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乱世-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壬榔だ盗持敕ǎ阋补瞬坏媒袼畏呕兀赵谑种斜阃┪菖堋�
奇怪之是,明明望见茅屋不过百步之远,却始终不得跑进,之前进去出来之时也不觉有如此之远。心中顿时深感不妙,慌忙朝四周看去,果然周遭一切皆在原地,自己竟在原地跑动。可是再往脚下望去,明明是朝前迈开了步子,不由得惊恐不已。
抬起右手又准备掐左臂之时,发现手中那玉水滴似有怪异,忙摊开查看。那玉本是通透清亮,此刻却是浑浊无比,以为内有古怪,慌忙脱手欲将其甩出。哪知非但未能扔掉,反而感觉此物如正镶入自己手掌一般,剧痛难忍。只得又用左手去抠,可将手掌抓得通红,也未能成功,只能眼看此物慢慢渗入自己右掌之内,最终难忍痛苦,晕厥过去。
等再醒来,部下已于身旁围坐一圈,见其睁眼,慌忙询问其伤势如何。云涯儿不解,亦问发生何事,这才得知自己在穿越窄口之时不慎失足跌落,已昏迷一日。而云涯儿第一反应不是查看自己是否受伤,而慌忙摸寻怀中,果然不见了那玉水滴。
第87章 宛城重逢1
(全本小说网,HTTPS://。)
经此一摔,云涯儿感觉思路格外清晰,并有强烈预感,楚阙已不在汝南,正在西方宛城之处。//全本小说网,HTTPS://。)//
恰逢部下又探得朱儁大军已围宛城两月,朝廷之中颇有不满,若不是有人做保,早已如卢植一样被召回洛阳。故而朱儁集结大军,准备一举攻下宛城,以正其威。
此事已迫在眉睫,不能再作耽搁,即便不能挽救黄巾颓势,廖化也是非救不可,正好还能前去验证自己预感是否属实,兴许真能找得楚阙。于是便下令于部无视沿途各种艰难,急往宛城。
话说,正因朱儁集结大军于宛城郊外,各地防守反而疏忽,一路之下,除了遇些逃亡百姓与兵卒,毫无阻拦之人,几日便到达宛县郊外。
此时宛县缺了张曼成治理,已是狼藉一片,除了交战之后留下之废墟,便是饿殍走兽,已全无县镇之貌。因不知官军驻扎何处,云涯儿只得派人清理此处,暂且安顿,起码有现成灶台与破帐可用,远好过夜宿山林。
而后,云涯儿吩咐部下好生藏匿,切莫被路过官军发现,自己则亲携几人乔庄流民往宛城方向打探过去。离宛城越近,来往之官军越是频繁,幸而皆是奉命而去,无人有心理会几个流民,云涯儿才行至肉眼可见官军营寨之处。
而官军挑选之地极为讲究,附近几里皆无可躲藏之处,若是带多人前来恐怕早已被发现。因无处可藏,明目张胆查看营中动向必然会引起守卫警觉,云涯儿只得装作乞讨之貌,偶尔望去一眼。
看了一会,发现官军正往营中运送大量木料与石料,像是要建城一般,可宛城就在眼前,寨中防御工事也已筑好,要这些又有何用?云涯儿带有疑惑仔细观之,只见营中似在建造巨大之物,不过因营帐遮挡,只能见得一角。
如此查探终是完全没有头绪,不过也算知了官军尚未与黄巾交战,此正是潜入城中大好时机。只是现今既不知廖化身在何处,自己又无甚身手,恐怕进得去却出不来,仍是头大。只好弃了想法,返回营中与部下商议。
意外之是,营中已半点动静,虽说越好小心躲藏,总不至于连自己回来也不路面。云涯儿只好遍寻营中,只望见修补一半的帐篷,不见人影,立即惊觉不妙。刚准备转身叫随行部下小心,却察觉身后已无一人,不禁冷汗直冒,警觉四顾。
伫立半晌,周围风吹草动皆不敢掉以轻心,仍是未见有人来袭,云涯儿更觉诡异,于是弓腰驼背,伏于帐侧,小心行走。一路行至营外,依旧无人,终是沉不住气,大喝一声:“我知你正看我,不如爽快一些,告诉我为何如此,我也好安生离去。”说是如此之说,其实云涯儿更怕突然蹿出几个大汉将自己擒了,这样就真无法全身而退了。
转念一想,部下已全被抓走,自己独身一人又如何能翻得出大浪来?再次紧张跳脚,那暗中之人却依然迟迟不肯出现。一时间,云涯儿又回到营中,急得像只蚂蚁窜来窜去,为冷静下来。
突然只觉右掌灼热难忍,慌忙抬起观之,只见掌上竟浮现出那玉水滴之纹路,而其尖却歪向左侧指于一帐。此番感觉,与前次预感楚阙所在之时极为相似。便顾不上那些,一口气冲入帐内,可里边却空无一物。
正觉自己可能仍有幻觉,准备离去之时,只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微弱喘息,便抬头望去,眼前楚阙正如猴子一般倒悬于帐顶,惊恐望于自己。
没想到再相逢之时,竟是这般场景,云涯儿心中虽也惊讶,却立刻被那心中喜悦所掩埋,所说第一句话便是:“你身上之伤已痊愈了?”
然而楚阙除了惊恐,更有胆怯,并双手举于颌下,做出防备之态,那望云涯儿之眼神,就如望向敌人一般,完全不似相识之人。
见情势不对,云涯儿稍往后退出一步,又复其言,楚阙仍是不解,反倒指其问道:“我本就从未受伤,亦不认得你,为何要以此迷惑我心。”随即从身后拿出镖来,举于头顶。
万没想到楚阙竟真不认识自己,可脑中与楚阙相处之事仍是历历在目,总不可能皆是幻觉。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此事,云涯儿无意往前迈出一步,那飞镖瞬间就落在自己脚尖之前,已有一半插入地中。观此阵势,绝非玩笑。
不过此事倒是令云涯儿清醒许多。近来因日日夜夜思念替楚阙治伤之事,产生错觉,忘了自己与楚阙不过几面之缘,无非就是多患难了几次,终不是有多亲密无间之人。如今既然见得其安然无恙,本就是应该分道扬镳之时,至于是否相认,又有何重要。
总之,无论如何,也未跟楚阙到那刀剑相向之地步。而此时自己唯一要做之事,自然只有恳求其将部下放了,往后再不惊扰。便向楚阙说明自己来意,只求能全身而退。
然而今日楚阙不仅除了皮相还是往日模样,行事性格也一如往常,听其是黄巾之人,便立刻斥道:“你等黄巾本该万死,今日落于我乡勇手中,岂会让你逃脱?”而后松开勾于帐定之绳索,纵身跃下,直抽出双剑架于云涯儿项间。
本来楚阙只觉云涯儿一行形迹可疑,便令所部于暗中扣押其党,准备待全部抓获再作审问。却没想到云涯儿不但发现自己,还自报家门,反倒生疑。上下打量云涯儿一番,也看不出其黄巾特征,而后又搜其随身之物,除那廖化所交付之玉坠被当成传家之物,只剩下些钱财与杂物,楚阙终是不信云涯儿如此年轻便是黄巾大方将。
如此更是证明楚阙对自己的印象全无,正如从未见过那般。不过观其言行举止、行事风格与在闯黄巾大营之时大体一致,说明并非全是自己幻觉。可为何如此,云涯儿始终想不明白,毕竟自己连楚阙如何醒来亦不知晓。
第88章 宛城重逢2
(全本小说网,HTTPS://。)
为今之计,想要弄清前后因果,也只有询问龚都最为简单,既然楚阙能够重新组织乡勇,想必龚都应在其侧。(全本小说网,https://。)云涯儿便趁楚阙疑惑之时,向其提起龚都。
哪知楚阙非但未能明白,面目反而狰狞起来,“你若再想诓我,休怪我不客气了!”随机将剑一抖,差点割到云涯儿项上。
其如此反应,倒不让人意外,不过从此态度来看,楚阙显然记得龚都,只不过与云涯儿印象有些偏差而已。为防云涯儿继续多言,楚阙从腰间掏出一条手帕塞于云涯儿嘴中,而后以口哨为号,招来数名乡勇。
只这些乡勇虽是熟悉打扮,一个个却皆为生面孔,身手亦比原来那些矫健许多,只几个动作,便已将云涯儿牢牢捆住,只有双脚可以勉强碎步而行。随着楚阙一声令下,乡勇用刀架住云涯儿,命其老实前进,紧跟楚阙身后。
押至乡勇所驻之处,云涯儿发现楚阙果然还是未改不通用兵之道习惯,仍驻扎于树林之内。前阵听得张宝说过,这般扎营,若遇火攻,必全军覆没。不过,转念一想,这乡勇规模不过百人,与匪贼无异,想必官军也无心征讨,驻于林中反而更为隐蔽。
兴许是因被抓太多,今次云涯儿极为适应,见部下皆被捆于树上,反倒宽心许多,而乡勇之中亦确实没有汝南贼,现已弄清状况,只等楚阙好生盘问了。
可等了一圈,楚阙已将部下尽数盘问,并对完口风,唯独不来问云涯儿,直接与身侧之人说道:“此人自称为黄巾贼,依你所见,可否属实?”
那人听得询问,便也挨个仔细打量一番,最后望于云涯儿,轻蔑答道:“我观此些贼徒不过是假借黄巾之名作威作福,虽不属实,却与黄巾一般可恶,四处为祸,不如尽早杀之,以绝后患。”其言倒是毫不掩饰,将杀心展露无遗,不过却终归未能分辨出云涯儿身份来。
如此草率决定,楚阙自然不肯答应,与那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亦更加不可枉杀之。盗贼四起,本就是黎民苍生之不幸,若能安居乐业,谁又愿背井离乡,行那遭人唾骂之事?”而后走于云涯儿跟前,怒瞪其一眼,继续说之,“虽然此人亦极为可恨,但我等毕竟终归只是乡勇,又怎能随意处置枉法之人,如若行之,不就和那黄巾贼无异了?”
而只凭这一个眼神,云涯儿突然觉察到楚阙心中波澜,此正是楚阙平日对待自己态度,若其真将自己所望,只凭之前三言两语,哪来如此恨意。奈何口中有物,呼唤不得,只能眼睁睁见楚阙走掉,把自己交由其他乡勇看管。
被看管时候,云涯儿从这些乡勇言行之中亦能感觉,此生面孔不仅身手进步,心地亦比从前乡勇们歹毒许多,竟私底下谋划杀害自己,并想方设法蒙骗楚阙。若不是认识这身上衣裳和楚阙,只怕真会将其认成路中盗匪。
看来楚阙所遭受之事怕并不比自己于冀州之行简单多少,想解开此迷还不是时候。但即便不想楚阙之事,自己仍是受制于人,无法脱身,而廖化却是真正危在旦夕。现今见不着龚都也就罢了,为何周仓、裴元绍亦无踪影,随后又想起皇甫嵩之事,害怕自己设想成真,便摇晃脑袋,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哪知此番怪异行径被一乡勇看见,忙向四周之人通报,说其是否正在念咒。怕其真使出什么妖术来,几人竟冲上前来按住云涯儿脑袋,不让其晃。云涯儿却是哭笑不得,心想若是自己真会妖术又岂会被楚阙抓住。
不曾想那按住自己之人,一个个真如中邪一般,躺倒在地、抽搐不止。云涯儿惊得差点眼珠都要迸出,难道自己真会妖术?而后又环顾四周,却只见乡勇皆被放倒,更为疑惑,哪怕是妖术,也不应在自己无意识之下发作才对。
随后又有一人从林中走出,前来给自己解缚,这才知道并非自己所为。而仔细观那人,其用布蒙了面部,一时难以辨认,只看身材不似相识之人,忙问起为何前来搭救自己。只听那人蹦出一句“此话稍后再说,且先离了这里”便又匆匆去解自己部下之缚了。弄得云涯儿一头雾水,不过搭救自己部下总归错不了,于