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新传-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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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依众将的意思就是斩草除根,直接把这女孩杀了,免得生出后患,不过,却在凌风一句祸不及妻儿的理由下留得性命。或许因为凌风的装扮和吕布多少有些相象,才一岁多的小孩哪记得那么多的事,见了凌风之后,搂着凌风的脖子叫爹爹,逗的凌风眉开眼笑,当下收其为女儿,取名为凌绮,令知道详情的几员将领严守秘密,不得对外人说起。
见是凌绮,凌风微微一笑,弯下腰将女子一把抱了起来,在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后说道:“绮儿。乖!怎么跑到爹爹这来了?是不是宝贝绮儿想爹爹了?”
小凌绮在凌风的怀中扭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奶声奶气的道:“爹爹,绮儿想你了,都不见爹爹来和绮儿玩。”
“好,爹爹这就陪宝贝绮儿玩。”凌风溺爱的揉了揉小凌绮的脑袋,伸手从旁边抽出几张上好的纸张,照着后世的记忆,为小凌绮叠着各种各样的玩具,什么船、小鸟……
小孩子,好玩是天性,眼见着这么多好玩的东西,顿时将凌风这个爹爹扔到了一旁,两只小手抓抓这个,抓抓那个,显然哪个都不舍得放手。
也就凌风这么不把纸张当回事,虽然他发明了造纸术,但是,只靠他麾下作坊的生产能力,哪能供应得上天下诸州的所需?是以,这纸张,卖到甚贵尚供不应求,凌风不住的高呼“幽州纸贵啊!”
小凌绮刚才跑到自己的“父亲”这里也只是一时兴起。但被凌风抱起后她还是很高兴的,又为她折了这么多的玩具,所以,一时间也忘了凌风。可时间久了,凌风只是将他抱着放在腿上,任其自己玩耍,凌风却又看起了兵书。时间久了,小凌绮也玩腻了,而无声的凌风让她会感到很是不满,不停地扭动着小身子,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表示自己的抗议。
小宝贝的抗议立刻引起了凌风的注意。凌风赶紧将女儿举到自己面前,也不管她听懂听不懂,就自顾自的说道:“宝贝绮儿,有什么事啊?”一边说着,还边将女儿在空中晃来晃去。
若是让外人看到这一幕只会赶到吃惊,在古代,相夫教子那是女人的事,哪个会像凌风这样!但是,与他熟识的人都知道,凌风为人不拘礼法,没有一般人的那种固执、古板,相对于那些成天礼法不觉于口的家伙,凌风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沐春风一般。
或许是凌风手中不断的晃动让小凌绮很兴奋,她口中不断地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孩子的笑声也感染了凌风,脸上也布满了微笑。
“主公,你怎么也不等等俺老典就先回来了?害得俺老典一阵好找。咦,这不是绮儿,吖。来,让典叔叔抱抱!”
这时,典韦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不待凌风抬起头,典韦就已然撞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凌风,当下便冲过来,双手一把……呃,将凌风手中的小凌绮抢了过来,狠狠的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憨笑道:“告诉典叔叔,有没有想俺?”
典韦作为凌风的亲卫,可以说一直以来都是尽忠职守,非是凌风的明令,鲜少有离开凌风身边的时候。不过,这次,却因为橄榄球的吸引力太大,却是将典韦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住了,连凌风这个老大走了他都不知道。别说典韦,其余众将还不也是这般!
凌风不动声色地将典韦手中的小凌绮夺了回来。然后故意咳嗽一下说道:“一身臭汗,也不先去洗洗澡就来抱本王的宝贝女儿!对了,子满,你看起来比以前更黑了,最近晒太阳了?再黑一些,你都赶得上包公了!”
典韦本来的皮肤就够黑的了,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如今的肤色,真的可以和非洲土著媲美了,只剩下开口笑的时候,那上下两列白皙的牙齿显得格外的撩人。或许是巧合?为什么黑人的牙齿都那么白呢?典韦身上并没有穿盔甲,一套被蹂躏的惨不忍睹的衣服胡乱的穿在身上,仿佛是刚做苦力回来,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浓烈的汗味,可见橄榄球场上的竞争有多激烈!这和刚沐浴完的凌风,完全形成了两个极端。
“主公,这个包公是谁?居然比俺老典还黑!”典韦挠了挠脑袋,憨憨的笑道。
你要是知道就是怪事了!典韦身上的汗味太浓重了,这么一会,整个书房内全是他身上的那股味道,可怜的小凌绮兀自抓着自己的小鼻子,往凌风的怀内钻。凌风忍不住站了起来,推着典韦向门外走去,口中道:“先别管是谁了,你现在快去给本王洗个澡去,要不然,我这府邸上下,非被你全部熏趴下不可,快去!”
“遵命,”说完后典韦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这小子!”看着跑出去的典韦,凌风无奈的笑着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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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黑山张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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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凌风都埋头扎进了书房。
这一天凌风钻进书房,屁。股还没来的及捂热,就听门房传报,称黑山军大帅张燕求见。凌风无奈的看了看手中的《诗经》,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哎,本王就不是这闲暇的命,看来,这书,是读不成喽!”
不过,他张燕来做什么?怎前日不见其来,今日前来却又是何故?算了,他娘的,见上一见再说!冀州,有他张燕的黑山军在那。却是如梗在喉一般,不过,却无闲暇时间收拾了这些人。嗯,见上一见!“去将来人带到客厅,令着人去请赵云赵将军来客厅见本王。”
“是,王爷!”
不多时间,两个农民打扮的精壮汉子一前一后来到客厅,但见前面一人,身高近九尺,看相貌,倒是和杀猪时的张飞有三分相象。后面一人,八尺上下的身材,相比前面一人,显得要受看得许多。二人龙行虎步,直来到客厅内,见一人一身戎装端坐在上首,见其样貌,和风传的天王凌风一般无二,心下已是笃定,连忙上前见礼道:
“黑山军张燕,拜见天王!”
“黑山军杜长。拜见天王!”
凌风客气的还了礼,让二人落了座,使下人沏上了茶水,这才问道:“张大帅,怎么突然起了兴致来本王府上一坐?若是前日间来,却是大好,天下英雄才俊聚集,也正好吃上本王一杯喜酒。如今,张大帅迟到,却是再无喜酒喝矣!”
“凌风天王说的哪里话,张燕正是因怕麻烦,这才故意迟来。天王大喜,张燕不能及时前来道贺,实乃一罪也,还请天王勿怪才是!”
“呵呵,这又是为何?本王之处,能有何不便?张大帅但请直言,无妨!”凌风闻说,也不由得一愣,说实话,他还没想到张燕能有什么顾及,而故意推迟到来。
“云集者,皆乃官,而张燕不才,却是一贼,为人所不耻。
“好了。这位应该是杜将军吧?汝还是和张大帅调换过位置吧!非是本王说你,这咬文嚼字,杜将军你还真差了一筹。你说,是也不是,张大帅?”凌风看着眼前的壮汉故装斯文,说了几句话,却是平淡无味,倒好象是在背书,也真难为这一莽人了!感觉甚是好笑,凌风对后面那人说道。
“……”
二人闻言一愣,心下大惊,互相看了看,好象,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才是,他天王又是从何处得知的?莫非他见过我二人?
“天王何以知道某乃张燕,而杜将军他不是?还请天王指教!”后面那人,也就是真正的张燕,苦笑着向凌风一礼,问道。二人来时,早就商议妥当,交换下身份,以试凌风的眼力。都说天王凌风相术天下闻名。是以也想见识一番。但他二人,却是万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凌风识破,要说不感到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呵呵,久闻黑山张燕,原姓褚,乃常山真定县人,平时喜欢练习拳脚武术,好打抱不平。由于他身手矫健,动作敏捷轻盈。有飞檐走壁的过硬本领,所以人送绰号‘褚飞燕’。既然能以‘飞燕’称之,想必应当是步履轻盈之士,断不可能像杜将军这般马上将官,步履铿锵,早在二位一进客厅,本王就有所察觉矣,只是不敢确信罢了。后听杜将军……呃,杜将军还请恕本王冒昧,你这咬文嚼字的功夫实在不怎么样,估计是在路上硬背的吧?”凌风微笑着看着杜长,心下却是在想,这就是与吕布激战,连续大战十多天,双方都损兵折将,伤亡不小,最后无奈下,双方各自撤退休战的杜长?能与吕布交锋至厮,以黄巾军的军容,能令吕布讨不得便宜,此人,不一般也!
“天王神机妙算,嘿嘿,俺老杜确是与路上背的,让天王见笑了!”杜长倒是没有一点的生气,憨憨的一笑,脸色,却红了。
见杜长这般模样,凌风脑中不由得想起了军中的那两个活宝。这人的脾性,倒是和那两个活宝蛮相象的!若是能凑到一起,倒是又添了几分乐趣!想到这里,凌风对这个杜长,却是有了几分的喜爱。
“呵呵,不过,张大帅身为黑山军大帅,麾下上百万之众,而本王又听说。黄巾内鲜少有善管理者,黑山军能有如此盛况,这主帅,又岂是无真才实学之人能做得?”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凌天王的一双慧眼!窥一斑而知全豹,张燕佩服!”听了凌风的一番解释,张燕心中只有佩服,至此,却是多了凌风识人之说再无怀疑,心悦诚服。好一个心细如发的天王凌风!自以为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想不到,竟然能从脚步上辨出人来,这份本事,莫说见过,听都不曾听起!
“本王更是听闻张大帅出身一个贫苦农民家庭。早年一直艰难度日,虽然辛勤劳作,仍然不能保证吃饱穿暖,还经常受到东汉官府与当地豪强地主的欺压,因为张大帅从小仇恨官府与豪强大户,而杜长杜将军的眼中,本王却是不曾看到仇恨的光芒,却是在大帅的的眼中见到,而且,自你二人进得客厅之中,张大帅这仇恨的目光就不曾放下,如此,不得不令本王起疑心也!更何况,本王粗通相理,杜将军,只有将才,而却无帅才,而张大帅的面相……”说到这里,凌风却是听下了话语,只是微笑着看着张燕,但话中的意思,已然是直接挑明,在我凌风面前,这些障眼法,无效!
张燕面色微微一红,却也是直爽,略显尴尬的一笑,道:“张某只是听闻天王你有识人之明,心下好奇,是故,忍不住一试,哪知,见面却胜似闻名也,张某心中,只有佩服!”
说到这里,张燕眼中的仇恨,消失了。他虽然从小仇恨官府与豪强大户,但是,对于凌风,他却是仇恨不起来。看到冀州百姓安居乐业,对凌风歌功颂德,张燕就忍不住感叹生不逢时。再来到幽州天都的一路上,见到幽州人人衣着光鲜,得享太平,张燕甚至夜间偷偷的落下了眼泪。又有谁愿意造反?又有谁愿意批着一身贼的皮?拔掉贼皮是贼骨,顶风臭出八百里,恨不得人见人打,如果只是自己倒也罢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