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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黄天乱世-第77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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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置办完了锦衣华服,穿于身上之时,云涯儿仍是如那市井流氓一般,全无长进。倒是楚阙又比往日多了许多端庄,配之现在性格,恰到好处,宛若大家闺秀。比之,云涯儿更是相形见绌,无奈现今又无时日前去学习,只得尽量收敛,让楚阙辅助,不露马脚。

    而这出村所要拜访之处,便是沔南。云涯儿为之疑惑,这廖化父母岂不认得自己儿子?楚阙反倒轻笑而答:“这你便有所不知了,正是因你对那廖化了解甚多,冒充其友,岂不轻而易举?先骗过其父母,而后又由此出发,反而更显真实,谁又会前来对质?”遂而解惑,与之同往。

 第146章 走访名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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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二人跋山涉水,去往沔阳,本以为离中卢不远,哪知跟去往宛城差不了几日。全本小说网;HTTPS://。.COm;渡过一河,才知原来此河通往襄阳,白赶诸多陆路,终是来至沔南。然而此处姓廖大户确实不少,但未有人听得廖化,又不知廖化父母姓甚名谁,一时之间难以找寻。

    也不知是否遍访人家过多,乡里忽然传开了廖氏子嗣携妻衣锦还乡未能找见亲父之事,添盐加醋,越传越怪。不时有人前来询问,却又皆称并不识得廖化,多半也只是为一睹云涯儿风采,并非真来寻子。未有办法,云涯儿只得劝说楚阙同自己先行返回,先去他处走访。

    可楚阙倒是眼珠一转,斜眼视之,“上次看你那般骇人,还以为多有见地。这几日与你处来,才觉你果真与印象之中那般心拙口夯。”继而执起云涯儿之手,轻拍而道:“莫怕!反正那又不是你亲生老父,寻之不得又有何妨,难道你还打算替其养老不成?且这乡里之中,不也无人怀疑你非廖氏子孙,这般不是反而更易冒充?既然来了,又何必匆忙返回,此处不也有各路名士,何不前去拜访一二再说?”旋即又将云涯儿之手丢开,自顾转身前去询问各人,倒是毫不介意那夫人身份。

    问了几人,皆说附近名士并不轻易会见生客,也不便告知姓名,只有一户人家近来喜得一女,而广宴来宾。此人名唤黄承彦,其妻乃南郡大士蔡讽之女,声名在外,高爽开列,可以一访。又问之这蔡讽是谓何人,不想那人嗤之以鼻,扔下一句“连那蔡公也不认识,还敢来此巴结权贵!”即甩袖扬长而去。

    得见如此,即便再是如何木讷之人也自当明白那蔡讽定是非同小可之人,若是能通过黄承彦得以认识,倒是极好。且说不定就连这黄承彦也是声名远播之人,认得神医也不足为奇。于是赶忙同楚阙商量即刻起程前往拜访,却见得楚阙噗嗤一笑,未做言语。

    原本以为这名门望族应当住在奢华之处,可寻到这黄承彦家时,那院只比普通农家稍强一些,比之往日所见袁术别院,可以说是尤为寒酸。不过云涯儿并非贪图钱财而来,自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往前又走几步,只见院中一人,格外惹眼,不仅笑声爽朗,那饮酒之态,也是极为眼熟。仔细观来,那人分明就是徐福。

    不等云涯儿上前相问,徐福已注意到身旁之人正来迎客,继而转过身来,望见云涯儿,愣之片刻,又立即回神,装作不识,继续饮酒。而那来迎之人,则望之三十好几,不算强壮,颇有几分风雅之气,拱手而问,“鄙人黄承彦,乃此处屋主,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是否为小女祝贺而来?”

    所问突然,云涯儿还未想好如何作答,只得先随意应允,不时看向徐福。心想那徐福是认得自己的,若又撒谎,岂不是轻易就被揭穿。转而又望于楚阙,希望能助己化解,哪知楚阙会错其意,与那黄承彦行之一礼,抢先答道:“家夫廖元俭,本居中卢县中,因听闻沔南多有廖姓,故回乡认亲。路过于此,听闻黄公喜得贵女,因而特来拜访。”如此称呼,也是把云涯儿吓之一跳,完全料想不到一人性格转变能如此之大。

    知此二人果真是为已女而来,黄承彦立即喜笑颜开,招呼二人入院,并转身向那徐福喊道:“元直,此人乃廖氏后人,快来相识一二。”徐福只得将手中之酒盅放下,扭捏来迎,仍装初见。

    见其有意隐瞒,云涯儿便也不作多言,再而同二人正式介绍一番,只介绍楚阙之时,本欲说其乃自己之妹,却又被抢去话茬,自称夫人,只好尴尬笑之,空得一妻。

    片刻之后,见过黄承彦妻女出来,相谈甚欢,黄承彦突然望徐福而问:“元直,小女还未曾有名,你才学颇高,又游历天下,势必见多识广,可否为小女取一乳名,令寒舍蓬荜生辉?”

    “这取名之事……”徐福显然被黄承彦惊到,手足无措,转而灵机一动,“在下不过是好为游侠,哪里懂得这等大事,且姓名之事,还是由你这亲父取之,更为合适。黄公之才,远近乡里,谁人不知,否则那蔡公又岂会将女儿许配与你?莫要太过谦虚。”随即二人又互相吹捧,客套不已。

    这等之事,云涯儿作为外人,本不应管,也未想管。只可惜楚阙并非其能掌控之人,见得二人推来推去,不免也起了兴致,插嘴而言:“不就取一乳名么,又有何难?若觉不妥,及笄以后反正要立新字,又有何妨?”将二人说得愣于原处,尴尬不已。

    也让徐福寻得机会,立即顺势说之,“此言极是,既然廖夫人有此高见,想必也是富有学识之人,不如替黄公分忧,代为取之?”遂又拦住黄承彦,不让言语,只等楚阙答之。

    事已至此,云涯儿再想阻拦,也是无力回天。可这毕竟是人家世,不过初次相识,未免也太不见外,正想努力替楚阙圆说,哪知楚阙一把将其推回,兴奋答道:“还是徐兄颇有见地,那小女便也不消谦虚了。”

    继而站起身来,走之一步,说之一句,“这既是黄公之女,想必往后也是才女一个,黄公名中已有所展现。那……”说来头头是道,以为其真能取出好名,却是突然将那话锋一转,“那就叫做黄英吧,天下英才,取其英字。”信誓旦旦。

    三人听之,皆膛目结舌,倒不是觉此之名欠妥,只是太过寻常,并未显出如何才气来。那黄承彦也是颇有教养之人,自然不会当面拒绝,而是婉言说之,“廖夫人之见,果然精妙,正合鄙人之意,但这乳名只有单字,叫之不便。思来英儿生于月夜,加之一月,连作月英,不知三位觉其如何?”

 第147章 走访名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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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完了取名之事,云涯儿终是想起所来正事,问及神医。(全本小说网,HTTPS://。)而黄承彦确实知晓几个神医,只神医闲云野鹤,并未与其相交太深,如今要说所在何处,仍有为难。随即又向云涯儿推荐了一位名为司马德操的隐士,说此人能通天下事,或许知晓神医所在。云涯儿得此消息,对黄承彦是感恩万分,连连称谢,又遭楚阙于一旁耻笑。

    辞了黄承彦出来,徐福也紧跟其后,云涯儿只当是天色不早,顺路而已,并未多疑。然而走之一路,徐福仍在身后,也不知其意欲何为。楚阙终忍不住,踱步上前,假礼询问:“不知先生有何要事与我夫君相谈,为何只跟随其后,却又不行言语?”

    再看徐福,被这般拦下,倒是毫不惊奇,更似正等此时,盯于楚阙而道:“我观你这女子似已与往日大有不同,是否真学了礼教,与我无关。不过据我分析,你应已不记得拳脚功夫,真成了那寻常妇人,不知我此番之言可否猜对?”原来徐福自会面之时,便已察觉楚阙不曾记得自己,寻得了个中古怪,这番趁楚阙主动上前之机,特此询问。

    楚阙听之,为之一惊,不想竟遇得熟人,慌忙后退几步,藏于云涯儿身后,仍有意隐瞒,“先生恐是认错人罢,小女子从未学过拳脚,又怎会通晓?”而紧掐云涯儿之背,催其快圆。

    不等云涯儿会意,徐福随即又对其补充道:“元俭莫忧,我今次来,确实是为拜访黄兄,恰巧遇上而已。只碍于家中之事,不宜让黄兄知晓太多,故而装作不识。方才听得你二人正寻访神医,觉有一策,可以助之。你若……”而后装出为难之态,侧身要走。

    想来这徐福也是正直之人,且多次助于自己,此番前来,定也是诚心助之,这般怠慢倒也不妥。于是云涯儿慌忙上前将其拦下,作揖而说:“楚阙近来受了些风寒,无甚精神,故而冒昧,还请元直兄海涵。只是不知元直兄所言,有何良策?”而又伸手挡住正欲上前之楚阙,给以眼色,劝其莫动。

    这般会意,徐福倒也不再多言,而是唤其二人同往,直往村外走去。半道之时,四下已无人烟,徐福忽然抓起云涯儿右臂,正色问道:“元俭恐怕应当知晓此处所为何物了?”

    尽管徐福如此猜测,可莫说知晓,就连自己为何会遭遇此些,都还未明白。而那士口每每出现,又从不说那重点,含糊其辞,哪里还有机会得知。只得摇头不止。

    “不管你真知假知,我也还是直说与你听之罢。”随即,徐福将云涯儿之手放下,抖抖衣袖,从腰间掏出一壶来。令云涯儿以为此是如何重要之物,伸手去接,哪知徐福直将壶举至面前,畅饮起来。

    待其痛饮完了,这才娓娓道来,“上次一别,我知被那道人蒙骗,悔恨不已,故而四处调查。按理来说,这修道之人,讲究师承,遍访几处就行能寻得师门,结果我寻遍天下,也未寻得那道人半点踪迹,更不知其乃何门何派。然有一日,我无意发现太平教众之事,察觉那道人原来与这太平教众极为相似,难怪寻遍不得……”

    这样说来,初见士口之时,其以黄巾小卒身份示人,是那太平教众,也不足为奇,这点自己倒是真是知道。不过徐福口中所言,却又与云涯儿所想不尽相同。

    “……但那道人所入之教,虽与张角建立之太平教同源,却并非同门。该教上下与普通道家并无二致,教中之人已然确定我所描述确实为其教众,但却又说教中上下无人外出,并拿出名册核对一番。蹊跷之处,便在于此……”

    只如今那士口已无人样,更不知还是否在世,看徐福说得兴致正起,云涯儿也无意打断,待其分析。随即徐福果将话锋一转,略过此事。

    “……你这手上之物,乃是一道印记。而此印记,普天之下,只有张角一人懂得。虽不知此话是真是假,如今张角已亡,且仅有你一人有此印记,还是姑且信之……”

    但是按照徐福所说,即便张角并未真死,自己初次获那印记之时,张角也并未在己身侧,又是如何印得?且那士口也有,莫不是张角派其而来?正思之间,徐福便提至此处。

    “按太平教中人所说,张角只于自己身上印过此印,且此印印上之时,并未显现,只于日后发作之时,才会显出。张角也是因此得以号令黄巾,呼风唤雨。如今此印现于你身上,又该如何作答?”徐福突然两眼一横,目光锐利起来。

    见得不妙,楚阙慌忙推开云涯儿手臂,护其身前,与那徐福对瞪,丝毫不惧。云涯儿自己倒是并未在意,仍在思索此事。

    既然如此,就算是那张角趁己不注意时留下,那张角为何又要为此?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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