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贼也疯狂-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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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这规矩还真是新鲜,跟我们原来的一点也不一样。”看过章程之后,不少降兵无不诧异。
虽然现在待遇均等,一视同仁,可是参战之后,根据战功、战场上的伤亡、各自的表现,无论军饷还是待遇,都会出现不均等的待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五十四章,谁来统帅骑兵?
(全本小说网,。)
老兵军饷是新兵的两倍,伤兵也是两倍(伤势好转后恢复原状),精兵三倍,阵亡的是三倍(由死者家属代领),跟精兵待遇一样,新兵表现不佳,会被立即划分到辎重兵中去负责后勤杂事。
可以说所有人的待遇都是浮动不定的,谁表现好,谁晋升,谁表现不好,马上就会从队伍中刨除,尤其是伤兵和阵亡的将士,待遇更是出奇的高,甚至都不逊色于精兵。
就算他们之前是孟益的本部兵将,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以前,不管是死了还是伤了,朝廷都不会理会,最多给点钱随便打了,以后连基本的生存都没有丝毫的保障,相对应的,陈削这里,待遇简直高了好几倍。
“怎么样?嫌少?”见众人纷纷议论,崔烈冷笑道。
“不,不,不,校尉误会了,实在太多了,想不到陈少帅如此豪爽,跟着他卖命,兄弟们死也值了。”不少人齐声摇头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抓紧操练,少帅赏罚分明,你们可不要辜负少帅的期望,日后上阵杀敌,谁敢拖兄弟们的后退,退缩不前,当了逃兵,别怪我手中宝剑无情。”
陈削的兵,跟别人的兵不一样,队伍里不但有参战的兵卒,也有不少老弱妇孺,甚至有的家眷亲人早已战死在疆场,所有,对这些家属,他格外的重视,将士们拼死效命,死了之后,若抛弃他们的家眷,对他们弃之不顾,岂不让人心寒,这些失去了家中支柱的老弱们将如何过活?
朝廷的官兵,永远不会拖家带口,都是各地官吏强行招募的,死了就死了,朝廷才不会理会他们的家眷,可陈削,自己本身就当过难民,知道其中的艰辛,在朝不保夕的乱世,家里死了男人,一家老小便等于塌了天,就连后世,都有烈属抚恤,自己怎么能不闻不顾呢,何况,让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在疆场之上,他们才会拼死给自己效命。
任何付出,都会有相应的回报,至于多给他们些军饷抚恤,又算得了什么。
陈削特意让周仓带人将降兵的家眷接来,暂时都安顿在冀州,至于周仓,自然也跟着留在了冀州,那里有张燕的几十万大军,陈削相信,张燕看在自己的情份上,会适当的关照他们的,至于为何不将家眷带到肥如?陈削暂时实力不强,肥如城又是辽西郡的治所,随时都有可能被官军重新夺回,陈削不得不谨慎对待。
就连崔烈的家人,陈削也派人劝阻他们及时搬进了太行山,此番举动,让这些降兵无不感动,义军是反贼,朝廷必然不会善待他们的家眷。
当日这些降兵之所以投降,大多是迫不得已,可陈削的做法,却让他们再无后顾之忧,他们能回报陈削的,只有更加辛劳的操练,所有人都挥汗如雨,任劳任怨,至于骑兵,虽有多了三千匹战马,却让陈削寝食难安彻底了愁。
军中会骑马的实在太少了,也没有合适的统兵大将,三千匹战马,还被高顺强行要走了一半,陈削哭笑不得,甚至都跑到陷阵营的演武场去找高顺理论“高顺,你的兵又不是骑兵,要那么多战马干什么?”
一下要走了一半,陷阵营满员才七百人,高顺的胃口实在不小,愣是要每人给配备两匹骏马,一人两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步兵?
“多吗?我倒还嫌少,你一共才三千匹,也不全是适合长途奔袭的良驹,等日后有了好马,我再更换。”
“什么?你不但嫌少,还嫌孬。”陈削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都快委屈的哭了,瞥着嘴,陈削抱怨道,“我要组建骑兵,你知道吗?骑兵没有战马怎么能行,你看当初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往来如风,来去自如,不但威风,杀敌也不含糊,你一下子就要走了一半,让我怎么办啊?”
“别跟个小孩似的,我来问你,战场上形式多变,假如,张颌在几十里开外突然遭受敌人伏击,你让要我带着我的陷阵营跑步过去支援吗?”
“这…说的也是,好像…也有道理。”陈削愣是被呛的无话可说,他本以为只有骑兵才需要战马,高顺的话,却让他猛然惊醒,愣了一下,陈削又抬头问道“那为何要一人两骑啊?”
高顺差点气乐了“长途奔袭,再好的马,脚力也有限,一人两骑,正好方便中途更换,不至于影响行军的度,这,你难道不懂吗?”
陈削点了点头,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战马太少了,拖着腮帮子,陈削思考着对策,高顺见陈削沉思不语,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不是最会抢别人的东西吗?战马,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乌桓人手里有的是,抢来便是,据我所知,乌桓各部打着游牧的借口,四处劫掠,在幽州五郡(渔阳,上谷,右北平,辽西,辽东。)经常纵恶行凶,张纯作乱,你知道丘力居抢了多少汉人的百姓吗?十余万户之多!我们除掉的仅仅是丘力居的本部人马,那些被劫掠的汉人依旧还在乌桓人的手中,据说,大都成了乌桓人随意欺凌的奴隶,哼,等我陷阵营成军之后,你觉得我不需要战马吗?幽州边塞,千里无人烟,没有战马,怎么跟乌桓人厮杀。”
高顺很少情绪激动,可一提到异族,他就会控制不住,陈削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吧,这些战马你留着吧,乌桓人,我也深恶痛绝,你放心,既然来到了幽州,不灭掉他们,暂时我是不会离开的,正愁不知该如何操练骑兵,就拿乌桓人练手吧。”
本想将骑兵交给张颌统帅,出乎意料,张颌更喜欢带步兵,真是邪了门了,自己的武将怎么都喜欢带步兵,细一问,陈削现有的所有兵种,刀盾手、长枪兵,钩镰兵、渔叉兵、猎手,张颌都瞧不上,他要亲自训练一支手拿长戟盾牌的重甲步兵——大戟士!
陈削实在没办法,自己麾下四员猛将,竟然没有一个适合统帅骑兵的上将,陈削一咬牙,只好打肿脸充胖子自己带队了。
这下可出笑话了,一个不会骑马的少帅,居然要亲自带队操练骑兵。(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五十五章,挑选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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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呢?”到了晌午用饭的时候,没见到陈削,高顺好奇的问道,金彪忙回道“少帅正在马棚里挑选战马呢?”
高顺点了点头,也没理会,反正现在每个人都很忙,谁也无暇抽身,对训练骑兵高顺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只能由着陈削去折腾,可是,天降傍晚,眼瞅着天都要黑了,陈削依然还没有过来吃饭,高顺皱起了眉头,禁不住嘀咕了一声,“挑选坐骑,需要这么久吗?挑个战马都这么费劲,日后还怎么训练骑兵,走,去瞧瞧。”
高顺提议,大伙都很好奇,全都跟着去了马棚,就连一直忙着宣传太平道教义的张宁也不例外,还没等众人走到马棚前,远远的便听到一阵急促的马嘶人喊声。
“他娘的,再不听话,看我不收拾你,驾…噗通…”
接着,就是一阵嘭嘭嘭的拳脚声传来,随即马儿的嘶叫声叫的更激烈了,大伙忙加快脚步冲进了马棚,只见宽阔的院中,尘土飞扬,沙尘弥空,陈削正骑在马背上,抱着马脖子尽力使自己贴在上面,胯下的那匹通体黝黑的战马,咴咴咆哮,四蹄飞腾,时而腾空,时而昂站立,恨不能将陈削给摔下来,陈削满脸淤青,身上全是土,袍子也划破了,他惨,胯下那匹乌骓马更惨,虽然看不到淤青和肿块,但是,不管是身上还是脸上,全是血,显然,是被陈削给揍的不轻。
没过多久,陈削再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好家伙,仗着身手敏捷,围着乌骓马陈削上蹿下跳,拳打脚踢,战马也不服气的踢腾着蹄掌不时的头顶脚踢,一人一马竟然厮打在一起。
这样挑马的方式,大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瞧见,全都目瞪口呆,陈削身手轻便,下手狠辣,没过多久,愣是把乌骓马给揍的没了脾气,再次翻身上马,还别说,乌骓马确实老实了不少,虽然嘴里不爽的还继续嘶叫着,可再也不敢故意将陈削摔下来了。
“服不服,哼,不服,再打…”整的跟个泥人似的陈削,瓷牙咧嘴,得意的笑了。
“高顺,这匹乌骓马,我试过,极难驾驭,甚是粗野狂暴,简直是性如烈火,当初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想不到,竟然被少帅给驯服了。”等看仔细了,张颌吃了一惊,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高顺冷笑道“驯服?呵呵,是被打服的才对,少帅啊,一向行事古怪,搞了一天,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呢,瞧,这么一匹高头大马,愣是给揍的一瘸一拐的,哎,怕是没个七八天,好不了啊。”
大伙全都忍不住笑了,见大伙都来了,陈削兴奋的挥了挥拳头,像个凯旋的将军一样得意几纵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虽然方法很笨,但是架不住陈削拳头够硬,愣是把马棚里最难驯服的乌骓马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打那之后,整个肥如城,到处都是一派紧张的肃杀之气,整日喊声震天,到处都是兵卒操练的身影。
陈削挑选骑兵,也是与众不同,愣是从那些猎手中选拔身手敏捷的组成了骑兵,整日都出城遛马,塞外广袤,一望无际全是荒郊草地,陈削愣是自己摸索,带着大伙四处撒开欢的纵马飞驰,不但训练众人的骑术,连箭术也没有落下。
为什么让猎手充当骑兵?这还是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那里受到的启。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都是轻骑,不但来去如风,也都擅长骑射,陈削觉得不错,就照搬照样的用在了自己的骑兵之上。
高顺操练虎狩营和陷阵营,张颌训练大戟士,关靖负责城中的杂事,张宁负责传播教义,一切都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可是,冬去春来,乌桓人再次蠢蠢欲动,经常有村镇被劫掠屠戮,陈削只好带着骑兵四处追杀这些乌桓人,可是,在山林之中陈削如鱼得水,在这广袤荒野之上,陈削却极为被动。
乌桓人四处游走,个个骑术精湛,就算现敌人的踪影,陈削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乌桓人所过之处,简直是人间炼狱,妇女被掠,青壮被杀,老人哭泣,小孩啼哭,房子被烧,钱粮一点也不剩,甚至还有不少妇女生生的被欺辱致死。
恨的陈削咬牙切齿,怒声狂骂,回城之后,陈削直接去找关靖,一见面,就把关靖给提留了起来,关靖吓坏了,连忙求饶。
“给我想办法,马上想,怎么对付这么乌桓人,真是可恶,他娘的,追又追不上,有劲使不上,气死我了。”
“咳咳…少帅,你先放我下来,我都快憋死了。”关靖踢腾着双腿,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马上想。”吧唧一声,将关靖丢在地上,陈削厉声催促道。
关靖绞尽脑汁,不住的抓着头皮,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憋了半天,才想出一条计策,让陈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