了皱眉头,“将曹氏先关押起来,那张相公现在何处?”

    元家兄弟立马跳了出来,“那张相公在长安做官,他儿子张中就在这开封府任职!”

    姜砚之询问的看向了引他而来的那人。

    开封府的官员,如今他不认识的居多,倒是不知道有张中这么一个人。

    那人一听,跺了跺脚,“大王,这张中今日出了城,去附近的村子查看农事去了,怕是明日才回来。小的城门上留意了,若是他回来了,再叫他来问话。”

    姜砚之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

    翌日一大早儿,姜砚之同闵惟秀便被临安长公主毫不客气的打发出了门。

    这才一进开封府,就感觉到异样的气氛,闵惟秀伸手一抓,捞了一个人,定眼一瞧,只见正是打着呵欠的张仵作。

    “张仵作,发生了何事?你今儿个怎么来这么早,谁死了?”

    张仵作拍了拍嘴,“曹金莲死了。就是那个元夫人。昨儿个夜里,留下了一封遗书,然后死了。我家孩儿,夜里总是要我抱着摇晃,一边走一边说鬼故事方才睡得着。我这还没有歇下一个时辰呢,就被人叫醒来了,这不,还没有来得及瞧现场呢!”

    “今儿个武国公府不是嫁女儿么,怎么闵五娘子同三大王也来这么早……”

    闵惟秀有些欲哭无泪,如果你不明知故问,那我们还是好朋友!

    那韩小郎可是被当成杀人犯那么些年,又是因为男女之死落的狱,临安长公主担心再出什么岔子,导致这瓜娃子受刺激了逃婚。

    再说那她四姐神经脆弱得跟头发丝儿似的,万一闹出个什么事儿来,那……

    是以她同姜砚之毫不犹豫的被扫地出门了。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他们连大树叉子都不让蹲了,简直就是悲剧!

    “曹氏死了?”姜砚之惊讶地看了过来,皱了皱眉头。

    他不是一个喜欢滥用刑罚的人,因为张中没有回京,他昨儿个也就没有提审曹氏,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死掉了!

    闵惟秀倒是不觉得异样,姜砚之审理的哪个案子不死人……

    当然,以前找牛的那些不算!

    开封府的大狱在地下,虽然是白昼,但也需要点着灯。

    闵惟秀同姜砚之往里头一走,一股凉飕飕的风,就吹得人气了鸡皮疙瘩。

    闵惟秀一瞧,惊讶的对着张仵作喊道,“你可没有说,这地牢里起了火!”

    张仵作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来的人,也没有同我说!只说那曹金莲自杀了,这狱中自杀的,不是头一遭了。要不就是上吊而死,要不是就是撞墙而亡,这放火烧自己的,倒是少见。可惜了,可惜了,好端端一个美人!”

    许是因为地牢常年阴暗潮湿,那火并没有蔓延开来。

    曹氏待着的那间牢房,门还用铁链锁着,并没有打开,狱卒瞧见姜砚之同张仵作来了,这才从腰间取了钥匙,开了门。

    姜砚之吸了吸鼻子,淡淡的说道,“没有想到,你也喜欢槐花酿。”

    那狱卒开门的手一顿,讪讪的笑了笑,“昨儿个那曹氏问小的要了笔墨纸砚,说是要写些东西。小的瞧她可怜,便取了些来,没有想到,她写的竟然是遗书,畏罪自杀了。”

    姜砚之看了看桌子上的遗书,皱了皱眉头,“谁说曹氏是自杀的?你是推官,还是我是推官?”

    “这有遗书都不是自杀?”

    姜砚之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一个爱自己爱得要命的女子,怎么可能会自杀?还是选择这么痛苦的自焚?连房契都能够造假,别说遗书了……有些人,尽做一些画蛇添足的事情呢!”

    正说话间,昨日来寻姜砚之的那人跑了过来,急急忙忙的说道,“大王大王,我把张中抓来了。他昨儿个夜里便抹黑进了城,也没有归家,直接住在了这开封府中呢!”

    闵惟秀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一头乱发,睡眼惺忪的中年男子。

    他揉着眼睛,看上去有些找不着北,裤腿高高的勒起,上面还糊了几块泥巴,好似刚刚下了田一样。

    “就吃朝食了么?我还没有刷牙!”张中眯着眼,看了看,浑浑噩噩的说道。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一女嫁三夫(三)

    姜砚之瞧着他这模样,挑了挑眉,兄台,装得有些过分了啊!

    这乌漆嘛黑的地牢里,散发出一股子焦尸味道,站了一帮子面如土色的人,他怎么就能够联想得到朝食的?

    “莫不是还要本大王给你折根柳枝,然后蘸好盐,塞到你嘴中?”

    张中这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眯了眯眼睛,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才惊讶的行了礼,“下官失礼了,三大王恕罪!”

    “今夏有大旱的苗头,下官最近常驻城外,往来奔波部署。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昨儿个半夜里,方才进了城,因着怕惊动家人,便着小厮引我来府衙歇了,衣衫不整的……失礼了失礼了。”

    张中说着,又悄摸摸的往后退了一步,瞧了那狱中的焦尸一眼,脸上毫无波动。

    闵惟秀有些惊讶,这张中一介书生,胆子还挺肥啊,一般人见了这个,非得吐了不可。

    不是对死者不尊重,实在是形状可怖。

    “你可知晓你父亲想要续弦之事?”

    张中点了点头,“家父来信同家中知会过一声,说要续娶元相公府的曹氏夫人,家母过世多年,我们兄弟姐妹都已经各自成家立业了。父亲已经年过六旬……是以这事儿,我们也就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