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浩然正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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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浩然这一番深入浅出的见解,基本上赢得了大家的赞同。王山虎更是哈哈一笑:“没想到蒋兄弟手上功夫了得,这嘴上功夫也不赖呀,行,就听你的,进山。”
说是进山可王山虎还是没死心,又安排两个兄弟回去看看。结果半道又被许彪挡了回来,说是路上已经被他埋上了用炸弹和手雷制成的诡雷。蒋浩然越来越觉得有些看不懂许彪了。外表看上去很憨很没心机的一个人,会使炮,而且还是那种大口径的。本以为他捡颗炮弹回来,只是因为得不到炮,炮弹也行的心里作怪。谁知他既然想到在撤退的路上制成诡雷。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去问,毕竟陈依涵还生死未卜,还不知道这群人要往哪里走,有没有落脚点。
好在没走多久,就有先走的人返回来了。说是他们已经找到一个猎户家落脚了,陈依涵也在,只是还昏迷不醒。
林子里虽然有路,但是是一条羊肠小道,月亮的光线也有限,一群人走得磕磕绊绊,其速度可想而知。蒋浩然有些等不及了,拉起那个送信的兄弟就跑,只吓得那兄弟惊叫连连,他可不知道蒋浩然逆天,晚上看东西跟白天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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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才发现写网络小说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须忍常人所不能忍,须耐常人所不能耐。连续三天的不眠不休,居然只能换来这点成绩,呵呵!还好我神经比较坚韧。 弱弱地问一声:有推荐、花花、票票不说了,码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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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脚下,日军第九师团临时指挥部。虽然已是夜晚时分,十几盏探射灯把个方圆一里的区域照得通明。一队队的日军来回穿梭,警戒线甚至拉倒几里外的各个山头、路口以及各个角角落落。指挥部内更是一遍愁云惨雾、哀嚎怒骂。
雪白的布单上,上方是一顶变了形的钢盔,钢盔下面是半个球状物体,再往下就是一些经过有序排列的残肢断臂,碎骨烂肉,一把将官指挥刀摆在右侧,远远望去居然是个“人”型。
布单的下方跪着十几个手握军刀,头戴神风巾的赤膊日军。赫然就是吉佳良辅身边的众参谋和何佐一男少佐。一众人等脸红目赤、捶胸干嚎,其悲切之情让人咂舌。
“耻辱,莫大的耻辱!你们的失职给皇军、乃至整个大日本帝国蒙羞。帝国的武士刀不是给你们切腹用的,切腹也不能洗刷你们的耻辱。复仇!只有复仇才是你们现在应该做的,也是帝国武士应该做的。命令:各部停止西进,沿线警戒。派出一个中队追击元凶,不惜一切代价撕碎他。”
“哈伊!”一众日军如获大赦,毕竟没有人喜欢切腹,叫嚣着一阵“复仇”之后,一个个泪眼婆娑领命而去。
看着众人离去,中川广,这个刚刚荣升为少将的日军第九师团参谋长,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长长嘘了口气,已然一脸疲惫。吉佳良辅的死,打乱了整个南线西进计划的部署,来自第11军司令冈村宁次中将、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大将、甚至是东京方面的各种问责、以及兵力的重新部署、侧翼部队的协调,整个司令部已经乱成一锅粥,让这个老鬼子焦头烂额。而刚刚,一众参谋和何佐一男又闹出一场“切腹”,可把他吓死,这要是一刀切下去,整个部队的中坚力量全完了。整个部队都岌岌可危,还好自己的及时出现,稳定了当前局面。一切只有等上面空降新的师团长下来,再重新部署了。
武汉,国民政府最高军事指挥部。圆形会议桌旁将星云集,坐在上方正中,身披陆军特级上将军衔的,正是国民政府最高军事委员长蒋介中。因为武汉保卫战的节节失利,国军全线溃退,北线的日军已经攻破田家镇要塞,只逼浠水、黄陂威胁武昌。南线日军已突破南山阻击线只逼阳新。而大别山北麓,日军已达信阳。事实上日军已经对武汉形成了包围之势。局势如此严俊的成因,党国的众位干才自然有不可推卸之责任。蒋委员长一通问责,直骂得两旁的将军,低眉顺眼不知所措。一时间,整个宽敞明亮的会议室竟让人觉得异常的沉闷、压抑。
“报告”,门外一道响亮的声音打破了这种要命的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着声音望去。一般这种会议,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是没有人敢来打搅的。在得到进来的回复之后,国府侍卫长王世和领着一个上校参谋走了进来。
“报告委座,阳新急电,进攻阳新的波田支队突然后退十里,突破南山防线的第九师团,也突然全线收缩,动机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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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杀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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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委员长闻言立即拿起一根指挥棒,起身回头,侍卫长王世和拉开一块红布,一张大型的军事地图显现在墙壁上众位将军也纷纷起身围了上来。全本小说网,HTTPS://。m;
正在这时,军统局戴笠急匆匆走了进来:“委座,电讯侦查科侦查到日军往来电文突然大增,主要围绕日军第九师团,甚至还有几份是来自东京的,好像有什么重大的军事部署或者是重大的事情发生,”
“哦!电文有没有破译出来?”
“还没有,侦讯处正在加紧破译。”
“雨农呀!你亲自去督促此事,不管什么时候,一有结果马上上报。另外,派出精干特工彻查敌之意图。”
“是,卑职立即督办,一定不辜负委座厚望。”戴笠啪的一声领命离去。
“众位!在这,这,你们说说日军这是要干什么?”委员长用指挥棒在地图上划了两个圈说道。
不知谁说了一声:“会不会跟万家岭有关系?”
委员长手一颤抖,指挥棒差点掉下来。喃喃道:“这个,不可能吧!”似是不可置信却又明显底气不足。薛岳的第一兵团在万家岭一带围困了日军106师团,大有将其歼灭之势,这也是整个武汉会战国军唯一的亮点,委员长还指着它当做双十节的贺礼,来鼓舞士气、振奋国人。听说日军所图万家岭,他如何不紧张。
“从理论上有可能,第九师团是目前离万家岭最近的日军,日军要驰援106师团不可能舍近求远。但从战略上完全不可能,日军所图乃武汉,第九师团和波田支队一路势如破竹直逼武汉外围,怎么可能因为一个106师团,放弃一举摧毁我军最后防线,达成攻占武汉的目的?更何况,他们就不怕我们趁南线空虚趁机夺回瑞昌,切断他的长江补给线?”说话的是第五战区代司令长官,人称“小诸葛”的白崇喜。
白崇喜这一番见解,立即赢得了诸多赞同。
蒋委员长颔首,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陈晨:“辞修,你怎么看。”
陈晨略略思付:“卑职赞同健生的观点,日军驰援万家岭无非走两条路,一是原路返回,走瑞昌,九江,但路途遥远,等他们到达恐怕106师团也差不多了。二是横穿南山山脉,只有区区几十公里。但是辎重无法通行,没有了战车和重炮,日军就是一只无牙的老虎,加上南山丰富的矿藏,导致指北针和电台时有时无,日军就会变成第二个106师团。所以,我觉得一定是日军内部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与万家岭应该没有什么联系。”
“嗯!有道理!”两个派系不同,从来政见也相左的两个部下,突然意见统一,让委员长想起一句古话“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蒋浩然终于见到了陈依涵,陈依涵依然昏迷,脸白得象张纸,没有一点血色。一摸手腕,已经探不到脉搏。蒋浩然急忙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口,还好,仍有微弱的心跳。又仔细将她全身检查了一遍,除了先前左腿的弹片伤,右腿大腿外侧多了一条长10厘米左右,深可见骨的伤口。全身再无其他伤口,很明显,陈依涵的昏迷是由于失血过多导致的。
纵是蒋浩然逆天,此刻他也措手无策。就算是有医生在,没有血浆也救不了陈依涵的命。看着陈依涵的生命之光一点一点的流逝,蒋浩然心如刀绞。
王山虎他们陆陆续续地赶来了,李昌和许彪也来了。一群人看到蒋浩然面无表情地坐在外面的一个树墩上,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来一路说笑过来的人群,走到蒋浩然面前都选择了沉默。
“咳,兄弟,人死不能复生,节哀!这笔账我们会跟小鬼子算的。”王山虎讪讪地说。
“不,她还没有死!”蒋浩然淡淡地说道,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嗨!兄弟呀,嫂子没死你搞成这样干什么,你都把我们吓死了”王山虎重重地在蒋浩然肩上拍了一下,呵呵一笑。
“不过,跟死了也差不多。”蒋浩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又冒出一句。
本来听说陈依涵没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脸色都缓和下来,结果又被他搞得凝重起来。
“兄弟呀,看你杀鬼子挺爷们的一人,怎么说话像个娘们样。死了就死了,没死就没死,还什么叫‘差不多’还。”王山虎看来是有点生气了。
蒋浩然知道又被人误会了,他可真没有半点调侃的意思,只是心情不好不想说话。别人问一句他就答一句,谁知答成这种效果出来了。所以他赶紧将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这样啊!好办!来,抽我的,我们这号人别的没有就是血多。”
“对,抽我们的,我们有血。”一群人就开始挽袖子。
“抽、抽、抽,你们以为是抽烟还是抽疯呀!抽血要注射器,输血要输液管,血液里还要加凝血剂,还要配对血型。你们以为随便在谁的手上割一刀,放一碗血,往她口里一倒就行啊!”蒋浩然也知道他们是一番好意,可他就是那性子,加上心里正烦着,哪里还知道要注意措词。
一群人碰了一鼻子灰,都傻不拉几的在那戳着,半天没有回过神。
李昌倒也聪明立即出来打圆场:“呵呵!众位兄弟,不好意思我们长官就这性子,他是心里着急,请各位兄弟不要见怪!”
“怎么会,你还别说,我就喜欢他这性子,有情有义、血性。”王山虎一付大大咧咧的样子,倒也不象说假话。
一群人看到蒋浩然这个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走进屋,跟屋主打招呼,当然免不了一番打搅、不好意思之类的客套,也讲解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原因,毕竟一群人血污龙东的挺吓人。也客气性的问及屋主的一些情况。
屋主姓陈,是一个背有点坨,但精神矍铄的老头。陈老爹有一个儿子,在八年前外出找活干,开始两三年还从江西井冈山一带寄些书信、银元回来,后来就彻底失去联系。如今他和他十六岁的孙子陈小虎相依为命、捕猎为生。
听说大伙还没有吃晚饭,祖孙俩一番翻箱倒柜,不一会,什么米、油、腊野猪、腊野兔甚至还有几只活的野鸡,堆满了一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