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乱世-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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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打之前,云涯儿还有些疑惑想要一并解决了,故并不急于解决战斗,而是将剑伸去,厉声问道:“你这妖人怎不知好歹,三番五次想要害我与楚阙,于你到底有何好处?若是想要太平要术,自己去取便是了,伤我二人又有何用!”虽明知其不会答,但仍是抱有些许期望。
“妖人?”士口再而冷笑一声,看来还存有一些理智,“不知你往日被这姑娘如此称呼之时,可否想过如此场景还会再现。虽说是你所说,不过在我看来,”而后急退数步,猛击身旁树干,击落些许树叶,大喝一声“不正与当时完全一样么?”竟将树叶如暗器一般吹来,速度极快。
云涯儿只得也退之几步,好不容易看清树叶方位,将之劈落,不禁大为惊讶。幸好这暗器只是树叶,若是精铁所铸,自己未必能够接下。并且这士口不但武艺精进了不少,所说之话也是话中有话,令云涯儿不得不分心去想,无法使出全力。
正如士口所说,自己再见楚阙而将其降伏之时,确实也非用得寻常之法,至今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办到。在那张曼成死后,便再也未能成功过。因是如此,往后渐渐也将此事忘了,如今士口重提,并暗示与当时一样,必不只是说自己附于楚阙身上这等浅显之事。
想之又想,严政之事突然于脑中一闪而过,终是找得了那能将这前后矛盾串联起来关键之物。加之结合今日所见敌军异常,云涯儿心中已有八分定论。只是这士口武艺虽不怎了得,却仍尤为烦人,左闪右袭,令己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去猜想那事。
忽然,只见士口竟从眼前就此消失,完全不能捕捉得其身影,云涯儿立即环顾四周,并未找见,却不想将头转回之时,眼前竟突然漆黑一片,又觉一阵晕眩,没了知觉。
第173章 耽搁之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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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云涯儿慌忙从榻上惊坐而起,防备四周可能来袭。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而望之一阵,却发现自己并不在林中,而是一所小屋之内。此屋不大,内里只摆放了张案与云涯儿所踩之榻,除此之外,便只有成堆的书简摆放其中,不似寻常人家。
疑惑之中,云涯儿便走下榻来,拿起一卷来看,看不两行,不过普通诗经,便觉无趣,又再放下,转而走出门外。这门外倒是风景秀丽,依山伴水,良田几亩,恰似隐居好所。
只这番转来,并未发现一人,也不记得自己曾来此处,想来大概是被士口击败以后,又被哪路高人搭救,暂时将己安顿在此,故也未再多想,细细往前步去。
走至溪旁之时,隐约能够看得水中倒影,便又思起楚阙来。不禁往那溪中仔细望去,结果望得水中那人分明是自己本人,而非楚阙。这才大吃一惊,退后几步,几仰倒下去。
虽不知到底又发生何事,然而确认再三,自己确实已经恢复原样。时下最令云涯儿放心不下之事,当不是此,而是楚阙还在危难之中,自己却莫明其妙来了此处,也不知楚阙现在怎样了。想要去寻,而又不知现在方位,该往哪边去寻?
偏偏此地荒无人烟,无处可问,绕之一圈也不能找得标记,急得云涯儿直在原地打转。好巧不巧,正这云涯儿分心之时,一农人肩扛锄头走近过来,询问如何。惊得云涯儿是诧异万分,此处视野开阔,并无遮挡,也不知其是如何冒出。
紧要关头,云涯儿也懒得去管那些旁枝末节,反问起农人此为何处。得其回答,才知此处乃是沔阳附近,不过离村镇较远,步行来去大约有一日脚程。弄之半天,原来自己还停留在沔南,并未往北,先前寻错了方向。
可自己附于楚阙身上已过半月,为何身体能够在此安然无恙?而士口方才还在与自己交手,还其状态,也不太像是其所为。这等蹊跷之事怎总让自己遇上?思来想去,此事也得紧靠自己空想便有结论,还是暂且放之不管,解决了当务之急再说。
勉强回过神来,本欲询问此处前往冀州大概需要多久,结果发现农人已没了身影,不免又再惊讶。然而时间紧迫,确实并无心情想这琐事,只好凭着往日经验,比照太阳方位,急往北赶去。
哪知此处之广阔,比眼见猜想还要更甚,明明望见前方山水不远,一路奔行,体力耗费过半,也未觉靠近半点。不禁心中又是一紧,今日连番遇得怪像,倒也见怪不怪了,猜想此番大概仍被困于梦境梦境之中,索性懒得跑了,直坐地上,静观其变。
等之一会,却无半人前来,倒是觉腹中有些饥饿了。云涯儿便照旧将手伸至肩上,欲取干粮,摸之无物,记起自己已恢复原样,继而将手改摸腰间胸前,却仍未摸出一物。疑惑之余,立即惊拍胸口,还好那宝甲仍在,塞于镖套之内护符似也未丢。
稍稍安心些后,云涯儿不得不好生将这前后思路理清。看这天上地上,云在飘,水正流,也不像是梦中之景。而这荒郊野外,自己又未带行李,只怕还未赶至村镇,已是体力不支。况且,未带干粮也就罢了,这未带钱银,根本就是寸步难行,哪里还谈得上去查看楚阙状况。于是转过身来,朝那小屋望去,思来行李多半被已落在其中,又再原路返回。
走至屋外之时,已是饥肠辘辘,而嗅得屋内真真肉香,也不作细想,径自推门而入,只见先前那农人正坐于案边品尝肉汤,神态满足。农人这番见得云涯儿夺门而入,甚为惊奇,询问何事。
而云涯儿这边惊异也并不亚于农人,却也不知从何问起,索性直接问道:“你可曾见得我随身行李?”农人果然摇头两下,反问云涯儿是何处所丢。由此观之,农人确实不识自己,倒是古道热肠,邀请云涯儿同食肉汤。
可遍观屋内,并未见得灶具,初遇农人时,也未见其手中有那盛汤之罐。这肉汤不可不谓来路不明,云涯儿又岂敢轻易食之,推其好意。只更是疑惑,既然此屋为这农夫所住,自己从其屋内醒来,为何其却说之前并未见过自己?
而后得农人同意,于屋中搜寻,却真在榻下寻得自己行囊,疑惑万分,回身正欲相问,结果只能看到案上肉汤,不见了农人。如此怪事,云涯儿已无心理会,只慌忙掏出干粮,咬之几口,便匆匆走向门外,直往北方赶去。
也不知是否这番已吃饱了,轻易接近了前方山水,不仅如此,更觉此次所耗体力比之方才不足一提,全无累感。渡溪之时,心中又突然有些在意,猛回头望去,果已望不得那屋。
赶路几日,因是心情急切,不敢入村询问,也不知所到何处。见得四周静观已完全不同,云涯儿才是觉之有些不妥,若不弄清方位,贸然往北,似乎也不能寻得楚阙。才将将停下,还未仔细观察,就已发现西南方向沙尘四起,似有一队骑兵正来。
为免麻烦,云涯儿慌忙寻找地方躲藏,可惜此地开阔,又无树木,只好寻找得一处矮丘。刚一蹲下,那队骑兵便从自己身旁急驰而过,也不知其发现未有,反正并未留意于自己,有惊无险。知晓了对方并不冲自己来,云涯儿只等那骑走远了些,而又再边赶路边寻村庄。
这又往前未走多远,村庄未有寻得,倒是见得先前那队人马正于道间驻扎,挡住去路。本来依照云涯儿性格,见得如此,当是立刻择路而走。奈何此处并无岔路,两侧又有矮丘,若是贸然改路,还不知会通往何处。
想来与其将精力浪费在那择路上,倒不如也就此歇息一番,等那骑兵走了,道路自然就通了,何必那般麻烦。故而寻找得一隐蔽之处,掩藏起来。
第174章 耽搁之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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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等之许久,除了看得那军换了守卫,毫无要走迹象。(全本小说网,https://。)这般想来,若是自己先前未有犹豫,大概早已去往前方了。不免有些懊恼,只如今既已耽搁许久,云涯儿便更是不愿放弃,只求那军赶紧让路。
偏偏直至深夜,那军也未有行动。云涯儿终是觉己拗之不过,不再斗气,趁着夜色悄悄摸出,猜想周围漆黑一片,定也难被发现。试探几番,便不再躲躲藏藏,径往东去。
虽说如此,云涯儿这番亦看不清四周道路,走之几步便会碰到路上之物,实不好走。何况若是往东绕走,并无大道,而在如此状况之下,翻越土丘,难免危险。不过行了片刻,云涯儿便弃了想法,又躲于一坑之内。
寻思今日已然浪费,再无冒此险之必要,若要赶路,还是明日趁早更妥。而现天色已晚,这荒郊野外又无处歇脚,总不能住这大坑之中,思来想去,委实难办。犹犹豫豫之间,忽然听得脚步响动,并且伴有马蹄之声,慌忙探头去看。只见远处那军不知何时已收了营帐,此番正整军北去。云涯儿心中大喜,觉己终是不用露宿于这野外之地,也从坑中摸出,偷偷往前。
走不得几步,那军却突然停下,云涯儿只得又再找寻躲藏之处。这还未将身体隐藏好,那军竟调转马头,直朝这边突来,这回未再无视云涯儿,而将其团团围住。若非四周皆有人来,早已吓得夺路而逃。
借着来人手中火光,也是得以看清对面。此些之人,虽已乔装打扮,不过衣着杂乱、各人不一,又不如匪贼那般张扬跋扈,一眼便能认出是那乡勇,只是一时之间还不能确认是否为由那书生所组乡勇。
知了对方身份,云涯儿便也不慌了,将手举高,准备问明来由,其中一人却先跃下马来,以手中火把指于云涯儿,喝道:“你这毛贼,追踪我等一路,是否为朝廷细作?”
听得此问,云涯儿心中自然万分不满,想这乡勇也是耿直,即便自己真是那细作,这番直接相问,又有谁会如实回答。而自己倘若说已不是,恐怕对方也不会轻信,如此刁钻问题,倒难应付。
转而寻思一番,心生一计,就此高举双手,走近那人,高呼:“我乃襄阳中卢百姓,因是仰慕乡勇威名而来此处。先前路上遇得将军之众,心生向往,而又不敢断定是否愿收留于我,只好一路跟随,未想竟被将军怀疑,实乃小人疏忽。”旋即又将乡勇夸赞一番,把能想起之名一一道来。
本来这番费劲唇舌,那人也是对己爱理不睬,然说至赵慈神勇无比、英明盖世之时,其明显已有所动摇,将那手中火把移开仔细望了云涯儿一眼,才又举回。这般看来,原来是赵慈之部,继而趁热打铁,将那赵慈连带所部一同吹捧上天,果见成效。
只见那人已将火把递于身侧之人,走上前来,相行一礼,“阁下言辞之中,确实无不透露对赵屯长之仰慕,实属难得,绝非是那官军细作所能想得之肺腑之言。敢问阁下是从何得知此些事迹?”
又得其问,云涯儿只也心中冷笑一声,想自己混迹各种狡猾之人中间,也有一年之多。莫说并非细作,即便自己真是,只要见过赵慈一面,此等谎话还不信手拈来?
便又拱手回其一礼,佯装谦逊而答:“不瞒将军,小人以往只顾家中务农,并不知晓世间英豪。只因前些阵子,被村中大户抢去田地,难以维持生计,不得已才于四处打听。这才知乡中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