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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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笑的合不拢嘴巴。夸奖“孙儿懂事了,念头通达了”。
这么说来,早前的大雱不懂事?
这就让王雱有些泄气了,这个小场景没演好。客观且公正的说,王雱演技和茱莉亚罗伯茨在一个级数,但即兴发挥方面还是她稍微厉害些。看来往后要纨绔一些,以免露馅被烧死。
精明的老王当然发现了儿子的变化,看在了眼里,却只来了一句“都坐下”。
然后王雱几近昏厥,不但昨晚的补品被人贪污了,现在也用粗茶淡饭招待我?除了青菜萝卜等等很常见的东西外,只有一个土碗里放着两只鸡腿。
大菜呢?
还不如穿丐帮呢,如果是长老,还有叫花鸡吃不是。
看得出来王安石很强势,在这里也是个大家长似的人,环视了一圈之后,他才率先拿起筷子温声道:“吃饭吧。”
命令下达了后,王小丫把小脸整个的埋在大土碗里吃。她那么贪吃却不去夹菜,所以王雱认为只有一种解释:她不敢。
美女老妈吴琼看着王小丫的吃相,显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由此,王雱看出了王小丫不是吴琼亲生的。而是同在桌上不敢说话的年轻美女生的。年轻美女是小妾。
开局一只萝莉相当重要,加上又帅又老辣的风格,王雱从这只萝莉身上,看到了几乎所有的信息。
也难怪,将来的一代魔王王安石会沧海桑田的样子叹息“清官难断家务事”。
是的这句千古名言其实是出自王安石这个大思想家,大改革家。
年轻美女看着二丫的吃相很心疼。可惜她不能说话,小妾在大宋原本就没什么地位的,她有资格上桌吃饭,已经是因为王安石不是腐儒了。
王安石四平八稳的端坐着,夹起两只鸡腿中的一只,放在了奶奶的碗里道:“娘,这是您的。”
然后又夹起剩下的一只。
放下!那是我的!
王雱现在说话虽然不会被烧死,但是会被抽死,所以小孩无人权,又只能瞪着。
其实想多了,老王本来就要放在王雱碗里的。
如此一来,老妈吴琼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就连素菜也是配给制,魔王老爸一个人说了算,难怪从开吃至今,没任何人伸筷子去夹菜呢。
精明的王安石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王雱发现他往小丫的碗里多夹了些素菜。
“呵呵,这个家里超有意思。”
王雱这么想着的时候上演帽子戏法,把鸡腿藏了起来,同时也在寻思家里为何这么抠门……
午后阳光下,院子里有很多只小土鸡跑来跑去,从地上找虫子吃。
哪有那么多的虫子给它们吃哦,乃是小丫用口技引导着小土鸡们吃米。
这便是古人的“斗米养金鸡”,效率太低,长的太慢了,成本太高。
鸡在古代是绝对的奢侈品,鸡汤是当做“补药”使用的,一般人洗洗睡,所以也不能说王安石太寒碜,能在饭局里开出两只鸡腿来,对于他算是对家庭负责了。
看得出来,如果不是老奶奶年纪大了,宝贝儿子“体弱多病”,魔王老爸那猥琐的风格,指望他把鸡拿来吃那会要他的命。
饭桌上王安石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典型的妻管严、抠门鬼、爱心爆棚、又无能为力的综合表现。那在他们政治家来说叫做——博弈和妥协。
“不许调皮,你吃了不少了,让花花吃些。”
思考间,只见二丫把小公鸡一脚踢飞,又放了一把米在地上,让其另外两只小母鸡吃。
不愧是王家的血脉。
将来有天,宰相老爸上台后也会如同小丫那般,把天下的恶霸得罪个遍,于是他的变法就充满了阻力。
譬如现在那只小公鸡就竖起了脖子上的毛,一跳一跳的追着二丫咬。然而二丫不怕它。
“二丫,过来。”王雱招手道。
“不要啦,我喂鸡呢,鸡长不大我被骂的。”她非常敬业的样子。
“来我教你怎么喂鸡。”王雱笑道。
这下,小萝莉跑了过来,却见王雱拿出一只鸡腿塞过来,“快把它吃了。”
王小丫显然想流口水的样子,不过她胆子小,只是咬着指头观察,不敢拿鸡腿。
“还愣着干什么,被人看见打死你。”
王雱给她后脑勺被一掌,把她的手指从嘴巴里拖出来,换成鸡腿塞进去。
于是很快就吃完了。
真是太好吃了,小萝莉觉得这基本等于过年了。
“大雱你这么做,是因为昨晚脑壳被驴踢了吗?”吃完之后小萝莉好奇的问道。
王雱揪着她的耳朵道:“死丫头,竟敢这么说我,你不想混了啊。”
然后经过小萝莉解说,她在说事实。
昨日有团火光降落王家,王雱吓到后便乱跑,结果不小心摔倒,有头受惊的毛驴在王雱脑壳上踢了一脚,这就是昏迷的原由。
“原来脑壳被驴踢了的典故,出自我?”王雱对此很无语。
“大雱,教我喂鸡啊。”小萝莉吃饱后有了精神,工作积极性就高了。
不等传授她神通,账房先生耿天骘过来道:“小衙内,老爷找你去书房。”
他还是很疑惑的样子看着王雱,他身边的许浪山则没那么多的心思,催促道:“公子还不去?”
这两家伙是王安石一生最信任的跟班。王雱绝对相信,老王一声令下的话,他们会把任何人坑了。
尤其是那个目下不在的“老廖”更是性如烈火,对王安石死忠。小萝莉爆料说,老廖号称临川剑圣,表面上老廖和大侠展昭打成了平手,其实是老廖故意让他。原因是包拯这人相当猥琐,必须给老包的金牌打手一些面子。
开局有个号码百事通似的萝莉,免费提供了相当多的消息,否则王雱可没那么多钱去酒楼里喊“小二上酒”、近而收集消息……
去了书房,只见左右两面全是立体式的高高的书架,堆满到了天花板。犹如小型图书馆。
古代的书是奢侈品,一些穷书生看书都是靠蹭的。就算是后世的廉价工业品,买齐这么多书也需要最少十五万,那还是不讲收藏性质,不讲“古籍”性质的情况。
所以在这个满是书卷气的堂屋里,王雱首先想到“玩单反穷三代”的道理。原来咱家的钱被魔王老爸用来玩奢侈品了。
所谓的书香气息是真实存在的,书的纸张在一定年限后、会散发原木的那股厚重气味。与此同时既然是奢侈品,保养就有诸多讲究,会在书架各处陈放许多昂贵香料,那些东西能除湿,还有驱虫的作用。
这就叫书香门第,代价就是钱。难怪咱家开不出大菜来啊。
“雱儿,为父较为忙碌,照顾不周。你勿要怪我。听说你昨晚脑壳被驴踢了,现在精神好些了吗?还做噩梦吗?”
看着环境思考间,王安石关心的声音传入耳里。
王雱回过神来,爱心老爸此时的声音很悦耳。与此同时他话里透出信息:少年时代的王雱已经开始心智有些问题,常常做噩梦。
“老爹,儿子我这次脑壳受损相当严重。”
王雱正在夸大事实,把责任推卸在那头驴身上。否则肯定会发生考教学问之类的事,那么脑壳被驴踢过后,当然就可以耍赖了。
王安石顿时急了,护犊之情显在脸上,赶紧给王雱把脉。
古代的文人多数都懂点医理,王安石乃大学问家,除了京城里的太医,一般郎中肯定比不上老王。
诊断少顷,王安石觉得奇怪。以前的雱儿一直都心火较旺,导致神虚,近而产生了严重的多梦失眠,心智逐渐缺失。怎么治都治不好,这是王安石多年来一直放不下的心事。
不过现在儿子脉象八稳,心火阵状竟是不药而愈,唯独行为举止有些怪诞。
第3章 传说中的老廖
松开了脉搏,王安石疑惑的道:“雱儿,此番进书房你作何想法?”
“并没有什么想法。”王雱没心没肺的小屁孩模样。
王安石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儿子的语法变的很怪?
以往的雱儿是个神童,七步成诗处处有词,进这书房,他要是不出一首词是过不去的。而今被驴踢了,看似心智问题好了,却丢失了才气?却又真真实实是自己的儿子。
“真的没想法吗?”王安石再道。
王雱便指着挂在墙壁上的一副帖子道:“我有些好奇,这潦草写的什么,能被老爹您那么重视的挂在中央?”
王安石急道:“你戏弄为父吗!以往你每来,必对此范仲淹手泽点评一番,因你喜欢、为父便挂在了中央,现在你反问这是什么?”
算好此番穿越相当机智,被驴踢了脑壳,否则闹笑话了不是。王雱很庆幸的想着。
yy完毕,王雱摊手瞎扯道:“老爹你仍旧没说这是什么?”
王安石急道:“你……真的看不懂这帖子了?”
王雱眼珠又转了转,很暴走的拍一下桌子。
不但老王被吓得跳了起来,身边的耿天骘和许浪山也被吓了一跳。
要是老廖在的话,就提着脚调教衙内了,可惜老耿和老许是文人,戾气不重。
“怒拍桌子需有原因,我儿可有典故?”老王最先稳住了阵脚,寻思,难道他心智又开始犯病了。
王雱道:“字的作用是传达心意,于是字必须让人看懂。写的如此潦草让人难以领悟,是别人的错?由此我不难想象,范公他们庆历新政失败的原由。这是态度不端正,是脱离群众,这是官僚思想的残留变种。想法是好的,但政务就如同文字一样,庆历新政时期,如果范仲淹的执政真如同他写字一样,让大多数人看不懂不接受。儿子请问父亲,这又是谁的错?”
“你……”王安石听他竟敢批庆历新政,不禁铁青着脸。
激动的许浪山跺脚道:“衙内不许胡言,否则老爷打死你也没人劝。”
王雱道:“小子哪点说错了?文如其人,字如其人,政如其人。执政是为民,不是为艺术。执笔,它是为了表达思想,不是为书法。思想,它是为了做人,不是为了表达清高。综合来讲,范公这手泽表述‘先天下之忧而忧’当然高尚,然而正因为太高尚,太艺术,让人不敢直视,这便叫不接地气。”
王安石不禁楞了楞,捻着胡须思考少顷,想到一代大家欧阳修,也不止一次批那些走火入魔的文人故作清高、用生僻字眼来彰显学问。欧阳修的意思其实和现在王雱的“不接地气说”如出一辙:字写出来就是要让人看懂,不是装逼显摆的。
老欧阳当时说了,有些字连我都不认识,字意要依靠上下文来猜测,你们这些文棍想逆天啊。
这下王安石又高兴了起来道:“还是神童,仍旧聪慧,十岁能有这番见解足见难得。只是……路数和以往不同了,语气语法变得好奇怪。”
王雱没什么好说了,反正是驴的锅,最好卸磨杀驴,今晚一起吃红烧驴肉,否则全家人迟早被大魔王饿死。
王安石并不知道这小子的龌蹉心思,又道:“我儿你似乎失去了些记忆,其实你误会范公了,他老人家一生事务繁忙,没工夫舞文弄墨,这幅帖子他不是写给谁看的,是他自己看,字帖成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