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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黄天乱世-第57部分

小说: 黄天乱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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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官军就要追来,楚阙已然毫无攀爬之力,搭于其肩直喘粗气。情急之下,云涯儿竟不自觉将楚阙抱起,双脚用力一蹬,直跳于那屋顶之上,然后几个健步,便穿过那屋,跳将下去,却未踩碎半片瓦砾。

    楚阙躺在其怀,已是惊得不知如何言语。虽说自己并不记得云涯儿真正身手,不过却也相处了半月,从未感觉云涯儿实在刻意隐藏。只这几日锻炼,更不可能有此突飞猛进。

    而云涯儿自己,在观察官军并未追来,松懈之后,只觉手上一沉,差点让楚阙摔到下去。而后放下楚阙,又尝试跳了几次,却不过二尺来高,根本不能跳上那屋。

    好奇之下,楚阙不断打量云涯儿,又捏其手,又观其目。突然趁其不备,飞脚来踹,云涯儿果然还是又被踢出数步之远,全无方才那般矫健身手,更是令二人惊奇不已。

 第108章 突飞猛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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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就连楚阙也参与其中,总不能再以幻觉解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全本小说网https://。向来害怕麻烦的云涯儿,不愿再想,也求楚阙莫要再问。如今更为重要之事,是该如何逃出城去。

    毕竟已惊动官兵,城门必然戒严,所幸官兵并没看脸二人容貌,或许乔装可以一试。于是两人便又开始商量要如何打扮,以何身份出城,全然不知有人靠近。

    待人近后,楚阙突觉身后异动,慌忙转身迎击,却见徐福是朝云涯儿而去。待反应过来,又去攻徐福时,云涯儿早被擒住,只得收了攻势,冲徐福挑衅道:“又是你这酒鬼,怎么不戏我了,反倒去擒那泼皮,莫非是怕斗不过我?”

    “女侠武艺高强,我等匹夫又怎敢轻易对抗,因而只敢前来询问一二,并非惹事。”徐福一副并不认识楚阙之貌,却是对云涯儿“关照”有加,不仅大力将其手臂撑住,还将其头按下,令其无法动弹,“我上次见你自北方归来之时,便已觉有些不对,却又未发现如何异常,故而只敢怀疑,并未挑明。今日终于见得你使出妖术,虽是相识一场,但也不得不将你除掉,以免日后又如那张角一样为祸人间。”

    其意这般明显,哪里只是询问一二,分明是要将云涯儿杀死。听得云涯儿懂得妖术,令楚阙有些动摇,不过一想起近日与之一同度过种种,还是决心相信云涯儿,又呛声于徐福道:“你这酒鬼,少将自己说得这般大义凛然。什么日后为祸人间,全是狗屁!我还说你日后定会错杀好人,现在就可以将你杀了么?”

    这般所言,虽是有些强词夺理,却也有些道理,徐福听之,不免有些心虚。反复思来,又觉确实如此,若是自己在云涯儿为恶之前便将其杀了,那就说明他永世也无法为恶,便也谈不上为祸人间,即便不算好人,也只是个普通百姓。而自己杀了这个普通百姓,却是真真正正的在做恶,反而颠倒了过来,这与自己初衷完全相背,绝不可为。

    不知不觉,徐福已将自己绕了进去,正欲松手,却见楚阙已等不及,偷袭而来,索性直将云涯儿架起,以手抵于其喉结之上,果然将楚阙吓退。思索再三,终又说道:“我游历各地,听闻各种传言,唯有一事,仍未明了。便是此人既入黄巾,却从曾替黄巾卖命,每每遇险,皆会逃脱,并且还能化险为夷。如此之人,竟还能得黄巾器重,实属可疑。”

    说来确实如此,云涯儿自知虽从未打算进入黄巾,却也并非受人胁迫,如今又弄出这般事迹,着实不太光彩。按理来说,此等之人必遭人唾弃,哪还能够全身而退,可是偏偏总有人来巴结自己,就连黄巾领袖亦是对自己器重有加,实难以想通。

    “因你并非现世之人,且有高人于背后默默相助。”徐福突然将云涯儿松开,并将其用力一推,只擎其右手,用力捏紧。

    只见本是空无一物之手,竟慢慢浮现两处水滴纹路。这次两条纹路一般大小,比之云涯儿上次所见单独水滴要略小一些,且二者细节之处略有不同。更为蹊跷之是,两纹之尖皆指向楚阙。将楚阙吓得以为自己挡住什么,慌忙避开,纹路却随之消失。

    此景三人可见,除了怪异,已不能再用幻觉形容,云涯儿更是无法再自欺欺人。其本以为,一直是徐福在暗中相助自己,可观察徐福良久,也不觉似在说谎。而若照徐福所言,充其量也就只是结识自己以后进行监视,帮已之人,另有其人。

    思来廖化、张角,乃至张曼成、杜远,都曾对自己极为客气,而且是在明知自己身份情况之下,绝对不像遭受蒙蔽。众人当中,除了杜远,皆在黄巾当中身居要职,莫非协助自己那人乃黄巾要人?

    联想至此,突然记起冀州之时,张角三兄弟行为最难以理解,与其说是反复无常,对自己极为信任,倒不如说,其实是早有预谋,因而才会对自己如此异常。以其三人能力,此事也是极易好办,云涯儿便于心中下了定论。

    可单单如此,仍是未能说通原由。只非现世之人,又非三头六臂,亦会老会死,与寻常之人又有何异?何不寻一更为杰出之人,偏偏挑中一无是处的云涯儿。

    结果一人寻思半天,也未想通。再看楚阙神情,因其并不记得自己之事,反倒像个孩子一般不停感叹,正反复抠抓自己右掌。最后只得望向徐福,以为还会再透露什么。

    哪知徐福也一脸无奈,说道:“此法和那葫芦,皆是一道人告诉并交由于我。起先我还不信,不过其能准确说出你最近动向,我便不再怀疑,遂寻你来。莫非……你真不知此事?”

    弄了半天,原来徐福也是被士口蒙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几番下来,云涯儿实际并未受到真正侵害,不免有些怀疑那士口到底是敌是友。如此这般,更像如好玩一般,戏耍众人,根本毫无目的。

    仔细思来,自己反常之时,极像韩忠与张曼成打斗之时。难道是自己误吃黄巾秘药?随即恍然大悟,与徐福道:“徐兄并非愚钝之人,应不难发现,若我真是妖人,并且懂得妖术,又如何能让你擒住?这些多半是那士口把戏。”其本欲说出黄巾秘药之事,但碍于楚阙也在一旁倾听,怕其多心,只得支支吾吾,言语晦涩。

    不过仅此之言,徐福亦已理解,遂点头留下一句“我知了”,便腾空跃起,飞入身后墙内。倒是楚阙已被完全勾起好奇之心,缠住云涯儿,非要其多加说明,头疼不已。

    突又听闻声响,便灵机一动,对楚阙说道此地不宜久留,随即伸手去抓楚阙手臂。以为又会遭到楚阙飞踢,正想试试自己是否还能看清,可楚阙竟并未反抗,反倒红脸催促其为何未走。惊讶之余,被其扯往巷内。

 第109章 突飞猛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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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楚阙扯住云涯儿狂奔不止,以云涯儿体力又如何支撑,累到气也喘不上来,才知自己仍然一如平常。全本小说网,HTTPS://。m;楚阙见之,非但不急,停下脚步之后,反而甚为得意,“你现在可知这般有多难受?且你之前既然能够抱得动我,为何要……何不……”说到此处,却又吞吞吐吐,面红耳赤,不知所言。

    比起正还扭捏的楚阙,云涯反倒更为关心是否真有官军在追,刚一回过气来,便左顾右盼,唯独不看楚阙。确认完毕,正欲与楚阙商量之时,才察觉楚阙此时已是怒目圆睁、两腮鼓起。虽不知何故,却也认识这番表情,立即赔礼。结果非但未消其火,反遭拳脚,抱头鼠窜,慌不择路。

    不觉逃至街上,望见不远处正有官军,心虚之下,便又回身。谁知楚阙反应不及,未能止住,云涯儿慌忙以手来挡,因力量不及,被其扑倒在地。

    一时之间,楚阙又惊又恐,已然愣住,片刻之后,仍未回神。云涯儿推其不动,而又欲说无词,只得尴尬侧脸笑之,待其自起。

    观其双颊绯红,才终于起身,一脚踹于云涯儿腿上,怒喝道:“你这泼皮,竟又使如此诡计欺我,不剜你目、卸你双臂,难泄我心头只恨。”说完便伸手按于剑柄之上,本只欲吓唬一二,以立己威,却见得云涯儿毫无歉意,竟想逃走。遂而怒火中烧,真将短剑拔出,抵于云涯儿项上。

    虽说行此事之时,楚阙心中已然后悔,可剑也拔了,项也抵了,此刻若是突然收手,总觉颜面难以挂住,于是仍装腔作势,厉声喝道:“你往哪逃!”

    早在剑抵项上之时,就已经老实的云涯儿,又听此言,心中极为恐慌。深知今日之事绝非以往小打小闹可比,稍有不甚,可能真会小命不保。只得乖乖举起双手,颤颤巍巍答道:“我、我……”可惜脑内一片空白,就连扯谎也扯不出来。

    看其平时总是夸夸其谈,今次却像木头一般,让楚阙也是极为难。原以为等其随便编个理由,就能假装被骗过,放其一马。可其一言不发,计划全然无法实施,而楚阙又不愿放下矜持,助长眼前这泼皮嚣张气焰。结果一直这般僵持,无法化解。

    好在片刻之后,前番追赶二人之官兵,找至附近,并沿路盘查。楚阙听得声响,趁机收了剑,将云涯儿扯到跟前,怒揪其耳说道:“若不是怕惊动那官兵,我早已将你砍成三段。”随即又瞪一眼,转身便走,用余光瞟见云涯儿确已跟上,才渐渐放开脚步,径入巷里。

    追逐一路,见未有官军追来,楚阙便放慢脚步,以留下追上机会。可云涯儿偏偏体力不支,放缓得更多。眼看差距越来越远,楚阙也只能心于中暗自骂道,身后泼皮如此不争气,竟还能几番苟全于世间。

    又跑一阵,楚阙已然意兴阑珊,不再寄希望于云涯儿,终是停下脚步,将那泼皮拦下,厉声说道:“官军已去,你还追作甚!”本来心中是想叫云涯儿歇息完后,尽早从此城脱身,可话一开口,又因始终还是放不下颜面,说成这般,只得硬着头皮,仍装嗔怒。

    不知是因或许疲惫而懒得再圆滑说辞,还是本就是个木讷之人。云涯儿见楚阙如此,大气都不敢喘出声,而手按胸口急促答之,“我、我……你、你一人,在城中,乱走,有些,不太放,放心……”随之猛吸口气,才将话说利索,“今日之事,我自知不妥,你若怀恨在心,能否等到找得太平要术助你痊愈之后,再作了断?”

    按理来说,云涯儿如此诚意,应当感动一番。可其言语,显然仍是将楚阙当做病人,以为所行之事是受病那灶影响。然而,此些又是因自己不够坦诚所致,怨不得人。

    权衡之下,楚阙终不觉自己这般失了记忆却能说能笑有何不妥,反一想到云涯儿如此为己打算,其实也不全出自本心,多半只因愧疚,心中就甚为酸楚。况且他记忆中人,与自己完全如同二人,只是恰好生在同一皮囊之下、性格有些相似而已。与其说他是在帮自己,倒不如说他只是想把自己变成他希望的模样。这便令楚阙更加难以接受了,心中强烈的自我,令其不愿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包括自己。

    最终,本是打算用来威吓云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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