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侯门庶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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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了。
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拿着书卷,根本没心思看进去。
“咚咚!老爷!老奴有急事禀报!”李管家刚收到沐府人送来的消息就急切跑来找上官青书了。
“老李?进来,什么事?这般急躁!”上官青书放下书卷,朝门外问道。
李管家推门而入,急急的问道:“老爷,三小姐,三小姐出事了!”
“什么?”上官青书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刚刚沐府来人,说……说三小姐突发疯病,刺伤了沐将军,还……还说……”
“还说什么?”
“说……说沐将军要休妾!请老爷过府一趟。”
“嘭!”上官青书怒拍一掌书桌,感觉自己瞬间没了支撑点,一下子就朝椅子里坐了下去。
好半晌,才喃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老爷,那您……”
上官青书抬手,无力的朝李管家摆了摆,“下去吧!告诉来人,我少时便去!顺便去告诉二姨娘,让她一块儿去!”
“是!老奴这就去!”李管家心中疑惑,可是却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只得轻叹了口气,转身去传话了。
当柳沁得知上官玉瑶的情况时,差点就晕了过去,因为她的瑶儿现在的情况本是她为上官晓晓准备的,为何现在却发生在了她的瑶儿身上,本以为等到的是上官晓晓刺杀七皇子的消息,却不曾想等到的去是她的瑶儿被休的消息。
嫁衣?对,肯定是嫁衣出了问题?可是这件事情只有她和刘嬷嬷知道,上官晓晓又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这里,柳沁从刘嬷嬷怀里起来,转身看向了刘嬷嬷,眼中满是恨意,“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将消息透露给了那小贱人是不是?为什么?”
刘嬷嬷见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也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了,只道:“没错,是老奴将姨娘要害四小姐的事情说给四小姐的,既然姨娘想问老奴为什么,那老奴就好好告诉姨娘!”
柳沁恶狠狠的看向刘嬷嬷,若是她的眼神可是杀人,刘嬷嬷早已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姨娘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本该帮着姨娘才是,可是如今老奴帮四小姐不过是姨娘自己造成的,当初我儿之事,姨娘不为他求情也就罢了,可老奴呢?老爷当初要连老奴一块处决的时候可是四小姐替老奴求的情,若是没有四小姐,老奴早已成了一堆白骨!难道老奴不该报恩吗?”刘嬷嬷一说起这件事,就感觉心在颤抖,她自认为自己这次做的没错,眼神坚定,毫无怕意。
“你……你……”连着说了两个‘你’字,柳沁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可谓是自食其果最好的例子了。
门外又有人来催促了,“二姨娘,您准备好了吗,老爷请您快点!”
柳沁闻声,也没加答,也无力回答,只是抬起重重步子朝门外走去,刘嬷嬷却是看 着柳沁的背影,轻笑了两声,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这侯府她是呆不下去了,本来她早就从柳沁那儿拿到了卖身契,一直还留在这儿也不过是为了帮四小姐这回,现在事情完了,恩也算报完了,她自然也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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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晓晓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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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府,啊,不对,应该是七王府了,此时王府一处名为忧月晓筑的院子就是两位新人的新房所在地,而忧月晓筑的名字是宫离忧在大婚之前特意取的,‘忧’字自然就是来自他自己的名字,‘月’是他曾经以离月的身份出现在晓晓面前,而‘晓’字理所当然就是来自晓晓的名字。‘‘‘‘
到处都飘摇着大红色的纱幔,整个忧月晓筑全部都笼罩在喜色中。
新房内,林叔将宫离忧送来就离开去招呼宾客了,而晓晓被绿芜和杏儿扶着坐在喜床上后也都退了出去。
此刻房内寂静无声,一身大红喜服的宫离忧只静坐于轮椅中,将床上的人看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晓晓终于憋不住了。
“王爷这是打算一直不来揭了我的盖头吗?”晓晓直接称他为王爷,一来是堵气,二来还是堵气,给弄快红布一直将头蒙着,任谁都觉得不舒服,何况她还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新生代女生。
宫离忧见晓晓终于说话了,而且还是好像还是堵气的样子,顿时就觉得床上的小人可爱极了。
“娘子这是着急想要见为夫了?”
盖头下的晓晓气得直翻白眼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晓晓便抬手自己将拉住了盖头,想要将它拉下,然……
宫离忧左手一抬,晓晓头上的盖头瞬时就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手里,嘴角轻笑,“娘子真是心急,既如此,为夫还是亲自动手吧!”
看着盖着已落在宫离忧的手里,晓晓有一瞬间的惊讶,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世人不都说十年前他都已经武功尽失了不是吗?
可是当晓晓看到宫离忧的那一刻,整个人却呆若木鸡了。
“离月?”晓晓轻声喊着。
宫离忧在进到房里时就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剑眉,桃花眼下,是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唇角微扬,少时轻吐磁音。
“娘子这是什么反应?为夫可是说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边说,边朝晓晓面前走去,然而天知道,在他看到晓晓第一眼时,心里是有多么的激动,难怪人家都说女子一生中做新娘的那一天是最美的,他真想立刻就将佳人拥入怀中,好好品尝她的馨香与美好。
晓晓此时却依然不敢相信,猛然朝走来的宫离忧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冒充宫离忧?”
宫离忧却是一脸失望的样子,委屈的道:“真的很伤心呢!娘子竟连为夫都不认得了,娘子可是答应过要与为夫一起演戏的,难道这就要反悔不成?”
“你是宫离忧?可是……”
“可是我不应该是个废人?”
晓晓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静静的看着面前几近于完美的人。
“我是宫离忧,宫离忧是离月,离月是月离宫主!”
“为何告诉我这些?”晓晓认真的看着宫离忧问道。
“因为你是我认定的人!”
晓晓微愣,可还是不敢相信,“那为何之前不告诉我?”
“时机不成熟而已!娘子不觉得现在说出来更有意思?”宫离忧旋身一转,坐在了晓晓的身边。
又来了,晓晓再次看了看房顶,“行!那就算这些都是真的,那你能不能别左一句右一句娘子娘子的,我听不惯!”
“娘子这话为夫就不爱听了,什么是就算是真的,明明就是真的嘛!还有,不习惯就学着习惯,娘子娘子娘子……”
“宫离忧……”晓晓气得蹭的一声就站了直来,喊出来的话足够整个忧月晓筑都能听到了。
宫离忧抬手掏掏耳朵,“哟!没想到娘子的火气还真大!为夫好怕怕呢!”
“真是没想到你竟是这么厚颜无耻的家伙,比庄亦都还脸厚!”晓晓也不气了,反而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倒了杯茶喝了起来,“真是饿死我了!”刚喝完茶就拿了块糯米糕吃了起来。
然而宫离忧听到晓晓说到庄亦,他就不知哪儿来的火气,三步两步的走到晓晓身边坐下,“哼!娘子可是忘了,咱们现在可是大婚,这合卺酒可虽都还没喝呢?”
晓晓听着宫离忧说话的口气,突然觉得好笑了,不过她也不打算出声,先吃饱喝足了再说。
可是宫离忧却急了,“娘子再不理我,我可是要生气了!”
晓晓依然吃她的。
“我真的要生气了!”
晓晓再次倒了杯茶,一口饮尽,只朝宫离忧笑了笑,但却依旧没说话。
宫离忧见之,委屈的如个孩子一般,“娘子……”
“说!”晓晓终于说了一个字。
宫离忧见晓晓终于开口,立马就高兴了,“嘿嘿,娘子,咱们来喝合卺酒吧!”
其实晓晓此时也算是心情不错,至少知道自己嫁的人是个正常的人,心里对他也并没有半点排斥。
“看在你如此委屈的样子我就答应了吧!”
宫离忧马上就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晓晓的手中,“娘子,来!干杯!”
晓晓抬起手,与宫离忧的酒杯轻碰,“喝完,带我去看好戏如何?”
“看戏?看什么戏?不是该洞房了吗?”宫离忧端着酒杯问道。
晓晓再次给了他个白眼儿就不再理他,直接一口喝尽了杯中酒。
宫离忧心道:得!这交杯酒算是没得喝了!
只得瘪了瘪嘴,自己将酒喝了下去。
晓晓经直走到门口,朝门外喊道:“绿芜!我要更衣!”
宫离忧一听晓晓要更衣,立马就嬉嬉一笑,从后面跑过去将脸凑了过去,“娘子,不如咱们先洞房再去看戏,如何?”
“不如何!”晓晓伸手将宫离忧的脸推了过去,直接就出去了。
绿芜听到晓晓喊她,忙从外面跑了进来,其实刚才在门外听到晓晓叫宫离忧的名字时她和杏儿还以为小姐被欺负了,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太可能,她家小姐可是有武功在身的,何况……刚封了王爷的宫离忧还坐在轮椅上呢!
“小姐,怎么了?”
“帮我更衣,我要出门儿!不知道沐将军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啊?小姐现在确定要出门?那王爷……”
“这个不用你操心,还有,一会儿你穿上我的衣服在房里等我!”
“我穿上小姐的衣服?不行不行,万一要被人发现了怎么办?”绿芜连连摆手。
“不会有人发现,你就安心呆着就行,一会儿让杏儿进来陪着你!快帮我拿衣服过来。”说完就去找衣服了。
当晓晓与绿芜都换好衣服再次来到新房时,宫离忧又戴上了面具坐在了轮椅里,看到晓晓换上了一身粉色长裙进来,抬眼笑了笑,道:“晓晓,我能叫你晓晓吗?”
晓晓反而觉得这样的宫离忧才是正常的,转尔一笑,道:“当然!”
“那晓晓可以推我去书房吗?”问完又看了一眼穿着晓晓嫁衣的绿芜,再次道:“不用让你的丫头假扮成你,只要让她们一同跟着去书房,在外面侯着就行。”
晓晓虽不明白宫离忧是什么意思,可心中却隐约觉得自己该相信他,不知不觉的就点了点头,道:“好!我听你的!咱们去书房吧!”说罢,又对着绿芜道:“按照王爷说的,一会儿你和杏儿也来书房。”
“是!小姐!”
听到绿芜对晓晓的称呼,宫离忧有些气闷,不是该改口了喊王妃了吗?
晓晓看了眼宫离忧,也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听到宫离忧的心声了,对着绿芜道:“以后不要再叫皇子和小姐了,皇子刚刚封了皇子王爷,就该改口叫王爷王妃了。”
“是!王妃!”说完退了出去换衣服了。
听到‘王妃’这个称呼,宫离忧乐了,前所未有的开心,朝晓晓伸出右手,等着那点点让他心动的温度。
晓晓见之,朝他一笑,很自然的将手放了过去,心道:既然要演,那我便陪你演就是了!
宫离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