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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部分

北宋最强大少爷-第3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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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蒸汽机是抚宁县造,其余部件是曹集的煤场制造,叶家的工匠进行了组装匹配。这套抽水系统的质量明显不如抚宁县机械厂,不过报价倒是比机械厂的还要高不少。

    尽管算是天价了,也有不少土豪对这套牛逼的系统眼红的厉害,感觉就是“别人有我家也必须有”的样子。

    王雱好奇下也在现场问了掌柜的几句,就算贵还要排队,因为等着订货的东京土豪还有不少。胡商夏商傻呼呼的只是围观妖股,倒是倭商和辽商贼机灵,正在仔细的询问许多的参数和细节、一副蛮心动却又觉得贵、舍不得的态势。

    汴京就这德行,全世界的土豪和资金基本一半都集中在这里,花费千贯买蟋蟀或者是斗鸡他们都会干的,所以只要新奇,又变为了流行,叶家这丧心病狂的几万贯的蒸汽机应用,要卖出去真的不难。

    暂时来说王雱和叶庆华的路子似乎都走对了。现在蒸汽机和各种系统的开发总归是太贵了,真正的民用商用那很难。只有凭借着噱头走高端,才能把藏在东京的这些洪流资金引出来。

    当时抚宁县是没人力,县衙自己采购是为了释放劳动力,但是到了现在,抚宁县衙也基本停止采购了,供应的就是独占蒸汽机的叶家。

    说白了现在那一月三四台的产量,就算价格下来可以民用商用了,然而是这点产能用于推动全国那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只有交给叶家,来骗取人傻钱多的东京土豪。搞这种龌蹉事、无疑是叶家最轻车熟路,渠道也最广泛。

    正是因为现在已经能看到类似的庞大利益,叶庆华才会把蒸汽机的订单追加到了六百台。

    六百台机器的订金、三百多万贯真金白银,已经是捏在了机械厂手里。于是现在,王雱在京城的任务就是要把抚宁县机械厂的那些钱找个机会花出去,用于扩大团队搞教育,建设出产能更大的分厂来。

    停止了yy,离开了叶家的蒸汽机宣传处,进行在街市上逛。

    “白都头……白都头……”

    走到哪里都有许多大头百姓和白玉棠招呼,这些家伙和她很熟,相反认识王雱的不多。

    看了下白玉棠对这些人并不客气,也不回应,喜欢板着一张脸。不过也见怪不怪,她出来做事人气一定会超高的,首先她的身材和颜值就占据了很大得分,其次女人来吃公门饭也是一种噱头。

    最后是她那天生喜欢打抱不平的风格,私设公堂搞她以前就爱干,何况现在包拯真的给她了公权利,所以她在民间的名声想不大都难。

    变化真的大啊,现在街市上很有秩序,扒手几乎见不到了。

    白玉棠说,都被他几个哥哥给抓光了。她那些兄长一上街基本只要看一眼,谁干什么的多半都会心中有数。

    色彩也多了不少,在王雱离开之前,其实东京人穿的衣服虽然不至于是麻布,但也并不算好,现在则能明显有别于以前,锦缎和各种多样的布料多了起来。

    找了几间布店档口问了下价格,没比以前便宜,略有涨价,不过得益于现在生意好做,民间的购买力比以前强了许多。

 第417章 不一样的汴京

    额章节序号弄错了,内容无误

    ~~

    又走了几步路过一茶坊,沿街桌子上坐着一个明显的外乡白脸书生。

    之所以说外乡,因外乡人的行为习惯和打扮与东京人有明显区别,所以东京人总爱把这类人看做乡下人。此点上就连对王雱和王安石都不例外,真的算是土包子。

    这个白脸书生三十多少,略瘦,个子比较高,洗的发白的布衣显得陈旧,却干干净净。仔细看衣式做工,针脚密集且整齐。到此王雱也楞了,卧槽这看似落魄的家伙竟是穿了一件不折不扣的高档货?

    把高档货穿这么旧的人,真的很奇怪啊。

    另外他还有几分英俊,头上包这纶巾,真真的有些传说中的儒雅范。

    路过时候他看到了大白,白玉棠对他微微点头,他很高兴的起身抱拳笑道:“五姑娘又来巡街啊。”

    白玉棠对人一般都不喜欢说话,微微摇头,表示今日轮休不当值。

    兴许是和白玉棠在一起的人都没存在感,王雱竟然被他无视了?

    这个书生又略有些暧昧的样子笑道:“既是五姑娘不当值,权请坐下来喝一碗清茶,我请客。”

    白玉棠微微摇头。

    大雱顿时就怒了,卧槽你有完没完,“五姑娘五姑娘”的叫着好听啊。

    也不知道为毛,听到五姑娘这词就像是有些惊悚感觉。又看大白似乎和这家伙挺熟悉,醋意从心底升起,王雱便给他后脑勺一掌斥道:“小子你混哪里的,敢在我面前耍花枪?”

    这么一来白玉棠惊悚了!半张着嘴巴看着王雱?

    现在的街市很少有打架事件,发生了这一幕,其他人纷纷也吓到。

    那个书生大怒,捂着脑壳,眼睛死死盯着王雱却不说话。

    王雱也有点怂了。主要包拯真不是好惹的,现在身背处分,有没有官做还不一定呢。要是被老包弄进号子去就麻烦了。

    于是王雱故作镇定的对白玉棠摊手道:“咋了?我手一滑而已,难道你要胳膊往外、把我抓开封府喝茶?他明显在撩你啊。”

    白玉棠顿时脸色翻录了,低声道:“快跪下……”

    “跪个毛,我赔点医药费还不行么?”王雱打断道。

    “他是你叔王安礼。”白玉棠凑近低声道:“你不会……不认识他吧?”

    靠!

    这下王雱也惊悚了起来,他,他是王安石的弟弟?

    好在王雱反应很快,急忙又道:“哎呀哎呀,四叔是你啊,请受小侄一拜,这多年不见,小侄竟是没第一时间认出你?”

    王安礼气的有些发抖,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叔叔,您没被小侄伤到吧?”王雱再道。

    “你伤不得我。但你从小就思想有病,容不得人。前阵子到处在议论你的那些丑事,我还有些不信,现在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信了。”王安礼道。

    王雱在心理寻思:这龟儿子分明心思龌蹉,对我家夫人意图不轨,见面不打招呼无视我,为此挨一锤子应该也没啥好抱怨的吧?占着长辈身份优越个啥呢?

    “叔叔在上,要不我给您十贯钱,您当做这事没发生如何?”yy完毕,王雱凑近厚颜无耻的样子低声道。

    王安礼一想,反正也不能拿这小子怎么办,他从小就属于脑子有坑的那种人。在京中待到现在所剩钱财已经不多,于是只得点点头伸手道:“拿来。”

    王雱只得给了他十贯钱。

    王安礼指着他的鼻子道:“那,这不是我敲诈你,是你愿意孝敬四叔。其实你不给,我也不能拿你怎样。”

    “说什么呢,小侄我不是贿赂公关,乃是真心愿意孝敬叔叔的。”王雱又道:“四叔您何故这般作践自己,放着家里不去住,在这里徘徊个什么?”

    王安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家是你们的家,我性子散住不惯。我就算穷困潦倒,也自问熟读经义,出人头地靠自己,无需靠别人。待在这京城里,只因母亲年事已高,方便我去拜望母亲大人。”

    关于他的事王雱真记不得太多,到此只知道他肯定和王安石不和,却是王安石的同胞兄弟,一个妈生的,就是家里那老奶奶。

    至于王家其他兄弟,和大老王只是同父异母。

    王家也是官宦世家,实在没想到这家伙过的穷困潦倒,估计是当年荫补名额有限,于是有两个荫补后,王安礼这家伙就没官做,只能守着临川老家一点破家产过活读书,便到了现在。

    依照历史么,这家伙要再过个三四年才能考起进士,开启仕途。

    但这个过程以王安石的性格,绝对不会帮他,所以他将来会记仇,出仕后就开始在各种政策上和王安石对着干。

    对这个人总体很模糊,但王雱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是,将来再次和西夏撕逼时,韩绛会判河东路对西夏用兵,那个时期吕公著的哥哥吕公弼会是韩绛的副手,而这家伙也会在河东帐下听用。

    大宋寒碜啊,每次宋夏战争打的不好就因为战略不对,总有人在拖后腿。韩绛的策略明显是范仲淹那套,要依靠群众,不能脱离群众,否则打不赢。

    但是王安礼和吕公弼他们显然反着来,仍旧是文彦博那套“百姓没资格参与执政,也没资格参与打仗”的意思。官面理由是为了仁慈,不能无辜让百姓去伤亡流血。

    这是屁话,好像当兵的人不是大头百姓的儿子一样?那么被这种根深蒂固的阶级思路困扰,这就是这些保守派在大宋从未打过哪怕一次像样战争的根由。

    yy完毕,虽然和他不是一路人,不过他毕竟是亲叔叔,王雱真不敢放肆,再次鞠躬认错道:“请四叔原谅小侄的愚蠢。”

    王安礼神色古怪的道:“你不愚蠢,你主要是坏。”

    “……”

    觉得这哥们戾气重啊,一个家人有必要这么认真啊?他可别转身就去家里找老奶奶告状。

    正在这时茶坊又来了个大叔,乃是王安礼的熟人,显然两人约好在这里喝茶论道的。便是个大名鼎鼎的:吕公著。

    吕公著对王雱不感冒的样子,只漂了一眼,连点头招呼都没有,拉着王安礼坐了下来叫了一碗茶,就开始交头接耳。

    现在看起来么路线可以算是分道扬镳了,一般进京要考试的人,都需要有个京中的大佬提携推荐,现在看起来王安礼的这个引路人、就是吕公著。唯一避开了这种裙带关系的人就是王安石。

    吕公著这家伙为人还行,但最大的问题是司马光党的,所以非常不喜欢王雱。

    同时吕公著还是赵宗实的老师,前阵子老吕干了什么蛋疼事呢?他以长辈的身份对赵宗实说“别和王雱那小子来往,他是个坏东西会坑了你”。

    吕公著的这黑料乃是杨怀玉爆出来的,当时险些把大雱气死。

    “道不同不相谋,少爷去也。”王雱对两位大叔拱手后,就带着大白离开。

    转过街口,白玉棠有点好奇的凑近道:“相公刚刚为何那么大火气啊?”

    “很明显我吃醋啊。”王雱跳脚。

    白玉棠听后有些脸红,但心里很高兴,说道:“并非是我有意要认识他,其实是你娘介绍我们认识的,你娘还说了他的很多好话,说是他临川才子人杰什么的。老廖则对我爆了些王安礼在青楼宿醉大闹的黑料,还说王安礼小时候把安石相公攒的零钱偷走的事。”

    对此大雱心口薄凉薄凉的,当时还在西北时就知道老妈会搞事,算好让老廖叔多了个心眼把关。

    男人只有吃醋之后才能更进一步的发觉大老婆的好处,于是又侧头看看大白的身材,发现比上一刻钟好了不少,于是大雱的心思便又有些歪了。

    “喂喂小鬼你的手又往哪摸,这是大街上呢。”白玉棠一惊一乍的跳了起来,顺手给他后脑勺一掌。

    后来发现打夫君不妥,便又摸摸他的脑壳,牵着他的手,这样他小子的手就不会乱跑了。

    “谁规定的大街上不能摸老婆的大腿?”王雱一脸黑线。

    白玉棠却是认真的,说道:“司马光掌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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