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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部分

长风万里尽汉歌-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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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别多日,他还颇是想念呢。尤其是家中的孕妇,这个时候肚子也该大了。陆谦必须挂念。

    同样的,梁山军这几个月里征战无数,甭管激烈与否,精神都已经疲惫了。就是陆谦自己都无心再去攻打京畿路了。且回去歇息一阵儿,待到秋季时候,天也不热了,再饮马中原!

    这还有一个原因,拿下了河北河东后,他手头存储的官吏也耗光了。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养着。

    大军回家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 他还没有走?

    (全本小说网,HTTPS://。)

    梁山军回老巢了!

    消息传到河洛,昨日还十分抢手的粮食、油盐等物资,高昂的价格应声而落。全本小说网;HTTPS://。m;但已经大幅度贬值的河洛田产房产之价格,却是无论如何也回升不来。

    商民们没有了昨日的惶恐不安,却也清醒的认识到一事实——大宋朝竟然半点无有死守河洛之心。那些做官人的丑态,真是叫他们大开眼界。

    短短几日里,河洛田亩的价格还从昨日的四五贯一亩,落到了不足千钱;一处五进的豪宅大院竟然百贯不到。反倒是一处处达官贵人的奴仆,收拾起一车车的财货,不停的向南方运去。

    百姓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看得出那些高官显贵们的丑恶嘴脸。大祸来临时候,各府各衙的掌印堂官十八九不在理事,大小官吏兀自忙活自家事物。朝堂上,宰相重臣们也只是干坐,束手无策。这大宋朝何曾有一丝要保护河洛之心啊?

    须知道赵氏皇朝的帝陵可都在巩县,都在河南府啊。

    赵老大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定都东京城汴京。接着却将陵墓选在巩县。因为,第一他准备迁都洛阳,所以把陵墓选在较近的巩县;第二是巩县的风水好,南边有嵩山,北边有黄河,南边高、北边低,按照彼时的选葬法,这叫山高水来。

    老赵家八个皇帝,除赵佶外,其余七个皇帝及赵弘殷(赵匡胤之父)均葬在巩县,通称“七帝八陵”。再加上后妃和宗室亲王、皇孙及诸王夫人墓144座,及高怀德、寇准、包拯、杨六郎、赵普等功臣名将,共有陵墓近千座。

    而宋陵建制大体继承唐制,虽然没有唐陵气势恢弘、巍巍壮观,但也是震撼人心。可想内中掩藏了多少古玩珍品,金银珠宝。历史上的女真人是将这儿的陵墓盗挖一空,永泰陵哲宗的尸骨竟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讲真,初入中原的女真人,那就是一群山林里奔跑出的野兽,惨无人性。这样的民族就是当狗也不顺手,时时刻刻都要担心被狗反咬一口,这样的狗还要它作甚?

    倒是契丹这种高层权贵深度汉化的民族更适合豢养,最主要的是,陆谦对之没有太深的厌恶。

    自然,在如今这个时空,赵宋皇陵的惨剧是不至于发生的。陆谦再是缺钱用,也不至于叫人去挖坟掘墓。

    可是那赵宋明明知道自己祖宗的陵墓就在巩县,却还对保卫河洛,半点不上心,这是连常凯申都不如啊。人花生米在淞沪会战遭受重创后,又被吴福线的‘没钥匙’来了重重一击,却还依旧纠集了十多万人打了一场南京保卫战,老赵家这算甚个?抗战时期的中国,政府组织能力、军队战斗力都烂,可现下我大怂却比那时候更烂。

    一番的喧嚣后,河洛安静了下来。满朝勋贵重臣似乎有找回了原先的气度,一个个显得从容不迫;他们再是无能,也知道陆谦这一息兵,没三五个月是换不回尽头的。如是就一个个都安心了。

    翟兴就是其中一个,洛阳城内那丑陋的一幕叫他彻底的大彻大悟。如此的皇帝,如此的朝臣,叵耐是一腐朽到糜烂的臭肉,直叫人掩蔽而去。如何会是梁山军的对手?后者是翱翔天空的神鹰,真的是欲与天公试比高。

    二者相差,直若云泥也。

    如是,燕青当即便感受到了好处,翟兴乃是河洛地带的地头蛇,他全身心的前来帮衬,为燕青带来的助力不要太大。

    陆谦人在大名府,距离齐鲁又有多远?不日就抵到了济州。这可是他的老根据地。

    大军早选拣彪形大汉五百人,步军前面打着金鼓旗幡,后面摆着枪刀斧钺,中间竖着“梁”、“齐”与“陆”三面杏黄大旗。

    军士们各悬刀剑弓矢,诸将军也都穿本身披挂,戎装袍甲,摆成队伍,迤迤然而入济州。

    而彼处的军民早就得闻消息,扶老挈幼,迫路观看。沿途欢呼雀跃声不断。

    待到陆谦出面,霹雳火开路,花和尚押后。周遭大小军将无数,簇簇而行。更是沿途山呼海啸般呐喊起来,从入清河县境到大军抵到水泊边,军民的高喝声自把人耳朵震破。

    在水泊里小住两日,为已经落成的济州伯祠上了头一炷香。陆谦移驾郓城县,那是大宴三日。济州的文武官员,地方上与梁山军有旧的宿老,宋江他老爹就是一位;最后是一些家属遗属代表,尽皆宴请来一遭,只若是普天同庆一样。

    从济州抵到青州,那就是沿途尽皆水路了。张顺随着陆谦启程回益都,把一人才白白的空置在梁山泊,那是在浪费。

    横竖就现下宋室这蔫劲儿,凭高了也不会提大军反杀进齐鲁了。梁山泊如何还要留一只精锐水师在这?把他们调到淮南,或是调到高丽去,都大有用处。

    说到这个,陆谦就兴奋了来,不是高丽有出甚幺蛾子,而是小鬼子那里。

    彼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以说,眼见那座金银岛都要被他收入囊中了。看日本当局对对马岛的反应,佐渡岛会大些,却也不太会激起日本社会的愤怒。毕竟小鬼子头顶上还带着一顶学生的帽子呢,他们可做不到短短几年中就鼓起勇气来挑战老师。即使是老师的一只手,一条腿。

    看后世的甲午战争,小鬼子都准备了多久时日?

    再则,对马也好,佐渡也好,都只是海疆野岛,荒芜之地,就如此时的中原百姓视泸南,视小琉球一样。他们并不会觉得肉痛。

    在现下这关键时刻,谁也不会冒着‘陨落’之危险,来挑战梁山军。而梁山军反馈回的消息里也浮现着一股对日本的不屑。盖因为日本人种的个子太小太矮了。

    看到这点陆谦就想笑,人家可是几百年不吃肉,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修炼成小鬼子的。

    日本人的个子并不是天生的。中国的佛教在南北朝时候从朝鲜半岛传入日本,很快便征服了日本贵族阶层。许多高等贵族和武士都成为僧侣,就如日本的王室也有出家之传统。他们接受《涅盘经》等佛教教谕,认为杀生、吃肉便是罪孽,会下阿鼻地狱,因此也带动了民间对吃肉的反感。

    且自盛唐时期就下诏“肉食禁止令”,规定:“自今以后,亦四月朔以后,九月三十日以前,莫食牛、马、犬、猿(猴)、鸡之肉,以外不在禁例,若有犯者罪之。”

    为了将自家的平均身高一减再减,那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却叫对之有所了解的海东总管府一行人,先天上就瞧他们不起。

    这种心态在战斗中自然不可取,但陆谦现下里看了,心中真有种打骨子里生出的可笑。

    进到济南府中,陆谦先面见了主管谍报司的鬼脸儿。说来也是好笑,当初杜兴与其主人李应一起入梁山泊,那时候的杜兴地位可远比不上一身好武艺的李应。但人各有其才,李应有才,也不能说人不尽心,但他不主动,那一步落后就步步落后。可鬼脸儿不一样啊。杜兴的面容不适合出外勤做情报,因为标记过于明显。如是他就多在谍报司本部为朱贵打下手。

    此等事对杜兴而言,乃是大喜事。陆谦当初也是见他是一百单八将之一,方才抬举。如是对比不积极的扑天雕,杜兴就是那彻底的反面。做事尽心尽力,对梁山泊归属感十足。

    待到谍报司逐渐做大,作为大总管的杜兴实是一极重的人。那谍报司分家,朱贵朱富兄弟都进了安保司,那谍报司一把手的位置,看似有不少人竞争,实则就杨林、曹正与杜兴三个,其余的都是陪跑的。

    而杨林有因与彰德系瓜葛深重,这反而成了他的阻碍。而操刀鬼也引林冲这条线屈居了劣势。反倒是杜兴,唯一关系密切的李应,因积极性差,混的不甚如意,反倒成全了他。

    说到日本了,陆谦倒想起了高丽来。问杜兴道:“那王俣怎的了?高丽内部又是怎个模样?”

    “高丽王倒是一人物,人前人后半个我大齐的不字都没。只一味励精图治。然,可惜高丽内部权贵势大,地方豪族遍布。前遭几任高丽王都在集权,大势之下,彼辈也无可奈何。现下王权遭到重创,抛开其外不提,只言自身利益,那是大喜过望。”也就是说,高丽国内部王权与权贵豪族斗的越发激烈了,如此高丽国的整体军力是增强了不少,却更是无人敢敌视梁山军了。

    “还有一事,那早前受王俣宠信的闽地士子胡宗旦,不久前得了一场疾病,已经过世了。”

    陆谦听了摩挲着胡须,他不在乎胡宗旦如何,也不关心王俣心中是不是在怨恨陆齐——像李氏朝鲜怨恨满清那般敌视陆谦又有个鸟用?棒子们再尊崇朱明,不还是在鞑子脚下臣服么?心里头有些怨恨,屁事也不当用。

    对了,还有那金富轼。“他还没有走?”渤海的浮冰可早就融掉了。

 第五百三十章 好主意,真智多星也

    (全本小说网,HTTPS://。)

    金富轼,新罗王室之后,庆州金氏之中坚也,兀自却是金氏中拥王派之代表。//全本小说网,HTTPS://。)//王俣竟也极信任此人,并不为他出身庆州金氏,便就对其‘另眼相看’,端的不易。

    前遭为高丽国使臣,前来齐鲁朝贺,延留至今日。

    前后算来,已半载有余。

    “金富轼尚在国宾馆住着,似也知道有人在监视,遮莫三两日便到海东商社去一趟。后者是高丽人新开的一家商栈,总部登州,益都有其分号,臣已上禀的。”陆谦点头,这事儿他有印象,还吩咐谍报司着重注意。

    “鸿胪寺问及他何时归国,兀自推说身体不适,说犯有心悸之症,不调养得当,不敢远行。其为高丽国使,自不可使些腌臜手段当失了体统,恁地便凭他滞留。此人上月且去了登州,本月初又走了一遭济州,于益都城内,常进茶馆瓦舍闲坐。臣估摸着,他当是要细细探看些我军的消息。”

    那就不是打探一下消息而已,而是要细细观察梁山军整个社会政治体系。好叫高丽国对梁山军有上一全面细致的认知。

    陆谦虽然在齐鲁已经全面推行乡兵制度,实则就是那篡改版的保甲制,没有了强令检校,还推行了身凭,但整个齐鲁对于有心人来言兀自如一漏风窝棚样儿。陆谦听了只是做笑,“那便随他则个,遮莫千试万虑,其一撮尔小国,量也成不得祸患。”

    就是拷贝也不是说拷贝就能拷贝的。那高丽国内正值王权不振时候,而陆谦的一应制度,其基本点便是权柄操于上手,高丽国要学也岂是容易的?不然紧紧是一乡兵,就能叫地方豪族明目张胆的扩充自我手中的实力。

    ……

    话分两头,且不提陆谦这里。只说那益都城内的金富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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