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乱世-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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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意外收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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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之中,隐约听得有一清细之声正厉声质问“你是何人?”云涯儿不得不坐起身来,探头相望,结果这一望,倒是将已之脖送到来人刀前,惊得瞬间睡意全无。//全本小说网,HTTPS://。)//
定睛一看,只见眼前那人身材矮小、身形瘦弱,头面皆有黄巾包裹,只能望得其眼。而那双眼目光锐利、如火如炬,极为眼熟。其他各处皆与普通黄巾兵士无异,而因其之声,不能分辨男女。
未想都已如此世间,竟还有黄巾军在此活动,不过这也正好,云涯儿向来最为擅长之事便是忽悠黄巾军。于是不紧不慢以手将其刀拨离颈边,对方果然只有疑惑,未有恐吓,继而趁势答道:“壮士莫怒,我本乃黄巾大方,自……”
这“黄巾覆灭”四字还未说出口来,那黄巾兵却又将刀横回云涯儿脖上,“你这黄巾狗贼,胆敢前来此处,今日算你命薄!”说之就要划下,可是见得云涯儿不躲不闪,忽又停了,惊异问之,“你这狗贼为何不躲?”
其实这番倒真是误会云涯儿了,如此惜命之人岂有不躲之理?不过因是听得此黄巾兵口中语气、音色,加之眼上神态,分明就是那日夜牵挂之人,早已惊得陷入沉思,忘了躲闪。然而云涯儿既未蒙脸也未乔装,从对方态度来看,真是不识自己,便又猜想其大概又失记忆,再次换了身份。
想来往日每每遇此,皆能说服于其,此回定也不例外。于是云涯儿略过为何不躲之问,直接向对方说起楚阙与己前后遭遇,以求唤起共鸣,令其相信。
哪知说得正欢,对方不仅不为所动,反把那刀贴之更紧,几将云涯儿颈上皮肤割破,再而喝道:“你往日遭遇与我何干!莫要想以这无聊琐事,扰我注意。”而后迟疑一阵,想不过意,又再补充,“看你也非贪生怕死之徒,大概其中真有误会。不过你怕是真认错人了,我从来不曾认识如何黄巾大方,更是从未入得黄巾一日,今日穿这黄巾之衣,不过是受人所托,要去杀一叛徒。你且告知与我,你叫何名?”
不猜也能知晓,其口中所说叛徒自是严政,而在放过真严政之后倒是学聪明了,并不直接报上那名,反让对方来报。这般想来只要不报严政之名,如何也不会有性命之危了,于是大方报出廖化名讳,仍在企图唤起对方记忆。
千算万算,未能算到此名正是对方所想听得,这般已举起刀来,声色俱厉,“你这狗贼,倒还真是直爽,我也敬你是条汉子,还是让你痛快上路更好。”说罢,改而以刀直捅云涯儿心口,如此自然不能得手。
不等云涯儿解释,对方已是惊恐非常,急将刀收了,退之数步,跳于案上,“难怪你如此临危不惧,原来会那刀枪不入之妖术,今日算我准备不足,暂且留你一命,你莫要高兴太早,待我寻得破解之法,必再取你狗命!”说罢,便将刀仍来,夺窗而逃,完全不给云涯儿挽留之机。
匆忙躲了那刀,云涯儿只能无奈望于对方逃走之处,感慨万千。虽说如今能见其生龙活虎,自是好事,不过不知其是否受了记忆缺失影响,总觉某些方面好像越来越欠缺,弄得云涯儿哭笑不得。
随后冷静思考一番,思来原来其是如那头次要杀自己那马弓手一般受人蛊惑,以为害死张宝之人是自己,所以才会如此愤恨。只怪自己疏忽大意,若是报上云涯儿之名,恐怕就没有那些误会,能够好生解释一番了。
然而,事已至此,如何再作假设也无意义。且有一事值得庆幸,那便是知晓对方已又回到无时不刻不想杀已之状态,无论自己去到何处,对方也会跟随,倒是省去了每日担心其安危,而四处寻找之功夫。
而还有一事则是想不明白,为何楚阙几次醒来皆未倚仗太平要术之力,难道张角也与那士口一样所言为假?思来想去,已有一士口令己足够烦心了,还是不要将张角也列入其中为好,至少张角并未前来找麻烦,此事还是暂且放之一边,任其去罢。
就此也算解了心头大事,云涯儿只觉浑身轻松,想来往后之事往后再说,当前疲乏并未缓解,自然才是首要大事,继而伸一懒腰,又再睡去。
等到睡饱醒来,终是平安无事,未有人再将刀抵于颈旁。此时正是夜半,屋内漆黑一片,外又有野兽之嚎,实不宜外出。然而白日睡了一天,现在已全无睡意,强行睡下也是辗转难眠,不禁思起楚阙来。也不知其一人在那郊外是否安全,休息未有,近来天气转凉……
越想越不能心安,索性坐起身来,忽然察觉屋内一角落正发微光,只比月光稍要黯淡,若不细看,不能发觉。然而那处显然并非月光所能达之处,加之云涯儿往日并未少见怪像,立即好奇不已,走下榻来。
这般粗心往那光亮缓缓靠近,忘了正中有案,一不小心将之撞翻,结果未有任何物件掉落。因脚有微疼,且好奇心切,云涯儿并未感觉如何异样,撇了倒案,仍往角落探去。
靠近以后,才是发现原来发光之处竟在柜后,转而将柜移开,墙上那硕大水滴纹路尽显眼前,吓得云涯儿未能蹲稳,后仰倒之下去。幸而双手撑地,未完全摔倒。只是如此似乎也并非值得庆幸,因在此瞬间,本来早已平静之右掌,突如刀绞,似剜心之痛。
云涯儿平日从未受过大伤,自更难以忍受如此之痛,以为自己实是不小心撑于刀上,而将掌划破,故想将其抬起观之。哪知右掌如长在地上一般,如何也不能抬起,以左手细摸上去,却又何物也无。无奈之下,只得以脚撑地,猛蹬猛扯,结果地上竟被自己踏出一洞来,手虽脱了,整个人却也完全跌入洞中,止不住往下滑去。
第189章 雁影分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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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落了一阵,只觉四周之景越发熟悉,掌中那痛也全消了。(全本小说网,https://。)更为奇特之处在于,明是夜半,这洞中却是越发明朗,直到落至那熟悉之原,除了望不得天上那日,俨然就是白天。回想起来,往日几次来此,似乎的确从未见得阴晴昼夜,每每皆如今日这般。反正此处是否梦境还不得而知,也是见怪不怪了。
遂朝周遭仔细望去,此回所到还是自己往日来处,并不能寻得上次楚阙所睡之池,即便担心好奇,也不能如愿。倒是能够望得不远处就是那熟悉茅屋,想之既然来了,自然少不了去见那老翁。上次以楚阙之身来时,未能见得,不觉有些想念,且正好可以问个究竟,也算不枉此行。
于是,云涯儿大摇大摆走至屋前,一把将门推开,还未喊出,见得老翁正酣睡榻上,尤为奇怪。而老翁梦浅,只此响动,便已惊醒,以那惺忪睡眼望来,并搓揉几下,看清来人,才缓说之,“你这小厮,倒是来得越发古怪,扰人清梦!”随即坐起身来再问其怎又前来。
听老翁口气,此应当是那睡梦之时,联想来时情景,确实如此。只是外面明亮如昼,如何也看不出像是夜间,故而疑惑万分,尽皆问之。
随后便见老翁叹之一声,以手指于屋顶而答:“此处无星无月,更无红日,却是终日如昼。刚来此时,我也惊恐至极,不过呆得久了,便已习惯,你若不说,我还忆之不起。至于为何,以我之能若能明白,恐怕早已寻得离去之法,又怎会安于在此久居?不过按照平日习惯照旧作息罢了!你……”
从其言语之中,多少能够听得些许无奈。且在驱赶之下,云涯儿断了相问是否曾见楚阙所睡之池想法。思来这老头也是被困于此之苦难之人,大概并不知晓楚阙之事,况且楚阙已然平安,此事不再要紧,还是不扰其休息为好,而又带门离去。
将将迈开两步,云涯儿立即朝天上望去,再次确认,先前以为那白茫茫一片是云所致,现在观来,也非如此。与其说那是天空,倒不如说老翁所住这屋实际被其围住,无论行走多远,其也会带着那屋随之一同移动,因而没有远处之景,亦走之不出。此番异象,已不是云涯儿所学能解释,更是无法理解如此有何意义。
而后,四处探查不过片刻,果然又是地动山摇,难以站稳。不过此回因有防备,地上倒安然无恙,却不曾想竟是天上裂出一口,吐出一深邃漆黑之物,直坠而来。任凭云涯儿如何躲闪,那物也是毫不偏移,最终被完全包裹其中。但除了眼前再无光亮之外,仿佛并未有物压来,毫无负重。
待云涯儿拼命划拨手臂,将那黑物驱散之时,已近破晓。然而映入眼帘之中的,却并非昨夜所在那屋,而是从树叶缝隙之中透来些许亮光,打在自己脸上。疑惑之中,正欲站起身来仔细查看,哪想脚下一空,几摔下去,慌忙伸手抓住身侧枝干,这才察觉自己竟靠坐在一树粗枝之上。
再而往树下望去,足足有两人之高,不禁惊讶不已。倒不是惊这高度,而是按照往日经验,从哪里去往老翁所在,返回之时就应当会回到哪里才是。如今非但未有回屋,并且还攀得如此之高,即便梦游,云涯儿也坚信自己断然不会如此。因其平日本就不擅长攀爬树木,楚阙多次邀请也未说服于其。至于上次遇袭也是被逼无奈才不得已而为之,更决计不愿再爬一次,又怎会自行爬之?
思索半天,也想之不出一合理原由来,只这般观得周围地貌,倒是极像楚阙平日所爱栖身之处。于是劝说自己,大概前日模仿楚阙过于投入,已养成习惯,才于梦游之时做出此事来,不了了之。
随后重新整理了思路,小心从树上爬下,云涯儿终是发现此处原是一山中秘林。而己正是因寻不得林才于那屋歇脚,单单只靠梦游怎能行如此之远?不免又惊,不过前番所想,已觉用尽脑力,生了怠惰,这番想来反正都已至此,即便想通也无用处,何必浪费精力,故又懒再想,转而寻找出林之路。
只是此林树木丛生,如何走之,也只觉四周景致大抵一致,以为又入梦境,便顺手去取随身携带那刀,准备留下记号以作辨认,结果未能摸得一物,才是忆起昨日忘在那屋中了。继而改从土中翻出一扁平之石,于沿路树上雕刻。然而一路下来,却未再见得一次自己所刻标记,只得相信确实是在林中移动,定好方向,径直前去。
说来林中各木各草皆是枝叶繁茂,未有刀砍那灌木,通过许多细窄处时,实不轻巧。且林中时有野兽喊叫,虽说暂时未有见得一只,然而若真遇得,还真难抵御。
不知行了多久,也不见此林之边,更是寻不得一开阔之处,尽是灌木挡路。未想自己竟然又再落魄至连那草木亦能欺已之时,原本心中还挂念楚阙,并未在意,现去了担忧,只觉好生气人。一怒之下,大骂一声,将手中石片远远扔出。
哪知此举不但惊得四周鸟雀乱飞,更是招来一声巨喉,比之云涯儿之声,简直魄力非凡。随后便见一皮毛棕灰之兽直起身来,足有两人之高,其臂更是宽过云涯儿之腿。于四周张望一番,终是锁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