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黄天乱世 >

第88部分

黄天乱世-第88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攀低诽邸�

    相持之下,云涯儿做好与杜远翻脸准备,紧紧握住手中之剑,向杜远表明绝不会让其碰自己分毫,而后只等杜远袭来。只那杜远也是不傻,毫无要动迹象,反倒不停让步,直至最后竟提出条件,这不搜身也可,只需替黑山军办之一事,便可相信于其。

 第167章 循序渐进5

    (全本小说网,HTTPS://。)

    原是在此等着自己,难怪一副胸有成竹之相。(全本小说网,https://。)这般看来,或许就连那守卫也是其安排,埋伏左右只等时机,便来陷害自己。随即又转念一想,杜远这般大费周章,定也真是有求于己,多半不会太过为难。为今之计,唯有暂且答应下来,待脱身之后再见机行事。于是云涯儿怒瞪杜远一眼,横起剑来,问其何事。

    大概以为计谋得逞,杜远再显得意,这厢极为有礼,又敬又谢,唯独不在众人跟前说明所托之事,非要云涯儿先行答应,才愿告知。

    若是往日初生牛犊之时,倒也轻易就答应了。只云涯儿已久经风浪,当今世间,还能令其完全信任之人,恐怕也只剩楚阙了。就连跟随自己出生入死之部下,尚且还要怀疑一二,况且事关楚阙安危名节,更是马虎不得,又怎能毫不知情就答应杜远这诡计多端之人。可惜了这才刚刚找得台阶,却不能下,如今观之,这场恶斗在所难免。

    正欲与杜远挑明本意之时,却是望得张雷公已然抢先上前,将那大斧插于杜远面前,“我张雷公虽然天生愚钝,却也并非不懂察言观色,方才我站于之旁观了好久,本还疑惑为何如此高强之人不愿堂堂正正与我等阵前对决,现在倒是完全明了。”其后又再声如惊雷,响彻山谷,“是否为你用计诓这付生,欲用其武替你立功?”

    这张雷公竟然非但未与杜远串通一气,反倒还替已质问,也是令云涯儿始料未及。而回想起招募于毒之时,倒也不难理解。黑山面上虽是坐拥数十万之众,实际不过是各地义军结盟一处,并非完全屈居张燕之下。观这张雷公也有些本事,定是哪里一方匪首,大概见不得杜远利用自己,心有不满。

    而被张雷公这番一吓,杜远终是有些惊了,慌忙与其辩解,“雷公兄此言诧矣,杜远尽心尽力,不过皆是为了黑山能够日益壮大,又怎会因一己私利,而行如此之事?”随即瞥之一眼云涯儿,而抬手遮于嘴边,靠近张雷公耳侧耳语一阵,又将张雷公说服。只张雷公走时,也先望了云涯儿一眼,而后哼之一声,竟将部众全数领走,独留杜远与云涯儿二人。

    如此一来,云涯儿却更是不能明白杜远用意了。虽说自己也不知能否斗过杜远,但没了包围,这逃走之机终归还是多了不少。越是如此,反倒越是想要弄清杜远到底唱的哪出。

    随后,杜远不紧不慢,微张双臂转之一圈,表明自己并无恶意,才说:“方才人多眼杂,此机密不宜外露,并非杜远不愿与夫人明说,还请夫人海涵。”见云涯儿稍有犹豫,便是态度十八变,嬉笑而言,“其实那场面话不过是说于众将士听之,夫人大可不必当真。毕竟黑山上下并未一心,若是杜远轻易保你,不仅不利军心,更是易致纵容各人为非作歹,杜远唯有出此下策,以显军威。哪知夫人这般刚正不阿,未能领会杜远之意,差点又再起冲突,是我疏忽,杜远在此先行赔罪了。”说罢,就地单膝跪下,抱拳高举。

    真是几月不见,这杜远已更是八面玲珑,圆起场来就连云涯儿也不能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一改往日乖张暴戾,不得不默默惊叹其在离开广宗之后成长飞速。随后又想,若不是受黄巾秘药影响,此人大概也不会与楚阙结下大仇。反正楚阙业已忘记,如今倒是冰释前嫌之大好时机,不应错失。

    于是云涯儿也慌忙回行一礼,伸手佯扶杜远,作出受宠若惊之壮,令杜远自行起身,再而说道:“杜偏将一片苦心,是小女子未能领会,这该赔罪之人理应是我,你行如此大礼,叫我怎能心安?”却掩盖不住心中好奇,趁机补充,“还请杜将军将那请求说出,若是小女子能够办之,定不推辞,”仍旧未改好夸海口习惯。

    经这几番转折,杜远倒也不推托了,直接站起身来,四顾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回云涯儿身上,面上已将那笑颜收了,“不瞒夫人,张将军其实除了打听清廖副将身世以外,也曾令卑职打听夫人身世。本来此事不过是将军为确认廖副将是否足以信任而为,也未曾放在心上,然而……”

    只见杜远将手一挥,长叹一声,再而转向走之几步,又再退回,“如今廖副将下落不明,将军派人四处搜寻,也未能寻得其音讯,倒是于黑山附近捉得几名可疑荆襄人士。不知夫人对此事有何看法?”

    没想到这杜远面上一副为难之态,心中却仍在算计自己。弄了半天原来其早已查明自己此行前来目的,却非要故弄玄虚,让自己亲口说出。只这替张宝复仇之事,本也未有必要隐瞒于黑山之众,黑山本就出自黄巾,即使不愿协助自己,也理应不会阻拦,况且即便杜远不主动来问,自己也会找得时机说于张燕来听。那杜远为何还要行以陷害,逼己就范?

    想至此处,云涯儿突然心中一紧。千算万算,竟忘了杜远其实也是知晓太平要术一事的。既然自己能够怀疑到严政所拿极有可能就是宝书,凭着杜远心计,又如何猜得不到?只怪自己当初多嘴,留下祸根。

    如此看来,杜远之心,已是暴露无遗。其定是不想令此事太过声张,而传到张燕耳中,故一步一步试探自己。毕竟虽其眼中看得之人是楚阙,然而凭着自己与楚阙之关系,向其说明楚阙并不知晓太平要术一事,其自也不会信。

    若是往日,书让给他也就让给他罢了,可事到如今,自己必须取得宝书治好楚阙,半日都不想多等,已绝不可退让半分。再而思来,其既不敢直接挑明,说明其仍有顾忌,担心猜错其事,而将野心暴露。如此一来,云涯儿也是灵机一动,想得倒不如将计就计,也卖与他几关子,让其自行猜去。

 第168章 置身险地1

    (全本小说网,HTTPS://。)

    酝酿一番之后,云涯儿使出浑身解数,努力回想楚阙音容笑貌,而后极力瞪眼挤眉、将嘴半张,只求能将楚阙震惊之貌演得惟妙惟肖,才觉能够骗过这诡计多端之杜远。全本小说网,HTTPS://。.COm;并同时于口中发出惊呼之声,“什么!你等竟真不知我夫君下落?”

    而后趁杜远还未反应过来,稍而缓和一些,急促续说:“夫君与我一别,也有些时日,我来此地听闻其未归来,只以为其又受重任,不便告知于我,便也未忧。”旋即又再惊往杜远一眼,“没想到竟连杜偏将也确实不知,那我夫君会去何处?”将那惊讶之情展露无遗,自以为已是天衣无缝,杜远定难拆穿。

    观其如此,杜远果被镇住,一脸茫然反望回来,也不知该如何接茬,大概心中本已想好之词,是与那太平要术有关,并不知云涯儿会于失踪之事切入。花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思路接上,疑惑问来,“难道夫人真是来寻夫君?”

    只这随口一言,却也透露极多信息,云涯儿立即领会,原来这杜远以为楚阙与自己是串通一气,有备而来。想必所有计划也与自己有关,否则杜远也无需这般自乱阵脚。这番正好乘胜追击,故再瞪圆双眼,作嗔怪之貌,“否则我这一弱女子远走他乡,来于此处所谓是何?”虽说此话就连自己也不相信,不过气势倒也分毫不输,有理有据。

    而按杜远设计,应是楚阙重新集结乡勇前来协助云涯儿寻找那太平要术,却又全凭猜测,并无真凭实据,说来心虚,被云涯儿这番搅和,已是不敢肯定。不过杜远此人终归还算见了些世面,迅速镇定下来,直与云涯儿说:“廖副将为人机敏,吉人自有天相,此番未归,定是有其自己思量。我等不敢妄加猜测,夫人也切莫焦急。”随即眼神忽而闪烁一瞬,正巧被云涯儿观得,“依杜远之见,廖方将定多半是和那些荆襄之人目的相同,蛰伏暗处,只等时机。”强行将话茬拉回,再作暗示。

    说到底,这杜远还是仍不死心,非想云涯儿亲口说出所来目的,而后假以协助名义,伺机抢宝,倒也是机关算尽。可惜云涯儿并不打算配合于其,仍装不知,反试探道:“不知杜偏将从那荆襄之人口中问得如何重要之事,可否说与小女子来听,也好判断是否真与我夫君有关?”

    随后,两人将此话题踢来传去,谁也不愿直接挑明那宝书之事。相持许久,不想军中众人已围聚而来,等待开饭,只是因杜远在此,不敢上前。如此场面,已不再适合密谈,杜远只得佯装闲聊,大声喊之,“夫人放心,杜远定当竭尽所能寻回廖副将!”转而用力抱拳于身前挥之,以作告别,便回到了众兵卒中。

    云涯儿也终是得以松了口气,却又不敢完全松懈,毕竟杜远并未死心。为今之计,只剩要么逃走,功亏一篑;要么和杜远达成一致,去寻严政。如何选之,也皆非云涯儿所愿,左右为难。

    这还刚未安稳片刻,负责替自己安排饮食起居的小卒,已是气喘吁吁,奔将而来,还未站定,又是下跪,又是道歉,一副惊慌失措之态。细而问之,原是方才前往询问是否需要送饭之时,发现云涯儿不在帐内,因怕张燕怪罪,寻了半天这才寻得。

    未想自己贪玩之举,非但中了杜远全套,还几害此卒遭殃。心中过意不去,便忙答谢于其,并给了些钱物,以安其心,然后告知于其,自己有手有脚,不需人照顾。而又见其吞吞吐吐,推说是张燕要求当如上宾一般照顾夫人,云涯儿这才恍然大悟,因而不再说何,令其自去。

    想来这张燕倒也不完全是那毫无心机之人,再而又想,能坐于张燕之位,不留些心计,又怎能长久,不过是些自保手段,倒也无需在意。遂而就此混入普通兵士之中,用完饭食,稍作歇息之后,也一同前往操练。

    不巧自己混入这支队伍,竟是张雷公所部。若是他人也就算了,这张雷公被自己当众击败,定觉面上无光,又岂认不出自己来。原以为这张雷公自会不服,又来挑战,却不曾想其走上前来之后,竟尤为客气,而双掌互搓,声音轻微,不似之前,“敢问付生为何来我麾下,不知……”而后慌忙改口,“付生愿来,当是雷公之幸,瞧我这嘴,净说胡话。”大概是觉己过于冒昧,并伴以轻拍已嘴。

    这笨拙之态,云涯儿往日也见过不少,倒觉这张雷公确实心诚,未想如此世道,依然还有人能感服于武名之下。不过从其称呼态度上也可看出,其果真是毫不知情,更是觉已真是那所谓“付生”。这倒也好,不但省去了自己掩藏身份之功夫,更是能够趁此与张雷公相熟,说不定可以探得一二消息。

    见云涯儿未做反应,张雷公迟疑一会,转而自我介绍道:“方才以武相会之时,未能报上大名,确实有失。军中之人皆唤我雷公,因张将军为吊唁旧主张牛角,改姓为张,故我等入军之后也改姓张,付生称我为张雷公即可。”紧接拱起双手,行之一礼,“不知付生高姓大名,雷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