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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悍妒-第38部分

小说: 悍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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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已成舟,舅父还能不认你这个外甥女婿?如果不认,我舅母也不答应。”
  她的亲事,告诉外家,舅父没表态,舅母可是高兴的。
  徐曜撩起帘子,远处有零星的灯火,马车行至亮着灯火的地方,四周是黑黝黝的群山,中间是一块洼地,有两户人家,章言下马,走到一户人家门前叩门,这是个猎户,家里母子二人,章言说明要借宿,老婆婆答应了。
  一个侍卫提着灯笼,章言走到车前,“侯爷,这里就两户人家,我看这块地方平坦,能搭帐篷。”
  “就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早赶路。”
  章言请徐曜和魏昭住宿那户猎户家,其他人找地方支起帐篷,魏昭跟徐曜走进这户人家,房屋简陋,两间屋,进门是灶间,墙上挂着兽皮,屋主一个老婆婆和一个成年儿子,那个男人憨憨的,不爱说话。
  魏昭跟老婆婆说;“婆婆,我们路过,借住一晚,明早走,叨扰婆婆了。”
  拿出一块银子给那个老婆婆,老婆婆看见陌生人,山里平常不来人,有点紧张,不要银两,魏昭塞给她。
  婆婆接受了银两,腾出一间屋,魏昭看屋不大,屋里一铺北炕,四个人睡挤一挤。
  魏昭笑眯眯对老婆婆说:“婆婆,我们没吃晚饭,有一口吃的吗?”
  老婆婆忙不迭说:“有,我这就做饭。”
  “我们人多,有三百多人,实在没有吃的,熬两锅汤,我们自己带干粮了。”
  白日路过集镇时,她们买干粮带上。
  老婆婆生火,煮了两大锅牛肉骨头汤,又给她们蒸了一盆野猪肉,抄了一个山野菜。
  外面帐篷里的侍卫,各自带着吃饭家伙,一人一盆汤,就着干粮吃,热气腾腾的肉汤,原汁原味,汤鲜肉美。
  徐曜和魏昭带着萱草、秋月和章言在屋里桌上吃,徐曜喝了两大碗牛肉汤,吃了四个白面馒头。魏昭喝了一小碗汤,吃了半个馒头,徐曜又掰了一半馒头给她,“吃完再下桌。”
  别人都下桌了,徐曜看着她非要吃下去不可。
  魏昭勉勉强强噎下去,野猪肉粗,没有家养的猪肉好吃,魏昭夹了一口,就不再吃了,她就觉得自从上次老妇人说的那些话后,徐曜开始逼着她吃饭。
  站起来,嘟囔一句,“你就怕我不能生养,逼着我吃胖。”
  徐曜被冤枉,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先把你自己养好。”
  这厮要动气,魏昭没敢顶撞他。
  吃完晚饭,天已经晚了,洗漱后,大家上炕,徐曜睡里面,然后是魏昭、萱草、书香。
  四个人一铺炕,挺宽松,萱草和秋枫往边上靠,四个人两两中间空出一块地方。
  吹熄了油灯,屋外大山遮挡,屋里一片漆黑,一铺炕睡四个人,两人不能行房,徐曜搂着魏昭,今晚虚惊一场,失而复得的感觉。
  早起,徐曜出去练剑,魏昭走出去,群山延绵,远近景物笼罩一层雾气,一股清新泥土青草味道,这地方空气真好,昨晚到时天黑,大山远望近观,黑黝黝耍宄烤吧谩�
  徐曜练剑回来,身后侍卫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徐曜接过,牵着她的手进屋,老婆婆做饭,秋枫帮着烧火,萱草洗菜,老婆婆煮了两大锅稀菜粥,把昨晚吃剩的菜热上。
  徐曜牵着魏昭走进昨晚休息的屋里,把包袱放在炕上,解开包袱,耀眼的黄光,魏昭一看是一件黄金软甲,徐曜拿起来,说;“你把这件软甲穿上,昨晚杀手没有得手,还会再次行刺,西泽州胡汉杂居,有一半是胡族人,我们要加倍小心。”
  魏昭知道这件黄金软甲是稀世珍宝,徐曜也就能有这么一件,摸摸徐曜身上,没穿甲胄,“你穿吧!你比我重要,他们的目标是你。”
  徐曜替她穿在中衣外,“我的功夫,他们一二十人近不了身。”
  他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她,魏昭凝望着他,晨曦透过窗纸照入,徐曜的面部笼着淡淡的光晕,魏昭的心悸动。
  吃完早饭,一行人离开。
  继续赶路,魏昭跟徐曜并骑一匹马,西泽州白日看上去一点不荒凉,一望无际的嫩绿,经过村庄,还能听见有女子唱歌,大家心情很好。
  徐曜问魏昭,“你唱个歌吧?”
  魏昭没扭捏,开口唱起来,魏昭唱的是北地民间小调,嗓音清透,低回婉转,悦耳的歌声在山谷间回荡。
  众人听入迷,队伍慢下来,好似在山间漫步。
  正午时,一行人坐在草地上休息,春风拂面,阳光明媚,魏昭带着萱草和秋月采野花。
  魏昭捧着一把野花给坐在树下的徐曜放在怀里,挨着徐曜坐下,“我们明日就到舅父家了,离此地十几里地有一个杨家集,今晚可以留宿在杨家集。”
  徐曜捧着一束野花站起来,伸手拉魏昭起来,“走吧!赶到天黑前找到住处。”
  西泽州城镇分散,如果路上赶不上村镇,只好宿在群山中,他们行军打仗习惯风餐露宿,魏昭不行。
  傍晚,一行人终于看见前方杨家集,远看杨家集人烟稠密,杨家集是西泽州最大的集镇。
  杨家集熙熙攘攘,非常热闹,店铺林立,从进了西泽州地界,魏昭头一次看见街上这么多人,街上行人男女老少穿着奇装异服,街道上有胡人和汉人还有别的外藩商人。
  徐曜一行人化妆成普通商旅,徐曜和魏昭等在车里,盏茶功夫,章言回来,在车下对徐曜说;“侯爷,订下三间客栈,过两日西泽州最大的寺院有个庙会,各个地方的信徒都赶来参加,客栈住满了人,好不容易找了三家客栈,这三家客栈空房多,大家分散住下。”
  徐曜领着魏昭主仆三人,章言,还有五十名贴身侍卫住在叫来福客栈。
  客栈掌柜是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一双小眼睛,看上去很精明,看着一行人有些来头,对他们很殷勤,徐曜跟魏昭住楼上一间,萱草跟秋月住隔壁一小间。
  萱草和秋月简单打扫一番,徐曜跟魏昭进屋后,魏昭侍候徐曜脱掉外衣。
  这时,门外轻轻叩门声,魏昭开门,一个小伙计提着一壶热水,小伙计是个十七八毛头小子,进门看见魏昭直眉楞眼,忘了手里提着壶,西泽州胡女粗矿,没有汉女肌肤细腻,小伙计头一回看见这般花容月貌的美人。
  萱草呵斥,“我家夫人是你随便看的,不许乱瞅。”
  伙计吓得赶紧从魏昭身上收回目光,匆匆忙忙放下水壶跑了。
  萱草和秋月拿香胰子和手巾,侍候徐曜洗脸,然后,魏昭洗漱。
  不到一个时辰,方才送热水的伙计又回来了,这回表情极不自然,想看魏昭,看萱草恶狠狠地瞪着他,他偷偷瞄一眼,不敢直盯着魏昭看。
  小伙计瓮声瓮气,“掌柜的请各位到楼下吃饭。”
  说完,眼珠在魏昭的身上溜了几眼,神色好像很惋惜。
  魏昭答应一声,“我们马上就去。”
  关上门,徐曜压低声音说;“这个小伙计不对,跟刚看见你的时候表情不一样。”
  魏昭小声说;“杨家集各家客栈住满了人,唯独这家人少,伙计和掌柜的都透着古怪。”
  “要小心提防,上次的杀手如果是西泽州胡人派来的,那今晚就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
  几个人下楼,楼下一间大屋子,摆了几桌酒菜,掌柜的满脸堆笑迎上来,“客官,酒菜已上了,客官先喝着,还有几道家常菜,我到后厨看看,薄酒素菜,委屈客官了。”
  徐曜点点头,“辛苦了。”
  掌柜的从人堆里钻出去了。
  魏昭看这掌柜的神色慌张,看看桌上的菜肴,五张桌子,每张桌子上摆着一坛子酒。
  徐曜跟魏昭主仆三人加上章言一桌,侍卫们坐在其它四张桌。
  这时,那个毛头小伙计端着一盆汤送到桌上,萱草和秋月挪地方放汤盆,魏昭突然说了句,“汤里没放什么东西吧?
  小伙计手一抖,汤盆掉在桌上,里面的汤水泼洒出来,小伙计惊慌失措,“客…。官……小的……。不是故意的……”
  另外几张桌都看徐曜这张桌,侯爷不动筷,没人敢先动筷。
  魏昭撕开酒坛封条,打开酒坛盖子,探手取出一根银针,徐曜看这根银针是大夫针灸时用的银针,魏昭把银针插入酒坛子里,拿出,放到烛火上端,银针变黑了。
  魏昭冷笑,这雕虫小技还敢班门弄斧吗。
  魏昭拿着银针一一试过所有菜肴,全有毒。
  小伙计看着她手里的银针,浑身抖得筛糠一样,想跑可是腿挪不动步子。
  魏昭盛了一碗汤,端到小伙计面前,一笑,“你是把这碗汤喝下去,还是老实交代。”
  小伙计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小的说,这不关小的的事,小的偷听到有人威胁掌柜的,给掌柜的一大包□□,要掌柜的给你们下到饭菜里,掌柜的妻儿老小在那伙人手里,不敢不听。”
  魏昭嗤笑一声,“这么说你们这间店是正经生意人?”
  小伙计哭咧咧的,“小的就是混口饭吃,这家客栈是个黑店,掌柜的图财害命,但这次不是掌柜的想害你们,掌柜的看你们人多,他也不敢,受人胁迫不得已。”
  别家客栈人多,就这家客栈人少,常在道上走的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们一问一答功夫,徐曜早已朝章言使个眼色,章言带人去拿人。
  一会回来,“侯爷,掌柜的跑了。”
  跑掉就跑掉了,抓住他也供不出什么,背后之人隐蔽,身份不可能轻易暴露。
  桌上的饭菜都不能吃了,魏昭拿银子,叫章言领着人到街上买吃的。
  不久,章言回来,买回不少熟食,烀的猪头肉,猪手、酱牛肉、主食馒头、饼、锅贴,还有两大包点心,显然这是给魏昭买的,魏昭想,章言这个人挺细心的。
  魏昭吃点心,啃了一个猪手,吃得眉飞色舞,小红嘴油亮亮的,一手油,没坐稳,往徐曜身上倒去,徐曜赶紧扶住她,她的油手在徐曜白袍上抓了一个手印,章言看着侯爷的脸,侯爷有洁癖,可侯爷一点没脑。
  晚间,就小夫妻俩一个房间,魏昭从包袱里取出一条床单,铺在大床上,徐曜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忍不住翘起。
  徐曜昨日攒了一晚,这可苦了魏昭,想把萱草和秋月叫过来睡,也就想想,被徐曜压迫得动弹不得,捡徐曜喜欢听的说,舍下脸一口一个徐曜哥,叫得徐曜半边身子都酥了,这时即便是杀手来了,他也不从她身上下来。
  魏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素了三年?”
  惹得徐曜又想收拾她,“我素了二十四年。”
  魏昭吓得花容失色,从他身上慢慢溜下去。
  次日中午,到了西泽州高赤城,严将军严符明日做寿,徐曜和魏昭提前一日到达。
  当家仆跑入堂中回禀,“将军,夫人,昭表姑娘和姑爷来了。”
  严符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来做什么?”
  严夫人看丈夫言辞不妥,忙按下丈夫,“将军明日寿诞,外甥女和女婿来贺寿,理所应当。”
  忙对家仆说;“快请表姑奶奶和姑爷进来。”
  魏昭和徐曜走进花厅,快走几步,上前行礼,“拜见舅父、舅母。”
  严夫人赶紧走下座位,扶起魏昭,眼睛看向徐曜,不觉赞叹,外甥女婿相貌英俊,仪表堂堂。
  同朝为官,燕侯又比严符官阶高,严符不能坐着不动,官场上习惯,跟徐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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